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学生同志小说 红蛋-第7章
cableav
1 年前

我想父亲快五十岁了,身材仍然与周峰的身材差不多,真的是我没有办法修来的,我与他一比就显得单薄。家里只有弟弟小亮身材很接父亲,小小的年纪就与父亲差不多了,看上去就有父亲身材的雏形。我每次看到父亲的身材就不由得吞下口水,其实父亲就是我崇拜的偶像,我锻炼身体不就是想拥有一个与父亲一样的身材,向他靠拢。像父亲一样永远年轻挺拔,伟岸英俊。

“最近看你天天跑步,不错嘛,你早该锻炼了,身子太单薄可不像我儿子,明天要预考了吧?考好些。”父亲破天荒如此关切地对我说话。

“嗯。”我点点头,有点感动。

“好的,让他们都看看我儿子有多聪明。”他捋捋我的头,拍拍我的背。

“爸,我准能拿个第一回来。”我对我的豪言壮语有点好笑,不过我对自己有十足的自信。

但我一到了学校就发觉自己头痛,红裙子美美地坐在我前面一桌,她背后的每一个轻微动作都会牵扯着我的心。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窘境,她在我梦里的高傲和诱人,让我感觉一阵阵头晕。我觉得我心乱如麻,身体却有些发冷。

周峰摸摸我的头说:“呀,不得了,你得去看医生。”下课后他就拉扯着我去医务室,让校医给我听诊和量体温。

发烧居然快到四十,怪不得头那么疼,亏我早上还去跑步,不知道怎么坚持过来的。

没有办法,疼,也要坚持,第二天我参加了预考。考完我就如又做了一场梦一般。

预考的成绩终于出来了,我的成绩被排在了十名之后,这是大家都难预料的事情,相反的是周峰居然成绩列到第二,也让全校大跌眼镜。我们班主任拉长着她的瘦脸来到我的身边,说:“你,到我办公室一趟。”

到了办公室,施老师将我的成绩单往桌上一拍,大声道:“你怎么不哭呢?小明,你这段时间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因为我也以为我会考得第一的,不会是因为感冒才出了问题,好像是我数学有一道题居然没做,物理弄错了一题,语文也没考得好成绩,作文乱七八糟的,就化学、政治、英语得了满分。

“老师,小明他考试的时候病了,正发高烧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峰也进来了。

“你来了正好。”施老师说,“我正要找你,我听说你们最近成天去足球场玩笛子,还听人说你们去犀牛湖游泳去了,是不是游出病来了。”

“这……”周峰也无话可说,反正施老师说的也没错。

“你是个快二十岁的人了,你也看了好几年的书了,小明是我们班最小的,你拉着他疯玩,他心不玩野了才怪,看看吧,这回他的成绩掉下来了,我觉得你有大部分原因。”施老师用她瘦瘦的手敲着桌面,振振有辞。

“小明一直挺好,就是因为感冒才会受影响。当然可能与我也有些关系,我不应该带他去玩的。”周峰低着头说,好像施老师将我学习成绩下降的原因归咎于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听说你们俩还拜把子了?成天哥呀弟的叫?那些港台录像里的流氓习气你们也学了?周峰你年长些,可不能带坏小明。等一下你们和前面夏启红她们那桌调换一下,小明坐前面跟鲁艳梅一桌,周峰跟夏启红一桌。”施老师将话挑明了,不许我叫周峰哥,还活生生地将我们拆散。

末了施老师还加了句更让我生气的话:“你们俩以后不许腻在一起,再看到你们俩叽叽歪歪地说话,就让你们都吃板子。”

我一想这些就有些来气,红裙子夏启红,是她出卖了我们,施老师说的这些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个告密者,我回到教室,跟夏启红换桌时恶狠狠地盯她一眼,她却无所谓,摇头晃脑地对我说:“呵呵,这回你们哥俩可得分开了。”

她坐下时,还向周峰伸出手,想握一握。周峰不理她,将头偏一边。

下课后我没敢直接与周峰说话,也不敢与他一起回家,我走在前面,周峰走在后面,我走得慢吞吞的,周峰也不敢走快,那滋味真有些痛苦。倒是夏启红快步走来,她说,你们俩这是干嘛呢?说完咯咯咯地像下蛋的母鸡,飞快地跑了。

还能干嘛,哥弟俩还不就是因为她才分开,不能在一起说话一起玩,她却看戏一般故意来气我们。在街角的转弯处,我快步的闪进对面的街心花园,坐在一张椅子上,有点失落,因为我回头东张西望的时候,周峰不见了。

有点想哭,我可能失去一位天天在一起开心的兄弟了,我拿起地上一块小石头,就想砸向对面厕所的墙。但我耳边突然传来周峰那好听的声音:“小明在找我么?”

我一听就扑往他怀里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分开的限令让我更想与周峰在一起了。周峰也搂着我,紧紧的不放,生怕一放开,我就消失在空气里一般。

“是哥不好,成天拉你去玩,没想会影响你的成绩。”周峰在我耳边说这话时候,我被他的气息吹得头晕乎乎的。

“我一直很好,就感冒头痛有点影响罢,人最重要的是自己,和自己做抗争才是最难的。”我听到周峰心跳的加速,感觉周峰的身体好像父亲的身体,如此结实让人依赖。

他轻轻在拍我的背,像哄一个娃娃睡觉一般,他说:“我明白,你一直是最棒的,你聪明的脑袋不会因为小小的挫折难倒的。”

我突然感动得想哭,天下最了解我的人,恐怕也只有周峰了,我也紧抱了他,因为我知道以后我们一起斯磨的时间不多了,真不舍得。这以后,我们也不能在学校讲话,不能在一起复习功课,考完后还不知道能不能上相同的大学,所以我感觉我和周峰一起的时光突然变得珍贵起来。

“嘿,你们!”突然红裙子来到这儿,酸不拉叽地说,“两个大男人抱一起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她仍然灿烂地笑着,还想摆出楚楚动人的样儿。我有点恨她,我知道她现在出现也不是巧事,而是她有意所为。说不定施老师就是安排她做一个间谍,专门跟踪我们的。

周峰瞪她一眼,忧郁地皱眉头,红裙子才露出尴尬的神色。

“这是说风凉话的时候么?”周峰厉声呵道,“你走吧。”

红裙子有点灰溜溜,哼一声昂着头就走了。

别得意,会让你好看的。我心里暗暗想,下回我考试非将她比下来不可,到那时候她还能在我面前逞强么?

今晚甭想安定。

当我和周峰准备分手时,看见施老师骑单车从我们家大院出来。施老师是我父亲同学,她向来都是以我当真是她儿子一般得意,总以我成绩为荣,自诩为她所教过的最好学生,虽然她过去也在那个艰难岁月被折腾得不行,不过她对我父亲一直也没什幺反感。

父亲在过去可是比较得意的一个人,他爬到了单位的最高位子,可是现在却落马了,那个时代变化太快,一朝君子一朝臣,全国到处都在换人,我爸就是被换下来的人,他的光辉岁月也献给了那他充满冲动的年月。

我和周峰躲在树丛后面,直到施老师消失在街的那头,才分手回家,临走时我叫住周峰,告诉他,我可能今天晚上不能去上自习了,家里可能有事。说这话的时候,我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周峰说,那就好好在家休息,可能病了一星期又考试,应该相当劳累了。

我突然有一种悲凉的感觉,我想对周峰高大的背影大叫:“哥,救救我。”我仅仅十七岁,我骨头也不硬,我也许会在今天死去,我不想那样。

一回到家里我就看到父亲铁青着脸在厅里走来走去,他不断地搓着他的拳头,暴风雨就要来了。

“跪下。”父亲一见我进门声音就提高了八度,一把拉过我就呵令我。

我不敢抗拒,只好顺势跪下,我也知道我无从抗拒,如果我有什幺不对,他会打断我的腿也让我跪下。跪下的时候,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奴隶,父亲的奴隶。我和姐姐不同,姐姐从来就是死也不跪,她会不声不响地跑掉,绝对不会服从。而我从来都觉得父亲异常高大,他代表着一种不可能逾越的高度,有一个让人无可抗拒的威严。

“十三名,你还是不是我的儿子呢?”父亲一边从门后拉出扫帚,一边厉声呵斥,“这种成绩你还有脸回来?你为什幺不找一个地方像你姐一样去死掉算了?”

说完父亲操起扫把就往我脑袋上一阵狂打,打得我晕头转向。母亲扑了过来,大声呵道:“老葛,你以为是什幺?怎幺能打小明的脑袋?你打打看,我死给你看。”母亲护着我脑袋,用身体去挡父亲的扫把功,突然就晕了过去,小亮似乎看惯了这样的场面,拿一杯冷水,泼到母亲脸上,母亲就醒过来了。

父亲可能也因为母亲的阻挡有一点惭愧,他没再打我头,改拉起我来,将我P股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