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老妈男朋友-3
YUN
1 年前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场子里有打架的,我和超超直接无视了,这种事没什么看头,太常见了。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跟超超站在一起,摆着笑脸和各位1号朋友告别,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本来嘛,一拍即合才能成事。有一个看起来26岁左右的哥们把超超拉到一边说着什么悄悄话,一边下巴对我指指点点,超超对人家摇了摇头,然后对方叹口气走了。

我有点窃喜,你们懂得,有时候没看中对方,被对方看中那也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况且偶尔吧,如果就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没准就会突然发现一多小花不是?所以说,这是个机会。

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超超过来后经我的询问后才说,对方看上了超超,问他可不可以丢开我两个人去热闹一把,超超拒绝了。

当时俺觉得特感动,老天爷怎么这么好呢?给我这么好的一闺密。

我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超超也要上车,他扶着车门正要弯腰,我就看见楼上下来一群人,很急促的样子,然后冲超超来了,我以为是闹事抢劫的,刚想喊超超躲开,结果慢了一步。

我眼前一花超超不知道哪里去了,然后我旁边就多了一个人,车门“啪”的一声关上了,然后一喘着粗气的声音传来:“开车!”

多利落,多潇洒,多

反正司机师傅听了这指令后就执行了,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喝多了,我觉得那天晚上眼睛花的厉害,先是眼前一花身边换了个人,再眼前一花我就发现出租车已经下了鼓楼的立交桥。

什么?你问我在做什么?

好吧,我实话实说,我是属于秀才型的,长这么大没跟同学动过手,凡事都靠讲理取胜,当讲理也不能取胜的时候,我向来都干脆认输!

好吧好吧,我很怂~

啧,我总觉得什么事都高高挂起对自己比较好,像我这样的,残暴型歹徒单手能解决俩,绝对是他们的目标人物,所以,我当时坐在车上,双腿并的紧紧的,做足了处男该有紧度,然后安静的体验着司机师傅把出租车开的那个行云流水,虎虎生风(也请表问我这两个词是怎么搭配到这里的)。

“师傅,往池浴那边开。”这声音又开始下达指令,然后司机师傅也接了一句:“他们追上来了,你俩坐稳。”

我当时琢磨车上一共三个人,有俩人都说话了,就我没说话,所以很想也添一句“司机师傅你没开计价器”,可是我刚张了张嘴我就觉得车速呼的一下提高了,已经从虎虎生风变成了龙腾虎跃。初中的时候物理老师就告诉我们惯性的原理,我现在回想一下,知识果然是正确的!我当时身体在车上吧?但我的脑袋仍然处于刚开始的车速,车子加速的那一刹那,我的身体向前飞奔了,由于惯性,我的脑袋生生向后一甩!

“停在哪?”司机师傅问道。

我不知道停在哪,所以我得关注旁边这位仁兄,我一扭头认真打量,才看清楚,这不是刚刚和我互相共享尿液的哥们吗?叫什么伟来着?

“走到内大那边找个偏僻地方停。”

如果再早两年,我会觉得这是电影情节,如果再早两年,我会觉得这忒TM刺激了,如果再早两年

但是现在是现在,所以我第一句问的话是:“车钱怎么算?”

也不晓得是不是我错觉,我觉得车内的温度有点冷

“算50吧。”司机师傅等了半天回这么一句。

天知道,我并不是问车钱是多少,我现在问的是这个钱谁来给!

我正在琢磨怎么和旁边这个什么伟好吧,暂时叫他阳痿,我正在琢磨怎么和旁边这个阳痿提出车钱的时候,出租车“吱——”的一声停了,阳痿把我一把拉出来,然后把一张绿色的票子扔到前排。

同学们,原谅我吧,原谅我的怂吧。

当时我眼睛是花的,但脑子是清醒的!我其实很想问你干吗拉老子下车!老子又不是内大的学生!

但我当时实在是觉得这厮不简单,虽不能媲美什么杀手抢劫强犯吧,但是街头小混混还是能站住脚的,所以我什么都没说,一脸风中凌乱的德行被他拉着跑,他的另一只手,用一个白色的纸巾捂着右边的额头,我这才看见原来这厮受伤了的。

说是跑了,其实也没跑多远,因为后面追他的人追的挺紧,人家也发现出租车是空的了,下来一帮子人开始四散着搜。

我也不知道当时到底跑了多远,反正当时有挺多路人在,我的记忆就是当时阳痿一把把我按到墙上,对我说:“帮我按一下纸。”

我挺机灵,当时临危不乱,伸手上去按住那张已经被染红了的指巾,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我真的很惊讶,我以前老听人家说书的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等等一类的话,可我本身是不以为然的,觉得那都是胡说,哪有那样的人啊?都要死了还琢磨着那档事?

可我没想到的是,老天爷为了向我展示他老人家是多么多么有才,居然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桥段,虽然我这不是一牡丹花,唯一能称为的也只有一朵菊花。

我心里再呐喊:我不要!我不想要!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要!我不想在被追杀的这种情况下要!最起码也该是个完美的大床,然后大家吃饱喝足了,力气是足够的,气氛是温暖的才行啊!

事实证明我是想多了,眼前的这厮只是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把里子翻出来,再穿上。好嘛,一会的工夫,黑色的外套就变成灰白色的了。

那帮人追了过来,开始找穿黑衣服的人,抓一个起来,不是,抓一个起来,不是,眼瞅着要过来了。

那么多情侣都被打扰了,很想反抗,但一看这几位凶神恶刹的样子就没什么动作了,眼看着要抓起我身旁的这位阳痿同学了,我心里真的跟打鼓似的,自己心里还问自己,啧,这心跳,怎么也该上140了吧?

单看我眼前这“黑马”变“灰马”的阳痿同学,怒狠狠的瞪着我,一脸苦大愁深的样子,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人如其名一般长相周正的男人而是一赖蛤蟆似的。最终,眼用力一闭,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