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473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索菲亚被这个自己先说出口的比喻气得发抖。

  妻子不如一个刚结识的朋友?

  “他能为您做什么?仅仅是给您一笔稿费,我可是帮您誊写了那么多作品,为您打理着整个庄园!”

  索菲亚发自内心的话只得到托尔斯泰的冷眼,托尔斯泰厌烦地说道:“只要我愿意,随时有人来帮我誊写作品,你心眼掉进针孔里了,我不是贪图那笔稿费才同意了约稿,是王秋那个人带领我看到了新的世界!”

  “您是被迷住了大脑!”

  索菲亚穿好衣裙,哭着离开了病房。

  走之前,她都不忘记带走自己和托尔斯泰的日记本。

  屠格涅夫来到英国后,被索菲亚登门拜访,索菲亚憔悴地询问他关于托尔斯泰认识王秋的经过。

  当屠格涅夫说到半夜相见后,索菲亚瞪大了眼睛。

  “您为什么不阻止?”

  “亲爱的索菲亚,那只是编辑与作家的深夜谈话,我们每个人都确切地明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证据呢?两个人在房间里,你们怎么看得到?!”

  “半夜有朗读声出现。”屠格涅夫理解她的激动心情,解释清楚,“托尔斯泰为王秋写的一篇沙龙短篇,王秋十分喜爱,连夜朗读,白天的时候还念给了我们听,上面有许多道修改后的痕迹,是托尔斯泰一个晚上的成果。”

  索菲亚捏紧裙角,发出了绝望的低鸣:“连您也不肯相信?我的丈夫是被那个人迷住了啊,他就是一个魔鬼!”

  屠格涅夫摇头:“王秋是一个好编辑,不是你说的那样。”

  索菲亚口不择言:“他囚禁了我的丈夫!”

  屠格涅夫一惊:“不可能!”

  索菲亚拿出托尔斯泰寄回家的书信:“您看,上面都是他写的求救信,等我找到他后,他又变了态度。”

  屠格涅夫阅读完信件,将信将疑:“我会去见他的。”

  索菲亚说道:“拜托您了。”

  下午,屠格涅夫去医院里拜访托尔斯泰,完全没有看到索菲亚口中的“囚禁”,护工玛丽回归了岗位,正在照顾妻子走了之后难以生活自理的托尔斯泰。

  屠格涅夫过于担忧,直白道:“你最近还好吗?”

  托尔斯泰黑着脸:“我正在住院!”

  屠格涅夫问道:“是什么病?”

  托尔斯泰给了他一个后脑勺,缩在床上不肯回答。

  护工玛丽爱莫能助,劝道:“这位老先生,您可以去问王秋先生,是他支付了托尔斯泰先生的住院费。”

  托尔斯泰嘟囔:“我也付得起钱。”

  玛丽好声好气地说道:“这是王秋先生与您的友谊。”

  屠格涅夫松口气,紧接着从王秋那里得到了真实的情报:“您问托尔斯泰先生的病情?其实……您应该明白的,青霉素是我和南丁格尔女士推广开来的……”

  麻生秋也说得足够委婉。

  屠格涅夫脸皮抽搐,听懂了意思:“非常抱歉,打扰了你的工作,我这就离开……”

  “等下。”麻生秋也上前,用一条腿拦在了前面,堵死了屠格涅夫逃跑的路线,“屠格涅夫先生,来都来了,我带您去做个全身体检吧,保证内容不会泄露出去。”

  来都来了?

  这是什么魔鬼的发言!

  屠格涅夫垂死挣扎,也抵御不住王秋架起他的身体,把他带下楼去的举动。对方边走边对员工交代:“我带俄罗斯的朋友出去一趟,你们守好公司,有访客就记录下来。”

  这人嘛,进入了医院就不能轻而易举地出来了。

  麻生秋也把俄罗斯文豪又扣押下来。

  屠格涅夫和托尔斯泰,成为了一个病房里的病友,两人面面相觑,玛丽走来,拉上中间的隔帘,挡住了深情对望。

  “我叫玛丽,以后负责照顾你们两位。”

  “你们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告诉我想见什么人,你们隔壁病房都是同样的作家,我想你们能聊得起来。”

  隔壁的病房里。

  有本地的英国作家喝着药,流下了相似的泪水。

  ——美人有毒。

  ……

  一转眼,托尔斯泰和屠格涅夫都进去了。

  索菲亚崩溃了。

  她企图在病房内抢走玛丽的工作,玛丽却换了屠格涅夫一个人照顾,导致托尔斯泰闹脾气,觉得索菲亚丢了他的脸,一个贵族夫人非要跟护工抢夺工作。

  “这是底层劳动人民的工作,她做了工作,才会得到薪水,你不给她发钱,却要破坏她的生计!”

  “对不起……”

  索菲亚拼命道歉,玛丽不敢接受,鞠着躬。

  玛丽心道:托尔斯泰先生一点都不像是贵族老爷啊。

  玛丽对两人照顾得更加用心了。

  索菲亚伤心地走出病房,离开医院,坐在了一家露天的咖啡馆前,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英国的记者盯上了这位贵族气质的夫人,预感可以挖掘出一段贵族家庭的八卦。

  记者的预感成真,而八卦的内容令人振奋。

  “夫人,您是说您的伯爵丈夫受到男人的迷惑,不肯离开这家医院,从去年秋天一直待到了今年?”

  “是的,他患上了难以启齿的疾病!”

  索菲亚颠倒了事情发生的经过,把丈夫感染上性病的原因扣在了王秋头上。

  记者追问:“那个男人是谁?什么身份?”

  索菲亚没有点名道姓,用怨恨的口吻说道:“那是一个以前身份下贱的奴隶,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疤,他长着比女人好看的脸蛋,身体不堪入目!”

  “我的丈夫会喜欢他,就是被脸给迷惑住了!”

  “他是个魔鬼!”

  “夺去了丈夫对我的喜爱,还要夺去我的生育权利!他竟然劝我的丈夫戴上避孕套,不再跟我生孩子了!”

  “这是何其令人蒙羞的一件事啊!”

  索菲亚通过阅读丈夫的日记,坚信王秋就是一个表面光鲜亮丽的奴隶,身上的伤痕肯定是被贵族圈养时虐待出来的,连她的丈夫都觉得极其不堪。

  记者怎么追问,索菲亚都不肯说出几个人的名字。

  临走时,索菲亚抛下了一句话。

  “那是一个恶心的东方人。”

  这一天,热爱捕风捉影的英国媒体界疯狂起来。

  他们全力调查,马上就查出了索菲亚和丈夫托尔斯泰的身份,继而确定了王秋就是贵族夫人口中的东方人!

  奴隶?

  王秋是贵族圈养的奴隶?!

  王秋身上全是凌虐的伤痕,所以不敢穿单薄的衣物?

  这条消息刺激得贵族们的DNA都激动了。

  反差大得要命!

  英国的王子殿下跟罗斯伯里伯爵交谈,暧昧又隐晦地问道:“能给我一本写贵族与奴隶的小说吗?”

  罗斯伯里伯爵了然,奇异地笑道:“没问题。”

  伦敦,拳击俱乐部里,昆斯伯里侯爵听说了这些在贵族圈子里先火起来的流言,厌恶地皱起脸,分不清是真是假:“不会吧,他以前是一个奴隶?”

  这倒是符合了王秋为什么精通多国语言,身上有良好的礼仪和教养的缘故——被贵族圈养过。

  以前不出名,是因为被禁锢起来了。

  “是与不是,看他衣服下的情况就一目了然。”

  昆斯伯里侯爵懒得细思一个男人的身体问题,找仆人交代了一句口头话,然后,让仆人去隔壁的公司问王秋。

  仆人尴尬地见到王秋,稀里糊涂地说道:“侯爵让我转达,什么时候脱衣服证明自己?”

  麻生秋也一怔。

  麻生秋也走到窗户边打量外面,蹲守的记者更多了。

  他心底一沉,知道自己的隐私遭到曝光。

  谁干的?

  看到过他身上有伤痕的仅三个人。

  奥斯卡·王尔德,阿蒂尔·兰波,列夫·托尔斯泰。

  出于对前两者的了解,他没有怀疑那两个孩子,毫不犹豫地把嫌疑锁定在了托尔斯泰的头上。托尔斯泰以对底层人民的宽容和善良名扬世界,人正在住院,不像是会搞事的人,那么就是对方身边的人在搞事。

  护工玛丽,或者是托尔斯泰夫人。

  麻生秋也没有舍近求远,对仆人说道:“请代我问侯爵,是不是一位贵族女性在恶意宣扬我的事情?”

  仆人点头。

  几分钟后,仆人带着侯爵给的答案来找他了。

  “是的,一位沙俄的伯爵夫人。”

  ……

  外界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因为王秋不出面解释,相信王秋是奴隶的人越来越多。

  从贵族圈子蔓延到了中产阶级,王秋的绯闻向来是许多人的饭后话题。奥斯卡·王尔德通过贵族同学得知此事,怒不可遏地揍了一顿对方,“秋才不是奴隶!”

  奥斯卡·王尔德跑来找麻生秋也,麻生秋也让他安心上学,自己则待在公司里没有出去,吃住也不算麻烦。

  麻生秋也学习过心操师的课程。

  所以,这些天他在细心地推导托尔斯泰夫人的性格。不管托尔斯泰夫人是以何种方式知晓这件事,事情已经暴露了,他与托尔斯泰夫妻双方不可能置身于事外。

  在他没想好应对方式之前,以不变应万变是基本操作,坐看哪些人对自己释放善意,哪些人对自己恶意无比,区分一遍关系人脉。

  这些流言蜚语如同烈火燎原,乃是大势所趋。

  他在想:【借势导势。】

  【她的恶意和“势”能为我带来什么?】

  【我现在不能脱衣服,伤痕确实容易遭到误会,但是伤痕迟早有愈合的一天,外面企图毁掉我的人会允许我拖那么长的时间吗?】

  【作品,我需要更多的作品。】

  【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为我写作,为我一起爆发出来!】

  麻生秋也阖目,摒弃外界的干扰,想到了如何添上更大一把火。

  ——舆论与焦点。

  ——我要全欧洲的人注视着我的问题!

  ——以创作,换取我的自证!

 

 

第495章 第四百九十五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你怎么如此愚蠢!”

  病房,修养中的托尔斯泰支起身体,顾不上被屠格涅夫看到家庭闹剧,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妻子咆哮道。

  “发生了什么?”索菲亚的眼神不安,望见了床头的报纸。每天都会有报纸送往医院的作家病房,使得生病的作家们也能看到最新的时事和投稿的文学作品。

  最新一期的伦敦报纸明目张胆地写着:“王秋的真实身份?这名东方人有着怎样的过去?”

  托尔斯泰愤怒:“玛丽,关上门!你也出去!”

  女护工被托尔斯泰赶了出去。

  托尔斯泰再瞪向了屠格涅夫,屠格涅夫好脾气地说道:“你也想要我一起出去吗?”

  说完,不用赶人,屠格涅夫穿上鞋子,走出病房。

  病房的门后能听见爆发的争吵声,夹杂着“王秋”的名字。

  男人在质问。

  女人哭哭啼啼地反驳着什么。

  屠格涅夫摇了摇头,心生厌恶,报纸上说泄密者是一位外国女性贵族,自己就猜测这场麻烦是托尔斯泰夫人惹出来的,“以前觉得他婚姻幸福,娶了一个帮助他专心写作的好女人,可惜她没有好的品德和素养,与其他贵族夫人一样。”

  屠格涅夫不知道报纸上写的事情有几分真,几分假,他想王秋身上应该是有伤痕的,连脖子的皮肤都挡住了。

  他对王秋感到无法言喻的怜悯。

  贵族与平民,不人道的阶级制度压迫着一个异乡人。

  比起王秋承受的舆论痛苦,世人更关心对方衣服下的皮肤,洁白的皮肤上有没有被拷打过的痕迹。

  病房里,托尔斯泰对索菲亚的辩解失望极了,怒极反笑:“你竟然敢说不是你泄露的?那报纸上说的外国贵族夫人是谁?是哪个女人对记者说,自己的丈夫染上糟糕的疾病,入住医院后,受到王秋的迷惑,以至于死活不肯离开医院?”

  “这些英国人……呵呵,现在都知道我进医院了!”

  托尔斯泰猛地拍响桌子,“嘭”得声音砸落在索菲亚心头,如同一道暴雨的雷声,而她被倾盆大雨浇湿了全身。

  “我在英国人的眼中变成了一个可耻的同性恋。”

  “证据居然是我妻子提供的。”

  “我的妻子信誓旦旦地告诉别人,丈夫喜欢王秋的脸,看过王秋的身体,发现上面有密密麻麻的伤痕,你以为用一句‘我不知道’就可以没事了吗?”

  “你知道这样的污蔑会给王秋带大的伤害吗?”

  “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立刻!你给我滚出去发报证明一切都是假的,是你出于嫉妒说出这些不实的话!”

  这是托尔斯泰在气晕头脑前想出的唯一办法。

  索菲亚停止哭声,怨恨道:“难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吗?”

  托尔斯泰难以置信地看向柔弱的妻子。

  索菲亚把随身携带的一本日记丢到了地上。

  “我承认我厌恶他,厌恶被你喜欢的人,我是你的妻子啊,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肯相信我的话,我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你和王秋的名字,仅仅说了是一名东方人。”

  “恶意揣测的人是记者,闹大事情的人是英国贵族。”

  她仰起头,瑟瑟发抖,就像是一名自诩正义,却不肯对残酷社会低头的女刑犯。

  “我没有错!”

  “他在你的日记里就是浑身伤痕,不敢公布于众!”

  “一个正常人会浑身有密密麻麻的伤痕吗?你为何非要与这样的人亲近?我无法理解!也不敢理解!你是怎样用文字告诉我的?你,托尔斯泰,年轻时喜欢过许多的男人——从此,我嫉妒所有靠近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