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诶呦,白公子,你要是在苏城主面前有这等口才,早就三年抱俩了!”
趁机戳他痛脚,还好事不嫌事大地继续补刀。
白知唤“追了多久了?好像还是处于朋友阶段啊~白公子你可要再接再厉啊!”
“少阴阳怪气的,快来喝粥,把醒酒茶喝了。”
白砚行白了她一眼,放下托盘,一一摆出瓷碗杯盏,用手背给她试试温。
“温度刚刚好,吃吧。”
白知唤“来嘞!”
白知唤展颜一笑,蹭蹭蹭地跑过去,拿起茶杯就一饮而尽,再三口两口就把粥喝完了。
白砚行伸手拨了拨她的眼皮,问道。
“头疼吗?嗓子有没有不舒服?”
白知唤顺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白知唤“你又不是苏大夫,扒拉什么呀?”
“好心当成驴肝肺!”
白知唤八卦地挤眉弄眼,暧昧地问。
白知唤“今天苏城主的糕点有着落了,那我的呢?”
“你的板栗儿也有着落了,不着急,早晚给你。”
瞪了她一眼,收拾饭碗茶盏。
白知唤别开一边,噘嘴故作生气。
白知唤“切!你只顾着献殷勤,哪里管我的死活?我不跟你去赌石大会了。”
白砚行对付她是轻车熟路的老把式了,这种程度的脾气,买些小玩意儿哄哄就好了,于是兀自起身准备出去。
“我在楼下等你,你收拾一下就下来。”
脑海里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什么,白知唤忙伸手一把拉住白砚行的衣袖,往自己这边一带。
白砚行被她扯得一踉跄,不得已一掌撑在桌边,无奈又头疼。
“我的小祖宗,又有什么事?”
白知唤“你和苏令珂约会,我跟去不太好吧!再说了,我不是单独来璧州的,同行的还有别人,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你想什么呢?我哪里是去约会的?就算我想,这不是还有她竹马么?你和谁来的?和他们说一下不就好了吗?”
似乎在做无意义的解释,白砚行颇有意难平的意思。
白知唤的注意点完全被他那句“竹马”给吸引了,斜眼笑得暧昧。
白知唤“竹马耶!不过你也别过于伤心,古往今来竹马抵不过天降,我看好你哦!”
“你别回避我的问话,你和谁来的?”
亲哥哥还不了解她?脑子里天马行空,还不知道怎么想馊主意呢!
白知唤“别管我和谁来,反正你暖男人设是赢不了的,都输在起跑线上了,还追什么姑娘呀!”
白知唤“你要转变人设,霸道总裁型,狂野狼狗型,鬼畜病娇型……”
还没有说完就被白砚行无情地掐住了腮帮子,疼得嗷嗷叫。
白知唤“woc!无情!”
“我就不能是我自己吗?”
叹着气松开她,推门独自离开。
行到玄关,白砚行又扶门回首,叮嘱道。
“记得过来。”
白知唤“知道了!”
白知唤揉着胀痛的腮帮子,翻着看透一切的白眼。
白知唤“这么爱做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亏我还想帮你制造一些不可描述的机会!略略略!”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想到被她遗忘了一整晚的顾况还因为醉酒不知所踪,她还得去问问。
房间凌乱,人去楼空……
白知唤问到顾况住在哪儿,前去查看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