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黑帮大佬后-幼稚
满意面包
1 年前

  “不行,我还在洗。”

  桑娅的态度冷漠,还没等她不耐烦,男人就撞在枪口上。

  “现在我“更”需要清理。”

  不说还好,女孩的脸瞬间愈发羞红,不过这就是一瞬间,在她抬头瞪向塞格时一切都消散,对方没有看见。

  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今天会如此。

  “你洗就洗呗!那里不能洗吗!?”

  她头瞥向身后的花洒。

  “你想要浪费水吗?”

  桑娅不可置信的嫌他:“你这时候知道珍惜水了。”

  塞格盯着她,通红的唇瓣和眼眸,被汗水打湿的发尾,抿嘴瞧了一会儿,迈腿走向淋浴帘内。

  这个女人,每次与他亲密接触完都是这个态度,像变了个人一样,不耐烦和躁郁。惹得他也不知为何心口闷热。

  他终于知道叔叔塞乔为什么不和自己长达做了两年的第二任妻子在一起了,那个女人也是街头女出身,但是脾气惹火,刚开始这一套还对塞乔很受用,塞格也觉得新鲜,久了就厌烦,他想。

  不过桑娅还不至于影响他的心情。

  嘶溜—

  拉链声在身后响起,吓得桑娅一个机灵,似消防火栓的跳脚,欲转头又咻的撇过去。

  “你干什么。”

  水龙头唰唰的流着。

  塞格微微侧过脸庞,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清理”他淡淡回应。

  “洗就洗,你脱下面!?”

  “就是要洗那里,”对方看向手足无措的女人,“my brother,当然其他地方也会洗”

  言下之意都要脱掉。

  “你没有看过?”他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惊讶什么,那些巷子里的女人从来不会一连不可置信的表情瞪着被等待的男人。

  “当然没有,”她迅速回道,脑中马上浮现男人衬衫下的光裸腹肌腰段,还有平日里流着汗水夹背的上身。

  “那里没有…”微微的补了句。

  “那你想看吗?”

  塞格微微扬起嘴角,露出淡淡的挑逗玩味。

  “滚蛋!”她蹙眉叫了一声,手指猛然发气的拧回水龙头,拽出架子上的毛巾跨步跑出卫生间。

  靓影在门口咻的飞去,塞格微微浅出一窝脸腮,待下意识意识到自己在挑逗一个女人时,心口的奇妙感猛然上升,巴多胺以飞速的进度涌来,比香烟带来的快感还上脑。

  他持续回忆了十几秒,才缓缓点头。

  的确,做这个事很有趣。

  “哦对了。”不知何时还未跑开的女人又出现在门口,只是一道阴影附着在地面,身体靠在门外的墙壁上。

  桑娅在走近时回头有瞥到一眼男人愣住的动作。

  “你在发什么呆…”她不禁无语。语气缓缓平静下来:“以后做任何事,想清楚后果,不是你开心了或者怎样就好,这里是纳米比,一个没有你熟悉地方的沙漠,只有我一个普通人,我还要住下去,他们给我提供油和资源,水电,食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就是这个地方的王,主人,比本地人还要有主权,你可以拍屁股走人,我不会,还请你三思而行,好歹也是我救了你,这点人情你还是懂得吧。”

  说罢摊手离去,留下塞格背对着站在帘内,两手托着自己未解的皮带,神色淡然的凝杵地面。

  …

  桑娅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祈祷她不要碰到回忆事件里的男主角,可惜,远远的就看到那个男人插着兜站在沙发前。

  身上的黑色休闲外套和裤子一看就是从加油站顺的,那位帕比的个子倒是很高,人也壮,长度上与他相似,被他穿出了些不同的风味。

  她淡定的走过去,经过敞开的大门时,看见门口廊上的几箱货物。

  应该是新到的订购物!

  最上方的蓝色德国语标识,奶牛的图画,正是她订的牛奶。

  “这么多,你都不拿进来?”

  这个男人每次都起了个大早,看见门口一堆东西也不知道搬进来,天天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眼力见都没有。

  不过听了她差遣抱怨话的塞格,出奇的没有沉默一会儿或者要求草烟交换。

  只是安静的迈开腿,走过她的身边,将箱子抬了起来,放回桌上。

  桑娅露出微微诧异的神色。

  这是昨天语重心长谈后的效果?想不到嘛,还挺识相。

  …

  “啤酒,咖啡…可乐,鸡肉,鸡蛋…”

  桑娅走在桌边,手里拿着清单一个个核对过去,笔尖轻轻碰在鼻上,扎了个饱满慵懒的丸子头,休闲的漏洞灰色毛衣宽松耷拉着遮住热裤,看上去像没穿裤子。

  双腿窈窕,塞格的眼眸微微眯起。

  “恩,不错,这回那两个家伙倒是没克扣。”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阵仗把他俩吓住了,对付这些人,总要使出一些硬件,不然当她吃素的。

  “香蕉…苹果…恩??”她定住,圈出香蕉的英文字母,在一筐水果里找到了有速扎袋子捆着的香蕉。

  “我没要香蕉啊,奇怪了。”她不解。

  这种天气,香蕉一放就烂了,还用袋子紧紧捆着,密闭着一点气都不透,运来路上耗去已经有两三天了,加上她也不爱吃香蕉,这不得浪费了。

  “也许是加油站的搞错了吧,可能是那两个法国佬的,毕竟黑人的移民祖先可是热带雨林地区啊…”她笑说着,突然被自己一时玩笑的邪味调侃惊了起来。

  塞格看着她喃喃的动作,随她落下的话语浅浅漩起一角嘴畔。

  “咳…”意识到还有一个家伙在,桑娅不想遗失了自己的人品。“我这么说不太好昂,这是不对的,你别学。”

  她不知道的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比她内心更邪恶的家伙,他对她的行为诧异,震惊居然有女人敢这么说话,传达自己的性情,这种强烈的个性和意识让他产生了欣赏。

  不过还没掩盖自己语气的桑娅下一句就暴露了现实。

  “妈的,死黑佬,果然,就是苹果坏了两个才给我塞了一些香蕉,我就知道,天气这么热,肯定好东西都在自己那呢。”

  就知道这些法国佬本性不改,不会放过一丝占便宜的机会,加油站的领导白人尼克松上个月离开了,就剩这两个人,做什么都自在,猖狂。

  “哎…”

  她头疼起来,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打开袋子查看了这几串香蕉,果不其然在外皮有些黑斑,摸两下也发软生黏了。她整颗头埋在筐内,有些身心疲惫的喘息起来。

  塞格走到沙发边,刚要坐下来,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热气还没吹到嘴边。

  呼~

  “哎对了!”

  噗嗤—

  他手指随噪音跳动而起伏,几滴咖啡沿着杯壁淌下,落在腿上,滚烫的沁贴皮肤,男人蹙眉。

  桑娅总是一惊一乍的,她在家里一向如此,一个人惯了自然也不会因为两个人而多去控制。

  “那群大象不是吃这玩意嘛。”她看向塞格,将笔身戳进头发里,“可以拿去丢给它们。”

  男人翘腿翻阅报纸,微微抿了口咖啡,“非洲象吃树叶。”

  “也吃香蕉!”桑娅白了一眼,“哪个大象不吃香蕉呢。”

  她捧起这些东西,风风火火的跑进屋内,透过电视剧后的橱柜可以看见桑娅在房间晃动的身影。

  一道纤细曼妙的蝴蝶背连着漂亮的天鹅颈直下,褪去毛衣只剩一件紫色内衣,看见那手指勾在背后的内衣扣子上,塞格的视线渐渐红烈。

  桑娅走出来,她的裤子松松垮垮,上半身进去换了件卫衣罢了,全身都像是慵懒又不邋遢的气质,插在兜里拎起那袋香蕉就走。

  口香糖在她嘴里叽叽咕咕的嚼着,车钥匙在她的指尖晃动。

  果不其然在经过客厅时抓起塞格的衣领就走。

  他蹙眉时不由得低头凑近小姑娘的身子,一股轻飘飘的香气,让他顿时的努火散去,换作别人,不可能还安然无恙的走在前面。

  …

  挂机娃娃在车镜旁晃来晃去,震的塞格眼睛厌,他撇过脸,通过车外镜看见一片金茫茫的沙地和公路。

  “大啦啦~”

  桑娅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开车,心情差的时候也会开车,只要是情绪外泄的时刻,她都需要靠一些持续性的动作来表达自己,这点塞格发现了。

  类似于他心情好的时候会拆卸枪口,心情差的时候也会,坐在阳台,草坪上的月光对着自己的背带裤,他的皮鞋被擦的发亮,将枪头对准远处的花坛。

  叶子缝隙中,有底楼对廊帘内的微弱灯光,是略显臃肿的女佣装身材,波兰女人在和自己的丈夫彻夜煲电话粥,他感到异常烦躁,自己好像没有一台电话机那样可以持续做许久的事情,于是第二天伴随一声凌晨的尖叫,女佣换成了一个会做烩饭的老太太。

  “奇怪,那群家伙呢,前段时间不是还在这嘛。”

  桑娅回旋着不断打方向盘,她的操控力极好,车子驾驶的如鱼得水。

  沙尘在空中飞扬,却没有挡住她的视线。

  在她们上次泼漆的地方,一路沿着地上的标记循环去,桑娅想起来异常炎热的那几天,不觉出了神。

  直到一直在公路上前进,也没发觉去了哪里。

  待她缓过神来,还是因为塞格的一声打火机将她愣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开去哪了。

  她下公路随便停在了一处花丛中,地理位置很像那天游走在花间里的时候,空气中还有象群脚掌下的草腥味。

  突然就在前方的一片小土坑里瞅见了一双黑灰色的眼睛,要不是她低下身子,很难发现那沉沉的眼皮就躺在那里盯着自己,神色慵懒。

  “呀!是你啊。”

  桑娅走到她身边,小家伙抬起鼻子抚摸她充满香气的发丝,眼睛渐渐从困顿到清醒,慢慢抬起前肢,倚靠向桑娅。

  感到十分可爱的桑娅笑着搂住它的身子,一向对巨物有恐惧症的她还是无法克制对大象的害怕,可是这小家伙,不长个。

  “你睡觉呢,吓死我了,以为你又掉坑里了。”

  它身下的小坑正好弯了一个曲度,可以让它趴下休息。只是一般来说不会离群的。

  这说明象群就在不远处。

  “喂,你还记得他吧?”桑娅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塞格,对方单手插兜,倦怠的眼眸微微瞥了眼那黑乎乎的野生动物。

  小象站起身子,长鼻抚过桑娅的胳膊,四脚一蹬一蹬的往丛外出去,像指路似的,经过身边,高傲的眼睛像是勉为其难的瞅了对方一眼。

  “哈哈哈哈,根本不理你呢。”幼稚

  桑娅嘲笑着,紧跟在小家伙后面。

  …

  “你说,它蛮可爱的,给它取个名字吧,叫你什么呢。”

  桑娅摸了摸干燥的皮肤。

  “想不出来,”她苦恼的,“喂,叫它什么?”

  给牲畜取名字,亏她想的出来,这么幼稚的事情在塞格心中可以追溯到校园时代,他结束小学学业的时候,正在回家路上,要跟帮里的去港口赶货。

  走出古建筑的房子,经过一片菜街,戴着鸭舌帽的男孩靠在墙边,在他走向时抬起脚,将烟头藏了起来。

  两人无言的走在一起。

  突然从塞格跟前窜出一个金发美国佬和欧洲女人生的girl。穿着跟上世纪西方流行的复古娃娃裙,碎花的布料,稚嫩的娇俏面容披散着那头漂亮的小金发。

  塞格定在那里,不知道她要干嘛,如果没猜错的话,眼熟起来应该是一个课堂的。

  不过他向来不关注,女孩子家家穿的什么看起来也都是一样。

  她挡住他的路了。

  刚一迈腿,女孩伸开双臂差点扑到他脸上,吓得他一个刹车蹙眉后退。

  那眼神就是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做什么”。

  “去公园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