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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记得是在何时了。”容澈仔细的回忆了一番，饶是他平素的记性再好，偏偏就是想不起来，与千羽寒有关的那些梦境。
熟知容澈性子里的执拗，千羽寒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情有些低落，便是声音也听起来闷闷的，“你不记得了，我来慢慢告诉你。”
“那……我问你答。”容澈倏地抬起头来，冷若寒星的眸子溢满柔意，像是星光落进了他眼底，“我们是不是在很早之前认识的？”
“是。”千羽寒予以肯定的答复，她封存的记忆要多于容澈，大多是与情爱相关的，修习无情道的神，并不适合沾染世俗凡情。
可她在修无情道的路上，遇上这个注定逃不开的情劫，也是情劫给她带来一线生机，不然她很难有机会，能留得神魂不灭。
万物皆有因果，她这算是祸福相依，正应了她向死而生的命数，所以修无情道不妨碍她喜欢他，炼情又何尝不是修炼的方式？
如此想来，有种在利用容澈渡劫的感觉，虽说她没有想过抛弃他，但她的确存了私心和考量，借助与他灵修的方式来养魂。
如果坚持走这条道，她或许应该和他说清楚，以免成为日后根除不去的芥蒂，然而现在正是浓情蜜意，说了可能会让他多想。
“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纠结了半晌，容澈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心中隐隐浮现模糊的答案，却想听见千羽寒肯定的回答。
“是同床共寝的故人。”千羽寒屈起食指抵着下巴，美眸含笑宛似秋水盈盈生辉，那一瞬柔情融尽霜雪，“每次轮回从未相离。”
“我们成过婚吗？”或许内心深处最介意的是名分，容澈只想要一个名正言顺，能够与千羽寒朝夕相对，光明正大吃醋的身份。
“自然是成婚了。”千羽寒答得理所应当，在小位面的几次婚礼，无不是特意为容澈办的，而她自己倒是不大在意成婚与否。
得到想要的答案，容澈心中稍感安定，却不知道千羽寒欠了他好多次大婚，只有前几个位面，给过他正式的名分和盛世婚礼。
不远处的青石小路上，卿辞在凤栖宫女官的指引下来到这边，孰料会看到帝后二人互诉衷情的场景，她的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虞清同样没有预料到这点，以往都是将卿辞带到陛下面前，不想忘了今时不同往昔，“副相大人不如先稍微片刻，容我通禀。”
察觉有人正往这边靠近，千羽寒抬起的美目一凛，敛尽眸底笑意只余下寒凉，眸光幽冷的扫了过去，“是谁来了？”
“参见陛下。”虞清惊讶于千羽寒的敏锐，这般情形容不得她多想，慌忙间出声道：“陛下，是副相大人前来求见。”
“微臣卿辞参见陛下。”卿辞显得镇定不少，撩起袍摆单膝跪于地，拱手向千羽寒行了一礼，“扰了陛下和君后，是臣之过。”
“副相有何要事？”千羽寒上前半步，不着痕迹挡住容澈的身影，负于背后的左手任他牵着，对待旁人又是冷淡疏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