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188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妈妈的办事效率再一次让我佩服,周六周日两天给我安排了三次相亲。还好周六让我睡了一个懒觉,十点多钟把我从被窝中拽了起来。早饭午饭一起吃了,吃过饭又催促我洗头洗脸梳洗打扮。身上穿的衣服妈妈也替我准备好了,淡蓝色的汗衫熨烫的无一丝褶皱,灰色的西裤挺立着笔直的裤线,淡黄色的夹克也熨烫的平平整整,黑色的皮鞋擦得油光锃亮可以照出人影。看来妈妈一大早起来为了我这身行头下了不少功夫,把我打扮得活脱脱就是一个新郎官,“我儿子真帅。”妈妈在一旁帮我整理着衣服很骄傲的说。我平时穿着都很随意,穿上这身行头感觉浑身上下的不舒服。妈妈又拿来一条紫红色的领带说:“把领带系上。”“我系上领带就喘不上气。”我很坚决的拒绝系领带。妈妈也没有坚持,自己换了一套衣服,我们娘俩就出了门乘坐公交车去妈妈的同事李姨家。约会的时间定在下午一点,我和妈妈十二点多点就到了李姨家。妈妈的同事很多我都熟悉,小时候妈妈常带我去单位,白白的文静的我很受这些叔叔阿姨的喜欢,我长大了妈妈也退休了,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们。“宇航长这么高了,越长越俊了。”进了门李姨见到我,免不了又是一顿夸奖。我说了一句“李姨好。”就没了下话,妈妈和李姨拉起了家常,我在一旁静静的坐着。一点过点,妈妈同事家的门铃响了,李姨很快领进来一对母女。很热亲的给我们相互介绍着,我和女孩互相点了一下头算作打了招呼。两位母亲很快的聊了起来,我和女孩到成了陪客,偶尔问道我们,我们就回答一句。我很拘谨,女孩更拘谨,羞涩的脸飘着绯红,不时的向我飘过一眼,马上就快速的闪开。两位母亲聊了有半个小时,女方起身告辞。“宇航,看中没?”送走母女后李姨问我。“还行吧。”我嘿嘿笑着说。“还行什么意思?”李姨又追问了一句。“听听女方的意见吧。”妈妈把话接了过去。星期天的两场相亲也都是妈妈的同事介绍的,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我和妈妈就像走穴的演员急冲冲在市区里穿行,相亲的过程都是大同小异,每次问我的意见我还是那句话“还行吧。”妈妈对我的回答有些不满意,回家后很认真的问:“宇航,这三个你到底看中哪个了。”“都行,你说了算。”其实我对那个都没有感觉,心中早就打定了注意只要家里人喜欢和谁结婚都行。“这么大了,自己还没有个准主意,”妈妈抱怨了一句不再说话。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听到妈妈的话,心中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心想“妈妈呀,儿子不是没有主意,是实在对女孩没有感觉。我真爱的人打死你你也不会接受,结婚对于我只是一个任务,是对父母对家庭对社会的一个交代,与喜欢和爱无关。”想着想着电视上的画面模糊一片,泪水沁满了双眼。

湿润的眼睛怕被妈妈看出来,我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擦去眼睛里的泪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一片混乱,“上帝为什么给了我清秀的皮囊,还有给我男儿身;为什么给我男儿身,却让我爱上男人。为什么让我成为另类,要把爱藏起。”这些乱七八糟的的想法在脑子里跳来跳去,无助的感觉在心中不断的积聚,最终化成泪水淌了出来。不想再想下去,想从这负面情绪中跳出了。我在心中默默地告诉自己“不想了。”坐起来靠在床头擦干眼泪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是一本很厚的书,前苏联著名作家肖洛霍夫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静静的顿河》,书中对哥萨克兄弟的彪悍,和英勇善战的描写深深的感染着我。这本书放在我的床头已经有一年多了,无事时总会拿起来看一眼我喜欢的章节。今天我拿起这本书翻找着我喜欢的段落,看着对哥萨克兄弟强壮的体魄的描写,心在不经意间飘走。书中战场上厮杀的场面又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军旅生活,它虽然没有书中的惨烈,没有书中的残酷。但也是三九天严寒下趴冰卧雪,三伏天烈日下挥洒汗水,演习场上的硝烟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记忆里。想到了军营自然就想到了爱,是军营让我懂得了爱,并且爱的如此深刻,深刻的让我刻骨铭心难以忘怀。想到了爱自然就想到了杨智,想起了军营里留下过我们爱的足迹的营房、野地,山坡、还有夏天里的青纱帐,可惜这一切都成为了美好的回忆。有两个多月没和杨智联系了,他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牵挂,我拿起电话。电话的铃声震了很长时间,在我即将失去耐心要放下电话时,电话里传来了我熟悉的声音“喂,你好。”“杨智。”我说出他的名字后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么了?”电话那端杨智用着很关心的口气问。“你最近好吗?”我憋了半天说出了一句客套话。“很好呀,对了,我听洪艳说你俩吹了。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又相亲了。”我不想说和洪燕的事情。“有看中的吗?”“还是那样,没什么感觉。”我的语气好像很沮丧。“宇航呀,我懂你,但这样不行,你必须要改变,否则活在这个社会会很难很累的。”杨智说的很平淡就像在背诵教科书。一句“我懂你。”又让我泪眼涟涟很久说不出话来。“宇航 宇航,说话呀,怎么了。”杨智在电话的另一端焦急的崔问着。“没事。”我有些哽咽的说了一句。“在家等我,我去找你。”杨智听出了我的声音不对。“不用。”还没等我把“不用来”的来字说出来杨智放下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