龙剑之谴-第十一章
精神病患者
1 年前

第二天天不亮,叶峰便出了门,径直奔向了天龙剑圣的处所——龙脊峰。在蒙蒙的晨雾中,丝丝缕缕的红影穿过这山间的轻纱,照在了在索道桥奔跑的热血身影上,仿若穿上了一件朝阳铁铠。叶峰扶了扶腰间乱撞的剑鞘,紧紧腰带。不远处,一座屋檐宏达,普照寰宇的楼影渐渐清晰起来。在楼阁的牌匾上,书着几个大字:“吴云阁”。叶峰穿过红木高梯,来到了这吴云阁之顶。只见在走廊的尽头,一袭白袍正静静的坐卧背对着自己,周围的天龙灵气正绕着白袍,缓缓的涌动波澜。见此情景,叶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师祖,叶峰来迟。”

  “哦?”灵气丝毫不减,天龙剑圣仍保持原姿,背身不看叶峰,“峰儿,这天边朝霞未尽,赤阳未出,一天之首尚未露面,怎能说是‘迟’?记住,不要总是一味地求早,有些事,该是你的,迟早都要来。”一边说,他一边站起身来,周身的灵气也钻入躯体。叶峰则是微微垂首,心说师祖就是师祖,开口闭口都有文规剑道:“峰儿明白,下次必定改。”

  “好,”天龙剑圣捋了捋自己的一袭白须,“峰儿,闲话少说,我们开始吧。”一边说,只见他手腕一翻,腰间一道白光闪过,一柄散发着寒光的剑到了他干枯有力的手中。随后他猛地一个鹞子翻身,剑芒回闪向叶峰的胸口。叶峰也丝毫不敢懈怠,在天龙剑圣话音刚落就剑拔出鞘,“叮”的一声,伴随着双剑相击,一股麻木的感觉顿时从剑柄发出,传到了叶峰的手里。再看天龙剑圣的剑,斗气复转,剑刃丝毫不乱;反观自己,斗气的气浪开始变得不均,剑刃也在微微晃动。还没等叶峰喘口气,天龙剑圣又是一剑,顿时把叶峰打的退后一步。此时的他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能。然而天龙剑圣却露出了一丝隐隐的微笑,将剑收入鞘中:“看来,你师公又培养出了一门高徒。斗气速调,内力稳重,而且也毫不低头,在性格和进退上,已经是达到了我天龙剑道的人剑合璧了。但是,”话锋一转,天龙剑圣又严肃了起来,“相对于你同龄的同窗,你的确也已经取得了一定的高度。但是,你还有一个事情没有调节好。”

  “是什么,师祖?”见天龙剑圣对自己似乎仍有批判,叶峰的好胜心立刻冲了上来,“刚刚和你切磋的时候,我发现在你的灵气中,似乎多了一些其它的气。虽然它和你的灵气以及灵气转化的斗气几乎已经混为一体,但是两者的多少差距却参差不齐,也就是说,有一股不知强弱的力量此刻在你的体内小憩。如果不能及时调节修炼,若是这股力量非常强大,一旦它苏醒,你的躯体就会因为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力量爆体而亡。”

  “那我该怎么办,师祖?”一听说这么可怕的事,叶峰顿时精神紧张了起来。“所以,这也正是我来教授你的原因,从你那听说了金龙之事,我就意识到,这股力量既有可能会是一股强大的上古灵力。而仅凭你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来操控什么时候会彻底苏醒的它,所以,我不但要传授给你我的所有绝学,也要教会你武道中的一种剑道——玄极功。”

  叶峰没有答言。他早就听徐劲风说过,武技和武道,是习武之人所学的功术。武技就是斗气和灵气的应用,一般最低级的习武子弟只是将纯粹的灵气转化为拿去攻击,但在武法上并不是很注意,这便是武技,而武道则是斗尊斗圣的基石。要求不单单可以将斗气运用的灵活掌握,更重要的是对兵器做到人器合一,在剑法刀术已经很强大的基础上,加上斗气就如虎添翼,二者修炼的都炉火纯青之时,就已经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如今,见师祖要如此栽培自己,不知内情的叶峰顿时感激涕零:“承蒙师祖厚爱,叶峰定努力学习,不枉费师祖的一番苦心!”

  “好啊,后生可畏,”天龙剑圣笑着摸了摸叶峰的头,“峰儿,既然你要学会玄极功,那我可先说清楚了,修炼剑道,可是和你原先的修炼不同。为了单纯锻炼你的剑法,必须封住气脉,不断练习。同时为了你的内力也不落下,你晚上也不能多睡觉,必需修炼内功。并且加快速度,早日突破玉清境,往凌霄境努力。你能做到吗?”换作原来的叶峰,可能会犹豫再三。但此刻,他可是知道自己是龙卿的子嗣的。因此,他立刻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请师祖放心,叶峰定在所不辞!”

  “嗯,”见叶峰态度如此坚决,天龙剑圣饱经风霜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一抹欣慰的微笑。随后,他便开始将剑道的秘诀传授给叶峰。由于叶峰已经从徐劲风那里学到大半,天龙剑圣索性也直接跳到了后面的御物功。首先第一步就是对于武器的,天龙剑圣先是将如何以气御物传授给了叶峰,随后便接着冥思去了。“这不是小意思?”叶峰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在心里轻笑一声,随后以气御剑,手腕向下一翻,伴随着手心的天龙斗气阵阵泛出,黑龙剑从他的手中缓缓浮起。叶峰屏住呼吸,手向左顺势一划,试图控制剑刃劈向一旁的庭柱。然而还没等他出手,“咣”的一声,黑龙剑从虚空中掉落下来,剑柄重重的砸在了他的手上。“嘶……”一股麻木之感伴随着阵阵抽痛从指尖流过掌心,疼得叶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再来。他咬了咬牙,再次进行器御,再掉。一直到第七次,刚刚刮到红柱边缘,“叮”的一声,黑龙剑应声而落。再看那红木高柱,连半块砂漆都没刮下来。倒是自己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手心肿痛的阵阵发麻。

  “怎么样?”天龙剑圣双眼微睁。

  “失败了……”叶峰有些愧疚,垂首而立。

  “那也是必然的,”天龙剑圣不怒反笑,“要做到人剑合一,必须二者形神皆合。你还是太过于依赖斗气了,这样,山后有一片竹林,你去那里,不用斗气砍断七十棵杵竹,再回来找我。切记,不可用斗气,不然毫无效果。”“是!”叶峰应了一声,转身向阁外跑去。

  另一边,寒星帝国浩恩码头,洛灵缓缓走下舷梯,踏上了这片她长大的寒星故土。在暖阳的映射下,浩恩城那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心神安适了许多。走了个把时辰,一座哥特式风格的学院出现在她面前。门口的招牌上用烫金大字写着“寒星魔法学院”。洛灵轻笑一下,快步走入其中。“哟,这不是洛丫头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刚走了没几步,一个有些戏谑的声音传来,。“奥维大叔!”洛灵回首看着身后的红衣男子,佯怒的撇了一下嘴,“人家已经十八岁了,才不是什么丫头!”

  “行了吧,”奥维笑了笑,“你师父炎冥在三楼了,这几天一直和你父亲研讨古籍,昨天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玄机,说让你一回来就去找他。”“好。”洛灵应了一声,转身向主楼奔去。“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嘛。”奥维目送着洛灵的红袍消失在主楼门口,这才回去继续整理一旁的一堆书籍。

  寒星学院实际上不算大型建筑,除了中间的主楼,其余几座副楼均是国库斥资而立,唯一的区别便是主楼楼顶醒目的报时钟。洛灵的祖父洛玄在天谴551年创立了这所学校,那时正值无双军在戍北边境线挑衅,由于寒星帝国中习法者占大多数,寒星议会便在那时通过了一份战时法案:设立国立专属魔法学习机部,学员可进入护国府或编制归属军队。洛玄的魔法学院自此成了寒星帝国后方的法师提供处,天谴563年戍北之战,这项战时法案彰显了其极大优势:寒星学院派出五百学员作为义军支援前后方战场,兼容医疗救援,驻军结界,进攻辅助三大方面,将无双军逼退至离开边境线三千里以外。并在同年十二月彻底清除戍北边界流窜乱寇之威胁,与无双帝国签订了有关边境问题的《戍北条约》。自此寒星学院名声大噪。

  此时,在三楼拐角处的一个房间里,一位身穿白色长袍,双目布满血丝的男子正端坐于桌边默默的翻阅着一份破损的羊皮卷轴。一旁的桌上早已堆满了写着各式各样魔法符号和咒语的纸张。他不时地在纸上写写画画,但是很快又放下了手里的笔,发出一阵无可奈何的轻叹。“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将他飞散的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进来吧。”男子下意识的应了一句,随后房门应声而开,洛灵走进房间深行一礼:“师父好。”

  “哟,”一听见是洛灵的声音,洛炎冥立刻便抬起头来。“是你啊,怎么样,东方风情还不错吧。”“是啊,听说师父你找我?”洛灵有些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来到师父身边。“对,你先看看这个。”洛炎冥将一页羊皮纸递了过去。上面画的是一只在金色烈火中涅槃重生的凤凰,周围的火焰之下,无数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鬼兵鬼卒正面露痛苦之色的挣扎着。在凤凰的身边还盘旋着一条吞吐着火舌的巨龙,然而,那条龙虽然金鳞附着于身,但是左瞳却是血红色,鼻梁尖长着西方恶龙的利角。在巨龙身后,还有着两双翻起云海的赤红血翼。既有东方神龙的神圣严威,又不乏西方恶龙的凶恶狠戾,使得整条龙看起来分外怪异。在这幅图的旁边,还写着一些怪异的字符。但是因为岁月已久,一些字迹已经变得斑驳不清。“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啊?”洛灵越看越茫然,忍不住问道。

  “这些字的含义,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但是在我查询了一些古籍之后,才发现它们是由现任寒星神教教廷依据某些部族传说整理出来的。”洛炎冥的语气有些严肃,“在天谴574年,神教教廷就已经发现魔域封印有了松动的迹象。但是仅凭神教的力量,除了延长结界寿命之外别无他法。在一名教徒外出时,发现旭日帝国当地一个草原游牧部族的神祠里供奉着一个看起来和教廷天顶画上的龙凤图极为相似的图腾。出于好奇心,他找到了族长询问,才得知那个部族一直信奉着一个拥有龙凤之力的神,他们称他为“终邪者”。在得知这一切后,教徒立刻回到了教廷报告这个情况。结果,你猜出什么事了?”

  “是什么?”洛灵一下子来了兴致,“当教廷在听说这件事后,立刻召开了紧急例会。原来曾经也有两名教徒有着类似的经历,那些部族对于所信奉的神虽然称呼不相类似,但是大体上看信奉的都是同一个神。整个教廷于是派出了几十人去搜集相关记载,才整理出这些用部族文字记载的传说。而且所有的传说也大体相似:在魔印破裂的时辰,天上会出现血日血月同辉,龙凤之力会帮助人类和其他凡界种族击溃魔族。为了加快进度,教廷把这个札记卷轴交给了我们。你看,”洛炎冥示意洛灵看自己正在研究的羊皮卷轴,“目前为止,你父亲推出了‘煞’,‘阴阳’,我推出了‘极’,‘凤’,‘光’几个字。但是你看这些字符是不是很熟悉,我总感觉在哪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这……”洛灵接过卷轴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这好像是我吊坠上的那几个小字!”“真的?快拿来给我看看。”洛炎冥顿时又惊又喜。“可……可是老师,我把它送人了。”洛灵没想到吊坠还可能有巨大用途,一下子懵了。“什么,送给谁了?”洛炎冥大吃一惊,他倒不是生洛灵的气,只是万一吊坠真的和古代传说有关,再加上吊坠的奇特来历,要是落入了黑暗势力手里,只怕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送叶峰了……”洛灵于是就把自己怎么认识叶峰,又是怎么碰上了黑雾蛇帮,怎么去了天龙山都一一告诉了洛炎冥。“总而言之,师父,我是真的很喜欢他。那是我的贴身护坠,他要闭关修炼,戴着吊坠就好像我陪在他身边一样。”洛灵绞着双手,脸红的忐忑不安道。而听完了事情来龙去脉的洛炎冥精神也立刻放松了许多,既然是天龙门弟子,那品行也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复杂的感觉——身为洛灵的师父兼伯父,他可以说是看着洛灵长大。恋爱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他想起了令自己已经三天夜不能寐的猜想,咬了咬牙:“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要闭关多久?”

  “没有,”洛灵轻轻摇了摇头,“他只是说,可能要很久。不过我们约好了,等谁先结束了手边的事情,谁就先去找对方。“这样啊,”一听这话,洛炎冥便放下心来。“其实,小灵,要找你来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洛炎冥话锋一转,“你可能也要开始和我闭关修炼了。”

  “啊,”洛灵吃了一惊,“我不是就差风系魔法没有过关了吗?师父你不是说就需要三个月就好了嘛。”“确实,但是现在根据我的推测,再加上你的吊坠符文和卷轴的是一个的关系,”洛炎冥示意洛灵走近身前,随后压低了声音道。“如果真的是你吊坠上的字,那么你就算不是救世主,也极有可能和救世主有很大的关系。”

  “这……”洛灵顿时一阵头大,“所以说,现在留给你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离封印最近的无双帝国本来就与其他三国一直不和,如今魔族一到,他们有极大可能成为他们的傀儡政权。你现在光系魔法才六级多,而那是对付黑暗势力最有效的利器。所以,你必须和我闭关修炼,直到将各类魔法都修炼到与我不相上下为止。”“那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闭关修炼?”洛灵仔细一想,自己确实没什么别的牵挂之事了,便点了点头询问道。“后天,有什么事,这两天就先办好吧。你父母我也打好了招呼,他们也对此事表示支持。”“好的师父,洛灵先告退了。”洛灵深行一礼,便转身离去。她前脚刚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蓝发女子便推门而入:“炎冥,灵儿同意了?”

  “当然,”洛炎冥笑笑,“嫂子,你的女儿你还不知道吗?责任心和我哥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的说。对了,刚刚小灵和我说,她在外面遇见了一个心仪的少侠,据说还是个御风帝国的护国卫。看来嫂子你们要有喜事了。”“哎呀,”一听见洛炎冥打趣自己,洛灵的母亲,风系法师西薇顿时双颊微红。“炎冥你可别乱说,那孩子我和枭冥还没见过,不知道什么样子。再说了,孩子都还小,怎么说也要等成年见了对方父母才行啊。”“哈哈,确实。”

  另一边,洛灵一个人心事重重的在操场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因为没了吊坠的缘故,脖颈处显得些许空落起来。走了一会,她不由自主的拿出了叶峰的铁面具,坐在树下端详了起来。面具在她手里显得有些沉甸甸的,很难想象叶峰怎么做到一直戴着它的。那日,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扶着叶峰一步步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由于叶峰常年习武,虽然看起来非常瘦削,但是身体肌肉还是有着一定分量,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在叶峰昏迷不醒的时候,他认为叶峰戴着面具躺着不一定舒服,便打算给他取下来。结果差一点砸在叶峰脸上。想到这,洛灵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弯弧。

  叶峰,等我。

  ……

  “怎么样了?”天龙剑圣双眼微睁,看着汗流浃背,抱着一堆竹子气喘吁吁的叶峰,淡淡道。

  “砍……砍完了。”叶峰将竹子放到地上。天龙剑圣伸手拿过一根端详:断裂处切口平整,但是带着一些深浅不一的尖锐斜茬。虽然看起来不尽人意,但是天龙剑圣也是心中一惊:要知道,天龙门弟子一般都是先学会灵活的斗气运转,以及周天运行,之后再一点点学会应用到武技中去,循序渐进,完完全全就是武道修行。而叶峰不用斗气,竟然在剑法上已经有了中级弟子的力量。要知道,自己当初初学剑道,也只能在这么长时间里砍断五十八根,而叶峰居然真的砍完了七十根。想到这,天龙剑圣猛地起身,随后猛地一掌拍在叶峰丹田部位。叶峰只感觉丹田一热,随后周身斗气猛然的停滞。天龙剑圣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剑拔出鞘,一剑刺向叶峰肩头。“叮!”黑龙剑与天龙剑圣的雾弥之剑相碰,叶峰下意识准备施展气盾,却猛然发觉气脉已经被封死,也就是说,天龙剑圣是在考验自己,想到这,叶峰便也不在松懈,反手快速横劈向天龙剑圣,天龙剑圣也是一把剑行云流水的攻守两全。阁中,两把剑仿若双影,一把苍劲有力,一把意气风发,在夕阳下你来我往,剑光连闪不停。

  一直到最后一缕嫣红散尽在云后,天龙剑圣才收剑回鞘:“很好,看来你已经完成了第一道考验。但是,光光修行剑道是远远不够的,要想人剑合一到达斗神境界,还要必须学一件事。”说完,天龙剑圣盘膝坐地,将自己的雾弥之剑推出,随后就见数道金光从天龙剑圣身上迸射开来,慢慢形成了一个结界将师徒二人罩住。叶峰只感觉眼前一花,周围的环境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平原,天上无日无月,却亮如白昼。“师祖,这是哪里?”叶峰看的诧异,不由自主的问道。

  “这就是元神领域。”天龙剑圣缓缓站起。“当你的境界到了斗皇级别,你便可以让自己的元神进入独立的空间。同样,元神领域也是可以让外人进入并且互相连接的。在这个空间的你不过是你的元神,也就是你的意识。万物皆有灵,你的剑和你天长日久形影不离的依存在一起,当你给它注入斗气时,它也是可以慢慢积累参与斗气并使其成为了灵气,聚成器灵。所谓的人剑合一最高境界,就是让你的器灵和元神融为一体。修炼剑道也正是让你和器灵无需斗气便可以产生联系从而同体而生的功法。”“那师父,我什么时候也可以达到斗皇,打开元神领域人剑合一?”叶峰顿时来了兴致,忍不住开口问道。

  天龙剑圣皱眉沉吟了许久:“实际上,似乎是因为那条金龙的力量,你的修为已经差不多到达了徐进风的级别,完全可以打开元神领域。”“那太好了,师祖您现在就将打开元神领域的方法传授与叶峰,让我早日人剑合一吧。”叶峰没想到自己修为提高了这么多,诧异之余也多了惊喜。但是天龙剑圣却摇了摇头:“不行。”

  “啊,”叶峰顿时呆住了,“为什么啊?”

  “虽然你的修为现在很高,但是凭借我的感知,而且加上那条龙金身红眼,诠释的正是外正内邪。也就是说,虽然这股力量很强大,但是里面也蕴含着微弱的邪气,若是你没有将其控制好,以正压邪,很有可能成为那股来路不明力量的傀儡。只有先是修炼剑道,不去完全凭借斗气,长久以往使内心强大,才不会被这股邪气吞噬并压制消灭它。其实,龙本身就是矛盾的化身,在我们东方,龙代表着祥瑞吉祥,也是万物之首,呼风唤雨造福人类的神。但是在西域,龙是恶魔的坐骑,邪恶的化身,是极恶的代表。因此,你必须更加努力地去修炼,待你达到凌霄境,可以控制那股力量与你的内力不相冲突融为一体,才会让它无法对你的元神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