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学生同志小说 红蛋-第19章
cableav
1 年前

刚刚还在想周峰,这会儿周峰早就不知到哪个云山雾海里去了。这个让人心跳不已的男人正在我身体上创造从来没有的感官奇迹。

他像蜻蜓点水一样在我胸腹部啄着,捋着我,一边还说,“粉红粉红的,好可爱,像一根大唇膏。”

“还大唇膏。那你的呢?大花蛇?有毒。”我这么说着,心里想,他真是有毒,怎么我就那么身不由已。

明知道可能这是没有结果的事情,但我却像蛾扑火一样,痴迷。

“好,今天就让哥来毒你一毒。”他抬我两腿,就想往我身体里冲。一阵剌痛感,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用力打他,他的胸肌弹性十足,像打在一个皮球上。见我眼泪横流,他停止进攻,搂着我。“乖,不哭,你还小,以后再要,看你这样,哥心疼死了。”

“我要回去啦。”我企图挣脱他的怀抱,因为我感觉自己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又硬得不行了。

“生气啦?”他又亲上来,我头脑又空白一片了,他说:“要不然哥给你,你就狠狠的惩罚我吧。”

他爬到我身上,跪着夹住我两胯,将我往他身体里放,开始有点紧,而且拉着有点痛,不一会就到了一个炽热的世界。他开始慢慢地坐下抬起,我的感觉也飞到了云端。他的那个东西在他的起伏中,频频敲打着我肚皮,象是给我们伴奏。

这样快乐让我无法控制,直到他喷出一大片腥臊的奶色琼浆,弄得我肚皮、胸和脸上都是。这种气味强烈地刺激着我,我也一阵阵收缩,将自己的精华全数打入他身体内部。

“我可能没你不能活了。”他气喘着,倒下,搂着我。

我希望他这句话是真的。相互拥抱着,脸蹭着脸,他的胡茬好痒人,一直痒我到心里去。

我们久久不说一句话。

虽然我不是没他不能活,至少没他我会活得不快乐了。

裴队长说他们昨天晚上有任务去忙了一晚,今天本来要休息的,一想到我,他就睡不着,所以就找我来了。

我听着这话,像吃了蜜,他的怀抱像蜂房,我全身都甜起来了。

可能是太累,他不一会儿就打起小鼾。两块宽大的胸肌一鼓一胀的,我吞了口水,摸摸他长长粗粗的下面,看看他精致的面孔,还有那完美的身材,我想这个是人么?只能是魔鬼,难怪不得我一见他就心旌荡漾,乐不思蜀了。

我抽身出来,看身上他留的痕迹,抹了抹,粘粘的,只好到洗澡间冲凉。洗完澡一看钟,快七点了,他仍然睡得很香。我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出来。在楼下路灯光里,看到小李和其他几个警察光着上身,拍着蓝球回来。

“小明现在才回去呀?”小李招呼着,“队长怎么没送你?”。

“嗯,我看电视看过头了,他可能无聊,就睡着了。我自己回去也行的。”我问了从分局回我家的路线,有点远,得转两趟车,小李就说用摩托送我。

小李光着上身开摩托出来,看他筋肉暴露,我半天也不敢上,他说见此赶快穿上球衣,说:“好热,还来不及穿上。”

上车后,他说他开得快,我得抱着他腰才行。然后我就感受着小李的腹肌,闻着他身上的汗味,我又硬了,那东西抵着他的P股,我赶快向后挪,车子晃了几下,他赶快停下。“你这样动会翻车的,小东西。”

“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怎么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啦,坐好啦,靠前点,挨着我,别再让那东西硬了,呵呵呵。”他大笑,然后突突突地往前开了。可能警察都直來直去,弄得我真不好意思。

不一會就到家了,叫小李到家里喝杯茶再走,他說一身臭汗,下次再說。

一开门,父亲就扔过来一扫把。

“野崽!”父亲很久没这么骂我了。我一听就难过。

“又去周峰那儿玩去了吧?看你天天都没心思回家,都玩野了,施老师说你们同学都开始谈恋爱了,我看你们是不是玩太过火了。”父亲怎么知道周峰?难道施老师又要煽风点火了?

父亲操起扫把就往我身上抽。一边还骂着,看你还结拜把子,看你还成天学什么笛子,你学习就学习,学笛子干什么?跟你妈一样进文工团么?

“老葛,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别用小明来发泄。”母亲从厨房出来,一把扯下父亲手中的扫把。

“施老师说你和周峰的关系已经很危险,你们可能没意识到,这种哥们意气的危害。据说周峰为了你连女孩也不要?你们在玩什么?”父亲停下手后,质问我。

“老葛,施老师不是说得很清楚了,是人家女孩儿喜欢周峰,周峰只是利用了小明,挡了一下。”母亲在一旁劝阻。

“什么?我看无风不起浪,你和周峰没有事情能那么说么?”父亲又搓手掌想扇我耳光了,“你倒是说说看,你和周峰是不是有问题?”

“……”我无语,事实上我与周峰的确是他们眼中的不干不净。我只能沉默。

“不说就是承认了吧?”父亲脸又拉长了。

“有你们这么逼着孩子的么?有的没的都是你们自己说的,老师和你都穿一条裤子?不要轻易给别人扣上大帽子。过去你们批斗别人,给别人随意扣上的帽子还不多么?现在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了。”母亲突然厉声说,推搡着我往里屋去。

可能这正好戳在父亲的痛处,父亲哼一声也到里屋去了。

母親招呼著我吃飯,愛憐地看著我,她說:“周峰长什么样儿?”

“妈,真没事儿,我和周峰都好好的,让您操心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心虚得很,我也只能骗她,总不能让她也数落我吧。

“不是,妈就是问问,施老师说他长你几岁,怕他带坏你了。”母亲拍拍我的肩,像是要拍掉灰尘一般,其实根本没灰尘,“我听说你们都报一个学校,施老师觉得奇怪才这么说的。”

“我真不明白你们,第一,谁跟我在一起只能是我影响他而不是他影响我,第二,有朋友难道就是一件坏事么?总不能像爸那样,什么朋友都不理他。周峰不优秀么?人家打篮球很棒,学习也很棒,而且英语也很不错,都能与别人对话。这样一个人能带坏我?你们太低估我和周峰了吧?”我越说越气,声调越来越高。

父亲可能听到了我说的话,突然冲进房间扬手就给我一巴掌,还将桌上的东西全掀翻了。

“你很有出息了,开始指责我了?”他脸色酱红,第一次见他被我气到如此地步。

我低下头,不理父亲。打吧打吧,反正你喜欢打我,我也喜欢被你打。因为我真的做了你们不喜欢的事情,我想着裴队长的裸身,还有他那诱惑我的气息,我想,只有父亲的打骂才能洗刷我的罪孽。

我就是一个天生该打死的人,谁叫我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

让我也做父亲一样坚强地男人吧,让我也像父亲一样拥有强壮的身躯和盛气凌人的气势吧。

谁来拯救我呢?

没有人来拯救我,只有自己救自己,学习成绩是唯一能让我感到解脱的途径,只要成绩好了,父亲也会高兴,因为给他脸上增添光彩了。

考试成绩该填完的都填完了。别的班考试前一个月早就将毕业照照好了,我们班却考完试才补照毕业照,还规定一定要白衬衣,蓝裤子。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周峰奇怪我嘴角出现的裂痕,问我是不是又被父亲打了。我对着学校门口那巨大的纠正校容大立镜照了半天,看来照毕业照得来个四十五度侧身,才能掩盖住裂了缝的嘴。

“老爸还真舍得打。”周峰没想到如此狠手来自父亲。在他印象中,他父亲从来都不曾打过他,总是袒护着他,甚至他在国外没法跟上课程时,也没责备他,还将周峰送回了国内,让他在国内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