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看他仰着抬臀接受我的时候,我最喜欢这时候捋着他的分身,我最喜欢这时候他皱眉半开着眼,我最喜欢这时候看他结实的身体在我的激情下耸动,我最喜欢感受他发泄后,将身体染上一堆白浆,那时他后庭会一阵阵欲仙欲死地收缩,这时候我也会达到极限,我大声喘气,恨不能大声叫喊。
事后我总要瘫在他身上,闻着他喷出的东西那种浓浓的味道,这气味让我回味着刚刚进行的肉博。这时候他又硬起来了,他也想占有我的身体,当他逞能要挺进我时。
我突然死活不让他了,我说道:“哥,你的是不是太大了,都差不多是我的两倍,这样会让我受伤的。”
他不管,说:“那是你胆小。”
然后他就蠢蠢欲动了,然后我就杀猪一般大叫痛,然后他一听我大叫就心疼,犹豫起来,到后来一直也没敢造次。多次以后,一个崭新的撒娇一和一个雄壮的肌肉零就产生了。
周峰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心疼我的人了。其实周峰的身体很像父亲的身体,体毛和肌肉线条都很像,甚至连胡茬都差不多,所以躺在周峰怀抱里,有时候我感觉就像父亲在抱着我,那种温馨让我回味无穷。所以我一回到家,看到父亲那样儿就想起周峰。
什么时候父亲才能像周峰一样心疼我呢?看来这个愿望很难实现了。
这天回到家里,母亲就拉着我出门到院子下面的大树下,对我说:“小明,你报考的大学都在上海吧?”
“嗯,都听你的,全报了上海的大学。”我一直不明白母亲要我去上海的原因。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要你去上海的原因幺?”她看我满腹疑问,想是要解开这个迷底了。
母亲跟我说:“我要离婚了,想回上海。我想带你走。”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非常同情父亲,父亲其实对母亲非常好,从来都是心平气和,而且看得出来父亲很爱母亲。不过长期以来,母亲对父亲并不算友好,总是冷冰冰的,毕竟他们之间差异太大,母亲出身于上海的没落商人之家,虽然她并不是援边知青,在知青来之前就来到这个城市,并一直在文工团工作。父亲是典型农民阶级出身,打打杀杀干革命的,他们扯到一起纯属父亲单方面的喜欢。
据说当年父亲为得到母亲还花了不少心思。好像父亲还动用了一些关系,并对母亲施加压力,迫使母亲不得不就范。俗语说强扭的瓜不甜,父亲与母亲之间一直都有一层难以捅破的隔阂。近来他们这种冷战已经升级,常常令我们做子女的非常难堪。
似乎这次母亲下定决心要回上海了,这些年,大批老知青都回到当年生养他们的城市,她那些知青朋友回上海的时候,都过来看看她。母亲因为已经嫁给父亲,生儿育女了,一直也没打算没回上海。
现在母亲突然想回上海,是不是太晚了?毕竟她与那些知青不同,没有落实政策一类的理由。四十多岁了,能去上海做什么呢?
“我已经报考了上海的学校啦,到时候直接去读书就行。妈,都这把年纪了,还跟父亲分开,我不太赞成。”我一想到父亲落寞的样子,觉得母亲的决定有些残酷。虽然他们相互间并不融洽,但几十年了也相安无事,我们也有一个完整的家。
一想到以后个肢离破碎的家,我就有点惊慌。
“就是越来越老了,就想好好为自己活着,我这一生都没为自己活过。”母亲突然说出一句让我费解的话来。
我想她一定心里很苦,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句话,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泪水已经流了下来。我一看心里更惊慌了,母亲过得不快乐,逼着她维持着她不喜欢的婚姻,可能会害了她。
“妈……我听你的,你觉得怎么办好,那就怎么办吧。”我实在也想不出怎么挽救父亲和母亲的婚姻的方法。而且母亲刚才说的话,好好为自己活着,实在让我震惊,我想将来我可能也会对母亲说这句话,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我。
父母离婚意味着将来我要跟父亲分开了,一时间,我头脑一阵昏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闷闷不乐地走出街头,想到街心公园去吹吹风,夜风并不撩人,还有些让人窒息的热。我遇到了小龙,他正和一个妖精似的女人招摇过市。我懒得理他,小龙问了我考试情况,然后说说他又看到我妈跟我舅舅在甲山大酒店吃饭了。他一说这个我更心烦了。
因为我隐隐感觉那个人不会是舅舅,如果是舅舅那肯定会到家里来,尽管父亲再不好,舅舅也是亲戚。所以我觉得那个人将是母亲要去上海的关键。
“那人真的长得很像我么?”我真的有点怀疑不是舅舅。虽然我有很多舅舅,实际上我从来没见过他们。
“嗯,很像,好像比你妈小很多,所以应该是你舅舅没错。”小龙说道,他后面的小妞笑了起来。
“叫他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那女人香水太浓,我闻了好难过,赶快离他们远点。
“我这回看了他住的地方了,在酒店的503房,你可以直接去看看。”说完小龙就走了。
我本来想去叫周峰陪我去看看,想想又不对,我干什么要去看一个不愿意进家门的舅舅,他们一直都没跟我们联系,那么陌生,何况我要见了舅舅能说什么呢?叫他别叫母亲回上海么?
“小明,”在家小区的门口,那辆绿皮吉普车又出现了,裴队长的笑脸依然如此生动,让人看着就心跳。不过我此时心跳也没用,我让母亲想离婚的消息弄得心更乱。
他一抱就将我塞到车里,然后就往前开,从来都不给我想或者不想的余地,仿佛我跟他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个星期没见你了,宝贝,想死我了。”裴队长一边开着一边说。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想我?”我从来没想过我能与这样一个优秀的有出息的男人有什么未来,他太优秀,身材相貌,事业才华都数一流,如果他想到我一点,那就是我前世修到的福气。
“对不起,小明,哥这个星期在打伏击,天天去猫坏蛋,所以没办法来见你,刚才我到家里没见你,后来到周峰那儿也没见你,所以才到你家门口等你。”他手掌又摸过来了,我又一柱擎天,见到他我就管不住自己。
“这是去哪儿?”我假装拍掉他的手,可他大手将我腿也掐住了。
“还能去哪儿,回我家,乘你老爸还没回家前去哥那儿亲热亲热,我都憋好多天了,特想你。”他从来就直来直去,也不像周峰那样讲究情调。
“裴队长,能不能去甲山大酒店。”我突然想起能叫裴队长陪我去,应该好一点。
“啊,还要去酒店?谁教你的?小明,哪儿学来的?”他突然严肃起来,“是不是除我之外你还有别人?老实说!我不是说,从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别人你想都别想。”
“什么想什么别人,你开什么玩笑,我是想去甲山看我舅舅,他从上海来了,以后我得去上海念书,舅舅在上海,以后经常得见面的。”不管我说什么,他已经将车开到他的宿舍了,拉起我就往楼上跑。
我气喘吁吁,跟他跑进他宿舍,一进去,他就将门关上,抱着我就啃,三下五除二就將我剥光。抱起我就往床上扔,也不管我一身臭汗,将我全身亲个遍。我像操周峰一样,将他两腿抬起来操他,捋着他粗长的小弟弟,很快就让他登到了云端。
这次他没再睡死,擁着我进洗澡间,急冲冲地洗个澡,又拉我往甲山大酒店跑。
“你这像执行任务一般,裴队长,能像你这样的么?”到甲山大酒店的电梯里,我忍不住说他。
他挠挠脑袋说:“见到你就只想着那个,其他的都没办法去想了,你就是我的祖宗,我一见你就没辙。”
503,摁了良久门铃,一个穿着睡袍男人开门。他看到我和裴队长时,突然一愣。说:“公安同志,我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不是不是,我是陪我弟弟来拜访您的。”裴队长赶紧陪笑,好在他的笑很有感染力。
“你弟弟?”503房客有点吃惊,他端详我好半天,终于明白什么似的,拉我进去。
因为我也有点吃惊,他长得真的很像我,那鼻子那眼睛,还有嘴唇,都惊人的相似。我还以为自己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哥哥。
“小明?”坐下后他叫我,眼睛一直在我脸上看,我脸都被他看得脸红。
“嗯。”我突然觉得他很亲切,他看上去最多大裴队长几岁,看上去修养极好,儒雅大方,能让人心平气和。
我就是他年轻一些又加了一些野性的样子,裴队长看看我,又看看他,突然说:“你们俩不像舅甥,倒像兄弟。”
……
沉默良久,他也看够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两手一直在端着茶杯,又不敢喝。
“我们本来就不是舅甥,我们是父子。”他终于说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咣当一声,我的杯子掉地上,滚到茶几下面。
要说世界上还有奇迹,这就是奇迹,一个看上去像我哥哥的人居然自称他是我父亲。硬是将我雷得外焦里嫩的,像只烤好的大蕃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