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石念啊,找我什么事?”我接通了电话。
“没什么啊,从上次见面就没有联系了,你最近忙吗?”他说。
“我能忙什么啊,倒是你一天围着一群猪呀牛呀的肯定很忙吧!”我调侃他。
“我操,没你这么打击人的,我最近闲得很,要不我哪天去你们学校聚聚?”他笑着说。
“来我们学校?好啊!我也正无聊呢,不过这个地方太荒凉了,没什么好玩的。”我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没事情干。
“那说好了,我过两天就过来。”他倒挺干脆。
“别过两天啦,干脆明天吧。”我怕再过两天自己就不会在学校了。
“后天吧,后天我一大早过来。”他想了想说。
“好吧,到了给我电话,知道坐哪趟公交不?”我问他。
“我靠,西安我可比你熟,就这么说好了。”他说。
“好,那我挂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没进教室。
下午,我憋的实在无聊,就跟着杨一去了图书馆,找了本小说,就在他边上坐了下来。可是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他扯了出来。
“我服了你了,丢人都丢到这来了,才多大一会就睡着了,还一个劲的打呼噜,踢都踢不醒,跟你在一块都丢人。”杨一气冲冲地说。
“能怪我吗。”我还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趴在桌子上睡着,“宿舍里他们天天打游戏吵得要死,好容易遇上这么安静的环境能不睡着吗!”我又在强词夺理。“那真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啊!”
“算你能。”他也只剩下无奈的分了。
“我决定了。”我又开始恶搞。“什么?”他侧眼看着我。
我望了望他,又看看身后的图书馆,坚定地说:“以后就在这里睡午觉了!”
还没说完,就见他一个飞脚踹来,我赶快闪开。“小样儿,你以为你跆拳道啊!”
他挺了挺身子,“让你看看我的中国功夫。哪跑!”说完恶狼一样扑过来……
今天为了迎接石念特地七点就爬起来,可是九点半才接到他的电话,还说一大早就来呢。出了校门,就看见了他。
“你等着急了吧!”我走过去说。
“没有,我刚到阿!”他没有听出我的话外音。
“可我等一早上了,还说什么一大早过来,这都几点了?”我愤愤不平的说。
“喂,你自己算算我一大早起来坐公交到你们这要多久?”他皱着眉头说,我心想夜市,看来自己确实缺乏逻辑思维能力。便装着笑,“走吧,带你去参观我们‘美丽’的校园。”
“你们学校环境挺好的啊。”石念边走边说。
“你直接说荒凉不就好了,还拐弯抹角的。”我又开始贫了。他突然停下来,用眼神封锁我,“我说你小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滑头啊,没说一句正经话。”
“是吗,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屁颠屁颠得小破孩儿啊。”我对他说。
“那时候,最烦你哭了,一哭我就没好事。”他突然变得很深沉的说,“不过,自从跟着大人离开了村子,倒是不习惯身边少了个这样的惹祸包。”他看着我说,我只好不好意思地笑笑。
“得了吧你,别说你一直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那个偷你们家地瓜干的小滑头。”我装的若无其事的打着哈哈。
“别说,后来真的回去找过你,可是那时候你也不在了。”他走到了我前面。“我老妈现在还经常提起你呢!”他转过身对我说。
“是吗,那我改天可得去看看她,那时候你妈对我可比对你好。”我笑着说,却突然感到一阵怀念,“就是,那时候我就纳闷好像你是他亲儿子似的。”他说。
我停了下来,看着他,心里却很沉重,我缓缓地说:“石念,真高兴能再见到你。”
他慢慢走过来,把手放在我头上摇了摇,就像小时候那样,“我也是!”他说得很深沉。
晚上,送石念上了车,看着渐渐远去的公交车,突然像回到了小时候石念他们一家离开的时候似的。那时候,我拼命的躲在门口哭,看着慢慢开走的汽车,觉得再也找不到我的靠山了。那时候就是一种单纯的想念,没有任何杂质。
还没回到宿舍,我又接到了陆建的电话。
“喂,你在学校呢?今天晚上赶紧回来,我这边出事了。”陆建着急得说……
“老大,你妈来看你把我叫回来干什么?”我一进门就气冲冲地说,搞了半天,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原来就是他老娘要过来了。
“我靠,我想这样啊,谁让你把你房门锁了。”陆建也着急的说。
“我是租的房子吧?还要你管我?”我还就纳闷了,心想就你这种货色我不锁门行吗。
“可是,不能让我妈知道我把房子租出去了,要不然我这消停日子肯定就宣告结束了。”他这时候倒有点泄气。我倒得理不饶人了。
“可你妈明天才来啊,干吗让我今晚就回来,你知道吗,学校那里公交都没了。”我郁闷的说,他转过身子一P股坐在沙发上,“你是不知道我妈的性格,她说来肯定一大早来搞突击。”
他突然又换了一个表情,“说真的,你要是遇见我妈了,千万别说房子是我租你的,你就说你是我朋友,暂时借住在这儿。”
“凭什么,我房租可是一分都没落下阿,我干吗不说我租的。不干!”我想我肯定是几天没跟他顶嘴了,又找刺激呢!“还有,年轻人,一定要尊敬长辈吗,你这样欺骗生你养你的母亲你良心上过得去吗?”我愈来愈来劲了。
“啊,你好好说话行不行,我都要疯了。”他一幅痛苦的表情。哈哈,这小子终于服软了。
“谁管你,我一会出去避避吧,我可不想参见你老娘。”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票,递给他。“什么啊?”他接过去问。“你说的,我要是回来报销打的费的。”我一脸无辜的说。
他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你就一钱篓子,改天请你吃饭。”
我这才满意的起身,突然发现屋里很干净,原来他特意打扫过,“不会吧,你妈这接待规格真高啊,都能让一个懒得抽筋的人做一回家庭妇男,不容易,真不容易。”我装得很认真地看着他,“陆建,”
“嗯?”他一时不知道我想干嘛。
我点点头说:“我真诚地希望你妈能常回这里看看!”
“妈B,滚你!”只见一个沙发垫迎面飞来。
为了给陆建和他老娘营造一个亲密的环境,我匆匆打扫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然后把一些隐秘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早早的就出了门。可我又没地方去,突然就想起了石念,于是就给他挂了一个电话。
“喂,这么早。什么事啊?”他还挺高兴的说。
“你今天没上班?”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无辜的打扰人家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我说几次了,我就是在那里实习,你还以为我真的要呆在兽医站啊!”他无奈的说。
“欧,我现在在城区呢,现在正没事干,上次不是说去看看你老妈吗,怎么样,今天可以安排吗?”我忐忑的说。
“今天?可以啊,我昨天回来我妈还说想见你呢。你在哪?我去接你。”他很高兴的说。
“不用接了,你把地址给我,我自己去就行了,城区我很熟的。”我说,“那你中午在家吗?”
“我现在就在呢!”他告诉了我小区地址,“到了小区门口给我打电话,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