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十八九岁的模样,一袭出挑的绯红锦衣,十分惹眼;身量高挑,体态轻盈有力,腰间别着一柄泛着冷光的长鞭,似乎是个练家子。
一双绝艳丹凤眼,媚中含情,顾盼生辉,唇红齿白,肤滑如裸卵,齿白如贝壳,亭亭玉立,如兰似桂,引得众人频频回顾,啧啧称叹,堪称国色流离!
原来她就是苏令珂啊!
九洲其中三洲的城主当真是巾帼英雄本色!
当初顾况给她分析当前局势时就说过,但凡混迹在一群男人中游刃有余的女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唏嘘之余,白知唤被她欢快的声音带动着,心情明朗了不少。
白知唤“苏姑娘客气了,我叫白知唤。”
此话一出,白公子不由侧目细看,心里思忖起来。
白知唤眉眼明媚,没有之前的烟波浩渺,倒有几分雨霁云开的清爽,看来是酒醒了。
“巧了啊!阿砚也姓白,叫白砚行!”
苏令珂一声“巧了”,巧笑嫣然,清脆的声音却在白知唤心头炸开了锅!
白砚行?
白砚行!
料想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害她担惊受怕这么久的亲哥哥!
这家伙平日里忙着工作,不见得有多少撩妹手段。现在看来,他什么脑子?搞温柔多情的人设,妥妥的标配男二无疑了!
白知唤脑海中飞速运转,失而复得的她没有喜极而泣,反而一切和一起以前一样,仿佛从未失去一样,心里不住吐槽这个哥哥,一时没接话,脸上的表情也不受控制地变幻起来,可吓坏苏令珂了。
“知唤阿妹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苏令珂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给她号脉,这会轮到白知唤受惊吓了。
白知唤“苏苏苏——”
白知唤情急之下,不知道怎么叫她,都结巴了。
白砚行看着她这样,好笑到两眼弯弯,更加确定心里的猜想了,自然而然地纠正她道。
“你叫她令珂姐姐就好。”
认出自家遇事就犯怂的妹妹后,白砚行的语气就变得有几分宠溺,看她怂得都结巴了,又叹又笑。
“令珂可是杏林高手,怕你有事,给你看病呢!”
白知唤“哦哦哦!令珂姐姐,我没事的。”
白砚行的话无异于及时雨,她从善如流地点头,连忙摆手让苏令珂放心。
白知唤“没想到像令珂姐姐这样的绝世美人儿还会岐黄之术,实在是令知唤敬佩!”
立马开启拍须溜马的技能,在苏令珂面前狂刷一波好感。
白砚行心里暗生鄙夷,斜眼觑去,见白知唤也用余光瞥他,二人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
苏令珂哪儿知道,刚刚还和自己一行的白砚行,就在互报家门后暗度陈仓,和白知唤一伙了。
她被白知唤夸了几句,娇笑着连连谢过白知唤的夸奖,招呼她坐下来吃点心。
“快!坐下来吃些桃花盏,这糕点可是太初楼的一绝,甜而不腻,配着茶吃刚刚好,你尝尝。”
三人说笑着,跑堂的便把打包好的盖浇虾肉送上来。托苏令珂的福,白知唤又吃了一顿。
夜幕沉沉,月影摇曳,不经意间夜便深了,他们谈笑渐歇,各自回房了,无名一直没有返回来。
白知唤估摸着,肯定是楼樽那个家伙使坏,于是别过白砚行和苏令珂他们后,独自找了跑堂的问问楼樽的踪迹,跟他说说订房的事。
“楼公子有事出去了,亥时用完饭菜后就离开了。”
白知唤“可还跟了什么人?”
“还有无名小哥儿。”
白知唤“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没别人跟着了?”
“楼公子每到璧州都会到太初楼,跑堂的小二没有不认识他身边的无名小哥儿的。今晚楼公子别的人都没带,披上斗篷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