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已经11点多了,我去上了个厕所,AGOGO那个厕所真的是很便宜,两个小号用的,一个大号用的,所以厕所外面站着三三两两的在等厕所。终于有个小号的家伙离开了,我正要上前,结果旁边一家伙,解开了皮带,鸟都都被手掏出来了,也许是这家伙觉得他自己有插队的嫌疑,就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要不,你先?”
那个酒窝啊,那个弯弯的眼睛啊,那个一身黑装啊……好吧,我被萌着了。当然,我喝了酒,但是我脑子是清醒的,我一个劲的叮嘱自己,周正,你刚喝了酒,你很有可能是酒精麻醉了你的双眼,要小心!况且这酒吧里直男也不少!
我看着他愣了一下,就解了皮带凑到小便池跟前。
可是该死的,同学们,请乃们脑补吧,你,解开皮带对着小池准备撒尿,而旁边站了一位仁兄,也解开皮带,手抓小鸟等着你结束……换你,你尿的出来么?
我站了一会,他看了我一眼,就偏头瞧了一下我的前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哥们,你还用么?
“咳,要不,一起来吧。”我尴尬的来了这么一句。说真的,我不敢说你用吧我不用了之类的话,因为我很清楚我的膀胱在跟我进行紧锣密鼓的战斗,但关键就是千军万马的出不来啊!
“好。”他依然微笑着,凑上前来,把鸟鸟对准坑坑,开始了。
我看着那尺寸,颜色,形状,真有点想摸摸啊……关键是,看那出来的颜色,一看就知道,他最近不上火……
在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我也开始了……
他先完毕的,乃们知道的,男人嘛,尿完都是要抖一抖的,这是个习惯问题,于是他就在我的观察以及他的注视下,利落的抖了抖……
悲剧了,溅到我裤子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抓稳。”他赶紧掏纸巾,要给我擦,我也结束了,也是一抖,抖到他手上……
我刚要道歉,他笑了,道:“这下扯平了。”
“真的很抱歉,习惯了的。”我自己觉得特不好意思,在我的印象里,这个事情忒丢人了,你就是把那白白的JY飞过去都比把现在的NY飞过去的好!
“哎哟,快把裤子提起来,老娘要上厕所!两个骚男人,我们这里不许搞无!”一个化了装的人妖演员进来嗲嗲的喊着,喊的整个厕所里的厕所外的都十分专著的看着我俩。
我都不晓得要怎么回话,突然他说话了:“那我们这里也不搞拉拉,你进来做什么!”
洗了手,他拉着我到他的桌子那坐下,递给我一瓶酒:“廖伟!”
我接过酒瓶子跟他碰了一个,说道:“周正!”直接干了。
严格的说,他算是帅哥,所以,打从开始,我就觉得这是个YY对象而不是恋爱对象,这个头脑我还是有的。
留了联系方式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一坐下超超就贴了上来:“说!死鬼你又死哪去了?”
旁边那群人也以及原形必露了,互相干酒的,划拳谁输谁去来段钢管舞的,什么都有。
凌晨1点的时候,我和超超去洗手间了,我用冷水扑了扑脸,清醒一点说:“超,咱回吧,累死了。”
超超刚刚还是一醉的浑身软泥的形象,这时清醒的跟一心理学家似的,特严肃的对着镜子上唇膏,说:“没你看中的?有看中的今天就带回家吧。”
“没有,都不是我喜欢的。”
“呼——”超超叹了口气,道:“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他们都忒好看。”
“好看也是错?啧,没见过你这样的啊,难道你要我明天给你带一帮子歪瓜咧枣的来?”
“我也不是说要找丑的啊,我虽不是外貌协会的,可你怎么着也得给我带来个能看的啊,歪瓜咧枣~亏你说的出来,你那是给我找男人还是找窝心啊?”
“姑奶奶啊,你到底要什么样的?”
“我的意思是,外貌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心,不能结婚已经是一个万劫不复的死胡同了,怎么着也该让我找个……”
“托付一辈子的?”超超突然把话接了过去,让我有点迟疑,这种感觉好象是他顺着我的话说了个笑话一般。“别逗了,正正,咱都多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你说说,这么几年了,你见了这圈子里的有几对是一扎脑袋走到头的?今天看对了明天又分了的笔笔皆是,你现在要跟你过一辈子的?谁能给你保证?就算有,那也得真的过了一辈子才能说这话不是?你知道上次见那李哥吧?他俩找了7年了,倒是被称为模范夫妻了,可是实际上呢?俩人现在都是约个人到家里玩3P!或者两人各玩各的,在外面419了回到家继续做夫妻!”
“那样也不错,肉体上忠于自己的感觉和思想,精神上忠于自己的另一半,那也算是完美的搭配,永远不用担心俩人会分手了。”我死鸭子一般嘴硬。
“不错?真要是两口子过到那样还有什么意思啊?肉体上不忠于伙伴已经是看见的,精神上忠不忠谁能看的见?没准早就飞到汉营去了!正正,别闹了,咱还年轻,年轻的时候就是要挥霍青春的,等你什么时候被所谓的一辈子爱情埋住的时候你就会后悔了,当年的青春没有挥霍没有去见识更多你会觉得你在这中间浪费了一段时间!”
或许,超超说的是对的,至少后来的某段时间里,廖伟的所做所为让我无法认同时,我也觉得当初为什么不更多的体验一下别样的爱情,哪怕是快餐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