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战神抢走了公主免费阅读-第19章
割包皮大鸡
1 年前


“公主小心!”萧祈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拿了榻上的软枕来垫在她腰后。
厚重的喜服下是她瘦弱的身子,萧祈一只手就能握全她的胳膊,仿佛再用一点力气就能折断她的骨头。
她太脆弱了,萧祈极为小心,生怕自己伤到她。
他为她整理被褥,宽慰道:“公主有什么吩咐同我说便是,不用心急。”
差点出了丑,浅浅又羞又怯,小声说:“我怕你走得太快,听不到我在说什么。我又不能去追你……”
腿伤成那个样子,她现在就是半个废人,没人在一旁扶着,动一下都很艰难。
看她面露难色,萧祈搬了椅子来在她身边坐下,“我不走,我陪着公主。”
浅浅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副憨直的模样格外让人安心,仿佛连腿上的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太阳落山后,卧房里暗了下来。萧祈起身去点亮烛台,没过一会儿,外头管家引着大夫走进院里来。
管家候在门外没有进来,萧祈请大夫坐在软榻前,说:“她一直说腿疼,还请先生帮忙看一看,开服药方好让我们去抓药。”
老大夫眯了眯眼睛,认不得眼前的女子是七公主,只知道请他过来的是萧将军,说道:“老夫不敢碰姑娘贵体,还是请将军脱下姑娘的鞋袜,将伤处露出来让老夫看一看。”
闻言,萧祈顿了一下,看向浅浅。
浅浅也看向萧祈,脸上一片热烫,羞得咬住了下唇,勉强说:“是右边的小腿。”算是默许了他。
萧祈咽了一下口水,忽然有些害羞。
他掀开被子,脱下她的红绣鞋,然后是白袜子,轻轻撩起一层又一层的红喜裙,露出最后一层白色的内裙,将内裙掀到膝盖上,沿着脚踝处将宽松的衬裤向上挽,终于露出青紫的小腿。
男人灼热的手掌时不时的蹭到她腿上,又烫又痒,浅浅抓紧了手边的被子,转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羞得一脸通红。
拿惯了刀剑的大将军许久没做这样精细的活,粗糙的手指偶然碰到少女细腻的肌肤,嫩滑的触感直让他指尖像触电似的,不敢乱碰,却又痴迷那种肌肤相触的感觉,仿佛会上//瘾。
直到伤处完全露出来,萧祈一身滚烫的血顿时冷了一半。
他只听她喊痛便心疼的要命,见她身上有这么重的伤,眉头越皱越深。
老大夫仔细看了一会,上手碰了一下看到浅浅的反应,叹气道:“这……是断了呀,看着不是新伤,淤血积了这么多,姑娘是怎么忍过来的?”
萧祈坐在一旁,沉声问:“是谁干的?”
浅浅缓缓转过头来,止住喉头的哽咽,柔声道:“你别生气,先让大夫诊完,我一会再跟你说。”
萧祈一刻都不愿等,直接问她:“是荣行远?还是荣怜月?”
端坐的老大夫眼神一颤:竟敢直呼皇子皇女的名讳?看来这位将军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浅浅见他已经生了气,只得告诉他:“是荣怜月,我逃婚被她抓到……然后……”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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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一道旨意下来将她许给宁远侯家的傻世子,浅浅不愿自己后半生被困死在内院里, 冒险带着心腹要逃离京城,却不想谢卿杭已经在她府外布置了眼线,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旁人的眼睛。
逃跑不成, 回到公主府还碰上闻讯前来的荣怜月,被她抓住把柄, 让手下的侍卫打断了浅浅的腿,等浅浅醒过来, 身子冻到麻木,站不起来, 才发现自己腿断了。
“又是他们!”萧祈低吼一声。
这群吃人的皇族,有了泼天的富贵和权力还不够,非要敲骨吸髓,让浅浅为了他们不知满足的野心牺牲一切。
浅浅说的很小声,本不想让老大夫知道这些事, 但看萧祈情绪这么激动,她只得全盘托出, 又想着那日自己在公主府门前被荣怜月的人拖进去,不知道被多少路人看见了, 早已经传得大街小巷人尽皆知,她的尊严早已经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也就不在乎这一星半点了。
“你别生气,事情都过去了……”她小声劝他, 看萧祈生气的模样, 拳头攥的那么大, 手背上青筋都爆出来了,有些吓人。
“我怎么能不生气,他们对你做的恶不止这一桩,不但不知收敛,还变本加厉!”拳头闷闷地砸在软榻上,没弄出动静来,却看的浅浅心中慌乱。
果然,她只会给人带来麻烦。
浅浅垂下头,气若游丝:“别说了,还有旁人在呢。”
她的声音很失落,萧祈听罢,转头看向她,之前见少女因为羞愧与自责低下头,手指紧紧的攥着被褥,指节都泛白了。
萧祈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赶忙住口,松了拳头,平复下情绪,问大夫:“不知先生可看好了?”
终于被注意到的老大夫有了开口说话的机会,忙张口道:“姑娘这伤应当做过接骨,我得摸一下骨头有没有长在一起。”
浅浅皱眉道:“可是一动就会很疼……”
老大夫摊开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是长在一起了,就可以服药清淤血,若是没长在一起,就得重新接一次然后绑上木板固定,等长好之后再清理淤血。”
受了伤,左右都是要痛的。
“那,那你摸吧。”浅浅攥紧拳头,转过头去不敢看。
她咬紧了牙齿闭上眼睛,感觉到老大夫干枯的手抚上她的小腿两人,身子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好疼,碰一下都疼。
老大夫沿着淤青的地方摸上去,渐渐收紧的手掌让伤处疼痛剧烈,疼的她闭上眼睛都能挤出眼泪来,钻在被子上的手紧绷着,脸色都变白了。
萧祈赶忙靠过去,轻轻抚她后背:“再有一会儿就好了,疼就抓紧我。”
浅浅摇头要把他推开,额头冒出冷汗,仿佛浑身都在痛,实在难以忍受。
身边的男人怎么推都不动弹,浅浅疼的失去了理智,脸颊靠在他胳膊上,隔着一层衣裳能感受到肌肉的弹性。拳头攥的生疼,一直紧咬着牙,脸都要抽筋了。
“啊!”
大夫摸到了断骨处,刺激到浅浅尖叫一声,一口咬在了脸侧的胳膊上。
萧祈抬手抚摸她的头发,仿佛感觉不到咬在胳膊上的小口似的,一声接一声安抚她:“乖,再忍一会儿就好了。”
在疼痛的折磨中,浅浅渐渐脱力,咬不住东西,拳头也展开了,无力的靠在萧祈身边喘息,视线都变得模糊了。
亲眼看到她受了这么多的罪,萧祈心里又恨又气,恨不得现在就提刀去四公主府大开杀戒,可看到疼到虚脱的公主,又忍不住心疼,现在正是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怎能离开。
萧祈从怀里掏出丝帕轻轻擦拭她额头上的冷汗,焦急的问大夫:“她的伤怎么样?”
老大夫收回手,“啧”了一声,面露忧愁:“这样不行啊……姑娘的骨头没有长好,两节断骨还有点错位,得立刻准备接骨才行。”
伤筋动骨不是小事,浅浅的腿受伤之后没有及时找来大夫诊治,后来待嫁,全然没有了养伤的心思,府里被荣怜月的人马把守,更是不准人随意进出,连大夫都难请进来,一拖再拖,成了重伤。
浅浅什么都怕,怕黑怕虫也怕雷声,但最怕的就是疼。
经过方才那一遭,她已然没了力气,软绵绵的倒在萧祈怀里,害怕的看着打开药箱的老大夫,“接骨是不是比这样还要疼?”
大夫在药箱中翻找工具,点点头:“如果姑娘实在怕疼,老夫可以给你用点麻沸散,不过明早醒过来也还是会疼。”
“呜……”浅浅咬着唇抬头看向萧祈,一双无辜又水灵的眼睛看得他心尖儿一颤。
“别怕,我陪着公主。”他收紧了手臂将人往自己身上搂过来,抬头道:“请先生用药吧。”
大夫准备好了木板和药,递过来一瓶麻沸散喂给浅浅。
辣辣的药液顺着喉咙流进去,浅浅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身子变得轻飘飘的,自己好像要飞起来了似的,可身后有一片结实的胸膛让她依靠着,身前环着一圈手臂把她箍住,让她跑不掉。
浅浅闭上眼睛,在失去意识前隐约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公主别怕,只疼这么一回,等伤好了就不会疼了。
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听到他的声音还是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眼前黑了下来,浅浅彻底失去了意识。
过了小半个时辰,大夫绑好了她受伤的腿,拿袖口擦擦额头上的汗,转身收拾药箱。
“姑娘身子太弱了,除了养伤的药要按时吃,还要好生调理,她脾胃虚寒,忌生冷,要多用温补的药物,平日里也要多进补,不然会落下病根。”
萧祈认真听着,唤了门外的管家去拿纸笔来让大夫写药方。
老大夫把写好的药方双手递给他,萧祈看了一眼,放在了一旁的矮桌上,抬眼道:“先生今日在此所见所闻,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
怀里抱着昏睡过去的少女,动作轻柔,说话声却是冷的。
老大夫正要起身离开,被这一声提醒给吓得顿在了原地,咽了下口水回道:“老夫这个年纪格外惜命,怎敢在外头胡言乱语。”
“先生明白就好。”萧祈抱着浅浅起身往内间走去,吩咐管家送客。
老大夫离开后,屋里重回宁静。
冷风阵阵,从窗边呼啸而过,冬日夜里干燥又寒冷,千家万户都闭上房门,吹灭了冬夜里的灯火,钻进被窝里取暖。
萧祈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榻上,趁着好天气晒过的被褥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少女柔软的身子陷进新棉的被褥中,梳在头上的发髻让她枕着的姿势有些别扭,萧祈看她梳着新妇的发髻,心里很不舒服,自作主张为她卸下发簪,解开发髻。
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从他指缝间滑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味。
萧祈坐在床边,抬手轻嗅,眼神无法控制地落在公主身上。
躺在床榻上安睡的浅浅表情放松,粉白的小脸带着柔软的婴儿肥微微鼓起,唇上的口脂因为刚刚咬他那一口有些蹭掉了,萧祈伸出手想替她擦掉口脂,手指还没触到她的嘴唇,便被她鼻尖的呼吸烫了一下,悻悻收回。
他这是在干什么?
萧祈有些懊恼,看着毫无防备的浅浅,回想起初见时她面带微笑站在阳光中的模样,温柔耀眼,时常出现在他梦中。
他想要疼爱她,想守护在她身边。
这份感情压抑在心里让他自己都怕,万一他哪天忍不住对公主倾诉了心意……
会吓到她的。
能像现在这样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哪怕只有片刻,也足够了。
借着主仆情义的名分,他可以给浅浅她想要的一切,让她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至于他的心意要放到哪儿,是他自己的事,不该强加给浅浅。
男人轻吐一口气,为她拢好被子,解下她身上的项链耳坠手镯,随后吹灭了蜡烛,在一片黑暗中脱去了她身上的喜服。
厚重的喜服放在手中很有分量,萧祈本想拿去烧了她,但又不敢私自处置公主的东西,值得好好的整理了,挂在衣架上。
做完这一切,夜已经很深了。
再没有留下的理由,萧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少女,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心动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脸红,轻咳一声提醒自己要理智,旋即推门离开。
——
麻沸散的效力渐渐退去,浅浅在半梦半醒中觉得腿上隐隐作痛,一直到凌晨,腿上的疼痛重到无法忽视,她皱着眉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
昨天发生的事一幕幕从眼前闪过,浅浅从昏沉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在房间中寻找。
她本该嫁人,但萧祈阻止了这一切。
他回来了。
不但成了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还撞停了她的花轿,把她从迎亲队伍中抢了出来,让她住在他家里。
屋里好暖和,她身上只穿着一层内裙都不觉得冷。
从床上坐起,环视房间两圈都没有瞧见男人的身影。浅浅有些不安,攥着裙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祈去哪儿了?
在这府里,她只认识萧祈一个人。
现在她行动不便,衣裳也不知道在哪,床边倒是放着一双鞋子,是昨日出嫁时穿的红绣鞋,既没完成婚礼,不好再穿这双鞋,就算勉强自己,也没办法靠自己一个人穿鞋下床。
她好饿,嘴巴也很干,腿还隐隐作痛,浑身都难受。
浅浅觉得很无助。
天才刚刚亮,东院便立起了梅花桩,早起的萧祈与张麟对练,二人施展拳脚,在冬日寒冷的早晨穿的一个比一个少。
打了一个多时辰,张麟渐渐体力不支,拉起拴在腰间的衣裳擦汗,抬手喊停:“打不动了,求将军体恤,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萧祈“嗯”了一声,收起拳脚。
练武很消耗体力,二人不出口的气都成了白雾,张麟身上只穿了件白色中衣,被汗浸湿了一片,萧祈则是直接赤着膀子,身上不见有汗,也没听他喊一句冷。
张麟看看自己的身板再看一眼萧祈的胸肌,不由得感慨,果真有些人生来就是练武的天才,光这身腱子肉就是多少人练都练不出来的。
他一边擦汗一边问萧祈:“将军今日为何起的这么早?”
二人经常一起早起习武,但今天天还没亮他就被萧祈叫起来了,才忍不住问这一句。
“没什么。”萧祈淡淡答。
面上平静,心里却慌乱的很。一想到公主住在他府上,他就激动的睡不着觉,想早起去看她,结果起得太早,公主没醒,他才把张麟叫过来练练手。
张麟向来打不过萧祈,不管是力气、身法还是敏捷度,他都比萧祈差了一大截,想当初在军中他算是青年将领中最出色的一批,结果遇见萧祈之后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擦干净身上的汗,渐渐觉得有些冷,张麟把衣服穿回来,开口道:“恕属下多问一句,将军把公主带过来,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这件事不光是他好奇,一同进京的几百个士兵也想知道。
尤其是当他看见萧祈自己睡东侧院,让七公主睡主院,便更好奇了。
萧祈没有看他,平淡道:“我若是怕死,就不会站在这儿了。”
闻言,张麟微微一笑:“属下明白了。”
功名都是战场上刀尖舔血拼出来的,若是怕死,怎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上。
看张麟脸上的笑意味不明,萧祈严肃地说:“张麟,公主对我有恩,你不可轻慢她。”
“属下遵命。”张麟恭敬回礼,抬起头又变回一张笑脸,“可否容属下回去换身衣裳?”
“去吧。”
张麟暗自品味着将军与公主的关系,走出东院,正要往外院去,路过主院的时候却听到里头传出细微的声音,好像在说着什么。
昨日见过七公主的长相,张麟也觉得她长得柔美动人,格外惹人怜爱。听到公主的声音后见四周无人,便主动走进院子,贴在窗边听里面的声音。
军中出身的人习惯了豪放洒脱,并不觉得这样光天化日听人墙根是件错事。
“萧祈……”
小公主的声音又软又绵,像只柔软的猫爪,一下一下挠在心上,直听得张麟一个未及弱冠的青年软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