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20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他好像有些理解将军的心思了。光听到这声音,他都想去揽美人入怀,谁能不喜欢娇柔可爱,小鸟依人的美人呢?
里头的小公主又轻唤了两声,委屈又可怜,直磨得张麟进退两难,她可是将军抢回来的人,叫的也是将军的名字,自己进去,只怕会吓坏了人家。
张麟犹豫再三,离了主院。
今日天气不错,太阳升起,院子里有阳光照进来,虽然依旧干冷,但阳光照在身上也足以让人心情愉悦。
萧祈正在院子里耍枪,就见刚离开的张麟从院门外探出头来,“将军,公主好像醒了,我听到她在叫你。”
闻言,萧祈赶忙把枪放回原处,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张麟喊住他:“等等!将军你穿上衣服再去,别吓着公主了。”
“哦……”萧祈随手扯了一件白中衣往身上一穿,转身进了主院。
浅浅坐在床上唤了几声,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就从外头被推开了。
“公主!”萧祈撩开纱帐走进来,慌张问:“怎么了?是伤口又疼了,还是冷了?”
他紧张的看着她,浅浅却不自然的缩起身子,她这般衣衫不整,连头发都没梳,一定很丑……都被他看见了。
浅浅坐在床榻上,将身子缩进被子里,回他:“没那么疼,也不冷……我想喝水。”
“好,你稍等一会儿。”萧祈走到外间,摸了摸桌上的茶壶,已经凉了。
他赶忙走出门,吩咐候在院门外的张麟。张麟腿脚很快,没一会儿就端了一壶新泡的热茶过来。
萧祈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水温后才送进内间去,递到浅浅手上。
温热的水流进胃里,身体也跟着暖了许多。浅浅捧着暖暖的茶杯,看向自然坐在床尾的萧祈,他只穿着一层中衣,衣带都没有系好,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半敞的领口露出胸前一片麦色的肌肤,肌肉轮廓分明,蕴含着强劲的力量感。
只偷偷看了几眼,浅浅便觉得自己脸热了,抬手拿手背冰一下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垂下眼睛,看向飘着热气的茶杯,问:“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萧祈一时没反应过来,看了自己身上的装束后明白她是误以为自己是起了床衣裳都没好好穿就过来了,赶忙解释说:“没有,我刚打完一套拳。”
“你打拳只穿这些不冷吗?”
少女的声音丝丝柔柔,听得男人心脏紧绷,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冷,身上会出汗。”
浅浅轻轻点头,没忍住又看了他一眼。
视线落在脖颈上,萧祈顿时觉得被她盯着的地方热了起来,不自然的抬手捂住了脖子。
他想跟她说话,哪怕只是听她的声音都觉得满足,可如今坐在她对面,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不知道如何讨女儿家的欢心。
浅浅见他侧着身子,想起昨夜自己吃痛时咬了他一口,担心道:“昨晚,我是不是咬疼你了?”
萧祈想都没想就摇头,“没事,我不怕疼,公主咬的也不深。”说着,抬手摸了下被她咬过的地方,的确没什么痛感。
浅浅很有心理负担,自责道:“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碰上这些麻烦事。”
“公主不要道歉,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若是我连这点责任和疼痛都承担不了,还算什么男人?”萧祈说着就激动起来,看着那张虚弱的小脸,心中保护欲更甚。
他看着浅浅的眼睛,坚定道:“是我自作主张把公主抢了回来,合该为你的身体和未来负责。”
对她负责?
谁要他负责了,说的好像犯了错,要娶她似的。
浅浅明知他不是那个意思,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偏过头去躲开他的视线,劝他:“你别说这种话了,让人听到,会误会的。”
萧祈似乎没察觉道浅浅从他的话里误会了什么,只是真心实意的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别人怎么想我不管,只要公主懂我的心意就好。”
他的心意。
是拿她当公主,报答当初的救命之恩。
浅浅知道这一点,更觉得自己心思龌龊。萧祈看她,与她看萧祈是不一样的。
别人会怎么想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萧祈再对她这么好,她真的会误会。
太阳渐渐升起,家家户户飘起白烟,冬日的早晨,男人们点起取暖的火炉,妇人们出门买菜。
冬日的菜市场格外热闹,因为天气寒冷,没有什么新鲜蔬菜,多见的都是冬储的萝卜白菜,连鸡蛋都少了,但冬捕的鱼又肥又大,刚出水就因为寒冷的天气被冻上了,送到摊贩手上时还很新鲜。
吵嚷的菜市场里,菜贩鱼贩们与前来买菜的妇人们闲聊,小到家庭琐事,大到皇室秘闻,都是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听说了没有?昨天永和街上可热闹了,刚从北疆回来的大将军跟宁远候府的迎亲队伍撞在一起了,那场面真是热闹。”
“我也去看了,到的时候没瞧见大将军,只看到街边一堆被捆的侯府下人。大将军为什么要跟宁远侯府作对啊?”
“这还不明白吗,大将军看上人家新娘子了呗。”
“说的也是,七公主貌若天仙又温柔可人,只可惜脾气太软了,被宁远候府看上真是倒霉。”
“宁远候府不是善茬,难道大将军就是什么好人了?他刚回京就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敢跟侯府硬碰硬,只怕比侯府还不好惹,我瞧七公主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公主也太可怜了,孤身一人被掳进将军府里,只怕是要被……唉……”
被萧祈派出来买菜的张麟将这些流言蜚语全都听在了耳朵里。
手里挽着菜篮子,是刚买的大鲤鱼和嫩豆腐,拿回去煮了给公主补补身子。
张麟正打算再去买几斤大骨头回去让厨房熬骨头汤,一路听了不少妇人们的闲话,觉得好笑又不敢开口去澄清。
出门的时候被将军再三叮嘱,不要引人注目,更不要惹出事来。张麟穿着一身便服,看上去跟普通的十九岁青年没什么两样,只是一张清秀的小脸惹了不少人回眸多看一眼。
听了这些闲话,张麟自己也觉得好奇,回府的路上还在认真思考,将军对公主是不是有些关心太过了?
公主喝水他要亲自倒。
公主的早饭他要亲自盯着厨房做。
就连食材也要派亲信出来买。
最重要的,将军让公主睡主院,自己睡东院,主院可是将军和未来夫人同寝的卧房,如今将军亲事都没定,卧房里却躺了一位娇美人,别说外人觉得稀奇,就连张麟都觉得不可思议。
报恩到这种程度,属实罕见。
挎着菜篮子的张麟一边走着,联想方才听到的旁人的言语,生出一个有趣的猜想:难不成,将军真看上公主了?
脑袋里生出这个想法,张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慧,这样就都说得通了。
为了公主得罪权贵。
众目睽睽之下抢婚。
拳头能把墙面砸出坑来,却待公主温柔似水,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张麟轻笑一声,脚步都轻快许多。一直走到府门前,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府门前是一条热闹的街,来往的行人不少,张麟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混在人群中监视着府门的方向,不远处的茶楼上、路旁的小摊、甚至从门前走过的车夫。
将军府被人盯上了。
他们是为何而来?为将军还是为七公主?
张麟佯装无事走进府门,将菜篮子拿给厨房后,赶忙去向萧祈汇报此事。
主院里,一片静默。
浅浅坐在床上看向床尾后面的衣柜,高大的男人站在衣柜面前无所适从。
柜子里是他让人去公主府取来的衣裳,不多不少刚好填满半个柜子。
快到中午,萧祈看着外头太阳不错,想扶浅浅到院子里坐坐晒晒太阳,有助于她的腿伤恢复,奈何第一步就困难起来,女子的衣裳精致繁复,他有些分不清。
“穿这一身?”
“那个短襟不是配那个襦裙,拿那件紫色的吧。”浅浅坐在床头向他那边张望,耐心的指挥他给自己拿衣裳。
好不容易拿了一套对的过来,衣裳还没递到她手里便从裙子里掉出一块白色的“布料”来。萧祈没有多想,把“布料”捡起来,近看才发现上头绣了几朵白玉兰,精致又好看。
刚看两眼,少女便将“布料”夺了过去藏进被子里,像只被激怒的小兔子,羞愤道:“你看什么?!”
疑惑于她的愠怒,萧祈反应了一会,愣在原地:那是……!
他怎么那么蠢,竟然碰了她的贴身衣物。
萧祈赶忙侧过身去道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我这就出去,你换好了衣服我再进来。”说着,逃似的离开了。
隔着一道纱帐,里外两个人都脸红的不敢见人。
过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下,才传来少女的轻唤:“萧祈,我穿好了。”
萧祈从桌旁坐起,拧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感觉到疼后才走进去。
要恭敬,不能有杂念。
将少女从床上抱下来,为她整理好衣裳,将她放在梳妆台前。
虽然家中没有女主人,但下人们置办家具的时候考虑到将军会娶妻,便提前买了梳妆台放在主院的卧房,东院西院都没有。
浅浅拿着梳子自己梳头发,梳好发髻,只戴了一个简单的金簪子做装饰。
她现在腿脚不便,做什么都很费劲,若是有个得力的女使在身旁照应着或许还好些,但晴妤她们被扣住,她又不好意思让萧祈为了她再买丫鬟,只能多浪费些时间自己来。
萧祈也有自己的考量,他进京带的都是自己人,府里的下人也身契都捏在他手里,还算信得过,若再进外人,怕是不妥。
等她收拾好自己后,萧祈轻松将人抱起,带她出了内院到宽敞的外院,廊下摆了躺椅和茶桌,能晒到太阳,也能饮茶小憩。
男人坚实的手臂托着她的臀,像是抱小孩一样的姿势,能避免碰到她的小腿,但浅浅要搂住他的脖子才能保持平衡。
这样好奇怪。
在他家里,被他抱着走来走去。
时不时还有下人会看到,虽然他府里很大,下人很少,但浅浅还是觉得很羞耻。但只有待在他这里才能避开贵妃和侯爷他们,她没得选。
走到地方,萧祈将人放在躺椅上,从下人手上接过毯子来盖在她腿上,自己坐在一旁为她斟茶。
“我让张麟去买鱼了,晚上给公主做鱼汤吃。”本是平常事,说出口就有些讨夸奖的意思。
浅浅被他的话吸引,转过头微笑说:“谢谢你。”
随即,她微微垂眸,试探着说:“萧祈,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能不能……”
萧祈坐直了身子:“公主吩咐就好,我一定尽力去办。”
他这么好说话又憨直的模样,想只乖顺的忠犬,浅浅有点想摸摸他的头,但还是先沉下心来说正事:“晴妤和小福她们被抓到四公主府里去了,我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过她们了,不知道她们还好不好……”
萧祈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人手把她们救出来。”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浅浅有些感动,从来没有人会为了她去做这么多事,萧祈对她真的很好。
鼻头有些酸涩,她轻揉两下,哽咽道:“谢谢你。”
他掏出丝帕递给她,手掌从她颈边落下,有几根发丝蹭到了他的手背,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萧祈静静的看着她,“公主,我们之间……不必说谢字。”
浅浅抬眸对上他的眼神,脸颊染红,软声应他:“嗯。”
热茶还没放凉,就见张麟沿着长廊走过来,隔着一段距离望着二人,好像有什么话先说。
萧祈注意到了张麟,转头看向浅浅,听她说:“他好像找你有事,你先过去吧。”
萧祈点点头,“公主稍等我一下。”
起身走过去,萧祈拉着张麟走得更远些,拐进院墙另一边,确保浅浅看不到后才问:“怎么了?”
“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外头有不少眼线,咱们府被盯上了。”
闻言,萧祈眸底闪着寒光,沉声吩咐:“等到黄昏,带人去把他们清掉,顺便问问他们背后的主子是谁。”
“是,属下这就去办。”张麟领命,利落地转身离开。
“等等。”萧祈在身后喊住他。
张麟回身问:“将军还有其他的吩咐?”
萧祈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空荡荡的手臂,问道:“让你买的鱼呢?”
“送去厨房了。”张麟紧绷的表情放松下来,调侃似的回他,“属下在军中烧了一整年的菜,挑的鱼肯定是顶好的,将军就别操心了。”
萧祈这才放心,摆手让他离开。
正午的阳光带着淡淡的温度,今日无风,多了几分新春的暖意。
街上行人多了起来,皇宫里却仍旧死气沉沉。
一道厚厚的帘子将承乾宫与冬日分隔,里头闷热如夏,床榻上寻欢作乐的美人们揽着皇帝嬉笑,娇媚的如同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外间有人走进来,美人们的笑声戛然而止,跪坐在榻上恭敬道:“参见贵妃娘娘。”
走到皇帝龙床前的淑贵妃看着榻上混乱不堪,却面露娇羞,直看得皇帝心肝乱颤,打发美人们离开:“你们先下去吧,朕跟贵妃说会儿话。”
美人们下床拾了衣服离开,淑贵妃立马软了身子倒进皇帝怀里,娇嗔道:“皇上,那刚回京的镇北大将军真是翻了天了。”
皇帝勾着贵妃的下巴,调笑道:“怎么,那个莽夫惹了朕的爱妃不高兴?”
“岂止是惹臣妾不高兴,他当街抢婚,把小七掳到自己府上,强盗一般,路人都吓坏了。”淑贵妃讲的声情并茂,一双含情眼无辜又勾人,“可怜了小七,本是大喜日子,就这么被拖进龙潭虎穴,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皇帝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闷笑一声:“好了,爱妃不要慌张,既然他要小七,那就给他好了,小七又不是非侯府不可,嫁谁不是嫁呢。”
“皇上~”淑贵妃娇嗔道,“咱们小七虽不说多金贵,也是皇室的公主,怎能配他一个乡野莽夫呢?”
“按照爱妃的意思,是要把小七要回来?”
淑贵妃揽着皇帝撒娇:“当然了,不把小七救出来,臣妾心里难安呀。”
“这……”皇帝有些犹豫,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睛也睁不太开,揉揉眉头,“他刚从北疆立功回来,现在老沈受了伤不堪用,朕只能指望他给朕稳住北疆,若为这些小事上同他起了争执,怕是不妥呀。”
失去女儿与失去江山,皇帝就算再糊涂也能明白孰轻孰重。
皇帝疲惫的闭上眼睛,轻拍怀中的淑贵妃,安抚道:“爱妃不要着急,再过几日,他来上朝,朕一定当着百官让他娶了小七,也能圆了两家脸面。”
年假过去,百官上朝,那也要等到正月初八后,还有足足四天的时间。
这时间她等得了,怕是年轻气盛的大将军早就把浅浅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到时带回一个残花败柳,侯府的人哪还会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