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找沈将军?”
林溪“嗯。”
他们遇见的那个妇人运硫磺走的是明线,之前他们的思路都是明线在较偏僻的地方,哪曾想这耘城里也是一条线,现如今匪患火药充足,沈逸不可能能顺利脱身来找他们,这说明沈逸可能中了土匪的调虎离山之计。
两人原路赶回到客栈发现已经没有沈将军的影子了只留了一张纸在桌子上放着。
林溪“看来他已经知道了。”
“那我们现在…”
林溪“你快马加鞭赶过去让沈将军撤退,咱们军备没有那帮匪盗充沛,我继续去那个地道想办法把它给炸了。”
“你自己行吗?”
林溪“我有不行的时候?”
林溪略过申应览那担忧的目光挑眉道。
“行!咱们楚兄什么都行。”
申应览成功被他的样子逗笑。
林溪“行了,别贫了,走吧,路上小心。”
“嗯。”
申应览走后沈逸留下的那张纸才被林溪全部打开,刚刚他眼尖的看到了“子衍”两个字所以把前一行折了过去只和申应览看了结尾的一句“匪盗要事,先行离去。”
展开后“子衍”两字又出现在了视线里,子衍是他的字,只有申应览知道,这厮在沈逸面前乱叫什么,他恼怒了几秒随后又继续看了下去,几分钟后他把那张纸折了几下放在蜡烛上烧成了灰烬。
林溪原路返回却发现洞口已经被堵上了,他暗道不好,拔剑而起结果对方不止一个人,黑泱泱一片冲了过来,个个都身手了得,林溪应接不暇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一冷一把剑刺入了肩膀,一愣神的功夫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剑。
“咦?小猫咪进笼了。”
随后他就看到树后走出来一个人,穿着月牙白袍,拥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眉心朱砂红的刺眼。
“哟,还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猫儿呢。”
温傅宣把林溪遮住口鼻的黑色面纱揭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但只是一瞬间便转换成了阴狠。
“可惜了,爪子太长,挠到了不该挠的人。”
“带下去。”
“大人,不把他杀了吗?”持刀的护卫急匆匆的说道:“这个人鬼鬼祟祟,恐怕…”
“怕什么,不过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艺人罢了。”
“再说了。”
他走到林溪身边挑起了他的下巴,附身道。
“笼中之物,能奈我何。”
林溪“你到底是谁,竟然认得我。”
温傅宣显然没有说下去的兴致了摆摆手让侍卫押了下去。
此时此刻林溪才明白过来中计的不是沈逸而是他,那个酒馆掌柜看来身份可没有那么简单,他们应该早就暴露了,调虎离山之计设计要杀的人原来是他,不过还好申应览被自己支走了,也算有一线生机。
沈逸回到营帐的时候银寒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怎么样了。”
“属下失责!”银寒在看到沈逸后立刻跪到了地上:“那些土匪不过是虚张声势在炸了一刻钟后就撤离了。”
“撤离?不过是想引我过来罢了,他们用的好计策啊。”
紧跟着申应览也到了营帐,他快步跑到了沈逸面前。
“损失严重吗?”
“你怎么来了。”
“楚兄说他们运送了大批硫磺可能积攒了不少炸药特让我来助将军一臂之力。”
“不好!调虎离山。”
“什么意思。”
“子衍有危险。”
“什么!”
还没等申应览反应过来沈逸就又骑上了马,扬尘而去,申应览想不过来也不再想了急忙跟上,不过还是晚了,他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沈逸看着被土掩埋住的洞口手上青筋暴起,眼中布满红血丝,止不住的杀意扑面而来。
“将军,楚兄目前应该无事。”
听到申应览的话后沈逸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这是他留下的蓝砂。”
沈逸蹲下身捏了几粒蓝色颗粒,眉头紧皱。
“这是我们相互联系的信号,其中一人有了意外的事便会留下这种沙砾,蓝色是无碍,紫色是伤重,红色是遭遇不测。”
“目前看来楚兄还可以应付。”
沈逸听到他的话后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不过只一会儿功夫又紧紧提了起来,脑海中不断闪过楚子衍被用刑凌辱的画面,不行,他等不了。
“我要去找他,匪盗那里暂且交给你。”
“不是,咱俩活反了吧。”
“再说你往哪儿找,我俩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现在也断了。”
“这事咱们必须得从长计议。”
沈逸辈对着他站了许久才转过身说道。
“抱歉,我太冲动了。”
“欸…这也正常,毕竟在你眼里楚兄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艺人。”
“其实他武艺在我之上,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沈逸听过他的话后心稍稍平复了些,至少现在可以保证楚子衍还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