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新家,收拾着行李,我还有些后怕,那间凶宅特别的恐怖,一进去就感觉心里毛毛的。
“宝,喜欢这房子吗?还凑合,是吧?”
“有你在,睡马路我也愿意。”
“不满意?”
“没有啦,挺好的。”
“真不容易,老子还是头一回听你说个‘好’。”
“不错,不错,再接再厉,下次会更好的。”我调皮的说,他笑笑,并点点头。
他怪怪的,回来的一路上都没说话。
两居室,双阳台,新家电,新家具,墙上还贴着个大红的囍字,像是结婚用的婚房,沾点喜气也挺好的。关键是房租还便宜,一个月才两千,也有可能他没说实话。
最满意的是主卧的床,是张水床,够大,够软,够水,够骚!我已经忍不住在上面蹦了几下,又紧张又刺激,生怕哪儿漏水。
自从睡了水床,妈妈再也不担心我会尿床了!不过,床头柜里放盒针也挺奇怪的。
“我来收拾,你洗澡去。”
美中不足,没浴缸了!淋浴房也不大,估计他站在里面掉了香皂都弯不下腰去捡,以后有时间,倒是可以一边欣赏他洗澡,一边等着帮他捡香皂!
“嘿嘿嘿……”我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招来一头色狼偷窥,吓得我一不留神,就把香皂掉地上了!
“勾引老子,是吧!”
“不要啦,还疼呢。”
“老子来撒个尿,瞧把你激动的!”
骚死了!他上火了!
“过来!”雨露还没抖落干净,他就向我走过来,越来越重口味,我不喜欢这样,但他肯定喜欢,我越不喜欢的他越喜欢,混蛋。
拂上他的衬衣,拨开他的胸膛,烟草的味道喷在脸上,混杂着口腔发酵的酸臭,熏的人头好晕,迎上他的吻,悄悄的抹下一把香皂泡沫,偷偷的清洁着他的下体。
还没玩够,就!长!大!了!
“你臭死了!”推开他,又被他抱住,接着,他抓起我的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哪里臭了,分明是腥!”我无语了!
“嫌老子脏了?冲冲!”他说着话,摆出弯弓射大雕的姿势!我再次无语了!
摘下花洒时,不小心淋湿他的衬衣,又不小心淋湿他的西裤,被他甩掉的皮鞋飞到门上,又撞回来,也没逃过被淋湿的命运。
而他,只是笑,微微的笑,坏坏的笑,宠溺着我的调皮,娇纵着我的玩闹,我喜欢湿漉漉的他,湿漉漉的发线,湿漉漉的微笑,湿漉漉的胸毛,湿漉漉的衬衣,湿漉漉的性感,湿漉漉的西裤,还有撑变形的拉链门,湿漉漉的滴着水。
胸口好闷,嘴巴好干,突然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如果说爱是会呼吸的痛,爱上他就是无法呼吸的痛。
“喜欢吗?”
讨厌!他又来破坏气氛!如果舍得,我一定给他咬下来!因为太喜欢了!被他慢慢的摁跪在地上,他却在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坐在马桶上。
“爬过来!”
爬?对不起我的膝盖!不爬?对不起他的老腰!不要逼我做这么复杂的选择题!不能再惯着他!他会越来越无法无天的!
有了!耍赖谁不会呀!
“哎呀!有钉子。”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技不够,台词来凑!
果然,他飞奔过来,然而!却将我一把抱起来,扛到肩膀上,走出浴室并关上了灯:啪!
赐我一双翅膀,我能飞到床上!
剧情再一次出现了转折,跑到客厅后,他站定住脚,四处打量着,搜寻着适合将我丢下去的地方。
“宝,第一次想在哪?”
第一次?!一瞬间,仿佛又重回到处男的羞涩,让人家怎么好意思嘛。
“要不要玩个新花样?”
不要。我是本分人。
走到餐桌前,他拍了拍桌子,又摇了摇,感觉还算扎实,将我慢慢的放下来,平摊在餐桌上,他是不是在夸我:秀色可餐!他却转身又走了,将我冷落成一桌子的残羹剩饭。
搞什么?我还要写侦探日记!
“过来。”
爬下桌子,跳着脚跑进厨房,一进门就被他拥进怀里,厨房没开灯,他也没说话,就这样在昏暗的空间里,安安静静的抱着我。
气氛有点潮湿,也许是他湿身的缘故,也许是我没擦干的缘故,好像空气都在哭泣,莫名的就感动了,好想哭,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想哭。
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尤其像我这样,没被他嫌弃,没被他厌倦,反而被他捧在手心里,爱着,哄着,宠着,惯着,尽管,我感觉我们之间的爱,越来越跑偏了,他拿我当儿子一样溺爱,我拿他当父亲一样任性,但这何常就不是一种爱?
也许这样,我们就会一辈子不分开,也许这样,我们就会无条件的接受对方,并无条件的爱着对方,也许这样,我就会比现在更爱他,也比现在更懂他,至少我能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宝,我爱你,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别说话,抱紧我。”
在北京的饭店里,也曾这样,只是抱着,紧紧的抱着,累了就换个姿势,倦了就换个地方,一晚上就这样抱着,什么也没做,感觉好极了,比999朵玫瑰花还惊喜,比激情的缠绵还感动。
难道是我伤害了他?!因为王叔?我仅仅是答应了王叔,有时间就陪他去打乒乓球而已,还是说他在骗我?混双根本就不是乒乓球!
说心里话,王叔是我喜欢的类型,儒雅,白胖,重点是一看就是闷骚纯0!
我又在想什么!他才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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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还没注册?你还没充值?别闹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