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惫的趴在杰的身上,感受着杰后背的柔软和温暖。我们重叠着,俩个人的汗水就像粘合剂一般把俩个人的肉体紧密的连在一起。“起来吧,压死我了。”许久我和杰都恢复了平静杰动了动身子说。我慢慢抬起身体,两个人粘在一起的皮肤,相互牵扯着极不情愿的分开,似乎还发出“咝咝”的不舍声音。杰站起来说:“去洗洗吧。”我跟在杰的后面去了卫生间。“过来,我给你洗。”杰调好淋浴的水温把我拉到喷头下。热乎乎的水从头上冲了下来,杰厚实的大手很认真的在我的身上游走,触摸着我身上的每一块皮肤,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暖的爱抚。杰的男根挺立了起来不断的在我的臀部摩擦,我伸手握住,来回的套弄着。杰的呼吸慢慢的变得急促起来,使劲把我抱进怀里。杰的搂抱让我呼吸有些困难,“勒死了。”我使劲想挣开杰的搂抱。杰松开手把我推到墙边。我抬手擦去脸上的水,杰在身后按着我的后背示意我把腰哈下。我顺从的双手支在冰凉的墙上哈下腰,杰急不可耐的硬邦邦顶上。“啊。”一股疼痛传遍全身,墙上的瓷砖溅到水有些滑,支在瓷砖上的手随着我的喊声滑了下来,杰在身后把我抱住。“没事吧。”杰用脸摩擦着我的头问。 “好了。”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说。杰的动作很急,就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年。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了我低声的呻吟,却掩盖不了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浴室里雾气迷离,把我们推上了快乐的巅峰。“白洗了,还得洗一遍。”我直起腰转身看着还在喘息的杰说。“呵呵。”杰喘息着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变小了的男根傻笑。我俩洗完澡穿好衣服,杰坐在沙发上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从鼻孔中吐出两股淡淡的烟气说:“中午吃点啥呀。”“真是食色性也,刚干完事就想到吃。”我靠在窗台上哈哈笑着说。“对,食色一个也不能少,我饿了。”杰一本正经的说。“那就去楼下小店吃一口吧,我还不饿呢。”“走,下楼。”杰站起来向我扬了一下胳膊。杰家楼下随着马路就有几家小吃店,我俩找了一家看着很干净的面馆,要了两个小菜一盘炒面四瓶啤酒。小店里人不是很多,菜很快就端了上来。杰是真的饿了,炒面一上桌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慢点,没人和你抢。”我倒了一杯啤酒喝了一口看着杰狼狈的吃相。“饿了。”杰头也不抬的继续吃着。半盘面下肚杰才抬起头,把啤酒倒进杯中。
过了午饭时间,小面馆变得更加冷清,整个小店只有我们俩个食客,打扫完卫生的服务员坐在角落里无聊的磕着瓜子,偶尔向我们这边瞟过一眼,老板娘则坐在吧台里按着计算器,计算器不断的发出数字相加的声音。杰吃了半盘炒面肚子里有了底,开始大口的喝着啤酒。我并不太想喝酒,拿着啤酒当白酒喝,一小口一小口的抿。早上吃了一大碗妈妈的肉丝面,到现在还没有饿的感觉,对桌上的菜也没有食欲,就一会夹起一粒煮熟的花生米,一会挑起一根机械切制的极细的五香干豆腐丝。“你还能再秀气一点不?”杰看着我这样的吃法呵呵的笑着说。“能。”我说着夹起一条干豆腐丝把干豆腐丝的一头放进嘴里一厘米一厘米的嚼着。“我真服了你了?”杰说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夹起一大筷头的干豆腐丝放进嘴里大口的很香的吃起来。其实我对喝酒一直没有瘾,只是喜欢和爱的人静静的坐在一起,看着他香甜的吃相,看着他喝得绯红的脸,享受一份宁静享受一份温馨。这顿饭我们并没有喝很多酒,也没有说很多话,各喝各的偶尔说上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时间就在温馨中慢慢流逝。小店后厨传来“棒棒棒”的剁菜声,厨师开始准备晚上的用料。 “不喝了吧?该回家了。”我看了一下手表三点了,不知不觉中我俩在小店坐了三个多小时。“好,瓶下酒。老板买单。”杰冲着吧台喊了一声。结了帐走出店外,四五级的大风肆意的摧残着路边的树木,黄绿色的树叶随风撒落;大风吹得随街商铺的广告牌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大风吹得路人睁不开眼睛,纷纷低头掩面匆匆行走。我俩侧身背对着风走到杰家楼下,杰说:“风太大了,上楼再坐一会吧。”“不了,今天有点累回家睡觉。”我一边开着自行车锁一边说着。“那你慢骑,风大注意点车。”杰看着我骑上自行车在后面大声的嘱咐着。“知道了,你上楼吧。”我和杰挥了一下手骑进满是扬沙的秋风里。好在回家的道一路顺风,大风吹得自行车在路上飞快的行驶,我不得不带着一点车闸,降低点行驶的速度。回到家已经是灰头土脸,手在脸上摸一把有一种沙沙的感觉,索性脱了衣服打开热水器又冲了一遍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尽情的舒展着四肢,舒服的昏昏欲睡。妈妈走进来说:“先别睡,和你说点事。”我坐起来靠在床头,妈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相亲的事。“明后天我都不用上班,怎么都行。”我强打着精神听完,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怎么不像你的事呢。”妈妈很不满的说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