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爱上了别人-诅咒解除
奈汐酱
1 年前

蝶儿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头道“长公主殿下,您就别取笑我了。”

胸口一阵疼痛的李才疏,咳咳咳的咳嗽几声,最后竟然吐出了一口血。

吓的蝶儿愣在了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急忙扶住了李才疏道“长公主殿下,你怎么了,千万不要吓我。”

李才疏伸手擦了一下嘴边的血,声音无力的道“蝶儿,今天我吐血的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

看她脸色瞬间苍白,蝶儿恳求道“长公主殿下,你的身体太过虚弱,我去给你找医师看一下。”

李才疏伸手拉着她,“我生病之事若传了出去,众神心中定会慌张,其中的利害关系,想必你也能清楚。”

蝶儿点了点头道“奴婢明白,长公主放心,此时并不会泄露。”

看她满脸泪水,李才疏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手帕递给她道“擦擦吧,我可是永平长公主,一定会永远平安。”

接过手帕,蝶儿握紧了李才疏的手道“长公主我去偷偷拿点药吧!不会让别发现的。”

浑身无力的李才疏摇了摇头道“不行,人多眼杂必定会被人发现的,我自己准备的有药你不必担心。”

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李才疏你还在生气吗?我有好消息和你说。”

蝶儿疑惑的往屋门口看去

一身绯红色衣服的绯衣,手拿折扇风流倜傥走了进来。

蝶儿连忙把床帘放了下,用裙摆把那滩血迹遮起来,眼神慌张的盯着他。

绯衣低头看了看自己,有那么可怕吗?那么紧张的看着自己。

“小待女,我长的很恐怖。”

蝶儿慌张的低下了头:“没有,神君很好看。”

绯衣走到了她的身边,用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道“那你干嘛那么怕我?”

被迫抬起头的蝶儿,心中很是慌乱结巴道“奴…婢…”

李才疏从床帘中伸出手,打掉了那把扇子“欺负人家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欺负听君去。”

见她呛自己,

绯衣道“你说的好像你敢欺负听君一样。”

李才疏没有搭理他,对着跪在地上的蝶儿道“你先出去吧,我有事情和他聊。”

蝶儿担忧道“长公主”

“没事,你出去吧!”

蝶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绯衣,站起身走了出去。

“大白天的,你把床帘放下干什么?”绯衣不解的道

李才疏:“要你管”

绯衣低头见地上有一滩血,瞧她大白天的坐在床上,还把床帘放了下来。

狐疑道“你是不是受伤了,地上为什么有血?”

李才疏:“没有,你想多了。”

听她声音惊慌,绯衣慢慢的伸出手,猛然拉开了床帘,只见李才疏身穿里衣,下身私密处还染着血。

“啊……流氓…”李才疏拿起身旁的软枕砸向了的他。

绯衣连忙背过了身,结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李才疏透过床帘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原谅你这一次,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

绯衣咽了口口水“我是来和你说,檀衾会在春宴之上向你求婚,你也别太难过了。”

李才疏:“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绯衣疑惑道“你不应该很开心吗?为什么要考虑?”

想起之前在樱宛苑听到的话,李才疏轻笑道“因为我发现,我并没有很开心,更多的是担忧。”

绯衣:“担忧什么?”

“担忧他不喜欢我,担忧他是被迫娶我,担忧我是个替身,担忧因为我是他师傅的女儿他才决定娶我。”李才疏掰着手指数着说

闻言,绯衣噗嗤笑了出来“他是檀衾没有人敢威胁他,你想的太多了,还不如想想春宴当天,穿什么衣服面对他的求婚。”

李才疏:“也是,估计就是我想的太多了。”

绯衣双手一拍道“这就对,想那么多干嘛?小小年纪的。”

见他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李才疏嘴角上挑道“你还有事情吗,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想睡会。”

回想到刚才看见的情景,绯衣急忙边往外走边道“身子不利爽就歇着,我先走了。”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背影,李才疏嘟囔道“你也有害羞的一天。”

低头看着大腿内侧自己抹上的血,笑了一下下床换了一身衣服。

吃了一颗丹药,无聊的趴在床上翻看着枯燥的话本子。

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死死的盯着画本子上的人物,竟然慢慢的浮现出来檀衾的脸。

满心烦躁的李才疏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把画本子合上扔在了床角。

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背上的伤的,痛的呲牙咧嘴忍不住的锤床。

无政殿,辰诀拿着手中的折子道“你是如何发现这个奏折的。”

暮啼回忆的道“我当时本来是打算整理一下桌面的,这份奏折时突然出现在桌子上的。

心中疑虑的凑上去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檀衾上神写的。想来应该和长公主有关,所以就急忙送了过去。”

辰诀回想起那日的场景,冷笑了一声道“他想娶,现在的李才疏也不一定会嫁了。”

暮啼震惊道“这是为何?”

辰诀把手中的折子放在了桌上道“因为李才疏发现檀衾骗了她,甚至是欺骗了她的感情,所以非常的愤怒。”

“………”

暮啼表示玩的这么花吗?三角虐恋也就算了,还有欺骗文学。

——听到檀衾要在春宴上求娶李才疏,典凰生气的把碗砸在了地上。

“她也不嫌檀衾脏,还真是什么也不挑。亲自求娶,他也不怕被雷给劈死。”

布摇蹲在地上把碎片捡了起来,道“娘娘坐在原地千万别动,小心汤汁弄脏了您的新鞋。”

典凰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白色的汤汁

不悦道“还不快点弄干净,李才疏让我顺心也就算了。你也要让我不顺心。”

布摇惊慌道“奴婢这就去,娘娘切莫动怒。”

而此时北都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来我这,有什么事情?”檀衾看着站在一旁的辰诀

辰诀冷声道“你是觉得,李才疏会同意嫁给你。”

檀衾撇了他一眼“不劳您相管,这是我的事情。”

辰诀觉得他就是傻了,冷色道“她不一定会答应你,到时你的脸面会丢尽。”

檀衾:“我的脸面早就丢完了,而且我在奏折中说了此生非李才疏不娶。”

辰诀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

辰诀看着他的表情,思考了片刻道“我知道你爱李才疏,但是李才疏现在并不觉得你爱她。”

“她以后会知道的,我对她的爱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檀衾盯着他道

看他表情坚毅,辰诀冷哼了一声“我期待你们最后不是闹得分崩离析。”

话落,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李才疏因为背上的伤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天,

第二天再次承受了五百道天雷,旧伤加新伤又加新伤,差一点让他自己觉得要撑不过去了。

回到了长樱宫之后,把背后的绷带拆了下了,伤痕累累不堪入眼,拿起了药强忍着疼痛上了药。

却被痛晕倒在了地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站起了身,摇摇晃晃的趴在了床上。

“明天还有最后五百道天雷,一定可以撑过去的。”

次日,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站在了石台之上。

承受着令人触目惊心的天雷,整个过程李才疏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不断的有雷劈着。

而她自己趴在地上,被他们几个大长老围观,这种感觉领李才疏觉得很不爽。

老子他妈在这里受苦受累,你们还站在那里看,有没有良心?

是不是心地善良的神?

大长老看着,趴在地上跟死了一样的李才疏,总觉得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倔强的人。

一道道天雷劈打在她的身上,她跟没感觉一样,刚开始还会皱皱眉头,现在一张脸干脆没有表情。

今日的雷劫,李才疏感觉格外的漫长,一道道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在自己的耳边。

终于,过了有两个小时左右,五百道雷劫,没了。

在地上缓了一会儿的李才疏,爬了起来。

却没有站稳,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自己刚才趴过的地方,全是血,鲜红的血液瞬间浸染了她的衣袖,由柿色变成了一朵血红染的玫瑰。

李才疏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一阵响,然后意识涣散倒在了地上。

一滴鲜血落入她的眸中,眼睛受了刺激自动分泌出了泪水,瞬间把血渲染开来。

一眨眼一滴血泪从眼角滴在了地上,缓慢的闭上了双眼。

三长老见她昏死了过去,担忧道“她会不会撑不过去?”

大长老瞥了他一眼,手中拐杖轻敲地面。

李才疏浮在了半空中,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涌入了她的体内。

等李才疏再次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长樱宫,并且趴躺在床上。

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感,已经消失,李才疏艰难的从床上走到了镜子前。

退下了上衣看着背上的伤口,只想到了一个词血肉模糊。

有些难以忍受的把头侧到了一边,竟然自己嫌弃自己。

拿出了准备好的药,倒出瓶中的粉末洒在了背上。

粉末接触在皮绽肉开的背上,那种钻心的疼痛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李才疏的手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胡乱的把药洒在了背上,用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把带血的衣服藏了起来。

重新趴躺在了床上,痛苦的熬着,在疼得钻心的时候,竟然蒙起了死的念头。

不行,自己这么年轻,就算檀衾不喜欢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再像以前那样。

你还要解决掉那五个长老,虽然他们这次帮了你,好吧,我会对他们心软的。

一连在床趴了两天,浑浑噩噩的意识有些涣散,还发起了热症。

要不是有蝶儿给自己喂药,啰啰嗦嗦的跪在床边讲话,李才疏觉得自己就要死在床上了。

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她的热症下去了不少,意识难得清醒。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进了殿中“姐姐,姐姐蕴儿找你,一起去龙族参加祭祀。”

李才疏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糟了,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扯着嗓子对外面的蕴儿道“你先别进来,姐姐在换衣服呢。”

蕴儿止住了脚步道“哦,好的那姐姐快一点。”

李才疏艰难的下了床,挑了一件深黑色的衣服换了上去,简单的挽了一个发。

为了避免他们看出自己的虚弱,还特意上了妆。

走出房门一看,绯衣、听君和蕴儿的父母都在。

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在想要穿什么衣服,耽误了一点时间。”

蕴儿猛地扑在了她的身上,

李才疏痛的眉头微皱,把他推开了道“姐姐,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让小舅舅抱你吧。”

蕴儿一愣“姐姐,身体怎么啦?”

李才疏揉了一下他的头,“蕴儿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绯衣走上前把蕴儿抱了起来,“你个小家伙,姐姐身体没什么大碍,不用你来担心。”

蕴儿:“小舅舅怎么知道,姐姐的身体没有大碍?”

听到他的提问,绯衣的脸瞬间羞红了起来,咳咳了一两下道“小舅舅就是知道。”

见蕴儿还要问,李才疏出口道“佛裳姐姐,咱们出发吧!一会儿晚了就不好了。”

佛裳声音轻柔道“也是,听君是族长还要上台祭祀,不能耽误时间,那就快走吧。”

说完,一行人向外走去。

一直在站在一旁的听君伸手拉住了李才疏:“你的脸色不是特别好,是不是受伤了?”

李才疏一愣,瞥了一眼向外走的其他人,见他们没有回头。

偷偷踮起脚,伏在他的耳边道“我来月事了,还问吗?”

听君脸色羞红,不自在的看了她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看他如此,李才疏嘴角上挑紧跟其后也走了出去。

见外面竟然准备了一辆马车

蕴儿已经先行爬了上去,露出了圆圆的小脑袋道“姐姐快上来,上面可舒服啦。”

佛裳站在马车旁解释道“听君和我说你比较怕高,所以我就准备了一辆马车,方便出行。”

“有劳姐姐,为我费心。”

容华扶着佛裳上了马车后,扭头道“长公主,请上车。”

李才疏被他搀扶着,上了马车。

马车内部果然如蕴儿所说的一样,坐起来舒舒服服的。

佛裳看着坐在另一侧的李才疏,微笑着道“长公主殿下,心有慈悲佛裳感激不尽。”

李才疏压下了口腔中的血,嘴唇动作极其微小道“佛裳姐姐不必客气,这是我该做的事情,不必言谢。”

虽说坐在马车行驶在天上,但一路之上也有轻微的颠簸,直愣愣坐着的李才疏感觉后背的伤抓心挠肺般的疼。

好在龙族是神界的领地,不算太过遥远马车行驶了一个时辰,便到了龙族境内。

最后一个走下马车的李才疏,瞬间瞪大了双眼。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所有的龙族之人都围在了祭台旁边。

一簇簇火堆,照亮着人们的脸庞。

他们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李才疏的身上,似是在期盼着什么一般?

听君回头看了李才疏一眼,穿过了人群,走上了祭祀台上。

龙族的巫师手拿骨铃,一边晃动,一边围绕着听君跳着让人看不懂的舞蹈。

最后跪在了听君身边,头挨虔诚的着他膝盖,高举骨铃。

听君接过了骨铃,另一只手抚摸在巫师的头上轻晃手中的骨铃。

一下,两下,三下

最后双手握着骨铃,嘴中吐出了神秘的字语。

“Ma famille bien-aimée, acceptez les bénédictions que je vous donne et je vous souhaite une vie heureuse pour le reste de votre vie.(我亲爱的族人们,请接受我给予你们的赐福,望你们往后余生安度此生。)”

围绕在祭台之下的龙族之人,全部纷纷跪在了地下,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正在思考着要不要下跪的李才疏,不经意间和听君对上了眼,发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爱。

跪在地上的人们已经祈祷完必,你个个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在祭台上的听君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才疏,站在李才疏身旁的绯衣推了她一下,示意她上去。

李才疏皱眉回头看了他一眼,慢步走了上去,围站在一起的龙族之人纷纷为她让步。

走过了台阶站在了祭台之上,听君给她让了一步。

李才疏看着台下期盼的目光,忍着后背上的疼痛道“龙族之长听君曾数次救我,本公主感激不尽。

今日前来,为诸位降下一场福泽之雨,淋到此雨可以去除一切苦运、疾病,迎来新生。”

话落李才疏拔下头上的长钗,用力划破了手腕。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双手捏诀口中默念,龙族的上空聚起了漆黑的云,闷声响了几声雷,随后哗啦啦的下起了雨。

尽情享受福泽之雨的龙族之,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伤竟然好了。

高兴的道“我的伤好了,数千年的内伤好了。”

其他人听后,纷纷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的伤也好了”

“我的眼睛恢复了,可以看见了。”

“我的手臂恢复如初,可以动了。”

望着祭祀台上的李才疏,声音轻快异口同声道“多谢长公主殿下,多谢长公主殿下,

祝长公主殿下福寿安康,长乐永央。”

李才疏结完最后一个法印,虚弱的垂下了手,望着台下高兴的众人,却在人群的最末端发现了檀衾。

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眼神恐惧的望着他。

檀衾站在台下,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生气的看着她。

她竟然又骗自己,什么只用一滴血,这么大的雨能把她给耗死。

祭祀台上的听君也看见了檀衾,他的眼神中允满愤怒,死死的盯着李才疏。

此时站在台下的绯衣感觉自己的手,非常粘腻抬手一看,瞳孔放大。

竟然是满手的血,这只手刚才只推了一下李才疏的背,她当时眉头还皱了起来,瞬间连想起了当日地上一大滩的血渍。

难不成李才疏在骗自己,疑惑地抬头向她看去,发现她和听君在看着台下。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檀衾?他怎么在这还这么生气的盯着李才疏,而李才疏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绯衣的脑中一根线连起来,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连在一起。

他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李才疏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浸透,背后的伤口被湿答答的纱布闷的不行,可是碍于檀衾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望着他生气的眼神,李才疏曾祭台上一步步的走了下来,穿过了热闹的人群,站在了檀衾的面前。

低着头,伸手想去拉他却被他给躲开了,无奈的垂下了手声音非常小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瞧她低头可怜巴巴的样子,檀衾心中愤怒无比的道“一滴血,这就是你所说的一滴血。

如果我今日没有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不与我说了?”

瞧见他们两个争执开来,听君和绯衣不约而同地走了过去。

绯衣见听君也走了过来,对着他露出了一抹笑。

听君走上前道“上神切莫太过生气,此事是我求的长公主。”

听到他说的檀衾更加生气,笑了一声道“你们都知道,就只满着我一个人,是吗?”

听君和绯衣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沉默的看着他。

檀衾转头看着一袭黑衣的李才疏,道“耗费心血灵力是为了解开龙族的诅咒,那么请你告诉我你背伤的伤是怎么回事?”

李才疏张开嘴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来,“我…”

看她这副样子,檀衾冷笑了一声道“你觉得我不爱你,那你呢?又在瞒着我做些什么事?”

听着他的追问,李才疏抬起了头道“我不可以告诉你,不过日后,你自然而然便会明白。”

檀衾:“我现在就要知道”

本就难过的李才疏,因为背上的纱布彻底被雨水给浸透,伤口碰到了纱布,整个背火辣辣的疼,忍不住落下了泪。

不知从何处跑过来的蕴儿一把抱住了檀衾的大腿,“漂亮哥哥,姐姐那么喜欢你,你干嘛要凶她?”

佛裳连忙追了过来,连忙把蕴儿抱了起来赔笑道“上神切莫怪罪,蕴儿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容华也走了过来,圆场道“上神此处人多眼杂,长公主手腕也受了伤,不如先回府包扎一下。”

檀衾垂眼看着她的手腕,伤口很深还在不停的流着血,也不顾不得追问什么,伸手拉着她回到了听君府邸。

年轻的外族女医师看着手腕上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道“我从未见过有人对自己如此心狠,这位小娘子算是头一个。”

坐在椅子上的李才疏,看着她竟然拿出了针线,有些害怕的道“你拿针做什么,不会是想把伤口缝起来吧?”

温岭眉毛一挑道“小娘子真是聪明,猜对了,就是要缝起来。”

李才疏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却被檀衾的眼神震慑住,慢慢的又坐了下去。

一旁围观的绯衣不忍的开口道“就这么缝起来,是不是太疼了?”

温岭扭头道“那我也没办法啊,这位小娘子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无法服用止痛药。”

听君:“那温小娘子的意思是,就这么忍着缝起来。”

温岭打了个响指,道“对的”

站在屋里的众人听言,心中都有些不忍。

檀衾却皱着眉头道“她的内伤有多久了?”

温岭闻言眼神颇为不善的看着他们:“小娘子身上这伤少说,应该也有十日了。

且一定是天雷所造成的,稍有不慎她就死了。你们怎么当朋友的呀?”

话说到最后,还带着指责的韵味。

听君猛然想起几天之前,她还问自己要了龙鳞来护体。

檀衾气得浑身发抖道“那你可知,她这是受了多少道天雷才会重伤至如此。”

“至少也有上……”

温岭话说了一半,便被李才疏给打断了“闭嘴,别再说了。”

檀衾冷声道“我允许你说”

李才疏:“不准说”

檀衾生气的盯着她道“李才疏…”

李才疏也不甘示弱的道“檀衾…”

众人看他们两个又吵了起来,准备出口劝解,却在檀衾的威压之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由得佩服起了李才疏,她算是第一个和檀衾吵架,并且没被他给弄死的人,还把他给气到不行的人。

温岭被他的气势给吓了一跳,颤巍的开口道“那个…小娘子的伤如果不快些缝制,只怕会失血过多。”

被气到不行的李才疏,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血,捂着胸口表情痛苦不堪。

檀衾缓缓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心尖尖发酸强忍着苦楚。

走过去扶着她哽咽的道“我不和你吵,先把伤治好,咱们先把伤治好。”

温岭意味深长的看了檀衾,快速的把针线穿好,拉过李才疏受伤的手按在了桌上。

扭头看着愣在一旁的众人,道“过来一个人摁住她的手,防止她乱动。”

听君率先反应过来,走上前摁住了李才疏的手。

看着往外翻的伤口,温岭新呼出了一口气,拿着针线缝了起来。

李才疏:“啊……痛…”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疼的叫出了声。

檀衾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腰上,紧紧的环抱着她,害怕的低着头,不敢扭头看缝纫的过程。

绕而是听君这般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于心不忍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蕴儿害怕的抱着容华小声的道“父亲,看起来好疼啊!”

容华把蕴儿抱在了怀中,轻声安抚道“不要害怕,姐姐很坚强的。”

“啊…啊…啊啊啊”

李才疏疼的冒出了冷汗,不断的叫着,以此来发泄疼痛感。

感觉到怀中的人不断的颤抖,檀衾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什么也做不了。

应该有两盏茶的时间,伤口终于缝纫好了。

温岭剪下线头,松了口气道“好了,慢慢放开她吧。”

看着不断发抖的手,听君慢慢的放开了。

李才疏本想收回来,却被温岭拦住缠上了一圈厚厚的纱布道“小娘子,这几日勿食辛辣的东西,过几日拆掉就行了。”

听到还要拆,李才疏瞬间放声哭了起来。

檀衾抚摸着她的头道“乖,不哭了,不哭了。”

把桌子上针线收起来后,温岭现在她还在哭,从药箱中拿出了一个装在小盒子中的药丸。

放在了桌上,提着药箱道“这颗药是补气血,对小娘子大有益处,我就先行离开了。”

檀衾先叫住了她道“不知她身上的内伤,可有方法彻底医治。”

顿住了脚步的温岭,转过身,叹了口气道“小娘子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被人强行注入了灵力救了过来。

所以才保住了一条命,静养个上千年说不定能够彻底根除。

但是今日又失血过多,伤到了心脉我也无法医治。

身子骨本来就弱,新伤加旧伤能撑一天是一天,各位还是另谋高就吧。”

话落,拎着药箱快速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