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第29章
霸道的小萝卜
1 年前

  “下不为例。”白承珏甩开那双攥紧他袖口的手,抱着薛北望离开。

  回到新宅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宅内一片狼藉,白承珏将薛北望抱上被翻的杂乱的床铺,坐在旁边为其解开衣服,查探身上的伤口。

  白承珏玄青色的衣袍紧贴着肩匣处的伤口,血将衣物染湿大半,衬着阳光都可以看出衣袍上深一块浅一块的颜色。

  这具身体仿若全是假的,丝毫疼痛和不适都感知不到,木然的为薛北望检查伤口,止血包扎。

  “主子。”

  闻声,白承珏为薛北望将白色的缠带系紧,低声道:“叶归,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叶归在门前一跪:“叶归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主子若真铁了心要将属下赶走,那还不如杀了属下。”

  白承珏起身,快步于叶归跟前,单手扼住其咽喉,看着在心甘情愿赴死的模样,白承珏松开手起身踹向其带伤的肩匣,冷声道:“滚。”

  叶归咬紧牙关,再次跪直身体:“薛北望对主子而言当真比性命还要重要吗?”

  “是。”

  叶归在地上重重磕了个脆响:“叶归知错,还望念在你我二人十余载的主仆情谊,给属下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

  说完,见白承珏不为所动,叶归一声声磕的更响,口中一字一顿的重复到‘请主子允许属下继续做您的影子!’

  ……

  薛北望转醒,看着周围熟悉的布景,急忙起身,穿上白承珏玄青衣袍带着雕花银面的叶归急忙来到薛北望身边。

  “薛兄。”

  “白大哥?”薛北望茫然的抬起头,眼眸泛红,“我找不到绝玉,我在下游,树林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

  “薛兄,人我已经找到了,他如今在隔壁房歇息。”

  薛北望一愣,急忙推开叶归,一瘸一拐的朝隔壁的寝室赶去。

  打开门,白承珏躺在床榻上,内衬上沾有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

  薛北望缓缓坐到白承珏床边,将白承珏冰冷的手囚入掌心,一道道刺目惊心的伤口,仿若让薛北望心口上剐。

  薛北望唇瓣吻上白承珏的指尖:“……我的错。”

  看着二人,叶归回想不久前,白承珏不肯松口的模样。

  可从南闵县到自伤后救回薛北望,这具躯壳已是强弩之末。

  白承珏指着门冷声道‘我说滚’,身体微微发颤,当是怒极,‘噗——’口中温热的鲜血喷涌,血透过面具滑至下颚,再难强撑的身体,一时间轰然倒地。

  迷迷糊糊前,那手攥住叶归的衣襟道:“不要碰他。”

  回到如今。

  薛北望看着肩匣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手微微颤抖的想要拉开内衬,却发现血肉以与布料黏在了一处,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急忙起身道:“白大哥,你帮我照顾他,我去找大夫。”

  “你们二人伤的都那么重。”叶归微微欠身:“我去便是,主…他就劳烦你照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脱下马甲的小花魁被自己侄子秀的又穿上了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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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似真似梦

  床边,  薛北望用沾了温水的白巾,小心翼翼的润湿伤口附近,才将沾满血污的内衬拉开,  薛北望单手将白承珏扶起,右肩裸、露出大半,  薛北望还未将白承珏的手从袖口抽出,  转醒的白承珏一把握住薛北望的腕口,赶忙把衣服拉回原位将肩头遮掩。

  “北望我……”

  话音未落,薛北望将白承珏搂入怀中,  临近嘴边的解释,被那温暖的怀抱全数吞没。

  于薛北望而言似如获至宝。

  “再让我抱一会……”薛北望声线沙哑,侧颊轻轻蹭上白承珏的脖颈,  鼻间嗅见的血腥味浓重,双手寻摸着缓缓环住白承珏的腰身,“这不是梦吧?”

  白承珏回搂住薛北望的肩匣骨,柔声道:“梦里你我何至于这厮狼狈。”

  薛北望沮丧的叹了口气,不由将白承珏抱得更紧:“果然是梦。”

  说罢薛北望柔软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啄上白承珏的侧颈,  不适的瘙痒感下,  扶上薛北望肩匣的手微微收拢,  将破损的袍子抓住向四面纵开的褶皱:“北望。”

  轻啄颈边的动作在白承珏的轻唤声中停住,薛北望再度开口,  声音颤抖:“我不想醒过来……”

  皆时,被猛然推开的门打断了屋内难舍难分的场面,  叶归的手僵在半空,  与薛北望面面相窥后,低头道了一句打扰,赶忙将门合上。

  屋外传来乐神医的说话声:“请我来看病又把我关在屋外,  你有病是吧!”

  “不是,再等等。”叶归说完,上前将门叩响,“那个……可以进来了吗?”

  床上两人哪顾得理会屋外的说话声。

  不久前还一口一口啄咬着白承珏侧颈的人,耳朵红了,急忙松开手从白承珏身边推开,心脏快的几欲从胸口跳出来,薛北望后背紧贴着床脚,看着白承珏的一双笑眼,努力平缓着此刻粗重的呼吸声。

  白承珏跪坐在床上,浅笑着往薛北望跟前凑近:“公子刚刚亲我时可不是这样的。”说着白承珏牵过薛北望的手迫使他摸上颈部,薛北望呼吸一滞,呆愣的看着白承珏眨眼,“怎不继续了?”

  薛北望憋得的脸颊通红,默了两三秒才木讷的回应道:“我以为是梦……”

  白承珏轻笑,另一手摸上薛北望的唇瓣:“哦?只有梦里才敢?”

  看着他瞪大眼睛吞、咽口中的憨态,白承珏倾身向前吻上薛北望的双唇。

  这唇同南闵县的账房时一样可口。

  ‘砰——’的一声,门被骂骂咧咧的乐神医一脚踹开,看着两位伤员在床上举止暧昧的模样,乐神医秉承着医者人心把桌上的茶盏砸的粉碎,吓得叶归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白承珏松口,指腹拭去沾染在薛北望唇瓣上的津、液,双眼似笑非笑的看向气急败坏的乐无忧。

  “那么大动静,原是乐神医来了?”

  乐无忧不快道:“你丫的都一身血了,还搁着腻腻歪歪,那么难分难舍,你们两抱着一起死好了,也省得我跑这一趟。”

  白承珏笑着坐直身子,见薛北望没事后,心情已然好了大半:“乐神医医者仁心,切勿动怒。”

  “见你这样我更来气,先看谁?快点决定,我才不想看你们腻腻歪歪。”

  白承珏刚张嘴,薛北望便急忙道:“先看他。”

  闻声,白承珏无奈道:“你这时反应倒快……”

  薛北望伸手摸了摸白承珏的耳垂,像是哄孩子般歪头看着白承珏不悦的神情:“白大哥刚刚就将我的伤口包扎好了,你看你身上的伤多吓人。”

  一旁的叶归点头迎合,想到白承珏拿过匕首便自捅肩膀的模样,绝非常人。

  在身上落一道道刀口时,那举措不像是在自伤,倒像是在一块毫无生命的猪皮上落刀,之后满身是血的白承珏换下归来时的外袍,换了件玄青色的遮挡血迹后,戴上银面扬长而去,一系列的举动那里像普通人能做出来的。

  白承珏一记眼刀,叶归心虚的低下头,叹息道:“白大哥,薛公子伤势不轻,还能托给你照顾吗?”

  叶归急忙道:“自然!”

  沉默片刻,白承珏悠悠的叹了口气道:“莫要再让我失望了。”

  叶归欠身后,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定不负所托。”

  薛北望听不明白二人在说什么,只知道刚才的白承珏看上去气势逼人,好像身份比‘白无名’高得多,比起花楼中遇到的知己贵人,更像是供白承珏驱使的下属。

  正在这时乐无忧不耐烦的走到床边:“干脆你俩在这便将临终遗言说了,人我也没兴趣再看。”

  薛北望起身道:“走,我马上就走!”说罢,薛北望朝乐无忧欠身,“绝玉就麻烦您了。”

  不多时房间内,只剩下乐无忧与白承珏两人。

  乐无忧侧耳在白承珏床边静坐了一阵,感知不到有人在附近后,为白承珏检查身上的伤口。

  他拿出白瓷瓶,将瓷瓶里的药粉抖落在肩上撕裂开的口子。

  乐无忧道:“不疼吗?”

  “恩,痛觉更麻木了……”

  “你下手太狠了,按照这个撕裂程度来看,往后有可能影响你这只手使力。”乐无忧说着拿起白布为白承珏肩上的伤口缠裹,“给你用来缓解毒素的药丸,药引出了点问题,恐怕没那么快送的过来。”

  白承珏轻声道:“无碍,不吃那药也不会死,只是……这毒不能根除吗?”

  “应该能,不过跟了你那么多年要将其完全根除没那么容易,以如今我想到的方法来做,对你伤害不小,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毒没解开,反倒会丢了性命,所以还需要再调整一段时日。”乐无忧见白承珏点头,眼神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想当初闵王可不在意这毒能不能解,也不在意自己能活多久,现如今是因为他,所以才想治病了吗?”

  白承珏浅笑不语。

  只觉得这世间仍有许多山河并未走过,如今有人同行,岂不快哉。

  屋外,薛北望坐在回廊上若有所思。

  叶归站在薛北望身旁道:“你不回房歇息,主…他又该气我没有照顾好你。”

  “白大哥,我当时听他开口说话原以为是梦,没曾想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已捉虫,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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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说服自己

  叶归看着薛北望,  面具下舌头尴尬顶起腮帮,呼出一声鼻息。

  他哪遇到过这种情况,平日里和白承珏角色互换,  该怎么做怎么演自当明明白白,这还是第一次绞尽脑汁的为白承珏圆谎。

  “白大哥多谢你。”

  叶归瞪大眼睛,  心中咀嚼思索着这句道谢意欲为何,  却还是道:“客气。”

  薛北望抿了抿双唇,不放心道:“那药对他会有伤害吗?”

  叶归也寻思不明白薛北望靠什么说服自己的,只能顺着薛北望的话往下讲:“不会吧……”

  “这次若非白大哥寻得闵王府的神药送至宅中,  又恰逢我宅内生变,得白大哥仗义相助,我与他才能平安无事。”

  这套说辞连叶归都没想到,  不料薛北望在这个疑问下竟将自己说服。

  对此叶归内心松了口气,正好顺着薛北望给的台阶往下走。

  “本想着你随王爷回府,我恰好找时机将药给你,却见你行色匆匆,当时觉得你有些怪异,  只得从那婆子嘴中询问消息,  才知道原是发生了此等大事。”

  事已至此,  所有即将明了的一切只能继续遮掩下去。

  听着薛北望的连声道谢,叶归浅笑不语。

  此时心中怎能不懊恼,  因一时的抉择令白承珏陷入为难,跟了白承珏十余载光阴,  他本该是最希望那个人好的。

  叶归道:“抱歉……”

  薛北望一愣:“白大哥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叶归岔开话题道:“作为伤员,  现在应当回房歇息了。”

  薛北望道:“我想先去看看他现下怎么样……”

  两人折返回小院内,乐无忧刚合上门,看了一眼叶归后微抬下巴示意后,  两人一前一后从小院离开。

  薛北望推开门蹑手蹑脚的靠近床边,伸长脖子往床铺上看,正巧与躺在床上的白承珏四目相对。

  白承珏身体靠里挪了挪,拍响床铺作邀。

  “还疼吗?”薛北望在白承珏床边端正坐直,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

  见白承珏浅笑摇头,薛北望看着那血色几乎褪尽的唇瓣,蹙紧眉心:“抱歉,若不是遇上我,你又何至于受这些苦楚。”

  突然,床上白承珏微微卷缩起身子,手捂上肩头的伤,倒吸了凉气,急的薛北望赶忙倾身查看,没曾想被这只小狐狸一把搂入了怀中。

  两人贴的极近,呼吸都能碰撞到一处,薛北望被迫侧躺在白承珏身边,生怕拉扯开白承珏的伤口,不敢轻举妄动。

  白承珏凑近薛北望身边,头埋向薛北望颈部,疲惫的合上眼。

  薛北望听着耳畔的呼吸声,咽了口吐沫轻声道:“别闹,这样弄伤你的。”

  白承珏道:“我身上的伤是你刺的吗?”

  “绝不是!”

  白承珏懒散的睁开眼,望向薛北望紧张的神情,轻笑道:“我这人命一向不好,这些小伤平日里不过是家常便饭。”

  覆上薛北望后背的手,温柔的拂过背脊上的伤口,与他后背那道浅灰色的伤口相辉映,好似上天冥冥之中镌刻在二人身上的印记。

  他弯着唇角,冰凉的指尖透过薛北望的青丝,触碰上薛北望的后颈。

  薛北望小声道:“痒。”

  想说的情话被薛北望打乱,白承珏抿了抿干裂的双唇,双手寻摸着回到薛北望的腰身:“我倦了,你陪我躺一会。”

  “不行,我睡相不好,你伤口才刚处理好,要是……”四目相对下,薛北望看着白承珏微微眯起的双眸,改口道,“我会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