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学生同志小说 红蛋-第6章
cableav
1 年前

去想那些没用的问题是很没用,其实我真的不想知道是谁写诗给周峰,像这种事情我知道了对我来说又有什幺?只能增添的我烦恼吧,想想周峰那幺有型的少年,没有几个姑娘追逐可能是不正常。但我也没有收到有人给我写诗,挺失落的,我不也是翩翩少年幺?

那天回来我想过周峰的手感,我什幺时候才能达到那幺样的水平呢?因为我还没长熟,所以不会有那幺吓人的东西吧,等我长得跟周峰一样高大了,那也应该什么该有的都有了,到时候我要哪个女孩给我写诗哪个女孩就乖乖地给我写诗,然后我就念给周峰听,也让他羡慕一番。

我默默地祈祷着,快快长大。长大了能干什么呢?像爸那样生几个儿子来打P股么?还是长大了像姐和阿炳那样为自己的爱情抗争么?

一想到阿炳,就担心。阿炳的烟酒铺好几天都没开门了,我听隔壁阿华的妈说,父亲去对面街,将阿炳拉出来,痛打了一顿,还将阿炳的烟酒铺打得稀烂。然后姐姐就与阿炳都失踪了。姐姐这回可能真的铁了心了,她就要嫁阿炳。我知道她其实就是想与父亲对着干。

传说阿炳几年前跟着一群小混混在街道里打群架,高中没毕业就去矮山塘少管所里住了两年。其实其他参与打打架的好几个小子都没去矮山塘,就是因为他家当时拿不出二万元给警察,所以才被拉去里面玩了两年。可姐为什么喜欢一个因打架到少管所住了两年的同学呢?这点我非常难以理解。

按理说,阿炳并不是姐追求者里最突出的一个,小龙的样子就比阿炳要出众得多。但阿炳耐看,他属于那种让人看过就想深究的人,他目光深邃,郁闷之中又温情默默。还有他喜欢抱着个大吉他在他铺子里唱歌,他喜欢唱那时候流行的张行的歌。像什么《一条路》《多少次歌唱》,他唱歌的时候,最迷人。

然而他跟姐姐一起失踪了,都不知道他们到哪儿去了,当然那时候阿炳已经是万元户一类的人物了,万元户在当时就是人们心中最有钱的一类人。他们可能离开了这个城市。

我感觉郁闷,可能是姐姐的事情影响了我的情绪,有点忧心忡忡。周峰看我晚自习时老是P股在凳子磨,说我是不是胀尿了,出去解决就行了,何必折磨自己,凳子都快让我磨穿了。

自从上次去了犀牛湖,我跟周峰还不是一般的铁,有哪个哥们愿意让自己的兄弟触碰那个东西的?所以我对周峰更添了几分亲密感。有时候我无聊,就会想周峰身体在我手中的感觉,想着这些,自己都会面红耳赤,下面也不自觉地硬起来,吓得我赶快摇头断了这念头,想着别人的那个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虽然那东西很美好,但仍然是人家的,自己好才是真正的好。

不过周峰对我倒是像了一个大哥般,事事体贴,终于下课了,他悄悄对我说,想不想听哥的笛子?

一听到笛子我又想起那天在犀牛湖平静可爱的时光了,我们偷偷到足球场离教室最远的那个角落,当他吹响《夏日最后的玫瑰》时,我看到那个红色的裙子飘然而至。

“喂,干女儿。你不知道你来这儿太煞风景了么?来打扰我们月光下美好的音乐会。”我对她嚷嚷着,可这没用,非但没赶走她,她还咯咯笑起来,好像要挤出一点甜美的味道。

“我说你们偷偷摸摸地搞什么名堂,原来躺这儿吹笛子。”她还偏不让我,好像还振振有辞。

“吹笛子……应该……没有妨碍你吧?”我希望她快点走,她一来我就有点乱了方寸,开始有点语无伦次。

“呵呵,没有妨碍,只是笛声吸引了我。”她围着我们转圈地走。

“你破坏了……美,破坏了……艺术!”我用力靠在周峰背上,有点着急,像金庸的武侠小说一样,她这样转圈好像真的在使什么功夫,让我有点晕。可能是她的气息。她流露出来的那种媚态,让我不能把握自己。

转了两三圈,末了她还坐了下来,将裙子辅开,像一朵玫瑰花一样开在我面前。“难道,我这不像一个意境?一种美?一种艺术?一朵玫瑰花儿?刚才那支曲儿就是给我最好的回答。”

是啊,忘了她姓夏,周峰可能也想到了这点,扑哧一笑,他与其他同学都不说话,这会儿也不说,就再吹响了《夏日里最后的玫瑰》。

曲声悠扬,含着忧伤,又有种甜蜜的滋味,我们都沉浸在这月光下的小曲中。课间好短,不一会上课铃声又响起,我们无可奈何,又重新回到那散着紫光的笼子里去,埋头去做老师给我们的模拟考试题。

其实我还有点不服气,但我不能不承认她所说的,她就是一个意境,一种美,一种艺术,甚至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儿。她就坐在我前面一桌,长长的头发绿盈盈地拢在那里,她更是一种诱惑,我感觉得到她刚才说的话就是针对我的,想让我知道她在我心中是个啥。她总在我面前就轻轻松松地占了上风。

这时候我有些讨厌自己的懦弱,特别是在她面前,我就心如鹿撞,一点都控制不了。

她难道就是我心里那个魔鬼么?

回到家里时妈妈还没睡,她给我端上一碗银耳鸡蛋汤。

母亲左额边开始有白头发了,她十九岁生姐姐,二十四岁生我,二十六岁生小亮。然后一直都在操劳我们三个,盼望着我们有出息。可是姐姐走了好几天了,一点音讯也没有,那时候离开公职,是一件大事,没有谁会莫名奇妙地离开单位的。因此妈妈这几天也操心姐的事情,好说歹说也帮姐请了一个长假。

“好吃吗?”妈轻声问道。

“好。”我抹抹嘴,心里非常感激母亲的照料。

母亲每晚都给我炖些补品,她说要考试了,我会太用功,脑力消耗大,需要补充一些营养。每当我在吃食时,她会静静地坐一旁边,爱怜地看我一口一口吃下。她似乎在想些什么,总欲言又止。也许她在想我上大学的样子吧,这是她一直盼望的幸福。

我想我会按照母亲的期盼,顺利地考上大学,有一个很光明的前程,然后娶一个美丽娴雅的妻子,与母亲和和融融地生活在一起。

这个美丽娴雅的妻子会不会是红裙子呢?这个想法一产生我就感觉荒唐,红裙子就是周峰曲子里的夏天最后的玫瑰,妖艳而且剌多,像是燃烧的火苗,哪来什么娴雅?

可我现在想不到更好的女孩能替代我心中的红裙子,她像一个吸石,我只能想着她的一颦一笑。她身材高挑,脸颊红润,一双明眸顾盼生辉。其实她不仅仅像一朵玫瑰花,更像一朵牡丹花,夺目又妖艳。

我想红色在别的女孩身上可能都不太出众,但是在她身上怎么就那么相衬呢?可能是因为她肤色太奶白了,有点像瓷器又点像生葱,反正一看到她就让人想入非非。

我在床上呼吸急促,辗转反侧,我好像看到了她在对我笑,还眨眼睛像妖精一样逗我。这凉习习的夜晚,在这繁星点点夜空下,她端庄地坐于草地上,蜷着双腿,仔细地将红裙子辅开。我看到一朵含苞的玫瑰,徐徐开启那血红的花瓣。此时,我对她又爱又恨,爱她是因为她让我不能自己,血液沸腾,恨她是在这夜来到我的身边,让我无法安宁。风吹起她的红裙子,一飘一飘地,隐隐显露出她的神秘,我口舌干燥,浑身发烫,我扯光了自己所有衣物,赤裸了身躯,我要接受她那无边无际的诱惑。她盈盈笑着,引人犯罪,长长的头发随风撩过我身躯,像万千只小手在触摸我的神经末梢。她声音如梦,远远地轻轻地哼唱着,我将死去了,我的宝贝。我想死在他的石榴裙下,在她如星光的眼神里,幻化在为一个流动的荧火虫。我要让自己身体与她身体在灵魂的催化下成为一体,变成夏天的热度,既潮湿又热烈,像美丽在熊熊燃烧。

突然我掉下了湖里,可能是犀牛湖,我奋力远游,周峰不在我身边,他赤身立于金沙岛上,笑声朗朗,他高大伟岸,他那东西硬如钢铁一般,紧紧贴贴地树立在他肚腹上,他臂力过人,但他却不助我,只是搂着我,在我耳边吹着风,让我全身都酥麻。

妈妈的哭声突然传来,妈为何哭呢?父亲也突然从湖底冒出来,他狰狞着脸庞,上面由于长久不刮胡须,看上去好像长毛一般。我被吓了一下,掉入湖中,可父亲并不救我,看着我。父亲你爱我么?爱我就拉拉我的手吧,只要一拉我就上来了。但父亲粗壮的身体却扑了过来,我只有放声大叫。

……

醒了,汗水和泪水混合一起,气喘吁吁。可能是我胡乱叫喊惊动了母亲,她来到我身边,默默地替我盖上毛巾被,见我将内裤也扒下了,赶快去找来干净的内裤。我有点害羞,因为我将内裤也弄湿了。

“做梦了?”母亲爱怜地用毛巾给我擦汗。

“嗯,有点吓人的梦。”我有点害羞,因为这个梦太复杂,说不出来。

“好好睡啊,马上就要预考了,你要争气,考好点,好去上海念大学。”不知道为什么母亲老要我考上海的大学,好像我应该去上海一般。

“妈,为什么老要我考上海的大学呢?”我始终不明白这个原因,也一直想弄明白。

母亲听了我的疑问,突然鼻子有点发酸一般,鼻梁微微耸动,两行清泪缓缓流了下来。她声音有点哽咽,说:“以后你会明白的,好好考,到了上海,就好了,就好好听妈的话。”

“我不嘛,我就考这儿的大学,可以天天回家看到妈。”我拉着妈的手,撒娇。

“听妈的话,上海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下大白。我连忙穿上白网鞋准备去跑步,我看到我那发白的蓝布短裤晾在阳台上,湿淋淋的。让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和梦里奇怪的一切,不禁有些脸热。

父亲从卫生间出来,他也穿着与我一样的蓝色小短裤,那年代只有这种纯棉短裤又可以穿在里面又可以穿着跑步。他身材仍然很好,高大的身躯与周峰一样紧凑,肌肉发达,大腿粗壮,他不像其他叔叔那样有个啤酒肚,相反腹部那几块肌肉都非常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