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轩身为尚书之子,名门之后,竟做出抛弃妻子的勾当,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一个男人却嫁给另一个男人,无耻!”
“穆子轩滚出国子监!”
“穆子轩大婚当日只顾自己快活,险些让自己的堂弟丧命,此举不孝不悌,奇耻大辱!”
“穆子轩滚出国子监!”
“滚出国子监!”
“......”
江永安坐在轮椅上,娇小的身体被国子监的学子们挡得严严实实,她冷眼看着像一把火一样烧起来的学子们,嘴角轻轻勾起。
烧吧,烧吧,把穆子轩烧死在众人的怒火中,让他感受下什么叫做人言可畏!
腿上传来的疼痛让江永安又恨又气。
那日云琛命人拿沉香木杖责江永安,她的屁股和后腿都被打烂了。
若非穆尚书来得及时,她这条小命都得丢掉。
疼痛,羞辱齐齐涌上江永安的心头,她一个女孩子竟遭受这样的委屈,着实可怜。
江永安被抬到医馆的时候,恰好碰到挺着大肚子想打胎的妓女。
一个想恶心云琛,败坏穆子轩的名声,让他成为过街老鼠。
一个是恩客不承认自己的孩子,她急需给孩子一个名分,希望自己后半生能有所依靠。
两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马车里听到国子监众人叫嚣声的穆子轩把手伸出马车外,打了个手势,“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杖责五棍。”
此言一出,热闹的国子监门口顿时安静如鸡,所有人都闭了嘴。
众人愤怒的望着马车。
如果眼神能杀人,穆子轩恐怕死了千百次。
“凭什么?”江永安压住翘起来的嘴,戴上虚伪的愤怒面具,“师兄们说的句句属实,他们犯的什么罪,凭什么要打人,表兄嫁入王府鸡犬升天就开始仗势欺人目无法纪了吗?”
这群学子武力不旁人,但是,他们手里的笔就是杀人的刀。
任你生前多么声名显赫,权倾朝野。
死后都化为一杯黄土,功与名,恩与怨,愁与恨,爱与憎都由书生书写,记载。
国子监弟子大多出身勋贵世家,背景雄厚。
尽管穆子轩是穆尚书的儿子,可双拳难敌四手,国子监弟子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穆子轩。
“江永安,我的好表弟。”
穆子轩打了个手势,让人把自己抬马车。
他坐在轮椅上望着嚣张狂妄的女人,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
“今日我回国子监是来送礼物的,分别送给江永安和南宁东。”
江永安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对,穆子轩不是这种性格,难道是受到燕王的影响?
人群中,搞大妓女肚子的南宁东只觉得惴惴不安,他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紧张得浑身僵硬。
“送你们礼物之前,我先得实现我的承诺。”
穆子轩抬手。
“把刚才诋毁我的人拖出来,打五棍。”
“穆子轩!”江永安没想到穆子轩敢动真格的,等这群弟子反应过来她在挑唆他们,自己肯定讨不了好,“你目无法纪,仗势欺人,你不知道刑不上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