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21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淑贵妃不关心浅浅嫁给谁,只担心这桩婚事断了,跟宁远候结下梁子,岂不是留了空子给皇后钻。
她不能接受。
“皇上~您就算不为臣妾,也要为小七想想呀~”
酥若无骨的声音声声唤他,皇帝却听不进去了,“爱妃不要再闹了,朕心已决,这样便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事情不成,淑贵妃理理衣裳从床上起来,怒嗔道:“都怪臣妾惹了陛下不高兴,那臣妾先告退了,让几位妹妹好好服侍您吧。”
皇帝没想让她离开,见美人要走,本想伸手挽留,勾住她的衣裙却没有力气抓紧。想张开口唤她,身体却困倦的喊不出声来,只能看她从自己手中走掉。
走出承乾宫,淑贵妃脸上的娇羞一扫而光,眉头深皱,看了门边的朱内官一眼。
“皇上这几天颇有兴致啊?”
朱内官低头答:“自从服了太医院的药,皇上的身子是一天比一天精壮了,每天夜里都要召幸两三个贵人来。”
“皇后那边没派人来过问?”
“没有,娘娘也知道那边向来是不理人的,只怕除了国丧,没有什么事儿能惊动她。”
淑贵妃按按攥紧了袖子,“皇上还不够糊涂,竟连我的话都不答应。”
朱内官小声劝她:“毕竟是小手脚,做的太过,被人察觉就不好收手了。”
不好收手?
淑贵妃冷笑一声,抬手搭在朱内官袖口上,朱内官立马躬下身子,扶着人往外头走,被贵妃碰到的手腕忍不住的轻颤。
一边走着,淑贵妃低声吩咐:“你是承乾宫里贴身服侍的内官,皇上最信任你,你该多为皇上考虑。”
“还请娘娘指点。”
“他不是喜欢美人吗?那就多给他送,让他玩个高兴。未免皇上力不从心,那些助兴的药,也给皇上试试。”淑贵妃冷声说着,嘴角勾起一丝诡媚的笑。
朱内官恭敬应下,“奴才遵命。”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镇北大将军回京有一天了, 当时进城时闹出的大动静让整个京城都为之一震。
为了了解大将军是敌是友,权贵们私下里都在打听他的消息,却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 只知道他姓萧名祈,是被沈老将军提拔上来,至于出身何地, 家世如何,一无所知。
与大将军一同回京的除了副将张麟, 还有那五百精兵,其中被将军抽调了三十人在将军府里替将军守家护院, 剩下的按照惯例被暂时安置在了城北军营中,同守卫京城的城北军一同操练。
昨日婚事未成, 宁远候被下了面子,前去城北军营操练士兵时,故意给大将军的兵使绊子:旁人跑十圈,大将军的兵便要跑二十圈。
真跑起来的时候,校练场上却一片混乱。萧祈的手下都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过的精兵, 跑得整齐又快,比起京城中安逸懒散的城北军来, 简直是狼群之于鸡群。
宁远候自己的手下不如人,更加丢脸, 便从将军的手下中挑了人出来与他打一场,打算用这个机会立立威。
“小人失礼了。”从人群中走出的是替萧祈统领这几百士兵的校尉, 齐峰。
宁远候年方四十七,正值壮年, 看着眼前瘦削的青年, 并不将他放在眼中, “少做这些假惺惺的礼数,放马过来吧!”
二人在士兵们的围观下打斗起来,齐峰身形高挑,力量不如壮年的侯爷,身形却敏捷如风,缠斗一番竟没让侯爷近身半寸,他本是弓箭手出身,一双手臂格外有力,看准机会,抓住宁远候挥过来的拳头,借力打力将人摔在地上。
宁远候也不是吃素的,落到地上时,一个扫堂腿,让齐峰也摔到地上。
如此打成个平手。
齐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面色从容:“侯爷武艺非凡,小人甘拜下风。”
宁远候表情沉重,费了些力气才压下胸中急速的喘息,轻咳两声装作无事,“不过如此!”
本想立威,结果却打成了平手,甚至这臭小子还有意要给他些面子,宁远候冷哼一声,将人丢在原地,躲回营帐里去了。
从昨日这些人进入城北军营后,便有人过来求问宁远候,想让他从这些精兵口中打听些有关于萧祈的事,宁远候也曾尝试过几次,但这些人训练有素,从不落单,仿佛铁桶一块,让他不知如何下手。
这位出身不明,神秘又能力超群的大将军,渐渐在京城中传得神乎其神。
有人说他无父无母,天生嗜血冷傲,杀人取乐,平生最喜欢玩弄小姑娘,瞧见谁长得娇俏可人,便把人掳到府里做那等龌龊事。
也有人说他从底层摸爬滚打到如今的位置很是不容易,能击退外敌,保家卫国,是靖朝不折不扣的战神。尤其是他那魁梧的身姿,英俊的面容,不知有多少女子只在路上见了一眼骑马经过的大将军,便芳心暗许。
白日里,有不少女子装作路人从将军府门外走过,只盼着能再见大将军一面,只是眼看着太阳都要落山了,也不见大将军出门。
黄昏时分,外头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在茶楼里呆了一天的客人从楼里走出来,路边的小商贩抬着担子拐进小巷子。
那客人行至人少的窄巷,身后无声无息,突然有人从身后困住他,定睛一看,竟然是被人包围了。
张麟从墙上跳下来,从腰间摸出匕首,贴着中年男人的脸拍拍,问道:“盯着我们府一整天了,这是要回哪儿去啊?”
眼线有些心慌,做他们这行的,被监视对象看到了脸便成了废子。
“小兄弟这是何意啊?我不过是在茶楼听书,瞧着天黑便往家赶,若哪里得罪了小兄弟,还请高抬贵手。”
张麟眉头一挑,轻松道:“你如今被我们瞧见了真容,那怕回去主家也得不到重用了,说了实话,我还能留你一命,不然……就只能送你去跟那些不识相的一起去见阎王爷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们盯住的眼线没有二十也有十几个了,我家主子下了命令,也让你们黄泉路上有个伴。”张麟一边说着,匕首渐渐挪到了男人的脖颈上。
冰凉的触感在冬日格外刺骨,男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吞了一下口水。
入夜,气温骤降。
将军府中肃穆安静,守夜的士兵轮流换岗,站在寒风岿然不动,一切井然有序。
府邸虽大,住的人却不多,唯一亮堂的便是热火朝天的厨房和正准备用晚饭的后厅。
裹了厚厚冬衣的厨子在厨房里烧着灶火,时不时打开锅盖瞧一下里头的汤水。将军再三嘱咐过,给公主用的吃食一定要用心做,火候不能过了,分量也不能太大。
三个厨子照看着三口大锅,一口里头煮着鲤鱼豆腐汤,一口熬着骨头汤,还有一口做日常的炒菜。
忙活好一会后,将饭菜盛出,让下人送去后厅。
后厅上,浅浅正在与萧祈对弈,一脸认真的研究如何落子。落下棋子后,偷偷抬眸看对面同样认真的萧祈。
他思考的模样专注凝神,睫毛下深棕色的眸子深邃悠远,像月明星稀的夜空下倒映着月光的湖水,浅浅静静看着他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微抿的薄唇,不知不觉间好奇这样一张英俊的脸摸上去会是什么触感。
男人的身体高大又强壮,浅浅只记得依偎在他怀里时,感受到的结实又有弹性的肌肉,但他的脸却白白净净,皮肤好像也很光滑。
如果拿手指戳在他脸上,会是硬邦邦,还是软乎乎的呢?
“公主?到你了。”萧祈抬眸提醒,打断了浅浅天马行空的思考。
“哦!”她赶忙垂眸,紧紧盯着棋盘,拿起一子落下,“我下这儿吧。”
尽管她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奈何萧祈早已将她异常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一边落子,不经意问道:“公主……刚刚出神了?”
“嗯,想着想着就出神了……”浅浅下意识回答,话说出口就懊悔自己口不择言,赶忙移开话题,“对了,怎么一下午都没看到张麟?”
听到她问张麟,萧祈果然没了兴趣,平淡答:“他出去办事了。”
浅浅中午时看到他们两个避着她去谈事,只是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又想起自己中午曾经跟萧祈说过晴妤的事,小心追问:“是你让他去救晴妤她们吗?”
“也算吧。”萧祈没有抬头。
“什么叫也算?”浅浅疑惑不解,问出口又觉得自己话多了,萧祈答应帮她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她还这样追问不休,他会不会觉得她很多事啊?
浅浅小声补充:“是我多言了,我只是好奇,并不是质问你,你不跟我解释也没关系。”
怎么越说越乱似的。
总是在他面前出丑,好丢人。
垂在桌下的一只手羞愤地抓紧了裙子,视线落在棋盘上,不敢看他。
“我没有要瞒公主的意思。”萧祈看她软软脸颊浮上红云,不自觉呼出一口热气。
落下棋子后耐心同她解释:“我刚刚回京,有人派了眼线在暗中盯着我,所以我让张麟去……打探一下,是谁在背后监视我。至于晴妤她们,我让另外的人去处理了,公主不必着急,一有消息,我就会告诉你的。”
“嗯。”浅浅微笑着抬起头来,“你这样尽心帮我,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都是我应该做的。”萧祈看着她的笑脸便觉得自己也被她的心情感染,心里洋溢起喜悦,讨赏说:“公主若想给我奖赏,便让我这一局吧。”
浅浅看向棋盘,她已经被困住了,再下几子也不能挽回败局,是萧祈赢了。
她不解道:“可是你本来就赢了。”
萧祈微笑道:“多谢公主赏赐。”
他就要这个呀?浅浅被他逗笑了,歪头看他:“傻不傻呀,你明明可以要些更好的,比如让我欠你一个人情,或者是我仓库里的宝贝。”
“这样就很好。”萧祈笑着将棋子分出来收好,眼眸从她身上掠过,轻声补充,“有公主在这儿就很好。”
正笑着的浅浅听了他的话,乌黑的眼睛闪着灵动的光,渐渐收敛笑意。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有她在就好?难道他不打算把她放回去了?
正要开口问他,就听外头下人走了进来,在门边禀报:“将军,公主,可以用饭了。”
萧祈刚好把棋盘收拾好,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走吧。”
看着他伸过来的双手,浅浅有些生疏地抬起手来沿着他俯下来的手臂向上扶住他的肩膀。
她的身量很小,萧祈一只手臂就能将她从后背到前胸环住。粗糙的大手从后背托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避开膝盖,托在大腿下,这样能避免挪动她的小腿。
萧祈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人抱到桌边,轻轻放下,自己则坐在她身边,为她舀汤夹菜。
“公主多吃些,腿伤才能好得快。”
“嗯。”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浅浅被香味勾得口水直流,但也不好意思在他失礼,客气道,“这是你家,你先吃。”
用早饭的时候她就劝过,萧祈点点头,自己先动筷,就当是替她尝尝味道。
冬日天黑的早,刚用过晚饭,外头天便全黑了,夜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月亮又高又冷,深蓝的天空干净的能看得见每一颗闪动的星。
城北军营中刚刚结束晚练,士兵们换下盔甲进营帐休息。
营帐中,齐峰挑了四个人起来,“你们跟我走,将军来命令了。”
几人换好夜行服,趁着夜色朦胧,偷偷出了城北军营,路上,一人开口问道:“校尉,我们这是要去哪?”
齐峰一边认路,一边回答他:“去四公主府一趟,救几个人。”
冬夜里,四公主府灯火辉煌,华丽的霄灯挂满了院子,地上铺着南方扬州运来的青石板,连一盏小小的地灯都雕刻的精致无比,整个府院无处不透露着奢华与富贵。
书房里点着鹅梨香,薄如婵翼的纱帐后,驸马爷坐在书案后专心批改文书。
书案旁边的椅子上,四公主倚在椅背上盯着驸马细看,随后甩了鞋子,抬脚踩在书案上,娇气道:“驸马,我腿好酸。”
谢卿杭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道:“你身边不是有女使吗?让她给你揉揉,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荣怜月转头瞪了一眼身边的女使,又转脸过来撒娇说:“驸马,天都黑了,你的公务还没做完?不然我跟哥哥说一声,让他给你换个清闲的职位,省得你整日如此操劳。”
谢卿杭坐得端正,依旧不抬头,“为官者食俸禄,俸禄取之天下百姓,我若贪闲,岂不愧对于百姓和皇上的信任。”
冠冕堂皇的回答听得荣怜月耳朵都起茧子了,她烦躁的摆弄脚掌,踢掉了谢卿杭刚改完的几本文书。
见谢卿杭依旧没有反应,荣怜月站起身来不高兴道:“你就为了你的官职百姓着想,怎么就不想想我呢,我嫁给你有小半年了,你睡书房比睡卧房的日子还多,这样下去,咱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孩子啊?”
女子尖锐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实在吵闹,谢卿杭叹一口气,无奈的揉揉太阳穴,“公主不要闹了,我真的很忙,请公主先回房吧,我明日再向公主谢罪。”
“你……”荣怜月被气的很了,大声道,“谢卿杭,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竟敢冷落我?要不是我为你谋划,你哪有今日的风光!”
“公主。”谢卿杭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现在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三皇子能顺利做上太子之位,你若觉得这是小事,那我便随你回房,误了这些事,三皇子怪罪下来,你可以亲自去跟他解释。”
一搬出牵涉到她的利益事,荣怜月便住嘴了,她再骄横也知道太子之位对哥哥有多重要,站起身来,咽下这口气,走出门去。
出了门,凛冽的寒风吹到脸上,依旧吹不灭她心里的怒火。
“本宫这辈子都没对人这么好声好气过,他竟然敢这么冷落我?”
身旁服侍的女使安抚道:“公主别生气,等驸马忙完公务,还是能跟公主好好说话的。”
荣怜月眉头紧皱,“我总觉得奇怪,他像是心里藏着事不跟我说。”
嫁给谢卿杭这半年,除了府上多了个男人之外,荣怜月没察觉到任何变化。谢卿杭对她没有体贴和温存,更是连话都说不上几句,每日都在忙他处理不完的公务。
嫁人之后是这样吗?
女使安慰她说:“这是因为三皇子和皇上器重咱们驸马,交托了他许多重任,只有驸马在前朝得用,公主您才不会失了尊贵啊。”
“是这样吗?”
荣怜月不太明白。
她从小看着母妃在父皇面前争宠,稍微撒个娇就能惹的父皇又疼又爱,怎么她在谢卿杭面前撒娇就一点用都没有呢?
成亲之前见他还会有些少女的心动,如今日日都见,竟觉得乏味了。
一路走去主院,路过园门时瞧见园子外头乱哄哄的,几个侍卫在外头跑来跑去,像是在抓什么人。
荣怜月正在气头上,走出去抓着一个坐倒在地上的侍卫问:“发生什么事了?”
侍卫慌张道:“公主当心,有一群歹人闯进府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