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事嬷嬷迫使人松开萧原澈:“萧原澈,随我来吧。”
出了房间,萧原澈恭敬地向教事嬷嬷行礼道:“多谢嬷嬷出手相助。”
“不必,实话告诉你,若不是世子殿下抬举你,我也不会出手维护你。你身为弱者也是活该。”教事嬷嬷冷冷地望着萧原澈说。
“萧原澈明白。但萧原澈知道正是有了弱者,才会需要有强者。弱者虽弱,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教事嬷嬷又哪能料到弱不可胜强?柔不可克刚?”萧原澈有条不紊地反问道。
见教事嬷嬷不答话,他又不卑不亢地继续说:“我虽为弱者,但我也有自己存在的意义,更何况我一定可以通过努力证明自己。做人做神,不都是不违本心,无愧天地吗?”
萧原澈缓缓说道,稍显稚嫩的语气中却充满着坚定。
那干净的眼眸堪比未染尘埃的新开的镜子,点点阳光洒满了萧原澈五官已显俊朗风逸的脸上。
教事嬷嬷没出声,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世子对这个孩子如此重视了。
萧原澈的身上有着从容与坚定,那是上天的恩赐。
望着小孩俊美如画的容颜。
世子殿下的房间内,红色纱幔洋洋洒洒地翻飞。
坐在椅子上的东方落优哉游哉地细品美酒,桃花眼虚睁着,像已饱餐一顿的猫咪打着哈欠,断断续续地说:“我说你帮……帮那个小孩一把就是了,为何要让他做自己的贴身奴才?”
东方落是丞相姐姐的儿子,正值丞相大寿前来探亲。
“喝你的酒,没人当你是哑巴。”
许一黎颇有风雅地斟满一杯酒,小口抿了一下,说的话却与风度雅致不沾边。
【要不是系统要我救他,你以为我会救他吗?】
许一黎有一个人喝着闷酒。
东方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自己好友的刀子嘴豆腐心永远都是这个调调。
“你呀,收了人家做奴才,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保护,还真是上了心。”东方落翻了个身笑道,闭上眼,做他的春秋大梦去了。
“是吗?”
许一黎轻笑一声,脸色微红地凝视世子房间里几百盏闪烁着光芒的蜡烛。
浑身抽搐了一下,顶着酒意站起来,飘飘荡荡,东倒西歪地走出大殿。
像被泼了一层墨染得漆黑的天空上挂着无数繁星,似朵朵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又仿佛江南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一轮弯弯明月披了件银色衣衫,吐露出皎洁的月光衬得天地安好,岁月静谧。
许一黎手中提了盏明灯,灯纱上是素雅的芙蓉花。
他慢腾腾地在荷花池附近散步,温良的夜风吹拂在脸上。无意间发现荷花池旁好像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一荡一晃的。
正在练习剑法的萧原澈本就警觉地听着四周环境的动静,刚注意到不对劲就剑锋直指。
还醉醺醺的许一黎于瞬息万变中清醒了头脑,巧妙地闪躲了明晃晃的长剑,一个侧身轻挑手上明灯,身子站稳后,反脚就是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