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22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荣怜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吼道:“什么歹人,你把话说清楚,这可是本公主的府邸,谁敢在此撒野!”
被扇了一巴掌的侍卫在疼痛中找回了神智:“他们一行有五个人,顺着墙根摸进来的,奴才出来巡夜,他们抓住奴才问七公主的那四个女使关在哪里,问完就走了。”
荣浅?
一听到七公主,荣怜月眉头皱的更深:被陌生男人掳走了还不老实,竟敢上门来抢人?真是反了天了。
知道小七如今身在将军府,荣怜月又被淑贵妃嘱咐了不要轻举妄动,等她处理小七的事,荣怜月才老老实实的待了一天,没想到小七的人先找过来了。
让他们在自己府里作乱,就是打她的脸,荣怜月怒道:“来人,来人啊!”
正在各处追捕“歹人”的侍卫听到公主的声音赶忙聚过来,“公主有何吩咐。”
“把所有的侍卫都调动起来,给我把院里院外都看紧了,我倒要瞧瞧是谁敢从我眼皮子底下把人抢走。”
荣怜月施下命令后不久,前来救人的一行人就在外院被拦住了。
二十几个侍卫将他们团团围住,几人身上背着受伤的女使,不如来时那样潇洒,环顾四周寻找突破口。
匆忙赶来的荣怜月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从我手底下抢人!”
齐峰抱着身上带血的晴妤,抬抬手将人抱得更稳,虚弱的晴妤无意识的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转身与荣怜月对视,光明正大道:“将军说了,七公主在我家将军府上住着不舒服,需要几个贴心的女使去照顾,这几个女使本就是七公主的人,合该让我们带回去,不知四公主有什么理由要留下她们呢?”
“本宫要留人还用跟你们这些贱民交代理由吗?”
齐峰气定神闲,面对发怒的荣怜月不卑不亢,说话条理清晰,“据小人所知,她们已经脱了贱籍,是正经的良民百姓,公主无故囚禁她们,闹上公堂也是您的错,不如让小人将他们带走,将军也不会追究此事。”
不是荣浅派来的人,是镇北大将军?
荣怜月的气消下去一半,母妃和哥哥提醒过他,萧大将军有十万兵权在手,不能轻易跟他对碰,但今夜是她被闯了家门,怎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他胆大包天,我算是小瞧他了!”
齐峰又问:“四公主意下如何?”
荣怜月把手一甩,“本宫从来不跟别人谈条件,想把人带走,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二十几个侍卫一拥而上,庭院中顿时乱做一团,挂在廊下的霄灯被打落,火花落在地上烧着了一片干枯的草坪,路上的地灯也被踹碎了几只,一地狼藉。
眼见五人越战越勇,女使小心翼翼地将荣怜月往后护,步步后退,一不小心踩到了烧着的草坪,冬衣厚重,烧了有一会才察觉身上的热度。
后背发烫,荣怜月转头去看,自己的外衣已经被烧穿了一个大洞,“啊!着火了!”
燃烧的碎布从身上剥落下来,吓得她赶忙脱了外衣扔在地上,接连脱了两层才把火星从身上扔干净。
趁着混乱,五人中唯一空着手的士兵替四人打开了一道缺口,掩护他们先行离开,随后自己也跳墙逃跑。
“给我追!”荣怜月尖叫着,在冬夜里被冻得瑟瑟发抖。
外院的吵闹一点也没影响到书房里的谢卿杭,他坐在书案前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文书。
事情并不着急,他只是借此躲开烦人的荣怜月。偶尔听到外头传来的尖叫声,他也懒得抬头去听,任他们在外头胡闹。
总归这里是四公主府,又不是谢府,有再多麻烦事也轮不到他去管。
看着跳动的烛光,谢卿杭轻叹一口气。
如今他已经做到了侍郎的位置,有状元的美名,也成了三皇子的左膀右臂,父亲的罪证已经被处理掉,他所有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若是当初娶的是浅浅就好了。
她一定温柔可人,体贴入微,不像荣怜月这样趾高气昂,咄咄逼人。
想到这里,谢卿杭暗暗觉得可惜:浅浅被大将军抢走了,在他府上过了一天一夜,怕是已经丢了清白。
远在城南的将军府里熄了后厅的灯,管家点亮了主院的灯笼,没一会就见将军抱着七公主走进来。
浅浅身上穿了厚厚的雪裘,被包的像个大号的糯米团子,从白绒绒的兜帽里露出一张白嫩的小脸,看着空荡荡的主院,有些心慌。
她今晚要自己睡了,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还没有晴妤。
昨夜用了麻沸散,药效没过想醒都醒不过来,今天要神智清醒着自己睡,想想那又大又宽的卧房,她就害怕——万一有鬼来吃她怎么办?
浅浅坐在男人手臂上,不安的搂紧了他的脖子。
感觉到环在脖颈上的手臂收紧,萧祈以为她怕掉下来,也收紧了手,安慰她:“别怕,不会摔下来的。”
感觉自己被小看了,浅浅嘟起嘴,“我没怕这个。”
说话间就走进卧房,萧祈轻车熟路地将人放在床上,为她雪裘挂起来,然后……
男人的手指停在她腰间,浅浅赶忙捂住腰带,脸红道:“我,我自己来。”
萧祈站起身来转过去,脸上有些热。
脑海中抹不去方才所见,少女的细腰不盈一握,领口露出的雪颈脆弱白皙,还有那微微凸起的柔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公主是个娇柔的小娘子,他这样的粗汉,不该造次。
男人站在她面前,转身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影把面前的烛光都遮住了,浅浅躲在他的背影里,解了外衣放在床边,扯了被子遮在胸膛前。
身上还穿着一身白色中衣,哪怕给他看见也没什么,反正昨晚已经被他服侍着脱过一次衣裳了。
可浅浅觉得很害羞,不想被他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
躲进被子里,浅浅才小声说:“好了。”
萧祈应声转过身来,将她脱下的衣裳叠好放在床尾,扶着她躺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事情都做好后,萧祈左右看看没什么需要准备了,便叮嘱她早些睡,转身要离开。
“你先别走。”浅浅叫住他,一双小手从被下冒出来抓住被沿。
萧祈停住,转身:“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浅浅支支吾吾,看着燃烧的蜡烛,担心它会熄灭,然后房间里就会变得一片黑,这里好空,她不想一个人待着。
“我现在睡不着,你能不能跟我说会儿话?”小鹿时的眼睛祈求的看向他,萧祈没有犹豫多久便搬来了凳子坐在床边。
他端正坐着,身体朝向她,姿态放松,“公主想听什么?”
“我想听……”浅浅认真思考着,被外头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咚咚咚。”
浅浅看了一眼门外,灯笼的光将人影印在门上,他好像很着急。
萧祈也转头看过去,转过身来有些抱歉的看向浅浅。
浅浅主动开口,乖巧道:“应该是来找你的,你先过去吧。”
萧祈有些内疚,公主好不容易主动留他一次,他却坏了这么好的氛围,“今天事多,公主稍等我一会儿。”
“我没事,你先忙正事吧。”浅浅很懂事,知道萧祈是大将军,一定有很多事要忙,虽然心中有一点点失落,但也只是一点点,没有不高兴。
萧祈站起身来走去外间,打开门就见张麟一张着急的脸。
拉着人走到院子里问:“事都办妥了?”
张麟喘着粗气点点头,他不但办好了将军交代给他的事,还顺带着捎来了齐峰那边的消息,急匆匆用轻功跑过来,气儿都喘不顺了。
“眼线已经清干净了,盘问了几个,说是三皇子和贵妃那边的,倒有一个跟他们都不同,口供也对不上,我顺着扒他好一会,发现他跟皇后身边的人有过接触,不知道是不是……”
三皇子来盯着倒无可厚非,不过向来没什么动静的皇后也派人来盯着,倒是让他有些吃惊。
“人呢?”
“都杀了呀。”张麟耸耸肩,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僵硬,小声说,“是不是不能让公主知道?”
闻言,萧祈眸光冰凉,只淡淡道:“对,这事你办的很好,但切记不要让公主知道。”
张麟还算理解,深闺里养出来的女子一般都害怕这些打打杀杀的,尤其是这软软绵绵的小公主,要是被她知道将军背地里做的事儿,只怕是要吓晕过。
稍微顺了会气,张麟又说:“齐峰那边也已经办妥了,只是四公主的人追得紧,他们不敢往这边来,暂时躲了起来。”
“嗯。”萧祈点点头,“救到人就好。”
他看着张麟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问道:“还有别的事?”
张麟想了想,说:“我刚刚从房顶上跑过来,看到厨房那边还烧着火,应该是给公主的药要煮好了。”
药!
萧祈突然想起来,着急说:“我怎么给忘了?”公主最怕吃苦的东西,他竟然忘了带糖过来。
张麟眨眨眼睛,不明白他在急什么。
萧祈没工夫跟他解释,走进卧房同浅浅道:“我回院子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浅浅懵懂地点点头。
他走之后,房间里突然寂静下来,浅浅躺在被窝里无所事事,露出手指数屋里的蜡烛,一、二、三……数到十的时候看到了纱帐外头偷偷摸摸探头进来的张麟。
“你在看什么?”浅浅隔着纱帐问他。
被发现的张麟愣在原地,尴尬道:“没什么,我就是来逛逛,现在就出去。”
本想偷瞧一眼小美人,没想到被抓了现行,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先别走,我有话要问你。”浅浅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纱帐外头的张麟,像是发现了一罐新酿的甜酒,他就是个没被发掘的宝藏!
被她喊住,张麟还真就乖乖留下不走了,好奇道:“公主要问我什么?”
浅浅兴致勃勃,从床上坐起来问他:“你和萧祈是怎么认识的?”
“将军没跟你说过吗?”
闻言,浅浅有些失落,抱着被子小声嘟囔:“没有,他从不跟我说他自己的事,我也不好意思多问。”
她想了解有关萧祈的事,在他离开京城的九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成了大将军,又为什么会回来。
在他身上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时候浅浅觉得她和萧祈之间隔着一层窗户纸,明明抱着的时候靠的那么近,她却不知道萧祈在想什么。
“要是跟别人,我可也不敢说。”张麟靠在房柱上,眉头一挑,“但如果是公主想知道,我就有一大堆要说的了。”
“为什么?”浅浅小声问。
张麟直率道:“因为将军信任你啊,而我又信任将军,以咱们三个的关系,告诉你的话,将军应该不会生气。”
“那你快告诉我吧。”趁着萧祈还没回来,她得多听一些。
“嗯……从哪儿说起呢?”张麟认真思考一会儿,打了一个响指,“就从将军来参军的时候说吧——”
四月初,萧祈离京,走时全部的身家就只有一个包袱,里头装着浅浅赏给他的衣服鞋子,还有他在公主府做侍卫领的月钱,不过白银几两,除此之外,还有一把价值连城的宝剑,是公主送给他的。
出京城不久后,他买了一匹马,背着包袱去北疆参军。
萧祈刚进镇北军就越级成了沈将军手下的副将,一开始有许多同级的副将不服气,暗地里找萧祈的麻烦,没多久就为他的用兵之道折服了,再有不服气的,就用拳头讲道理。
张麟便是被萧祈“驯服”的副将之一,又听道理又接拳头,吃了好多苦头才服气。
如此过了数月,萧祈成了沈将军最信任的亲信,连招兵买马的重任都交给他去做。渐渐的,萧祈在军营中立起了威信,也有了一批自己的亲信。
入秋时,边疆突起战乱,沈老将军带兵支援前线时被敌军围困,身受重伤,镇北大营中群龙无首,萧祈自作主张带了两百精兵前去救人,带着老将军突围后,将人送去了临近的苍州治伤。
危急之时,大营中几位将领互相之间都不服气,等着沈将军回来定夺决策,却得知沈将军重伤,回来主持大局的是萧祈。
萧祈得到了沈将军亲授的将军令,迅速整顿人马,指挥战斗。仅用几天时间便扭转战局,随后几个月连战连胜,收复失地,将敌军赶出边界线外。
刚入冬时,从京城送来了封赏的圣旨,萧祈接任镇北大将军一职。
“当时我们将军可风光了,我还想着他能成家立业,长久的留在北疆,也算是在家乡延续家族香火,结果他却执意要回京。”说到此处,张麟疑惑地“嘶”了一声。
京城有什么好的?规矩那么多,人也那么多,不如北疆宽敞辽阔,随性洒脱。
听他说了这么多,浅浅不由得钦佩起萧祈来,她早就觉得萧祈是将帅之才,现今年少有为,真令人欣慰。
回味张麟的话,浅浅问他:“你说萧祈的家乡在北疆?”
“对啊,公主不知道吗,我家将军是益州萧氏出身。”张麟脱口而出,说完才发觉,这个好像不能说。
他赶忙捂上了嘴,只盼着小公主对当年的旧事知道的不多。
浅浅知道的的确不多,只是暗暗觉得有些耳熟,益州萧氏……?
不能让她再继续想下去,张麟赶忙岔开话题,“那个,公主还有什么别的想知道吗,我还知道我家将军喜欢……”
“你们在说什么?”
冷冰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惊得张麟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哑然失声。
这么高大的一个男人走进来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要把人吓死了。
浅浅坐在床上对着外间的萧祈解释:“没说什么……只是随便聊聊。”
萧祈看向张麟,冷冽的眼神如同蛰伏的野兽,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活吞了。
张麟知道将军的拳头有多硬,果断诚实道:“公主想知道我和将军在北疆的事,我就跟她说了点。”
萧祈有些不悦,公主什么时候跟张麟关系这么熟了?
他冷冷的甩了一个眼刀过去,张麟立马会意,“那个,你们聊,我先回去了。”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萧祈关好房门,撩开纱帐走进内间,看到浅浅正坐在床上,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好像是因为刚刚跟张麟的对话变得心情愉悦了不少。
他觉得心情很奇怪。
明明看到公主开心他也应该替她开心才对,但他却很后悔,还有点生气,刚刚不应该离开,给了张麟钻空子的机会。
能在公主身边陪她说话,让她高兴的人该是他才对。
都怪张麟这个不老实的臭小子。
看他坐在自己面前表情凝重,浅浅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戳在他紧皱的眉头上,试探道:“你生气了吗?”
萧祈稍微偏过头去,赌气道:“没有。”
“明明就是生气了。”浅浅嘟嘴道,“我没有让他进来,我们隔着纱帐说话的。”
“我不是为这个。”萧祈转过脸来看她,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