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是救赎-易墨琛的训练和傅伯伟对闫安菱的态度
天真正太
1 年前

不用猜也知道易墨琛是哭累了 实在没有力气哭出声 就连手也只是轻轻搭在条椅上 眼睛红红的 光眼泪啪啪掉 双腿不停颤抖 甚至还在被沙袋拽着往下掉 脚腕子离地越来越近

菱儿

易墨琛叫完停顿一刻 闫安菱心中闪过无数疑虑

闫安菱(叫我干啥 不会要我放他下来吧 傅伯伟肯定让我和哥哥一起罚的!但哥哥也不是干这种事的人 想什么)

闫安菱(那我能帮他什么!)

还有多久

易墨琛说话已经有些沙哑 躺着的角度看不见挂钟也不敢随意扭头

闫安菱算是松了一口气

闫安菱8分钟

(呼-)

就如傅伯伟所言 易墨琛真的好久没上过这样的强度了 虽然没有退功 但耐力差了些 眼泪没挂多久就哭出声不说 以前这样的强度基本不需要去费劲管住手 现在却要时时刻刻阻止手不能扶胯 也许易墨琛的眼泪里也有对耐力的失望吧

哭到哭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啊 闫安菱没有试过 也难以想象 未来自己的训练会不会如此 大概率会吧 好像闫安菱做好了准备 却又畏惧

闫安菱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挂钟 一到时间就走到了哥哥面前 他的脚腕已经被沙袋压到触底了 从双腿的脚腕再到小腿最后卸下膝盖上的沙袋 闫安菱心细着呢 这样回腿好受些

易墨琛下来后蹲一会 便站起来抬抬腿 推着腿到把杆旁踢腿去了 闫安菱给哥哥卸下沙袋也去搬了砖耗腿 闫安菱可以看见的是哥哥连贯漂亮的踢腿 看不见的是易墨琛边踢边流泪 硬撑着不让主力腿弯曲 膝盖窝仿佛被一根细线牵拉着疼 每个腿连踢100下 易墨琛终于摇摇晃晃蹲下来 抱住身体 没多久傅伯伟进来 给易墨琛揉韧带 易墨琛紧抓着手

放松需要发泄?

易墨琛躺着流珍珠没有回答 慢慢把手松开

傅伯伟一直一直揉 到自己的手发酸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换身体服 下楼吃饭

傅伯伟何尝不是位合格的丈夫 传统的思维与先进的思想并存 所有家务与祝芙丽共同完成 老婆不想生孩子 尊重女性的选择 不顾家里人的反对 支持老婆 认为生孩子不管男的怎么负责人 都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所以呢 刚刚离开就是和祝芙丽一起做饭去了

饭后两人牵着手散步去了 傅伯伟也不会晾着易墨琛不管

自己开腰 回来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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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安菱(为什么傅伯伟不管我?)

闫安菱是不怎么喜欢傅伯伟处事之道的 从进门喊了老师不理自己开始 这种行为在闫安菱看来就是摆架子 虽然是晚辈 但尊重是相互的吧 也许在八卦面前会叫哥哥易墨琛 但打心里会开开心心叫哥哥 傅伯伟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明面上肯定要叫老师的 这是对他职业的尊重 但是心里便直接称呼傅伯伟好受得多

易墨琛也看出来妹妹对师傅没有嘱咐她的任务而有疑虑 毕竟饭前妹妹进练功房也许只是想打个招呼 师傅却叫她练功 这会儿又不管她了 易墨琛知道师傅是故意的 因为当易墨琛向师傅说明闫安菱的腰伤还有在机构训练时 易墨琛就知道师傅一定会怄气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的亲妹妹要学舞 并且还有伤病 易墨琛先前只和师傅提过父亲再婚了 自己有了个妹妹 傅伯伟知道易墨琛是不会主动麻烦人的 也许是不想让妹妹在机构受特殊的照顾吧 这也是易墨琛的说辞 但傅伯伟脑子里还有另一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