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学生同志小说 红蛋-第20章
cableav
1 年前

人是不能相比较的,我这才明白,像我跟周峰基本上没办法比,论个头我比不过他,论家境也比不过他,连我父亲也比不过他父亲,真让人气馁。我曾经梦想着总有一天父亲会认真地认可我,对我也会有温情的一面,让我感受到父爱的温暖。但这些可能我永远也得不到。

我无法拯救自己。我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

周峰的温情默默,在有时候我也会错认为那可以替代父爱,但他并不能替代父亲,毕竟他只是比我大二三岁的少年,他没经历过我这样的家庭,也没被父亲打骂过。他只是在我受伤无助的时候,给了一个肩膀给我。

每次我都以无所谓的态度来表现父亲拳脚施加在我身上的痛楚,其时比起心灵深处的痛苦,皮肉之苦根本算不上什么,我不知道父亲如此恨我的根源在哪儿,他可以非常轻松地对我施加暴行,而对小亮他总是宽宏大量,从来采取纵容的态度。就好像考试,我是非得考一个一百分,而小亮只要考个六十分,他就赞口不绝了。

其实就是我长得不像父亲,如果我能在某一点上长得像他一点,他可能也会对我青睐。但我就是怎么看都像我母亲。难道父亲对母亲所有的不满都全发泄到我身上来了幺?

我永远也想不通。

还有想不通的事情就是一惯来嚣张的红裙子今天居然没来,她看来是不打算跟大家一起合影留恋了。红裙子没来,周峰有点失落的表情,其实我也有点失落的感觉,毕竟我暗恋了她三年,到了最后,却与她失之交臂。她喜欢的人喜欢我,这莫大的讽刺。

“怎么?想她了?”我看周峰在看红裙子的空位时乘机吃点醋。

“就想了,怎么地?”周峰激我。

“嗬,还不知道谁想谁呢。”我手肘捅他一下,然后又往大榕树走。

当我到了大榕树下时,周峰那熟悉的脚步声又出现了,我闭上眼睛,数他的脚步,我最喜欢听他的脚步声了,一声声都轻轻踩在我神经的末梢,让我热血沸腾。

那脚步停在我一米开外,不动了,然后我听到笛子的曲调,《夏日最后的玫瑰》,那个自称夏日的姑娘像雨后的玫瑰,没有了花瓣瓣。我第一次听周峰吹这支曲子的时候,我们都那样纯真,红裙子也是我的理想,她还将红裙铺在地上成为一朵令人心动的花。

突然这感觉变得很遥远了,有种沧桑的感觉,红裙子和我都变得复杂,像换了人间似的,唯一不变的就是周峰,他仍然在那儿吹奏他的笛子,他仍然默默地守候着我。我想要是没有红裙子,周峰心里的秘密我永远也不知道。我们永远一起像兄弟一样默默地相会,默默地相互看着对方,但谁也不会说出那句话。

没有红裙子,周峰会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为什么你会说出来呢?你就不怕我不喜欢你?”当我问他这个问题时,他笑了。

“我也有感觉呀,你要是真不喜欢我,早就对我恶语相向了。看来我的感觉就是对的。”他得意起来。

是啊,在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来草地的时候,我和周峰背靠着背在聊着这些轻松的话语。风将墙边的茉莉花香吹来,我有些不想离开学校了。想到那个不可预知的未来,我就有点心慌。我和周峰虽然填报了相同的学校,但却不一定能同时录取。因为第二志愿后我们都选择了其他不同的学校,这都是为了迎合施老师的所谓避免同班竞争的理由。

这时有同学出教室门口大叫我和周峰的名字了,我们赶快回到教室,跟同学们一起来到学校大礼堂前面台阶。姑娘们今天可真的花,各式各样的花色裙子,像一只只小蝴蝶在飞。

红裙子也来了,她仍然一袭红裙,好像还画了点妆,漂亮得有点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心灵深处那个小虫子也动起来了,我想如果没有周峰,可能我和红裙子会顺利地恋爱、结婚,然后生下一堆孩子。然而有了周峰,红裙子再也看不到我,周峰就像一堆火,她就像一只蛾子,一直扑上去。而周峰也将我的心摘走了,真不知道他怎么生的,让我们这对金童玉女全都变成他手中的玩物,想怎么揑就怎么揑。

自然,红裙子站在施老师身边,我跟周峰却幸福地站在了最后一排的中间,我给来了一个四十五度的侧面,身体向着周峰,周峰见我这样,也向着我偏了一点,我们相视而笑。

咔嚓一声,我的高中生活结束了。

接下来的生活有点无聊。

小亮暑假时间老是不见人影。反正他不是去打球就是跑到江里泡水去了,晒得越来越黑。好像又长个儿了,个头都差不多超过我了,样子越来越像父亲,仪表堂堂的。下学期就高二了,父亲说已经跟他武装部的战友说好了,到时候高中一毕业,就叫小亮直接去当兵,接父亲的班。

父亲跟母亲关系越来越紧张了,母亲根本就不愿意跟他一床,每天我都得到父亲床上去睡。父亲阴沉着脸,见到我来他的床上时总恶狠狠的,好像要将我生吃了一样。多半时我总在他上床睡熟之后才上床,父亲晚上睡觉不太老实,经常又搂又抱的,时不时用毛刺刺大腿压着我透不过气来。

我总是不敢反抗,也不敢乱动。施老师不是说过我和周峰关系非同一般,如果我碰了父亲,那就不打自招了。我想,父亲将腿压我身上,那是故意在考验我,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如施老师所说那样,与周峰有那种。但父亲可能平时裸身睡觉惯了,老不自觉将短裤脱了,不知道无意识还是有意识的,总弄得我一晚都无法入眠。面对父亲的诱惑,我整晚都会在亢奋中度过。

好在我第二天就能躺周峰怀里睡觉。周峰见我时就问我,怎么搞的,两眼像熊猫。我只好说,家里那两可爱的大人又吵架了,弄得我都没睡好,跟父亲同床,就像与狼共舞一般,心惊胆战。说实话我有点同情父亲,他现在可能最需要母亲,但母亲好像铁定了不喜欢父亲一样。那天我听母亲跟父亲说:“你骗了我,老张根本没死。”然后就再也不理父亲。一连好多天都不说话。

“你也会不理我幺?如果我骗了你。”我问周峰。

周峰抱着我,这就是我十七岁的幸福。他的怀抱是这个在世界最温柔的怀抱,虽然有点粗糙,还有一些温柔的小毛毛,但却很温暖,心跳也很沉稳,他体味没有裴队长那么浓烈,淡淡的,还混合着一点那时候流行的擅香皂味道。这味道总能让我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你骗我的话,我就……”他肉嘟嘟的嘴又粘上来了。

在毕业照后第二天,周峰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我的“初吻”,我不敢对他说这不是我的初吻,这只是我与他的“初吻”。我们俩的“初吻”发生的时间是在下午的两点,当时窗子开着,有风吹进来,然后我看到他俊美的脸上有着红红的光泽,我突然捧住他的脸,对他说:“我们亲吻吧。”然后我就吻上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我们亲吻吧这几个字,过后我对这个细节非常不满,好像是在给我的吻一个理由,或者一个准备。我喜欢所有的描述里那种,先是对视,然后默默地凑上嘴,最后才浪漫的吻上。我居然在最后,来了一句我们亲吻吧,真是大煞风景。

是不是我怕我吻上他的时候,他也学我当初对他说,我们不可以?

吻过之后,周峰的脸更红了,都成了绯红。我觉得我与周峰已经是成了更亲密的关系,我甚至敢往他身上靠,我不想我第一次与他Z爱时再对他说,“我们Z爱吧。”。因此我就躺到他的怀里去,什么也不说,像在犀牛湖的小船上他抱着我一样,我还摇一摇。

其实我们都很单纯,周峰似乎只知道亲吻我就是最爱的表现,他会不停地亲,不停地亲,我睡着了他还在时不时亲,弄得我有时候都不知道在他家里是不是有病,一天中。我们亲嘴的时间都多过学笛子的时间和看书的时间。

我已经能完整地吹出一曲《茉莉花》了,周峰听后非常开心。他说以后我想他,就吹《茉莉花》。我笑着说,有没有叫《红蛋》的乐曲?因为我又想吃红蛋了。

他就开始自己谱写曲子,取名叫《红蛋》,开始时旋律非常古怪,听着很凄惨,迅速被我否定了,后来渐渐又熟悉了一些,可能参考了其他的曲子,周峰就将《红蛋》处理得比较有圆润感觉,调子也与民歌调不同,加上一些欧化的元素。听了就像看到小鸡破壳然后就会飞了一样,有点夸张。

不过我挺喜欢,就说以后想他就吹《红蛋》这首歌,它只属于我们俩,虽然曲子没什么章法,但我们仍然陶醉着,毕竟是我们第一次作的曲子。

将这支曲子定为我们两定情曲后,我就抱着周峰大啃起来,亲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嘴……

他下面很快就像胶管被折着头,里面的水要冲出来一样,硬梆梆急吼吼的。我顺着他的胸慢慢亲下去,舌头走过他的乳沟,淌过他腹肌岩石,去寻找他性感丛林里那个巨大的阿凡达树精灵,我极尽我挑逗之术,让周峰忘记自己身处何方。

他一次次将自己交出来,然后说:“小明真是坏死了。”

他笨拙地学着我用舌头去感觉我的身体,然后我总是要占上峰,只要他一刺激我了,我就要霸王硬上弓,扒开他大腿,抹几下口水就要往他身体里冲刺。他那儿像朵漂亮的红雏菊,旁边有一圈黑绒绒的毛衬着,然后看到他红嫩嫩的入口,每次看到这里我总忍不住想往里面挺进。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周峰哭了,痛得死去活来。他说他那么大个人,居然让我那么小个人上了,是不是搞反了。我不敢贸然再进,周峰摆出一幅为爱牺牲的表情,一定要我插进他身体。然后幸福就在前列腺被压挤和摩擦后来临,他哼哼着不说话了,到后来又忍不满脸幸福地叫嚷着:“小明,我爱你。……”

周峰,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