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赎+番外-第5章
义气扯小蜜蜂
1 年前

  “刘大夫,主任叫你,说你有个单子开的不对,正生气呢”就在刘大夫马上调出来的时候,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医生走了进来,喊了人。

  “我去!”刘大夫惊悚了一下,他们主任那脾气出了名的火爆,之前因为有人不小心多开了瓶生理盐水就差点被骂的让人辞职,他这要是开错单子,怕是要切腹自尽谢罪了,“袁大夫,你帮他查一下405病房那个小孩的检测情况,我先去了”

  “你快去吧,去晚了他肯定更生气”旁边的小护士哇了一身,有点幸灾乐祸“祝你还能活着回来”

  “什么单子错了?我最近开的都是 %#%”刘大夫一边火急火燎的往外面走,一边嘀咕,把最近开的单子都顺了一遍。

  “还说你去哪了,原来跑这躲清闲了,前厅的人手不够,李护士长正喊你呢”袁大夫笑了笑对她说道。

  “啊,我完了,完了”护士脸色马上大变,说罢就赶紧跑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了两人。

  “是爆炸事件病人的家属吧?”袁大夫坐了下来,点击这鼠标问道。

  ……齐初予眼里沉了沉,文瀚是开车送他们来的,没有提到被爆炸的事,就连媒体也没有报道爆炸中有人员伤亡,加上他们送来的时候跟车祸事故的人混在一起,这个人虽然用了疑问,但是语气中充满了肯定,他怎么会知道。齐初予握了握拳,想着狡辩一下。

  “你别紧张,405是吧,一号床身上有大面积烧伤痕迹已经结疤没有感染风险,二号床轻微伤身体健康”袁大夫余光扫了齐初予的下垂的手一眼,当做没看见,云淡风轻的念着检测情况。

  “二号床应该还在昏迷中,所以你是一号床的那个吧,身体愈合能力真的很强,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被送来的时候可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了”袁大夫继续说着,语气平淡的就像在说着什么平常的事。

  “你是什么人?”齐初予确定这人肯定知道些什么,当时送来的人那么多,病例上又没有照片,他怎么确定他就是病人而不是家属。

  “我?当然是医生,我姓袁,刚刚你也听到了”袁大夫轻笑道“都说了,你不用那么紧张”

第 8 章

  ◎“二号病床昏迷不醒,做了脑部CT,结果是……”袁大夫意味深长的看了◎

  “二号病床昏迷不醒,做了脑部CT,结果是……”袁大夫意味深长的看了齐初予一眼,齐初予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有一瞬间齐初予觉得自己被看透了,就像是被一台人体扫描机正对着,连他的耸立的毛孔都被看的真切。齐初予知道蓝陌的数据不正常,他也是为这个来的。

  “一切正常”正在齐初予准备动手的时候,四个字轻飘飘的传了出来,让齐初予动作一顿。

  “一切正常?”文瀚在骗他?

  齐初予将脑袋凑了过去,“405病房,2号床,4月29r.ì7点52分,宁朝,男,29岁,轻微伤,脑部CT结果:一切正常”听到一切正常齐初予疑惑了,文瀚没理由骗他。

  宁朝,就是文翰说的那个名字,可是,为什么。

  看到电脑上的病情显示,确实是蓝陌的情况,不过个人信息用的是别人的,脑检查结果确实是,一切正常。

  齐初予还在沉默,就听见袁泽洋又出了声。

  “那么年轻怎么会有29呢,应该20左右,才对,是不是”袁泽洋眯着眼睛看他,齐初予感觉这个人明明是在笑的样子,但是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

  “405号房,1号床,齐初予?是吧?”见齐初予没有回答他,袁泽洋继续说道。

  齐初予脑子转得飞快,但确定对眼前的人没有一点印象。

  袁泽洋从他的默认里得到了答案,迷着的眼睛笑意更深。

  去上厕所的医生回到了座位,跟袁泽洋打了招呼,看向齐初予的时候,齐初予将头低了下去,拿帽子遮住。

  “具体情况来我办公室谈”谈话被打断,袁泽洋起身,向齐初予抛出邀请,齐初予犹豫片刻,跟了过去。

  进了房间,齐初予快速的打量着四周,是一个简单的单人办公室,桌子上摆着名牌,袁泽洋,确定是不认识的人,观察到没有其他人,齐初予声音有些y-in沉的问道。

  “你认识我?”

  “不,准确的说,我认识,,他”袁泽洋伸手比了一个二。

  但就这个动作,让齐初予快速反应过来,这个人认识那个被自己救回来的少年!

  “你跟他什么关系?”齐初予语气略偏生硬,带着戒备,蓝陌的身份未知,情况特殊,被人知道并不代表是件好事。

  “你很在意他?”袁泽洋听得出齐初予语气中的变化,目光中带着探究。见齐初予没有回他,便继续说道“关系的话,他是我的病人,准确的说,曾经的病人”

  “呵,我说过很多次了,放轻松,我不会害他,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不然我也不会冒着在这个行业干不下去的风险帮他改了检测报告”齐初予像是一个全身炸起刺的刺猬,好像确定他会对蓝陌不利,就会发动攻击一样,不由的有些好笑。

  齐初予听罢重新审视了眼前的人,为了一个以前的病人,会做到为他改病例的地步吗袁泽洋的话很清楚,检测报告被改过,而改了什么,就很明显了。

  “你知道他的病?”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他的病,或者说他不想别人知道他的病。

  “这也是我想跟你聊的”袁泽洋正了正色,“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重要,重要到关系到他的命,我原本不想把他j_iao给你,毕竟你也只是个r-ǔ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不过现在看来,j_iao给你更稳妥些。”

  袁泽洋的话让齐初予疑惑了,但袁泽洋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

  “我治疗他的时候,是两三年的事情了,他那时还没有头部的问题,大脑一但成型不会自发的产生这种变化,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去解决,我还不能够确定,但原因很大程度上...是人为”袁泽洋拿出了蓝陌的检测报告,这是唯一一份没有被串改过的正确的记录,递给了齐初予。

  “这是唯一一份他的检测报告,放在我这不安全,你拿走吧”

  齐初予看着上面的诊断情况与文瀚说的一样,即便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被上面的字刺痛了一下,难道自己还是救不了他吗。

  “以现在的增长速度他还能坚持两年多,虽然暂时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慢慢的他会出现头痛,烦躁,语言功能紊乱,犯困,无法直线行走等情况,最后陷入昏迷,这个过程是一种身心的折磨,很可能还能挺到最后便先自我了断了”袁泽洋说的很冷漠,算得上云淡风轻,“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就是他不能够受伤,不是说凝血困难什么的,轻微的伤口,留血是没关系的,但是不能大失血,他的血型,很特殊”

  袁泽洋清淡的语气落在齐初予耳中变成一记暴击,齐初予明白,蓝陌很可能承受不住病痛的折磨而选择了放弃,就算咬牙撑住了两年如果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还是没有用。

  两年嘛。齐初予默念。

  齐初予还想再问什么,关于怎么延缓病情,关于蓝陌的血型,还没有开口就已经被袁泽洋下了逐客令,“你现在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不应该浪费我身上,我也是有医德的大夫,就算是以往的患者病例信息我也是不会透露的”

  齐初予翻了个白眼,未经允许就改动病例的人现在谈什么医德。

  “就算你不说我会调查情况的,最后一个问题”齐初予走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一直困扰他的,袁泽洋给了他一个眼神,表示不会再多说什么,问也白问。

  “他叫什么?”但当齐初予问了出来时,真切的听到了一声笑,确切的是很大的一声“啊?”

  齐初予皱眉,怎么,不知道名字很奇怪?

  确定了齐初予不是在开玩笑,还是回答了他“蓝陌,蓝天的蓝,耳百陌”

  “谢了”齐初予轻念了一遍,蓝陌,很适合他,像暴风过后,万里无云的蓝天,像陌上花开,缓缓归来的故人,这也是齐初予第一次看见蓝陌时的感觉。

  就在齐初予出门的那一刻,袁泽洋在后面喃喃自语了一句“算起来,他确实得有20了”

  齐初予顿了一下,居然比自己大??!!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为伪现代,不符合常识的地方默认玄幻。

第 9 章

  ◎你在这里干什么?◎

  齐初予看了一眼手机文瀚发的消息,他们已经出发了,还在路上。

  齐初予从心底里感谢文瀚,默默为他做了这么多,帽子、衣服就连手机都准备好了,他原本的手机在爆炸冲击中毁了。

  太周到了。

  看了眼时间,21点30分,夜黑风高,好时候。

  齐初予从医院出来打了辆车直奔了青滕山的方向。因为爆炸的缘故,车没有开进去,就停在山底,景区也关闭了,这个时间显得更加冷清。凭着印象又回到来时候的地方,已经被设置了隔离带,山上大片的树林灌木,不知进行了怎么的处理,过了十几个小时火已经完全被熄灭了,一股浓重的焚烧味道往鼻子里钻,齐初予捂着鼻子,找了根还算粗壮的树枝,四处翻找的。

  树上的探测器被炸毁了一部分,凭着对机器声音的敏感,又剥开了一棵树,但是这次任凭他把检测器拆了下来,也没有触动任何机关,齐初予皱眉,爆炸将系统毁了吗。

  拆卸无果,齐初予摸索着绕过了半座山,如果不是沿路的痕迹和味道,他已经迷失在这原始山林中了,在往前一条小河在黑夜里泛着点点光亮,水流湍急,拍打着石面,水上漂浮这层层黑色的灰和烧焦了树枝,确定是他当时掉下去的那条,齐初予沿着河边的石头往上游爬去,月光一洒而下,无灯自亮,越爬上面的石头就越多,齐初予不断判断着位置,他当时看的匆忙,炸毁后周围也发生了很大变化,不过以味道的浓度来说,应该是很靠近了,突然一个黑影闪过,齐初予反应迅速,伸手挡住了身后袭来的人,反手将人转了一圈,按在了地上,那人显然被他的动作惊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脚下很剁一下,借着腰的柔韧把自己甩了出去,摆脱了齐初予的控制。

  “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那人站稳后,问道。

  四周视野还算空旷,只有一堆一堆的石头,借着月光看的清是个18,19岁模样的男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应力,自己屏住了呼吸还能被他察觉,不是一般人。

  “你又在干什么?”齐初予打量这面前的人,175左右的个头,很瘦,但又透着一股子干练有力,应该是长期锻炼的缘故,只是齐初予没想到,对面居然是个女人。

  “这里刚发生了爆炸,山体坍塌,很危险,而且这里是私人宅邸,你不知道擅闯后果自负嘛”听着像是关心,实则透着质问,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往一个刚着过火的森林里跑,除非,带着某种目的、

  “既然是私人宅邸,你又在这干嘛?”他知道这是私人宅邸,搞不好就是他家的地,换句换说,擅闯的也不是他。

  “你是齐家的人?你叫什么名字?”齐初予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敏锐,不过是问了他一句,就能察觉到他是齐家的人,她好像对齐家宅邸很、、清楚?

  “抱歉,我不接受私人采访,尤其是这个时间”在不确定对方目的的情况下,他选择暂退。

  “你这个时间来,显然不想被别人知道,还能一路找到这边,说明你对爆炸的情况知情或者说不完全不知情,随着焚烧的味道敢不断往深处走,说明你带着某种目的,又可能是在找什么东西?”女人没有在意他回避话题,分析道。

  “原来你在找东西,一片烧焦的森林留下的只有灰烬和骸骨,灰烬会随风飘走,被河水冲走,剩下的只有烧焦的动物尸体”齐初予反将一军,眯眼看过去,黑夜中女人停顿了一下。

  “这片森林虽然属于私宅,但是动物是可以活动的,也就是说这里有的,别的地方也会有,所以正常来说,没有人会放弃一个没有被破坏的环境来一片废墟里找,也就是说这里有你认为很重要,但是....别的地方没有的东西”女人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分析,带着步步紧逼。

  “我只是迷路了”齐初予向后方迈了下腿,观察着四周,准备跑。

  “你果然知道些什么,只能劳烦你跟我走一趟了”女人将手往兜里伸去,齐初予警铃大作,抓起地上的一把厚灰夹杂这一些小石子便扬了过去,风夹杂这灰土就糊在女人脸上,齐初予转头便跑,女人被砸了措手不及,伸进去的手又拿了出来挡,阻挡不及,被迷了眼,等再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

  了。

  道路凹凸不平速度受到了极大地限制,四周视野开阔没办法藏身,她震惊,居然有人能够逃得如此之快。

  文瀚将蓝陌安顿好,又给齐初予发了个消息,没有回复,文瀚马上打开了电脑进行定位,他在手机里装了一个小型的定位系统,即便手机没电了也可以正常使用,就像是关机后的闹表仍能提供叫醒服务。地图上一个红点正r_ou_眼可见的移动,而位置在,,河里?

  文瀚眉头紧皱,齐大少爷篡改资料被发现,被人装进麻袋里沉河了?什么时候医院也搞黑社会那套了。文瀚来不及多想,关了电脑,将人藏好,便急匆匆朝外面走。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文瀚马上接听了,“你怎么样了?”可能是语气有些急,对方明显愣了一下,忽而莞尔“呵呵,这么关心我吗?不如你亲自过来看看?”

  文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才发现不是齐初予,“挂了”就要挂电话、

  “等等,有事,很急!”对方喊住了文瀚。

  文瀚听后真就停了下来,“说”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对方语气诚恳,态度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