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唤姑娘,您就别等了,今晚楼公子不会回来了,听竹轩的客房都给您安排好了,您先歇下吧。”
白知唤深深叹了一口气,塞钱吩咐道。
白知唤“喝醉酒的那些人都安排在哪儿了?劳烦你帮我照顾好。”
店小二没敢收,把钱推了回去。
#“姑娘您就放心吧,一定照顾好!您有什么事随时吩咐,小的们好几个值班呢!”
向他们道了谢,白知唤才安下心来,回身走向听竹轩。
刚到门口,就看到旁边一件房间轻轻开了门,探出个头来——正是白砚行。
“知唤,今天的事谢谢你。”
嘴上道谢,手上便塞给白知唤一张纸,隐隐透出零星墨迹。
白知唤了然地点头,一边藏好纸条,一边回答。
白知唤“都是小事,不足挂齿,白公子早点休息吧!失陪了。”
“嗯。”
白砚行又退回房内,掩上门扉,休息去了。
之前订下的房间都在一处,白砚行这么晚出来一趟,不仅给她纸条,还让她确定他在哪一间房,方便以后找他有事。
白知唤抬头看了一眼房间上的门匾——听风轩,默默记下,返回听竹轩,盏灯看纸条。
纸条上爽利流畅的行楷一一落入眼中,上面写道:
“知唤,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你怎么来到这里的事以后我们再详说。你还学会喝酒了?可了不得!回头收拾你!!!我打算带你一起去赌石大会,明天我就说你是我一个远方表亲,不要在令珂面前露馅了。和我们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个,明天我再给你介绍,你可别犯怂了,傻得跟个狍子一样。”
白知唤看完又气又笑,白砚行对别人好言好语,对她就原形毕露了,她就看不惯他这没事就拿她开怼的嘴脸,欺软怕硬,哼!
看完,她忙把纸条销毁了,简单沐浴后脱了鞋上床歇息。
翌日。
晨光熹微,春风送暖,白知唤一听到对门的吱呀声,就立马清醒了,可惜昨夜宿醉,喝了不少酒,早上猛地起来,头脑有些发胀。
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听见门外兴奋雀跃的叫声。
“玄堇,快快快!赌石大会都要开始了!别耽误了!”
白知唤一阵不适,上天是派这对来折磨她的吗?
外面叽叽喳喳的,不一会儿就有人敲门。
白知唤“谁啊?”
梳着三千烦恼丝,她懒得起身去开门,虚张声势地问道,就是坐着一动不动。
“跑堂的。”
这一声喊得白知唤直乐,不是白砚行那个假正经还能是谁?不会是大清早气不顺,来找她算账了吧!她昨晚明目张胆地喝了不少酒!
几番梳洗后,她按了按太阳穴,才起身开门。
刚打开门,一阵喷香扑鼻的香气迎面而来,清淡的米香混着虾肉的鲜味,直勾她的馋虫。
定睛一看,只见白砚行手中托盘端着一碗虾肉粥和醒酒的蜂蜜西子碧!
白知唤“诶呦!折煞我了!这跑堂费用有点高啊!付不起我就不给了!”
玩笑着侧身,回到梳妆台旁坐下。
白知唤“你不去给你的小初恋送爱心早餐,跑我这儿来跑堂?有点亏啊!”
白砚行端着托盘进来,顺脚关上门,轻嗔她一句。
“小没良心的!昨晚不知道是谁跑到一楼大厅要醒酒茶喝的?现在脑袋不痛,良心不会痛啊?白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