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轩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条龇牙咧嘴的恶犬。
“你一无功名,二不是无官职在身,三......”穆子轩顿了顿,讥诮道:“三,你是我穆府的人,却在我大婚之日诋毁造谣,穆家养了你那么多年,竟养出一个白眼狼来,可笑。”
嘲弄的语气刺得江永安耳膜生疼。
国子监所有的人看她的脸色都变了。
江永安脸色青白,“我......我是站在正义的一方,为那个被你抛弃的女人和孩子,为了受你欺压的同窗们发声,你何必扯这些有的没的。”
“也对,和你多说一句话,多说一个字我都觉得无比恶心。”穆子轩悠悠地叹气,“你既然说我仗势欺人,那我就恃势凌人吧。”
“抓起来,打!”
命令落下,王府的侍卫瞬间把那些叫嚣的学子们抓在凳子上。
“嘭嘭嘭——”
“啪啪啪——”
“嘶嘶嘶——”
这些侍卫都是行伍出身,下手又快又狠,五棍下去,国子监的学子们衣服都被打烂了,却奇怪的没有渗血,伤的则是内里,不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根本起不来。
一时间,国子监大门哀鸿遍野。
那些没有挨打的学子们纷纷怒目而视,恨不得冲上来给穆子轩两拳。
“何人在此喧哗!”
古板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众人纷纷望向一个身形颀长,面容清瘦的老者,忙弯腰行礼,“祭酒大人。”
国子监祭酒是一个席位,类似于现代的校长,江洛自动转换他的地位。
“大清早的,你们在这儿吵吵嚷嚷,成何体统!”祭酒看到江洛,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王妃大闹国子监意欲何为?”
穆子轩嗤笑,“没什么,就是打了几个嘴碎的狗杂碎。”
祭酒眉头一皱。
“祭酒。”江永安眼泪汪汪道:“同窗们只不过说了穆子轩几句,他就大打出手,请您为我们做主啊!”
祭酒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变了变。
“江永安!”祭酒冷厉道:“你们......你们这些应当感谢王妃仁慈。”
听到此言,所有人都惊呆了。
“为何!”江永安不解,“是穆子轩打的我们!”
祭酒对穆子轩行了一个大礼,“国子监于国极其重要,弟子们心性单纯,受到有心之人挑拨义愤填膺才这般。
还请王妃原谅他们侮辱皇家的大不敬之罪,莫要灭他们三族。”
最重要的是,穆子轩身后是无法无天,权倾朝野的燕王!
祭酒想到婚宴上云琛对穆子轩的维护,只觉得手脚发凉。
别说灭三族。
燕王为王妃灭人九族也不是没可能。
话音一落,所有人面如金纸,害怕得发抖。
皇室儿媳,一般都是女子。
只有穆子轩一个男子,所以他们根本没有把他当做皇室之人看。
听祭酒一言,所有人抖如筛糠。“王妃请恕罪!”
“对不起王妃,是我的错,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妃,是东西,江永安对你心怀恨意,让我们这么做的,请您大人有大量!”
那些被穆子轩把屁股打开花的学子纷纷道歉求饶。
穆子轩嘴角一勾。
打了你,你还得跟我道歉。
嗯。
爽了。
“罢了,大家都是同窗,就算了。”
穆子轩抬手,“不过,我没做的事情,不会认。”
“来人,把他们带下来,我要自证清白。”
王府的侍卫从后面的车辆中带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孕妇,一个则是面容阴沉的小少年。
南宁东和江永安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嘴唇颤抖,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