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被捡走了!-第23章
男高07/175/0
1 年前

  “我说我把你当鬼了,你信么?”一看青阳林那张黑成碳的脸色,唐糯笑的一脸憨样,转念一想,这不对啊,“你他妈怎么会睡我边上了?”

  “不行?”

  ‘行,你凶你有理…’唐糯从床上蹦起来,用脚尖插进地铺里,算了有点冷,接着就翻了个身缩进被窝睡他的回笼觉。

  打他?舍不得,骂他?没事找事。

  青阳林斟酌再三,选择回被窝里继续抱着某个人形玩偶,唐糯嘴角一抽,“滚边去,死去跑步去,别抱着老子!”

  “下雨。”

  看着窗外鸟语花香,晴空万里,“放你个鸟屁。”腰被往后拽。

  “再骂人试试。”

  “试试就逝世。”好汉不吃眼前亏,退一步世界和平,“你能不能把你的铁杵收一收?”

  青阳林近在咫尺,低语一字不落地砸进唐糯耳朵里,“我不介意今天请假。”

  “别别别,您上班要紧…”

  想想自己也是坐拥两家店的小老板了,唐糯那个心情啊,去清吧的路上步伐都快飞起来。

  从下午开始营业,唐糯无聊地拿着扑克牌堆塔,

  哗啦!被窗外的动静吓了一跳。

  “我去你妈的!”唐糯一拳抡在桌面上,扯着嗓子就朝窗外丢石子的人吼,“就他妈最后一张!你当老子拿口水糊的容易…Ven?”

  “老板他…糯哥,你看看他去吧!”

  唐糯看着那张煞白的脸上写满焦虑,侧目瞥了眼店门外聊天的兄弟,“关我什么事?”冷笑了一声,把面前的纸牌重新洗好,正想搭起纸塔,“自己就跑来下游,你以为你是老子啊?”

  “糯哥,我不信你会这么无情!”Ven的动静已经被注意到了,“去看看吧,他怎么也是飒…”

  “哟,小少爷还来见我们小老板么?”

  “是来拉客的?”

  “不好吧,这毕竟是下游,不如陪我们玩玩?”

  唐糯从一边的收纳柜那里抽出擀面杖甩了过去,“太他妈闲了啊?酒进了没?打你妈的炮,想死?”擀面杖就地上一反弹,落在某位小弟脚背上,抱着脚在原地鬼叫,“罗老板出事了,哪还能不去看看?这热闹不凑是老子的性格?”

  Ven虽说难以置信,但糯哥终究已经不是自己这的人了,就不能怪他用这种态度,更何况唐飒确实…即使是上游的人却还是发生那样不幸的事情。

  唐糯跟着Ven回到了熟悉的斗兽,距离被丢出门也就过去了半个月之久,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如今再看那些熟悉的面孔,“气色不行啊,印堂发黑?后花园买了吗?眼看着离入住大概是不远了吧。”

  吴皓的手指被青阳林生生掰到脱臼,怒视着唐糯,可后者带着一脸讥笑,绕过他,推开工作室的门,“老~板~”把门甩上,“我回来了。”

  工作室里烟酒味俱全,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这种味道,下意识想逃出去呼吸氧气,罗臣沙哑的声音传来,唐糯觉得自己的喉管里都有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唐糯,过来。”

  “拒绝,有点脏。”嫌弃地踢开脚边的酒瓶。

  “为什么不告诉我唐飒的事?”

  “你也没问啊。”唐糯站在百叶窗边上,从那里勉强还有些空气能流通。

  罗臣抬头的时候,唐糯忍住没有笑出来,哭的双眼红肿,嘴角还带着淤肿好不滑稽,“你要是为了问这个,我还是走吧。”

  “当老板当上瘾了?”

  “蛇哥等着我呢,怎么也是小老板了。”唐糯对着罗臣的狼狈样,讥讽一瞥,“罗老板要考虑到,我也有点忙…”说着就上前拧开门把。

  “站住。”

  把门缝掩上,屋外关心的人都被挡在门外。

  “那就给罗老板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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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青阳:糖?

  小唐糯(点头)

  小青阳:它只是糖纸。

  小唐糯(要哭)

  青阳林:你用糖纸换的我,有什么不值?

  唐糯:明明是一张糖纸+唐糯,亏大了!

 

 

第30章 第三十回

  唐糯叉着腰,在吧台后看着新来的一批酒,就是单据存放的地方也没变过,哪怕自己有一点心思带点人就能把上游的据点给掀个底朝天,可惜,自己就是一个这么心慈手软的人。

  谁都想让唐糯滚出店面,可是当初他离开上游的时候,斗兽迎来了成堆的骂名,无非就是忘恩负义,唐糯再怎么也是在店里的老员工,走得实在是不体面,现在还只能忍着叛徒在店里翻箱倒柜。

  人心都是肉长的,心口一阵钝痛,再好的兄弟都有反目成仇的一天。

  和罗臣聊过之后,说是自己会把唐飒劝回来,罗臣再怎么狗起码还是上心的,虽说和离开霖阳一街的目的有了冲突,但一切都按唐飒的意愿来办,越想越烦躁,推开挡在门口的人,离开斗兽的背影笼罩着落寞。

  等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站在后巷,这个地方算是自己的‘出生地’,一切的开端都是从这么破落肮脏的角落开始,如果是青阳林…他为什么会特意进这里?

  想这么多毫无必要。

  唐糯点了点嘴角,“糖纸?”青阳林说得事他印象很模糊,当时自己大概才五六岁,要说细节记不清也很正常,但对真实性还是保留了质疑。

  青阳林?说好的午餐还没准备,唐糯一拍脑门,“啊!事精就是事精…”

  这位事精强忍着蠢蠢欲动的喷嚏,把最后一针缝合完成,“这口罩起毛。”青阳林出手术室之前和身边的何谦安抱怨了一句,留了剩下的人做整理。

  “青阳医生。”于韦洪坐在青阳林的位置上,看样子是在等他的模样,对面的张薏壬是已经抵挡不住面对领导的气场高压外加薏仁水喝多的报应,青阳林一进来,他就忙不迭地冲了出去。

  “副院,有什么事?”青阳林累坏了,坐在医患椅上,手指摁压着一边的饮水机给自己干燥的口腔补充点水分。

  “医科大出了名的天才。”

  “过誉。”

  “省立能有你这样的人才真是有幸。”

  “多亏贵院赏识。”青阳林抬眸,这男人要是在这么多无关紧要的废话,可耽误了午餐时间。

  “昨晚的聚餐却没有来。”

  “唉。”青阳林懒得拉瓜,把自己的手机充电线抽出来,起身接到张薏壬的位置上,于韦洪顺着他的动作盯着他看,“副院,我是把工作放在首位的人。”

  “很不错。”

  这时,主任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张薏壬这小尾巴,‘通风报信的速度倒是有够快的’青阳林心想,目光挪到挂钟上,还有…15分钟。

  唐糯跑着就来到省立门口,“妈了个,老子,咋那么高个坡,车他妈开上来就少那么几滴油?!”手里提着从社区大妈那里,死不要脸要来的草莓袋,上面还印着极其显眼××社区的大字,但这里面装着可是某位大爷的命。

  才要上楼就收到消息。

  ——‘冰可乐’

  “啊啊!我去你妈的!”唐糯气得想把便当丢进草丛里,想想也是自己做出来的一片心血,三个钢镚砸在玻璃柜上,把便利店的老板吓一跳,“可乐!”

  “那,那儿呢…”老板指了指唐糯身后的冰柜,这小年轻咋这么凶…

  “老子知道!”可乐到手,唐糯在店门口狠狠地甩了好下,又朝着地上拱了两下再等着气泡消下去,保证可乐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样子。

  ——‘要是我打开的时候是爆开的,后果自负。’

  唐糯仰面捂脸,欲哭无泪,“老板…再来一瓶…”跟捧着宝贝一样的往医院楼上去,不敢摇不敢晃走起路来僵硬的就像个脑瘫患者,护士很询问唐糯是否需要帮助,“你们的医生大概才需要帮助,尤其是脑子有问题。”

  在踏进电梯时,左侧的电梯正好抵达一楼,于韦洪从左侧的电梯门走出来,唐糯靠右的电梯正巧合上缝隙。

  “给老子死出来。”

  “直走。”整间科室就剩下青阳林一个人,“我累。”

  “你他妈!老子跑远路的都没说累,你累个鸡毛。”唐糯嘴上是这么说的,腿还是很老实的朝着前面的门诊室走去,“哪…”看到青阳林正对着门口,还在转动着身下的椅子,举着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唐糯。

  “辛苦了。”

  “你不觉得自己累得太悠闲了吗?”唐糯把那个土不拉几的袋子用力扣在桌面上,“您的,可乐!”两瓶被放在青阳林面前,这可真是位祖宗。

  “你来开。”青阳林的语气不容拒绝。

  唐糯咬着手指,自己都忘了那瓶是摇过得…犹豫了下,挑了其中一瓶,小心翼翼旋开,半眯着眼把瓶子举了老远,挑对…对个屁!

  可乐漫出来,满手的甜腻,心里真的是骂娘,面前的男人已经打开饭盒自己吃得开心,“你妈的…”揣着滴答的汽水,迈着小步子就去找洗手间。

  “白痴。”

  何谦安早早就回来了,忙过一场后实在没什么胃口吃午餐,进了办公室就看到在享用午餐的青阳林,笑道:“青阳医生,怎么还自带便当了?”

  饭盒也不过就是最普通的不锈钢,配上青阳林那双温润纤细的手指,有了种在吃法餐的高贵感,何谦安对自己这种无脑的臆想无奈一笑,真的是…累昏了头。

  “你倒是很努力。”青阳林擦拭了唐糯搞毁的那瓶可乐,仰头吞了几口享受碳酸的刺激感,“科室有你这样的新人,比张薏壬好多了。”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何谦安按捺心里的雀跃,得到一份肯定,所有的疲倦都被削去大半。

  “嗯。”

  “青阳林!”唐糯冲进来就对着青阳林那张脸撒了一手的水花,“老子被射一脸,你也别想安生…”

  “射…”何谦安指尖在两个人指尖来回指着,最后停在青阳林身上,“你们,医生你…”

  “他说的是可乐。”青阳林指向唐糯。

  “不,他也没说是什么…”唐糯指着何谦安。

  “打扰了!”何谦安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当得太过晃眼,“我去吃,吃午餐…”

  唐糯脚尖朝着门口移动,“我也……”

  “回来。”青阳林拉过身边的椅子,夹着一块油炸豆腐就送唐糯嘴里,“陪我吃。”

  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应景地叫了一声,唐糯选择坐下接受青阳林的投喂,“刚刚见了罗臣。”

  “然后?”青阳林晃了晃手,“昨天揍了一拳,疼到今天。”

  “你他妈,绝了!”那只手哪里有伤?白里透红、骨节分明,“您是真的没脸没皮。”

  那双手朝自己伸来,带着冰凉的可乐贴到脸颊上,“唐飒,让他静静,再带去见他?”

  “好。”

  何谦安靠在墙后,垂了垂眸,这么一听那对话好像更没什么胃口。

  “哎呀,吃饱喝足啦~”张薏壬打着电话,嘴里叼了根牙签,好不舒服,一看长凳那里坐了个…这娃咋黑雾缭绕的?好奇凑近一看,“谦安?你咋了这是?吃毒蘑菇了?妈,我先挂啦,晓得晓得,没加班。”

  年轻人摇摇头,“没有。”又是一声叹息,“你说,这喜欢人啊…真是痛苦。”

  张薏壬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一屁股就坐在边上,“啥不高兴的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要是你择偶…会选择性格互补的还是相近的?”何谦安压根没吃过张薏壬这大喇叭的亏,自顾自地抱怨着。

  “嘶——”张薏壬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医生吧…这职业还是选择相近的比较好。”

  “我也觉得。”

  “喜欢哪个小护士了?”

  “不是护士。”

  “医生?”张薏壬一听这不对啊,哪来的医生还能和谦安年纪相仿…难道,“你敢说云朵,我就给你停尸房留个位。”

  “不是云朵!”何谦安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和全院最大嘴巴聊天,“是,是外院的…”

  “哦——”

  青阳林总是把最后一口拿捏得正好,面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贴在桌面上盯着他看,提起领口叼在嘴上,“你就忍心…让人家自己回去吗?”

  手里揣着两块钢镚儿,唐糯嘴角一抽,“你他妈的,狗东西。”

  “送你到车站了,路上小心。”直到上车,青阳林还是一副目送爱人的模样,唐糯决定有机会找找青阳家的祖坟,再养只狗刨个干净。

  肖柒的语音几乎是咆哮着,最后长达一分钟都在念叨唐糯的不务正业,那句‘滚过来’已经是带着破音了。

  转头就去和佘耀文告状,最后换回来一句,“不然还要你带?”肖柒想递交一份辞呈…

  本以为唐糯这崽子一来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没想到还带了位鉴酒师,肖柒对酒的行当她也就只会买卖,嘴上口若悬河心里没点准数。

  唐糯他到不到店里无所谓,但是请一个专业的人士来安排酒种摆放更加容易,他表示,“偶尔吹吹枕边风还是容易的。”

  到了青阳林口中就是,“叫别人帮忙无非就是金钱情谊,我帮你,你可得给我好处。”

  于是,脸上一记吻就赚到了,可…唐糯不想每次求帮忙都得献吻,那没脸的家伙以后得寸进尺,怕是屁股都没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