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理发师,我要做你BF!-第1章
天真冷风
1 年前

作者:白龟湖

二十六岁的大学生家辉和二十岁的阿东是一对恋人,迫于压力,家辉决定和阿东分手。阿东对家辉一往情深,和家人闹翻,从外地赶过来寻找家辉……

龙年大年初一。

早上,在单位值班的家辉醒来时天已经很亮了。外边劈啪噼啪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想毕很热闹。整幢办公楼却很冷清。家辉蜷在被卧里。几点了?他开了手机,刚看到时间,一条条短信呼叫着接踵而至,有数十条之多。他无心梳理。他知道其中肯定有来自阿东的一条祝福。他恍惚看到一双清澈的黑眸在注视他,充溢着迷茫、哀怨。他不敢正视,一丝痛苦袭上了心头,他闭上了眼……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他知道很快电话就会响起来,那里面传来妈妈的责怪的声音:“初一的,你还不早点回来?家里就差你了。”是呀,该回家了,妈妈在家肯定包好了饺子。他摸摸上衣内兜,里面放着准备给侄子侄女的压岁钱。洗刷完毕。走出单位时,他的情绪好点。他决定在过年后把手机号更换掉。

他换号的很大因素是想摆脱阿动的纠缠。他打算和阿东一刀两段。阿东是他的BF,一个二十来岁的俊美少男。

春节前,他们已个把月没见面了。家辉打算忘掉阿东。一个二十六七的大老爷们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纠缠不清,真是荒唐!他开始不耻他的作为了。他有意疏远阿东。当然,远在一百对里开外的阿东不知道他的心思。就在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后的第五天,阿东打了他的电话:“哥,你怎么不理我了?是把我忘了?还是不喜欢我了?”他敷衍说,“年底,工作忙。”挂了电话。阿东似乎不甘心,一遍遍的打他电话,他一次次的挂断。后来,他发短信说:“不要打搅我,等我忙完了联系你。”阿东很听话,整整两周没再联系他。当阿东再次联系时,在电话那段带着哭腔说:“哥,你到底怎么了?你难道有朋友?”他以工作忙搪塞他。阿东不干了:“我不信你的工作那么忙,连见我一个多钟头的空闲就没有?我做错什么了?你想把我甩掉,可以的!我要见你,有什么话当面说清。”家辉不会给他机会,没等他说完,就关了手机。这以后,他干脆把阿东拉进联系人黑名单。

无缘无故分手,阿东岂肯甘休。

二十六岁的家辉四年前毕业于东北一所名牌大学。他的学习上乘,英语很轻易地拿到了六级证书。毕业时,厌倦了校园生活的他没有像家人期望的考研,悄无声息地回到河南,在省会郑州一家商业银行信用卡部做了白领。住单身公寓,朝九晚五,周末去酒吧喝一杯,日子很惬意。工作两年,在家人的催逼下,他回到了平顶山,通过公务员招录考试,顺利地进入一家事业单位。接下来买房?结婚?生子?他已驶入家人为他设计好的人生轨道。他对家人对他的指指点点很不满。家虽在离市区不远的都市村庄,出租着几十间房,他却在另一个都市村庄租房住。很少回家,一周通一次电话而已。家人对他的作为很不理解。稳重内敛的儿子在家人眼中,突然变得很生疏。曾经的家辉乖巧,听话,很省心。

大学期间,家境殷实的家辉用不着为生活担忧。周末,他也附庸风雅地去街头散发传单,去快餐店做钟点工,做些公益事业。做家教的工作他从不染指。大二下期,他无意中进入了当地的一家同志聊天室。当地同志群体的众多、会所、浴池酒吧的活跃出乎意料。他成了聊天室的常客。但他不会轻易找人419。他心中有块堡垒。他知道放纵自己是很堕落、很危险的事。直到大三,他心中的这块堡垒才突破——他遇到了大他一级的学长,一个来自北方城市的大男孩,和他一样高大,挺拔,比他魁伟,没有他俊美,俩人同样X欲旺盛。头一面,就去学校旁边的小旅馆开了房间。直到在旅馆的床上折腾得筋疲力尽为止。临走,学长说:“说好了,咱俩固定。你长的好,可不要乱找人!”家辉颔首默认。俩人课间从不联络,只在周末见面。有时俩人去洗洗澡,有时开房间夜不归宿。俩人尽情地发泄X欲。俩人的感情始终没有多大进展,好像只是为性。做为独子的学长很自我,霸道,俩人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家辉始终没有答应他在外租房同居。后来,一个女孩介入了。她是家辉的同班同学,来自河南的一个偏远县城。她很狂热的追求老乡家辉。面对女同学神出的橄榄枝,他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有些躲避。他正和学长打的火热。女同学的执着,他就范了。那是一个周末,她发来短信说她在某个小旅馆等他。他兴冲冲地找到小旅馆。一进屋,她便攀住他的脖颈,嘴巴堵住他的嘴巴。他冲动了,三下五除二剥了她的衣服,他看到她的饱满的Luǒ体像剥了外壳的荔枝,第一次看到女人的Luǒ体,他有点羞涩。他把她放倒床上,很猴急的脱身上的衣服,以至于把T恤领口的一粒扣子也扯掉了。她的手一直攀着他脖颈不放。他勃Q了,先前的担忧不复存在。他很轻易地刺进她的体内。很疯狂冲撞着。她在他身下嗷嗷叫,身子使劲扭动。他很快射了。当他到卫生间,冲洗浑身的汗珠时,他的思想很复杂,也很矛盾。他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他们之间注定是一场游戏,逢场作戏而已。她资质平庸。再说她也不会背井离乡追随他。在纭纭众生中,他也普通不过。管他那,听天由命,休息片刻,他又勃Q了……

他和他们的关系一直保持到相继毕业。说来可笑,女同学回到偏远的县城后,很快在税务局上班,找了个体面的丈夫。在她结婚的时候,竟然给他发来了请柬,他有些哭笑不得。他觉得这多少有点挑衅的意味。他不知道和新郎晤面将会多么尴尬。他不会参加她的婚礼,只遥送上他的短信祝福。他们之间结束了。

回来,工作安顿后,邪恶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不会随便找个女孩子结婚,跟她很轻易的发生关系。他要对女方负责。他相信缘分。他有他的择偶标准。他喜欢高挑的有浓浓女人味的羞涩的女孩……可,眼下日子很沉闷,是否先想找个朋友先处一处?他不再安分,开始黑夜到市区同志的聚点上去。去了大概三、四次,他失望了。他发现他很难和融入那个圈子。感觉很乱。老的少的在点上乱蹿,淫荡的目光四处梭巡,似乎很性饥渴,逮到你,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剥掉。很C,很垃圾,满口的姐姐,老娘,姨,姑奶奶。一次,他目睹了他们的打闹,起因是一个中年Gay偕老婆孩子逛街,一个小Gay连声喊他姐姐,他连连使眼色,小Gay跑上前,抱住他肩膀,很亲切的喊了声:“姐——姐——”中年Gay身旁的已成人孩子怀疑了,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喊你姐姐?他是不是同志?中年Gay连忙解释说那是一矿的精神病。他恐怖了,不知道这事发生在他身上会是怎样的后果。城市太小了,在街头万一遇到面熟的Gay怎么办?万一家人同事知道了他和Gay来往怎么办?面对鱼目混杂的圈里人,他却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