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假日-第13章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宝贝,别哭了,”夏盐心软,哄他,“我补偿你。”
“你怎么补偿我?”
“今天晚上,随便你上,想要什么姿势想玩什么play都随意。”
说完,夏盐都觉得自己昏了头,闫岱可是个雏儿。
这话显然很能激起男人的欲望,闫岱抬起夏盐的一只腿放在自己肩上,就开始一深一浅抽插,寻找到夏盐的g点后,深深对着那一点磨。
这个姿势很考验韧性,夏盐的双腿拉的很开,闫岱能看见自己如何进入夏盐嫩红的后穴,又如何拖着媚肉出来,小穴好像不舍似的,肠肉紧致,死死吸着他的阴茎。
夏盐被看的害羞,嘴上却还在撩拨闫岱:“宝贝好粗好大……我好喜欢。”
闫岱琥珀色的眸子如鹰隼般看着夏盐,阴茎整根进入贯穿他,夏盐像被按在案板上的猎物,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夏盐被撞的来了快感,放开了呻吟:“宝贝,快一点……”
闫岱就疯狂摆腰挺跨,一下下拍在夏盐的耻骨上,夏盐大腿内侧被拍的胭红,轻微的颤抖着。他咬上夏盐的奶头,开始舔弄,奶头被舔咬的红肿,涨大了一圈,夏盐死死的抱住闫岱,两天身体都发着汗,身体贴着身体,黏腻在一起。
“宝贝好棒。”夏盐靠在闫岱怀里在闫岱耳旁低声说。
闫岱被药性逼的双眼猩红,他看着夏盐的脸被欲望逼的晕红,只想狠狠贯穿他,艹的他说不出话来。
偏偏夏盐还在不要命的撩拨,他抚摸着闫岱紧致有型的胸肌和腹肌,喘息道:“宝贝,还要……弄弄前面,想射。”
夏盐太过漂亮,纵欲的表情又太过放荡,此时潮红的身体像熟透的花朵,生来诱人采摘。
只需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沦陷了。
闫岱把夏盐的腿放了下来,换了个姿势,他抱着夏盐把他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夏盐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呻吟一声声溢出。
快感不断累积,闫岱一边艹一边套弄夏盐的阴茎,阴茎一被碰到就硬挺的流出了腺液,夏盐抬跨往闫岱手里送,闫岱套弄了几下就停下了,累积的快感骤然停下,见闫岱没有再碰的打算,夏盐急的伸手想碰自己前面。
闫岱按住夏盐的双手锁在头顶,不让他碰自己,阴茎整根没入又抽出,对了夏盐的g点九浅一深地撞,速度之快穴口都被打出白沫。
夏盐攥住床单的手用力到发白,浑身潮红,闫岱用力深深一顶,夏盐的腰就弓起,肩胛骨突起振翅欲飞如蝴蝶,他急喘一声,喊道,“闫岱,”精液随之射出,浊白的精斑落在夏盐的小腹上、腿上,更多的是射在床单上。
闫岱捏了捏夏盐浑圆的屁股 ,把人翻过身来,夏盐眼里充满了雾气,氤氲着眼看着闫岱,他抱住闫岱,整个人窝在闫岱胸膛里,提要求:“不要这样,你要抱着我做。”
闫岱没回答,把夏盐抱在自己怀里,阴茎插入被艹的软烂翻红的穴口,一边和夏盐接吻一边杵进夏盐的身体里狠狠地顶,夏盐的g点被反复撞击,受不住的弓身,但他动不了,闫岱按着他的腰坐在自己腿上。
“不够……”闫岱喃喃自语。
闫岱像看猎物一样看着夏盐,夏盐却爱极了他这副堕落欲望的模样,肌肤相贴,他能感觉到闫岱气息不稳的喘息,心脏猛烈的跳动,甚至能感受到闫岱揽住自己的手臂博起的青筋,闫岱整个人都在为他疯狂,他也为夏盐疯狂,他抱住闫岱的脖子,迷离着眼亲吻闫岱突起的喉结。
闫岱就是他的春药,此时又是他的阿芙洛狄忒予他快乐,夏盐着迷的说:“闫岱,你真让人上瘾,好想死在你身上。”
夏盐嘬咬闫岱的喉结,双手在闫岱身上乱摸,一手掐后背,一手摸胸肌,像看工艺品一般打量了闫岱,闫岱一计深顶,他受不住的“啊”的一声扬起脖颈,一口咬在闫岱深邃的锁骨上。
闫岱受不了夏盐的一丁儿撩拨,他头晕脑胀,又烦躁无比,只好拼命折腾怀里的人,他把夏盐翻了个身,还是抱在怀里做在自己身上,但不让他看自己,从后面愈深愈重的干他,手伸到前面,一手揉捏他的奶头,一手套弄他的阴茎。
夏盐的身体被闫岱随意摆弄,双腿大张,像母狗一样被人艹干,他举起双手紧紧搂住闫岱的脖颈,让自己不被艹到地上。
闫岱最后几下又深又恨,夏盐怀疑自己的肚子都被艹的凸起,闫岱的阴茎猛地跳动,微凉的精液打在夏盐内壁,他被激的整个人向前扑,双眼翻白,律液流出,大腿猛地抖动,脚趾蜷缩,夏盐哭叫着喊“闫岱”,乳白的精液射在小腹上。
夏盐大口喘着气,整个身体痉挛不止,闫岱捏住夏盐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和自己接吻,唇齿相欺,两人吞下彼此的律液。
闫岱把夏盐转过来抱在怀里,摸着他的脊骨安抚他。夏盐神情恍惚,睫毛粘上泪珠,整个人如脱水的鱼一般,狐狸般的眼睛眯起。
闫岱的吻落在了夏盐的眼睛上,轻声说:“夏盐,你的眼睛像葡萄,我也好喜欢。”
夏盐微微一怔,没出息的脸红了,他觉得自己的感官都被封存,只剩下三寸有知觉,他渴望被侵犯、占有。他舔了舔嘴唇,眉眼一弯,食髓知味般说:“想穿旗袍让你上,就在剧组做,宝贝,好吗?”
这话激得闫岱半硬的阴茎又杵了起来,就顶在夏盐满是精斑的小腹上,闫岱没说好不好,只觉得夏盐就是神话里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夏盐又被压在了床上,夏盐的穴口糊满了精液,闫岱就着湿润的精液又插了进去,继续在夏盐身上征伐。
夏盐认命的攥紧床单,他明明没喝醉酒,却沉迷于此,在极致的快感里沉醉、酩酊。
做爱就是感受一个人的身体被封闭于自身之中。
闫岱一口咬住夏盐的后脖颈——
抓住你了,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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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就是感受一个人的身体被封闭于自身之中。——福柯
不写了,写不完了,等我高考完了再滚回来写,886~


第48章 8.13.1
翌天夏盐醒来,只觉得刚开荤的处男真是恐怖,一晚上不知道要了他多少次,他现在腰酸背痛腿还麻。
闫岱睡在他旁边,而他居然不在闫岱怀里,夏盐有些不满地摇了摇闫岱的胳膊,睡着的闫岱被摇醒,刚睁开眼睛,夏盐就道:“你不守男德,你无套内射。”
闫岱刚睡醒还呆着呢,愣神看着夏盐,反应过来夏盐说了什么后,脸腾地红了。
“我……我……你……”
“我什么我,你不准备对我负责?你要当渣男?想不到闫岱你是这样的人,一晚上弄那么多次,我要是个女的肚子都该被你搞大了,”夏盐看着闫岱满脸通红无力还嘴的模样,爽了,继续道,“怎么的,你不会想说咱俩就是419吧?”
“我没有……”闫岱偏过头去,不偏还好,一偏刚好撞见满地被撕碎的衣服,还有已经干掉的精斑,真是一地狼藉。
闫岱转过头来,认真的说:“我对你负责。”
“怎么负责?”夏盐玩味儿问,“当我男朋友啊?”
“嗯。”闫岱点头。
“谁要你当我男朋友,你不是说我是渣男嘛,渣男现在和你419,不发展感情哦!”夏盐的狐狸眼闪过一丝狡黠。
就是说走肾不走心呗,闫岱狐疑的看着夏盐,问:“你确实?”
“确定啊,”夏盐靠近闫岱,在他耳后轻吻,“男朋友!”
闫岱就知道夏盐不正经,羞得跑去了洗手间,准备洗漱完再出去,还没洗几分钟,就听见夏盐在外面腻腻歪歪地喊——
“宝贝,你昨天好猛哦,人家起不来了~”
“你起得来 !”
“起不来哦~”
“起得来!”
……
见闫岱不再搭理自己,夏盐随便套了件衣服起来,在靠近天台的地方抽烟,细手的手指夹着烟,雾一缕缕升起,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夏盐就问:“哥,你最近跟罗家有什么合作吗?”
夏酌沉默了会儿,说:“你在问什么废话。”
确实是废话,夏家家大业大,和其他大集体或多或少都有点儿合作。
但这并不影响夏盐这个电话的目的,他直接说:“哥,和他家的合作断了吧。”
夏酌听了这话几乎都要笑了,冷哼一声:“我就说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夏盐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前前后后几个亿的项目,你说断了就断了?给个理由。”
“哥,他欺负我,他给我下药。”夏盐不避讳这事,直接说。
“他给你下药,你给他下药还差不……”夏酌说到一半改口,“谁给你下药的?罗宇?罗琼?他怎么敢?”
“他就是敢,哥,这你得帮我吧,”夏盐又道,“对了,我最近要开个画展,想开在咱家的万顷画廊,你给我安排一下,还有我工作室准备发展个新项目,哥给我投点钱呗。”
“我为什么要给你投资?给你投资,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嘛。”
“哥,”夏盐放软了声音,“你是我哥。”
说着你是我哥,其实潜台词就是你得帮我 ,夏酌门清,他有些无奈,说:“家也不回,使唤我倒使唤的起劲。 ”
“那不是没办法嘛,爸要撮合我和洛家小姐,我怎么敢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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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了,到家了,先发一章,洗完澡就码字,争取早日完结。


第49章 8.15.1
夏盐回到剧组拍戏,听孟涟说罗琼撤资了,这结果他毫不意外,他哥在工作方面还是挺靠谱的,罗琼那小子估计在家关禁闭呢。
见闫岱在看自己,夏盐问:“怎么了?”
“你和那个罗琼怎么回事啊?”
“现在才想起来问?”夏盐笑,“你都被人下药了,也没去查查?
“是给你下药,”闫岱纠结了会儿,由心的说,“当时就应该打残他的,我还想再打他一顿。”
“打他干啥,这不是挺好的嘛,没他,我能这么快睡到你吗?”
“你不要脸。”
“嗯,不要脸,要你。”
“……”
回了剧组,自然是接着拍戏,特别是夏盐,出国几天落下了不少戏份,这几天都得补上,里面就有孟涟之前说的挺重要的哭戏。
夏盐泪点高,突然让他哭,他还真哭不出来,他突然有点羡慕闫岱说哭就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孟涟也知道夏盐不擅长哭戏,对他说:“实在哭不出来的花,可以想点伤心的事。”
“不能滴眼药水吗?”夏盐说,“效果肯定比我真哭好。”
孟涟拒绝:“不能。”
见真的没有商量,夏盐只好应道:“行吧,直接拍。”
这不止是一场哭戏,也是一场争吵戏。
靳雁的小屋子里,潮湿,闷热,外面是连绵不断的梅雨。
两人刚做完爱,戏昭点了根烟在窗边抽,靳雁走过来把脸埋在戏昭肩膀上,看着靳雁在床上被自己揉的乱糟糟的头发,戏昭有些嫌弃,推开了靳雁。
“你不是一直打经济案的嘛,怎么接了个离婚案?”靳雁问。
“我爱打什么案子打什么案子,你管得着嘛。”
靳雁又问:“那沈姐那个案子,你让……”
戏昭一看靳雁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吐出烟,说:“狗崽子,你还懂起法律了,沈姐那个案子换谁都这么打,你觉得沈愫说的不是实话,在敲诈勒索,你了解原告吗?也不见得原告说的就是真的,你不敲诈对方,就得让对方敲诈,这封口费总是得给的,多给一点少给一点又如何?”
“可你不会觉得……”
“那又怎么样,我只负责把案子打赢就行了,我一没违法,二没犯罪,还尊重了委托人的意愿,我为什么要良心不安?要不安也是沈愫不安,良心和钱,沈愫选了钱,我只是个委托人,帮她打赢,赢的漂亮也只是多了那么几千的代理费。”
“哦,我不是问你这个,”靳雁说,“你当初为什么给我钱?”
“还能有什么?”戏昭细眉一挑,“看你可怜呗!”
“那为什么花钱让我读书?”靳雁又问。
“我不做没有回报的投资,没有学历你能做啥,我跟你说,狗崽子,这钱你得还我,还得还利润。”
“你能别叫我狗崽子了吗?我又不是狗。”靳雁抽走戏昭手里的烟,按灭。
“你可不就是一只狗,又凶又爱咬人,没事还总在我家路上逮我,还不是看我人傻钱多?”戏昭见靳雁眼睛越来越红的盯着他,也有点恼了,“你他妈的瞪我干啥?”


第50章 8.15.2
靳雁眼里泛着充满兽性的冷光,凶恶的说:“那你天天被狗上的还挺爽,在外面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穿上旗袍就成了我的婊子。”
戏昭反手给了靳雁一巴掌,用的力道很大,靳雁脸上立刻就红了,印了一个巴掌印。
“靳雁,你他妈有种就再说一次。”
靳雁狠狠盯着戏昭的眼睛,试图看出什么情绪:“戏昭,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戏昭冷哼一声,出了靳雁的房子。
外面雨骤然变大,戏昭也不顾,直直淋着雨往前走。
靳雁看着雨里的戏昭,追过去拉住他,不顾戏昭的反抗拽住胳膊往角落里走,他把戏昭推到墙边,戏昭也红了眼,反手想往靳雁脸上甩巴掌,靳雁桎住他。
靳雁看着戏昭充满怒气的眼睛,把心里的想法一股脑的全说了:“我是什么都不懂,你觉得这世界了无生趣,你觉得身边的人虚伪不堪,你麻木不仁,你虚与委蛇,什么法律,什么规矩,什么体制内,你装作什么都不在意,你既下不了决心去死,又活的不开心,你埋怨这个世界,因为这盛世不如你所愿,你他妈的就是装清高。”
戏昭听完靳雁毫无头绪的一通吼,眼里的怒气消了,他突然笑了,恶狠狠地说,“我他妈的就是装清高,那又怎么了?靳雁,你在得意什么?你觉得你得到我了?你什么都没有。”说完表情一变,眼神充满怜悯,“现在好了,陪我下地狱好啦,你真可怜。”
戏昭疯癫的样子没有吓到靳雁,靳雁握住他的手:“我是什么都没有,我这一生过得既不顺风也不顺水,我曾一度想结束我的生命,可你把我拉回来了,而你呢?你在痛苦什么?你在挣扎什么?”
戏昭浑身湿透了,头发滴着水,一派狼藉,靳雁的质问让他愣神一秒,然后眼神越来越趋于冷漠。
靳雁看着塑起防御的戏昭,心想,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他把戏昭拉进怀里,亲吻他,嘴唇被咬出血,他不顾,继续唇齿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