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逃生游戏里反复横跳[无限]-第21章
av01
1 年前

  她的抑郁症已经好了,她出院了我离开了我的维纳斯。

  辗转反侧难以忘却,就算她身边的狼一直盯着我,作为她的主治医生,我一定会让她回来的。

  林肆手上的纸所写的是病态的、令人恐惧的喜欢,字字句句寒人心魄!

  “这精神病院的院长才是最大的神经病吧?”04感受并不好,林肆和04虽然是分裂所形成的两种人格,永远都是秉承着自己的行事准则。

  “这件事显而易见,那些被毁掉的标本玻璃瓶,狼,他的维纳斯,表明的不就是病态的世界观吗?”林肆冷眼旁观着黄斐的尸体消融融化,化为一摊血水从地板的缝隙间缓缓流走。

  而这一边只有林肆独自一人走在走廊上与04对话。

  “林肆?”

  走廊上的门突然打开,出现在他身边的则是白骊,她的身边没有王香琳,白骊察觉到了林肆看向门后的目光,身子侧过挡的严严实实。

  林肆只淡淡瞥了她一眼,甚至比一粒微尘让他引起的注意还要小,白骊从小就是视线集中点,这样的举动让她莫名感到了轻视。

  “林肆,我究竟是哪里惹到你了?你那么讨厌我,邵琴那件事你已经报复过我。”白骊询问着将背在身后的手缓缓移动,掏出别在腰间的毒针。

  而门后王香琳无力的睁着那双没有光彩已然灰暗的眼睛,脸色发青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林肆居高临下,眼神虚虚地不知躲到何处,“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但右手拿起搭在左臂上工作服。

  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随着楼下的一声尖叫,蓦然崩断。

  白骊弹出毒针,身影退入屋中。而林肆反应也不慢,抡动厚重的工作服,将毒针打飞,那针头发青一看就涂着剧毒,针入墙三分尾部甚至还在微微颤动。

  动作间那紧扎在腰间的T恤被掀起,露出劲韧有力的腰肢,可它却又极细看起来有些不堪盈盈一握。

  “林肆,林肆。”何扣喘着粗气爬上高楼,“王香琳也死了。”

  “我知道了。”林肆将工作服随意的丢在走廊的桌子上,披散的额发遮住了那双眼睛,遮不住眼中的锐利。

  “王香琳已经死了,白骊排名分数甚至超过了你。”

  “白骊杀了王香琳。”

  与他的言语配合着,门吱的一声打开,王香琳的尸体与林肆的冷冷的眼神对视,白骊早已不知逃向何处。

  “白骊逃了。”

  林肆踏入一片狼藉的屋内,肉眼可见曾经发生过的争斗,王香琳的指缝内也有一页纸。

  她回来了!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喜欢,我支开了她身边的狼,终于得到她。

  在五楼,那苍白安静的躯体,我兴奋地控制不住解剖刀在她身上滑动。不再跳动的心脏,在我的手里安静的像个睡着的婴儿,她成为解剖玻璃瓶里最完美的藏品。

  狼来了!狼来了!它一直在盯着我,它发现我动手。

  我杀了它,把它藏在了狼自己最讨厌的地方。

  林肆手里的纸上,终于又再次涉及到了李亮的消息,显而易见院长嘴里的狼就是李亮。

  “被藏在了最讨厌的地方?”林肆手指摩挲着纸面,他思索着脑里已经存在了医院地图。

  偌大的医院就这样立体的呈现在他的脑中,林肆脚腕上的铃铛随着他下楼的动作的动作叮叮作响。

  太平间、五楼、食堂、员工休息室……他回想着自己走过的处处地点,过少信息让林肆无法排除。

  “哥哥,信息太少了,就算是你也没办法排除。”04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吊儿郎当。

  林肆缓缓抬眸,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了大厅,除却不知逃往何处的白骊仅剩四人,林肆巡逡了一周大厅,直到看到壁钟眼瞳突然放大。

  “嗯?”林肆的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面板上只有五个人,那我们是不是安全?”姚状身上有不少的血,眼里亮亮的,语气中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隐秘欢喜。

  死去的队友带来的是自身的安全,他自然高兴。

  林肆勾了勾嘴角,淡淡睨了他一眼:“安全?未到游戏结束的最后一刻,我们都是不安全的。”

  “而且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时间被加快了吗?”众人顺着林肆的手指看向悬挂壁钟。

  壁钟的指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加快。

  滴答滴答滴答————

  【这玩家也太天真了吧?】

  【这壁钟转的也太快了吧?】

  【每日一问,有关于背景的科普君吗?】

  【有的有的,接着上次的说,后来原型人物死掉之后,举报资料被其送到检举中心,精神病院院长保持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在警察到达楼下时跳楼自杀,在院长室里绞得人体器官二十瓶。】

  喇叭头说话了:“恭喜各位顺利渡过第四天,请诸位到达食堂用菜,希望明日能与你们见面。”

  林肆冷着张脸踏入食堂,外面的天空便像被一双不知名的手拔动,初生的东阳化为西斜,金红色余晖没有丝毫温暖。

  整个世界的速度被加快!

  第四天就快过去了!

 

 

第37章 精神病院惊魂(二十)

  那速度太快了!

  余辉好像只是虚幻的梦境般只出现过一瞬,一轮镶着黑边的银盘在天空中攀升,那黑边逐渐向内部靠拢。

  残存的银辉就像是在粘稠的黑暗中摇曳的烛火,孤零零的好像要被吞噬殆尽。

  林肆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眼中映着银轮,整个人就如同高山上的积雪,冰冷且不近人情。

  “月亮变黑了。”他缓缓抬头,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语气冰冷。屋里并没有开灯,黑暗开始笼罩整个食堂。

  “你们看前面!”何扣惊愕地指着前方。

  “前面有什么东西?”方旭冷静地提到。

  林肆低头望向前方,映入眼帘的是由黑色颗粒凝聚而成的人体。他每走近一步,银色的月光便退后一步,最后只缩成了一个圆圈。

  护士长也瑟瑟抖抖,眼泪糊了整张脸,淡淡的骚气从□□处涌出,温热的液体滴答滴答的流入地面,她手脚并用的想要挤入月光。

  扑通

  她就这样被光滑的地面的绊倒。

  “啊!救我!”

  黑影就这缓缓地缓缓地笼罩下来,将剧烈惨叫的护士长融化成另一团黑色的液体,与他行走间融为一体。虽然没有面孔但似乎能看到咧开了嘴唇,那翻滚的恶意扑涌而来。

  “他还剩五六步就靠近,如果不想彻底陷入黑暗,只能去开灯。”林肆的眼光扫过距他三步之远,那已经陷入黑暗的电灯总开关。

  “我离它最近,何扣,方旭声东击西,我去开灯。”林肆双手放在胸前扭头吩咐,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慌乱。

  话音刚落

  黑影冲了过来。

  “快!”

  林肆像一个弹跳力极好的小松鼠,通过地板与墙壁间的借力猛然窜进黑暗,何扣与方旭也再分散站开在陷入黑暗的一瞬间,发出剧烈的躁动声。

  “啊,快来这!”

  “我在这。”

  黑影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行动,他左顾右盼,终于下定决心的追着林肆的背影。

  那动作带起浓烈的腥风,好似这个世界都被染成了猩红。黑粒几乎要碰触到那飞扬的发丝。

  就在这时,

  一大一小的“咔”声响起。

  灯亮了。

  刺眼的白光播撒在地面,林肆微眯着眼。一柄巨大的死神镰刀凭空横亘在林肆的后脖颈处,甚至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只要再迫近丝毫他就会血溅当场。

  “林肆,你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黑影最后的移动速度太快。”何扣站在林肆面前充满担心的目光,扫视几遍,像极了担心自家小鸡崽出问题的老妈子。

  “我没事。”林肆拨开极度锋利的死神镰刀,看起来眼神冷漠,紧压在平静之下的放松只有04能感受到。

  啪啪啪

  凭空出现的拍掌声直接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林肆呀林肆,你很厉害。”

  第一眼就觉得那只是一袭白大褂,因为裹在衣服中的那个男人太苍白了几乎要与那衣服融为一体,他唇边咧着笑容,看起来斯文俊秀,可那身上扑面而来的疯狂与病态,让他自身的存在又难以忽视。

  他是昨晚的院长!

  院长极瘦,细长鳞峋的手指有些像鸡爪,他只是伸手一招,那把死神镰刀直直飞去,运动间变换造型,化为一把被拖在身后的长刀。

  “从脏器手里逃掉的人屈指可数。”院长的手紧贴着那把刀,像在对待自己的爱人。

  “谢谢院长夸奖。”

  林肆与院长相对而立,眼中涌动着与之相同的病态与寒芒。

  “不过你起名字的品位与你收藏的眼光………”林肆扬眉挑唇,伸手抚摸着那脖颈处有些刺痛的血痕。

  “都是那么差。”

  院长绷不住脸上的表情,肌肉抽搐了几下,面目扭曲手上青筋暴起,那把刀马上就要砍过来。

  可是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竟然努力压制脸上的狰狞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你故意激怒我?因为我伤了你吗,但像你这样不怕死的倒是少见。”手里握紧唐刀,可脚下却一步未动。

  林肆甩了甩手上的血,低着头没有与他直视,“没有,只是单纯吐槽你的品位差而已。”

  这话一落,气氛又陡然紧绷。

  滴答滴答滴答————

  明明只是几分钟,可林肆抬头望上时钟,却将近过去了半个小时。院长查察到他的动作,顺着林肆的目光望去,唇边浮现了饱含恶意的笑。

  “大家想成为正式工就必须过我这关,我对你们没有什么要求,只要遵循游戏规则玩好一、二、三木头人,不让它们和我在夜里找到你们,就算正式通过。”院长眼神投向黑暗的角落,这些话不知道是跟玩家说还是跟“它们”说。

  她话音刚落,时钟转至午夜12点半,灯灭了。

  猛然迎来了黑暗,那生理反应让林肆自然而然的闭上眼,头部向右扭了一下,发尾在黑暗中跃动。

  林肆缓缓地眯开双眼,缓慢地适应着陡然经历的黑暗,“走廊?这是病人休息室的走廊?”

  林肆自言自语,如果有外人存在的话,一定会以为他是个疯子。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主播给人的感觉像是两个人。】

  【有的有的,我是第一批看主播直播的,当时剁特里莎女爵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了。】

  苗禾双手在键盘上打了啪啪作响,刚刚那句弹幕就是她发的,她作为林肆的忠实粉丝,感觉到主播身上的分裂感越来越重。

  就好像是两个人!

 

 

第38章 精神病院惊魂(二十一)

  林肆的上方是几盏应急灯,他头上的那一盏滋滋啦啦的响着,几只飞虫萦绕在附近,灯只能照亮小小的一块区域,林肆正站在那盏灯的光亮下,适应突如其来的明亮。

  另一盏灯与林肆隔得很远,零零碎碎的摆满了障碍,按一个成年人正常的速度,得有五分钟才能走到。

  “那是什么?亮亮的还是个方形?”林肆摆了摆手将飞虫打走,手的黑影投在地上,他的身后有些东西在影子里疯狂扭动。

  那荧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随着病人休息室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不停变换位置。

  林肆脚下微微一动,鞋子和小腿超出了光的范围。

  叮————

  那从今天起怎么动作都不响的红线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叮作响,皓白的脚踝,扎眼的亮红,金黄的铃铛,光亮与黑暗的对比交织出诡谲又色气的氛围。

  “嘶。”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中。

  林肆一触黑暗就缩回了脚,就算是这么迅速,裤角直接被撕裂,还差封号,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生物就要撕裂鞋面,触及白晳的脚面。

  那块荧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林肆处在走廊,那块方形则在病人休息室的室内,他如果想去探查一定要走过没有光亮的黑暗处。

  “哥哥,你要去吗?”04感受到林肆的情绪,语气里满是跃跃欲动的搞事。

  “你现在是不是没法出去?那交给我,交给我你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任务一点都完成。”04在心底不停的蛊惑着他,那迫切地想出来的欲望,几乎要挣破牢笼。

  林肆微眯着眼,“不用,等一会儿就能出来,放你出来整个医院都能被你炸了。”他在灯下晃了晃脚上的铃铛,动作好像在挑衅那些进不来的黑暗生物。

  叮铃铃———叮铃铃———

  “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

  “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

  细细密密的声音无缝地从身侧传来,好像那些声音就贴在他的身边说出来的,那些声音好像是从许多人的身上提炼并糅杂出来的,不男不女,有童声、老年人、还有成年人。

  “有没有木头人?灯下都是木头人,木头人没意思,要活人。”

  那道声音如同海浪,人在里面待久了,几乎有一种即将溺毙的感觉。

  林肆就是礁石迎接着这海浪的冲击,它源源不断地冲击着那微弱的光源,林肆头顶的灯光晃动的更加剧烈,范围也渐渐缩小。

  “一二三、都是木头人!”尖细的女声占据耳朵,随着那声尖叫,林肆头顶的灯光堪堪能将他笼罩其中。

  他所剩时间不多了!

  林肆那光下并不局促,他低着头额发遮住了双眼,脚下微动铃铛并不发响,“我明白了,第五天的规则。”

  林肆抬起头,微弱的光衬着他那双眼睛更加清透发亮,像是一双黄色猫眼石,仔细观察下那里面竟是盛满满的兴趣。

  灯光下代表的是安全。在玩游戏时间内只要铃铛一响,被某些生物判定为不是木头人就会被淘汰。而一轮游戏的结束,要不是在规定时间内没找到活人,要不就是找到玩家杀掉他们。

  铃铛响代表有戏时间,失去享受则代表此轮游戏结束,玩家获得自由活动时间。

  这游戏里只有玩家主动假装成“木头人”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