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放下了我那颗纠结的心,快到晚饭时我摸去我哥寝室,我哥正在睡觉,屋里没别人。这个懒蛋,都已经四点多了,还在睡。
我悄悄地爬上我哥的床,坐在他脚边,我哥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我在他床上坐着,着实地吓了一跳,看着他被吓到的表情,我差点乐得从床上掉下去。
我哥看到是我,坐了起来,“你想吓死我吗?”
“有那么可怕吗?”
“改日你睡觉时,我偷偷地坐你床上,看你睁眼时害怕不。”我哥对我的举动很是无奈。
“欢迎啊!随时恭候。哥,你喜欢不?”
“啥喜欢不?”
“装傻是不?”
“嗯,喜欢。”我哥回答得有点腼腆。
“你咋知道是我呢?”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除了你还能有谁往我床上放东西。”
“哥,你还挺聪明呢。”
“天儿,为啥买这个?”
“我去逛街,无意中看到的,就觉得你用会挺好的。”
“送东西总得有个理由吧?”
“弟弟给哥买东西用得着理由吗?”我反问。
“嘿嘿,你过生日我都没送你啥。”我哥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是说好了嘛,明年我过生日你要送我啊,你可别忘了啊。”
“嗯,一定一定。这鞋多少钱?我给你。”
“一千万!”
“冥币吗?”
“美元。”
“次嗷,你讹人呢啊?”
“没有啊,你都收了,要给钱就给吧。”
“到底多少钱啊?”
“也不值钱,主要是心意贵了点。实在不行,你就把你作个价给我吧,当牛做马、洗衣做饭、铺被暖床个一二百年应该就能还得清了。”
“滚吧!”我哥笑骂道,“你咋知道我穿多大号的啊?”
“我去了,你身上这点部件,哪个我不知道大小。”我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开了过线的玩笑。
“又没正型了。”我哥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收声,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为了避免这样的气氛延续,我提议,“哥,穿上试试啊,让我看看呗。”
“好!但是你得先下床,我才能下得去。”
“呃……好吧。”说实话,我还是有点舍不得离开我哥的床。
我哥下地试了试鞋,别说还真挺好看的,黑色的鞋面,有红色和黄色的边,我想着,我哥穿着这鞋在场上飞奔,那些线条的反光一定会亮瞎了场边人的眼。一激动,我没控制住,从后面抱住我哥,更主要的是,我的下面是有反应的。我哥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他挣脱开我的怀抱,定定地看着我,许久说出一句话:“天儿,我觉得这鞋有点大,你自己用吧。”
“哥……”我从刚刚的喜悦中一下子就坠入到谷底,我知道,我哥又介意了,我懊恼、我自责、我后悔,为什么又没能控制自己,我感觉到鼻子一酸。
“我要出去办点事。”我哥坐在下铺一边脱鞋,一边说。
“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一把抱着我哥不放手,“哥,别这样好吗,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只想对你好点。”,我哥想挣扎着想离开我,“哥,求你别离开我,求求你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想对你好,也想你对我好一点。”我哥默不作声,却挣扎却轻微起来,“哥,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不理我的,你答应过的……求求你了……”
“放开我。”我哥的话像针一样刺进了我的心,我的心猛地收缩起来,我脑袋里又开始混沌,机械地放开我哥,我哥头也没回地走出了寝室。
看着我哥就这样走出寝室,我大哭又不敢放声,我爬到我哥的床上,抱着我哥的被,那还带着他体温的被,把头深深地埋了进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他气味的空气,脑袋里只一个念头——这是我哥的味道,这是我哥的味道……许久,我好像哭干了所有眼泪,一个人走出寝室,独自走到足球场边,就在寒风中坐在场边,像个傻子一样,就那么坐着,一直到天色黑下来,竟然都没觉得冷,可能是我的心更冷的原因吧。开句玩笑,我真的在这段感情里理解了好多成语,那时的我深刻地感觉到了什么叫万念俱灰、哀莫大于心死。
也不知道是我自己一点点地回复意识,还是那一声“天儿,是你吗?”将我拉回到现实。一时间我嘲笑起自己来,可能是太想我哥了,都出现幻觉了。但是,就在这时,我听到脚步声,我下意识地觉得那是我哥,可我却不敢回头。那个脚步停在我身边,也坐了下来,“天儿,回去吧,冷。”是我哥的声音。
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我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可以放开我哥,我再也不想纠缠下去了,我真的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这感觉让我在面对我哥的时候,有一种难得的平静。
“哥,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恐怕以后你也不会再让我叫你哥了吧。”我苦笑着,转头看了看我哥。
“天儿……”我哥想说什么,我却打断了他。“哥,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问题,是我打扰了你的生活,可能那些我自以为的对你好在你看来都是负担,对吗,哥?”我哥沉默着。
“哥,你知道吗?本来我是去给老暖买生日礼物的,可是没给老暖买到却给你买了那双鞋。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从没有送过别人礼物,我潜意识里想把每个宝贵的第一次都与你分享吧。”到了这时,我有些话也不过大脑了,其实事后我才觉得“每个宝贵的第一次”非常不妥,不过也好,除了那次之外,也许我这辈子都找不出机会再对我哥说这样的话。
“哥,你可能理解不了我对你感情和对你的行为,其实我也不理解,为什么我就对你这么舍不得,这么放不下,我眼里就只有你,每天都想对你好,每天都想跟你在一起。哥,你信不,如果有一天只剩下一碗粥,我肯定让给你,只要我死的时候,你在我身边就好。”我哥继续沉默,他的沉默反倒让我下定决心,说清一直以来我想说的话。
“哥,如果你觉得实在接受不了,实在觉得跟我在一起很委屈,那就狠狠地伤我吧,伤到我心死,这样我们就都解脱了。哥,你要不打我吧,让我恨你,好不?”我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我呜咽着,“哥,我想对你好的,我都努力去做了,我满足了,无论怎么都谢谢你,谢谢你也陪了我这么久,谢谢你……我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再管你叫哥了……”
“别说了……”我哥的声音有些异样。
突然之间,我不知道怎么就想起那些被奸妃拒绝的撒了一地的酷似我碎掉的心的仙贝,我一边哭一边喃喃地说,“哥,我想要仙贝,我想要仙贝……”
“哥,别不理我好吗,别离开我好吗,我真的会难受……”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着我哥大哭起来。我哥迟缓地拍了拍我,“天儿,别说了,跟哥回去好吗?”
“哥,别委屈自己,不要管我了。”我哭了好一会。
“那我就陪你坐着。”我哥坚定地说。
忽然之间,我有种错觉——我捂化了我哥这块石头。
二十九、说服
说出了那些话,却得到了我哥貌似肯定的回应,这样的结果是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在跟我哥往回走的一路上,我都在犯合计,是我在作梦,还是我哥被车撞了、被门夹了,他竟然能去找我,还不跟我断交。
我哥帮我打了饭,还给我买了可乐,在发生了这些事后他这样对我,我反倒有点不适应。吃饭时我一直都不好意思跟他说话,吃完饭,我说我累了,我想去睡觉,我哥说好,于是我们各自回了寝室。躺在床上,我一点一点地回忆着刚才的事,我终于得出了结论,我哥很可能是接受了我的感情,但是什么力量让他接受的,我却百思不得其解。管他的呢,反正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既然我哥都接受了,我的好日子应该到来了吧。
海绵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床边,说了句,“五哥,啥好事啊,乐了这么半天?”
“呃……”我这才发现海绵宝宝在看着我,一时间无语。
“快说说,快说说!”海绵宝宝一直是个很八卦的人。
“我的幸福从天而降!哈哈!”我当时一定乐得很开心。
“今天人人都有神经病……”海绵宝宝白了我一眼,甩甩头走开。
“什么叫都有神经病?”我也好奇起来。
“隔壁老二像个傻子似的到处到东西,每个床上都看了一眼,他的东西怎么会在咱们屋。问他找啥,他还不说。”
我心中涌出了一种强烈的思念,对,就是思念,就想在这一秒看到我哥,多一秒我都忍不了。我几乎是跳下床,一路小跑到隔壁,屋里没人,我哥正在床上抽烟,我进屋就喊道:“哥!”
我哥看了看我,“喊那么大声干嘛,我在呢。”
“哥!”我又喊了一遍。
“咋了?”
“哥!”
“有病了?喊起来没完了?”
“哥!”
我哥彻底无语了,不再看我,继续抽烟。
“我也要抽!”我一把抢过我哥手里的半支烟,烟蒂上湿湿的,有我哥的唾液,我是肯定不嫌我哥脏的,坐到下铺直接抽了起来。
我哥起身,“你没看到桌上有吗,抢我的干啥?”
“啊,没看到,你还要吗?”其实我看到了,但我就想跟我哥共抽一支。
“要,给我扔上来,火在抽屉里。”我哥指挥着我。
“哥,你想啥呢?”
“没想啥。”
“骗人!你是不是在想刚才的事?”我狠了狠心,不再怕我哥尴尬,今天其实是个好机会把话说明白。
“没啊,我就是想该回家了。”
“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足球场?”
“碰巧。”
“哥,你为什么去找我呢?”我的心都揪到了一起,这个答案很重要。
“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路过而已。”
“哦,这样啊。”我失望了,小声地问,“你还生我气吗?”
“没,我从来都没生你气。”
“那你下午……”
“我就是觉得有时你对我好,后面总有一个大坑等着我跳。”
“哥,我们是兄弟,难道你觉得我在害你?”我的心又紧了一下。
“没说你害我。”
“你去我屋找啥去了?”
“没有啊,就是看看而已。”
“看我在不在?”
我哥没说话,可能是他还不想面对这个问题。我们的谈话就是这样,我永远都问不出我想听的答案,也不知道是我自己想多了还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们之间的事总有一丝丝迹象证明我哥是在乎我的,可是他却从来不面对,也从来都不给我一个肯定的回应。
“哥,王新呢(我哥寝老八),他不是没回家吗?”我转换了话题。
“他去老乡学校了,今晚不回来了。”
好机会啊,这一年年地,想找个没人的时间跟我哥睡一次太难了。“要不我来陪你啊……”
“呃……不用了。”
“用的用的,咱俩很久没有好好聊天了。”
“哪有那么好聊的。”
“你不想跟我聊天吗?”
“不是……”
“那今天晚上我来陪你哈。”不等我哥拒绝,我就跑出我哥寝室去洗潄。
等到熄灯前,我来到我哥寝室,我哥看我进屋了,定格了一下,我没有管他的反应,直接上床。
“天儿啊,你住老八床呗。”
“哥,咱俩好久没一起住了,我想跟你一起住。”
“唉……好吧。”我哥见我已经爬到床上,有点无奈,却还是同意了。
“哥,《青年文摘》,给你一本。”
熄灯前无事,总不能躺在一起脸对脸,那样我都会尴尬。我们就这样看着文摘,遇到好笑的笑话还读给对方,气氛很是融洽,就这样,直到断电。
断电后,屋里很静,走廊里也很静,没有了往日熄灯后的一阵喧哗。我们躺在一起,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我慢慢地将手搭到我哥身前,我哥没动。
“哥,你真暖和。”
“你才跟个火炉似的。”
“那以后我就负责给你暖床吧。”
“还是算了吧。”
“哥,你真的不是有意去找我的吗?”
“你说呢?”
“你担心我了,对吗?”
我哥不回答。
“我是你弟,担心很正常,不是吗?”我替他寻找着答案。
“天儿,我们只是兄弟吗?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可能是我哥在找合适的词语表达,但是他失败了。
“哥,我知道你在想啥,我觉得你想那么多都没意义。哥,我在你身边对你好一点,你过得舒服一点,这有什么不好呢?是不是只是兄弟,很重要吗?”我宽慰着他,也试图让他接受这样的现状。
“可是……”我哥还想说什么。
我抱着我哥,“哥,我这么抱着你,咱俩都很暖和,不好吗?谁说兄弟就不能住在一起呢?”
“嗯……”我哥开始有点动摇了。
“哥,说实话,你平时不打手枪吗?”
“呃……”我哥不好意思回答。
“说句过分的话,如果将尴尬扔掉,哥,你不觉得我帮你打手枪,会更舒服吗?”我又狠了狠心,“反正你要是愿意帮我,我是不介意的,因为你对我来说不是外人。”
“我可不愿意。”我哥赶紧说道。
“可是,我愿意!”说完,我就将手从我哥的肚皮迅速往下,抓住那个小东西。我哥身体一僵,我知道他肯定会挣扎的,于是我赶紧补充,“哥,放松,咱俩之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我也不会跟别人说。哥,放心,如果有别人在,我不会这样的。”我感觉我哥还是很紧张,那小东西完全没什么反应,我却早已生机勃发。于是,我将手插入我哥的内裤之内,直接握住那肉肉的小东西,用手掌抚摸着,还剥开外衣轻轻地握了握,我哥依然没什么反应,只是变大了一点点。
“你不嫌有味啊?”我哥这时开口了。
“不嫌啊。”
“拿出来吧,我感觉还是怪怪的。”
“好。”我会错了意,开始拭图将我哥的小东西掏出来。
“我是说把手拿出来。”我哥非常无奈,于是用他的手将我的手拉出他的内裤。
“嘿嘿,哥你又不好意思了吧,咱俩这关系真没必要见外,要不你帮帮我?”我拉着我哥的手往我的下面放,但是我哥的手在刚刚碰到我的坚挺后就立刻逃开。
“算了算了,天儿,转过去睡吧,我可不想半夜后面有一个硬东西顶我。”我哥推了推我。
“呃……好吧。”我转身。
我哥面对着我后背,手放在我俩之间,这样的姿式肯定不好受,而且我俩中间的缝隙会有冷空气进入。
“哥,这样睡不舒服,你抱着我吧,这样还不会冷。”
“嗯。”可能是我刚刚摸了我哥,我哥对抱着我没有异议。
我顺势往我哥的怀里蹭了蹭,还用PP去寻找他的小东西,不过请大家相信,那时的我真的不知道1、0,我只是想触碰到我哥的小东西而已。
我觉得我的说服工作很是成功,毕竟我哥可以接受抱着我睡,这样我就很满意了。成功的喜悦让我清醒了很久,直到我哥在我身后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鼾声,我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直到第二天,我哥寝的门被推开,一个声音很吵地响起:“老五,老五……你咋跑余勇浩床上去了?看姿式,失身是你是啊,哈哈哈哈……”没错,就是那个2B的海绵宝宝。
我伸手一指海绵宝宝,刚想对他吼,我哥的声音却很适时地传来“滚”,这么默契的配合,让海绵宝宝目瞪口呆,却让我捧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