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看来将军剿匪之事很顺利啊。”
都有时间留下吃晚饭。
“嗯,最近可以平静几日。”
看着已然坐下的沈逸,林溪知道赶不走了,确实到了吃饭的时间,他叫老板娘准备吃食,谁知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客官不知道这秋韵是不是伺候的不好,这么一会儿时间她就出来了。”老板娘在旁边嘀嘀咕咕的说,沈逸的脸也越来越黑。
林溪“不是不好,这…我…”
林溪还没想清楚怎么回答,老板娘似是明白了什么了然道:“唉,您早说嘛,男人咱家也是有的,我带来几个给您瞧瞧。”
林溪“…”
天大的误会,林溪脸红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几乎是同一时间沈逸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似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
林溪“我对男的没兴趣,老板娘赶紧上菜吧。”
“啊,那行。”老板娘自觉自己说错了话急急忙忙去安排人备菜了。
“听闻楚兄找了一个姑娘。”
林溪“欸,我就是为了打听点东西。”
“为了打听一些东西可以付出一切,包括身体?”
林溪“你这话…”
申应览总觉这两人氛围不对,立刻出来打圆场。
“欸~”
“将军您不知道,我这兄弟虽然卖艺不卖身可也是醉梦楼的头牌,手段还是有的,再说了干这一行做出点牺牲是很正常的,是不是。”
本来沈逸的神色还是正常的还参插着挑逗的意味,经申应览这么一插嘴氛围立马不对了,沈逸冷哼一声,眸子里暗光涌动。
“是吗?这么说楚兄吃硬不吃软,遇到难缠的就适当牺牲一下自己。”
林溪“沈将军!之前是敬你帮过我与那些小人有所不同,所以才成为了兄弟。”
林溪“现在看来将军与外人对我的看法并无一二,若是对我有嫌隙那大可不必称兄道弟。”
林溪看着对方咄咄逼人的样子没来由的心中升起一道火。
“子衍,都是自家兄弟,别生气啊。”
“都怪我,嘴笨。”
饭菜已经被人布上了桌,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动筷,沈逸像是吞了几块煤炭,脸色黑的要命,林溪也不想再这样想相持下去了。
林溪“子瑜,我们该走了。”
“可…”
林溪“你若不去我便自己去。”
“我去,等等我。”
室内一片安静,沈逸暗自生着闷气,把手里的筷子折成了两半,从来没有喜欢过人的大将军此时终于明白隔壁侍郎老婆给他戴了绿帽时的感觉了。坐了半响后终于压下了自己心中的郁气,是他太着急了。
尽管自己清楚他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可是一听到…就控制不住情绪,沈逸决定等楚辞回来阐明心意,半个时辰过去了,倒是等来了一只传信鸽,他拿下纸条看了上面的内容后眉心一皱,那帮土匪又卷土重来了,他必须尽快回去,于是拿起纸和笔留下了一封信后就离开了。
林溪和申应览来到了洞口刨了三分钟左右洞口就可以进人了,他们移来了一些灌木遮住了洞口随后进了洞。
此次他们带了两个火把,以备不时之需,往前走数百米看到有火光越来越亮,应该是有人过来了,林溪把火熄灭,示意申应览动手。
一共有三个人,排队走着,应该是检查那些氧气口的,林溪躲在暗处待第三个人一露面,他捂住那个人的口鼻直接拧了脖子,前面两个似乎听到了一点声音转身查看分别被林溪申应览直接解决了。
“白送上门的便利啊。”
他三两下扒掉了两人身上的衣服给了林溪一套外衣。
林溪“必须穿?”
“嗯,这样不容易被怀疑,说不定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一路畅通无阻啊。”
林溪“好吧。”
林溪嫌弃的接过衣服套在了外面两人点燃火把继续往前走,后来又遇到了几波人,还别说都无视了他们,这衣服果真管用,没一会儿就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通道,这里有一扇门,两个持剑的人站在两侧检查着来往的人以及运输的货物。
一股味道钻进了他们的鼻子,林溪眉头一皱,这味道跟来时碰到的那个妇人车架上的东西所散发出的味道一样,这味道有些臭,有些熟悉,像是高中时化学老师带他们去实验室所研究过的一种物质,是什么呢,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林溪“硫磺。”
“嗯?你说什么。”
林溪“他们运输的东西是硫磺。”
“硫磺?那可是禁物啊。”
林溪“对,硫磺可做炸药,不好…沈将军或许有危险。”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北地应该有大量硫磺,别国收买了北地的一些壮汉做苦力运输硫磺做大量的炸药,匪患之所以盛行,以前林溪认为是他们吃不饱穿不暖所以才当了土匪现在看来完全相反,他们应该是穷凶极恶之人聚到了一起并且拥有充足物质和官府支持所以猖狂至极,并且最终目的不是烧杀抢掠,而是和某国接应,里应外合推翻这个朝代。
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林溪眼眸阴狠,他可以趁此机会配合他们,因为皇帝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待他们倾覆了王朝后下一个皇帝必须是前朝的人并且好拿捏,最好名声也不太好,这三点他全中。
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幕后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