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了,必须尽快找到源头。”
“嗯,我记得大致方向,望将军助一臂之力。”
沈逸和申应览眼神郑重的看了一眼对方,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救楚辞,护平安。
林溪这边就有些难熬了,他被黑布遮住了眼睛五花大绑的扔进了一个房间,准确的说是柴房,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准确来说是以经溃烂了,衣服上干涸的血迹和泥土混在了一起,颇有些零落之感。
很快有人推开了门,林溪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距他被抓已经过了差不多有两天了,这两天里他滴水未进,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嗓子已经沙哑的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喉咙撕裂般的疼痛,头晕脑胀。送饭的那人踢了踢他的身子不耐烦的说道:“喂,吃饭了。”可惜没有得到回应,送饭那人看着脸色苍白的林溪心里一咯噔,不会死了吧,他探了探鼻息发现已经没有了呼吸,晦气的叹了一口气后决定还是去给温大人回报一声。
“什么,死了?”
“嗯?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了。”
“啊,就是前几天抓了一只猫。”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丢掉。”
送饭的那个仆人立刻应了一声跑了出去,温傅宣这才看了一眼卢醉,那人正云淡风轻的抿了一口茶,对这事漠不关心的样子,轻舒了一口气。
“殿下,时候不早了,可要厨房备晚…”
“欸~不必了,我回去吃。”
“那殿下路上小心。”
“嗯。”
目送走了卢醉后温傅宣急匆匆向后院柴房走去。
“人呢?”
“大人,他已经没气了,小人已经安排人把尸体扔到埋尸岭了。”
“那就好,做的干净些。”
“是。”
卢醉很了解温傅宣这个人,阴狠有心机,喜欢耍些小聪明,要不是看在他与那人有几分相像自己也不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刚刚这人听到猫死的反应很不对,以往自己养的猫啊狗啊死了之后都是云淡风轻的说一声埋了吧,这次反应很大,这么说…这次死的那个东西应该很有意思,他要不要去看看呢,啧…算了吧,随温傅宣折腾去吧,自己还得回家看看新到的那几个美人儿呢。
他坐在马车里吃着矮桌上盛放的蜜饯,过了一会儿车停了下来,他皱了皱眉,客栈没这么近吧。
“怎么了?”
他挑开帘子冲车夫说道。
“这…前边有一个抬着死人过来的,过不去啊少爷。”车夫为难的说道。
“哦?”
他这么大还没见过谁抬着死人过大街的。
“我去瞧瞧。”
他钻进议论纷纷的人群里看到果真有两个小厮打扮的人正抬着一个木板,木板上放着的那个应该就是“死人”了吧,过了眼瘾他正要转身往回走突然白布下尸体的手露了出来,纤长细腻,骨节分明,只不过那双漂亮的手此刻有些泛青,还沾染着干涸的血迹。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此时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心里想着:怎么可能是那个人,明明那人在京都,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北地,还…死了。
他被自己刚刚认为那具尸体是那个人而感到可笑,又向前走了数十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转头跑向了抬着尸体的那两个人。
“子衍!”
他怎么可能会认错!那个在自己心尖上待了那么多年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认错!
卢醉双眼通红拨开那两个下人,掀开了白布,在看到那人脸色灰白的躺到板子上时他整个人都要疯了,卢醉紧紧抱起他大声叫道:“大夫!快叫大夫!他还没死,他不会死的!”
林溪再次醒来是在一家客栈里。
林溪“我…”
刚说出一个字嗓子就沙哑的不行,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子…子衍…”
这时林溪才发现自己身边还趴着一个人,看样子睡的正香。
他伸手碰了碰这个人的头发,这人…他认识吗?怎么会在这里守着,难不成他失忆了?
“嗯…”
卢醉做梦梦见子衍醒了,还碰了自己的脸,一激动就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的手之后呆愣了片刻就又趴到了床上。
“怎么总是梦到子衍。”
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