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扣扣”
进
傅伯伟声音雄厚有力 不大声也盖过了易墨琛的T﹏T 闫安菱轻轻打开门 就在门口杵着不动 看见哥哥躺在靠墙的条椅上 整个横叉贴在墙面 脚腕子上有沙袋 傅伯伟借着把杆 双脚踩在他膝盖上 也没抬头看上自己一眼 闫安菱抿着嘴 两只手相互搓捻 教室里只回荡着易墨琛的哭声 他也疼得没空抬头看谁来了 闫安菱红着脸终于开口了
闫安菱老师
傅伯伟好像没听见似的 还是头也没抬
闫安菱(这..该死的寂寞)
闫安菱(有人敲门总得抬头看一眼吧!)
闫安菱老师
傅伯伟就是逼闫安菱说话大声点
嗯 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 进来自己练功
易墨琛虽然只听见了声 便知道这是妹妹和师傅的对话
(天 怎么压的最狠的时候她来了 )
闫安菱(wocwoc 拜托我刚下课啊)
闫安菱不情不愿 但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就走到离傅伯伟最远的把杆活动 也不敢往傅伯伟那瞟
闫安菱(稳住重心 别紧张 呼- 热身哪会摔)
闫安菱注意到老师在观察自己 脚底一时间紧张 站不稳
热身完 闫安菱真的怂到连绕过老师去拿砖耗腿的勇气也没有 就直接在把杆上耗耗腿 不过这时倒是胆子稍微大了些 瞅了瞅现在已经在老师手里泣不成声的哥哥 压了这么久 易墨琛的脚尖离地甚至还有快两块砖的距离 易墨琛已经不是小小琛了 孩子大了自控力好了 自尊心也强 傅伯伟不会要求双手交叉抱头 毕竟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徒弟乱动乱使劲受伤 长大了爱怎么放怎么放 不放胯上就行 易墨琛把手抓在腰两侧的条椅上 一个是不会手举着酸 一个是可以发泄tt 傅伯伟看了一眼挂钟 又一点一点踩下去 易墨琛疼得眼泪滚滚流
#(不能吼 不能吼 菱儿在这 放松放松)
傅伯伟随意踩踩 易墨琛的胯一直往下掉 实在受不了
#(啊 啊哼 啊啊)
易墨琛脖子上青筋暴起 身体却是一动不动
还没到吼的时候 这几年还是没怎么上过强度啊
易墨琛一直一直在叫 也一直一直有意在控制音量 随意发泄在傅伯伟心里是贪婪的 绝不允许的 闫安菱不敢回头看 也会知道老师会慢慢踩到底
到底了 傅伯伟拿了足够重量的沙袋放在徒弟膝盖和小腿上
20分钟以后给你哥松开
闫安菱(20?!)
这是闫安菱目前为止见过最长的耗腿时间 竟然还不包括下压的时间 有多😣根本无法想象
闫安菱好
闫安菱的回答足以在易墨琛在嚎叫的情况下听清 只是回应了老师 耗着腿 没有回头目送老师离开 倒是傅伯伟看着闫安菱
(这女孩子不会偷懒啊 好奇心也不强 是个吃苦的苗子)
(也不看我一眼 真的是)
傅伯伟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闫安菱才开口
闫安菱哥哥想叫就叫 想哭就哭吧
闫安菱老师已经离开了 憋着怪难受的
闫安菱的话好像不起什么作用 她能感受到哥哥还在憋 哭嚎的声音在一点点变小 过了十分钟 易墨琛的腿疼麻还酸 按理说是最难受最该哭的时候了 易墨琛却没有什么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