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理发师,我要做你BF!-第2章
天真冷风
1 年前

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他遇见了阿东。

他浏览了当地的一家交友网站,看到上面的几条留言信息。加了QQ。当晚,有人Q里招呼他。他问明了情况:18/175/62,在鲁山。他打开视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精致的脸,一双很喜恰的一大眼,很活泼,很纯真。在鲁山的一家饭店当厨师。家辉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大男孩。互留了手机号,周末,在约定的时间,他坐上了通往百里开外的鲁山县城的班车。

阿东在鲁山汽车站迎接了他。

刚一见阿东,家辉未免有点失望。甚至懊悔自己的莽撞。眼前的阿东,再普通不过。瘦高的身材,裹一件杂色体恤,很宽大,下穿一见褐黄色的马裤,有点肮脏,光脚穿一双蓝色低腰鞋。头戴棒球帽,一副茶色眼镜几乎把小脸遮盖大半。接下来,俩人边走边愉快地聊。

家辉:“多大了?”

阿东:“18。”

家辉:“不上学了?”

阿东:“去年不上的。”

家辉:“什么毕业?初中吗?”

阿东:“不是,中专,平顶山的一所技校。”

家辉忽然意识到他是用一口很标准、很流利的普通话在和他对话。

“在家做什么?”

“在梁洼镇的一家饭店做后厨。我舅爷是那里的大厨。”

“怎么不找个技工干干?”

阿东耸耸肩,没有吱声,脸上掠过一丝遗憾的神色。

家辉知道,平顶山的那所技校的毕业生很抢手。学生去南方打工的很多,有门路的花上三、五万,进本市的厂矿企业,工资不菲。后来,他才了解到阿东家的情况:阿东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上面有3个姐姐。为要个男孩,把二妮寄养亲戚家,直到十几岁才领回。阿东和3姐是孪生。对家里的独子,自然舍不得去南方打工。门口的几家孩子的遭遇使村人刻骨铭心,像阿东这么大,外出打工,一去,杳如黄鹤,十几年渺无音讯。人们在猜测,可能不在人世了,也可能被弄到黑砖窑去了……家人不会让阿动步他们的后尘。在市区找工作既没门路,也没有钱。阿东爸想到了做厨师的舅舅,想让阿东做厨师,将来有一技之长。阿东吃住在饭店。爸爸在他发工资的日子,准时去饭店找到儿子,不问青红皂白,搂住儿子,把身上的信用卡摸出来,把上面的钱取走。那上面存有阿东发的800块工资。阿东反抗了几下,爸爸总哄他说,我为你存着呐,要给你该房子,娶媳妇,阿东嘿嘿裂嘴笑着,不好说什么。阿东爸回家后,又能在麻将场上厮杀一阵。弄的阿东连上网的钱也不能保证。对次,阿东很无奈。

在毒辣的阳光下走了一阵,俩人都汗流浃背,家辉止住了脚步,阿东也在他身后站住。家辉说:“咋弄?开个房间,休息休息?”

阿东说:“随你便。”

拐下公路,俩人来到了村口的一家家庭旅馆。问了价钱,由于火车站就在附近,家辉随口说要赶下午5点的火车。服务员家要他的身份证登记,家辉撒谎说没有带,服务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2楼的房间。交了一百块的押金,又买了2瓶冰镇绿茶,递一瓶给阿东手里,阿东开瓶喝几口。俩人拿房间钥匙上楼了。

反锁好门,打开空调,电视,俩人一起进卫生间冲洗。当阿东的Luǒ体映入家辉的眼帘时,不禁使他砰然一动。阿东身材高挑,纤细,宽宽的肩,细细的腰,结实的翘臀,右大腿后侧有一块巴掌大的胎记,光滑的右小腹有一道斜刀痕深入浓黑的Y毛间。那是小时候做的疝气手术落下的。小麦色的肌肤很光滑,也很健康。家辉下身早勃Q了。当他刚打完肥皂,在淋浴下还没把浑身的泡沫冲净,家辉就拥抱住了。他们开始接吻。直到阿东透不过气,推开他,说:“等我洗完。”他没有离开,而是站旁边看阿东洗。洗完了,他帮阿东洗干净身体,用毛巾擦净后背。当阿东刚床上躺好,掏出一棵烟,刚想点燃,家辉便扑了上去。他高大的身材一下子把纤细的阿东罩得严严实实。嘴巴开始使劲亲吻阿东的嘴、脸、耳,阿东有点透不过气来,左右晃头躲闪他的进攻,推搡他。阿东翘起的东西硌痛了他……他停下来。去包中掏出套和油,带上,抹点油,对准阿东的臀部,刺进去。阿东在他身下,身子一歪斜,眉头紧蹙,他被弄痛了。家辉暂停一下,随后开始了猛烈的撞击。好久没接触了,他很癫狂。阿东先射了,他拔出来,爽叫着,射在阿东的小腹、胸前。重新冲洗好身子,家辉累得筋疲力尽的,相拥着休息了一阵。家辉问:“是第一次吗?”阿东说:“不是。”看到家辉满脸的狐疑,阿东粲然一笑,露出满口洁白糯米牙,说:“你不信?!”在他身后偷偷把套撕开,套上,抹点油,在家辉刚反应过来,扭动着身子,想抵抗。还是被他进入了。完事后,家辉有点不适,过去,他很少做0的。他很严肃地问:“做过几次?”阿东说:“2、3次。”以后不许再找人了。”阿东说:“当然。”

临分手时候,阿东满脸堆笑,犹豫再三,说:“哥,能不能给我点零钱?”

“你要钱干什么?没有车费了?“

“不是,还有几块零钱,够买车票。想回去上网玩游戏,晚上很无聊的。”

“要多少?”

“多少都可以,随你。”

家辉掏出钱包,掏出一张五十的,给他了。

接过钱,阿东似乎很高兴,装裤袋里,说:“我能坚持到发工资了。”

家辉交代他:“晚上不要玩通宵。”

阿东说;“不会的,我晚上最多到十二点。”

头一次见面,就张口要钱,家辉也没感觉不妥。他眼中的阿东显然不能和不良少年划等号。就这样,俩人的关系确定了下来。每周,家辉都要乘车去鲁山县城一次。阿东会准时在车站迎接他。这状况一直延续到今年春节前提个月。 四

春节很快过去了。初七是单位规定的上班时间。科室里的同事陆续到来了。没什么紧要事,人们还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一见面,互相问候,互道新年好。天气反倒比年前冷了,低温持续在零下5、6度左右,人们穿的厚厚的,抱怨着鬼天气。紧要的亲戚早串完了,同事们撺掇着轮流做东,今天在谁家喝酒,下午打麻将,明天在谁家。家辉没有递腔。钻个空子,走到大街上。他单身一个,没有家。更要命的是,年前他发的2个月的工资,花的干干净净。他谈了个女朋友,很心仪的,陪她逛街,串新亲戚,花不少钱。他还买了套高层房,家人在替他付过首付后,不在出一分一文。房子已交工,月供一千。家人这样狠心不无道理,上班这几年,他竟然没积攒一分钱,事事像膏药一样贴父母身上。还有,妈妈总感觉他这人不实在,虽然没抓住他的什么把柄。有个分吹草动到时候可责怪家人绝情,不认他这个儿子。妈妈的旁敲侧击,无疑,打到了他的痛处。他长久无语,脸火辣辣地发烫。

家辉换了新手机号。并且把新号发给了重要的朋友。过去的一切已经淡出脑中。走在大街上,他无意中用老号上网时,看到上面显示的几条短信,是阿东的:“哥,你在哪里?我来市区找你了。”看到日期是初四,阿东来市区已经3天了?他吓了一跳,根据上面的留言信息,他马不停蹄地找到了阿东存身的辉煌网吧。

出现在眼前的是怎样的一个阿东呀:光洁的脸颊出了密密麻麻的粉刺。满脸的疲惫。看到他,暗淡的眼睛睒几下,泪珠顺长睫毛潸然而下。家辉心软了。走到他的座位,把他拉了起来。阿东哽咽说:“你不是不理我了?把我拉进很名单了?怎么还来找我!”但还是随他走了。

“几号来了?”家辉问。

“初四上午。”

“来干嘛?”

“我爸打了我。”

“为什么打你?”

“饭店开业了,舅爷打电话要我过去上班。我不想去,做什么狗屁厨师,你看我脸上,全都是后厨的油烟熏的。我再也不干了。我爸问,那你想干啥?我想当理发师,想去学理发。自己开店。我爸坚决不让,打了我几耳光。把我赶出来了。”

家辉笑了。心头如释重负。想不到都什么年代了,阿东爸还是死脑筋,在他看来,当剃头匠还不是光彩的。

“这几天,你怎么吃饭?”

“没怎么吃。饿了吃桶泡面。”

“怎么住?”

“晚上住网吧,很便宜的,夜市5块钱。”

“身上还有多少钱?”

“没多少了。出门时就带几十块钱。”

过一会,阿东有说:“哥,我很饿,昨晚到现在几乎没吃东西。”

俩人一前一后走着,阿东紧赶几步和他并肩走,他总不安的梭巡下四周,加快步伐,甩开阿东。他怕碰到熟人。街头很拥挤,也不容他们并肩走。阿东不觉拉在了身后。俩人始终保持四。五步的距离。路过一家建行,家辉在ATM刷二百块钱。

来到了一家不显眼的饭馆。选了个角落坐好。顾客不是很多,稀稀拉拉围坐这几张方桌。热情的服务员迎上来了,把菜单递过来,手执笔本等着抱菜单。家辉很敷衍翻看正反两页菜单。要了大盘鸡,中份的。他和朋友经常光顾这里,这家回民的大盘鸡很有特色,回头客很多。大盘鸡很快端上来了。阿东拿起筷子吃起来。家辉伸筷刚夹,又停下来。阿东也停下筷,问:“怎么了?”家辉说:“没事,吃吧。”站起来。走到柜台前,他要了瓶半斤装的白酒。看到他的这一举动,阿东笑了,说:“我不喝。”指了指脸。家辉开始喝酒,看到阿东狼吞虎咽,似乎很开心。阿东也被感染了,吃几下,看到他仰脖抿一口,粲然一笑,露出满口的糯米牙。家辉很快把半瓶白酒喝光了。身子发暖,脑袋发晕,一切都是那么轻松愉快。看到阿东还吃的津津有味,家辉又加份烩面.。

走出来是,俩人已酒足饭饱。

阿东说:“哥,我可累,我想去你宿舍洗个热水澡,休息一会。家辉位置可否,走了。阿东后边跟着。路过一家银行,家辉在ATM上取了一百块钱。他没领阿东去他的住处,而是来到了一家水立方会所。换了鞋,开房间,拖了衣服,俩人来至洗浴大厅。淹没于浅蓝色的池水中。泡了好久,去了桑拿房。阿东紧跟他。桑拿房只有他们二人,阿东瞄了他的挡处,向他跟前挪几下,贴着他坐,见他没有反应,不动了。很快,家辉大汗淋漓,浑身通泰,他大叫了一声,有S精时的快感。身旁的阿东吓了一跳。十几分钟后,他拉下同样满身冒汗的阿东说:“走,冲去。”在淋浴下冲掉浑身的汗。在家辉的授意下,阿东躺在了一张按摩床上。呈现在眼前的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曾经爱抚过无数次的肌肤。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的熟悉,连每一粒细小黑痣,连一个针尖大的红星子。他很用力、很耐心地按摩,搓灰。阿东很享受地闭眼,小声地哼哼。手搓到了大腿根部,他故意朝阿东的敏感部位一捞摸,阿东一个机灵折做起,脸绯红了,说:“你好无聊呀。”大眼睛扫了下四周。他呵呵笑着有把阿东按床上,继续搓腿。怕他的手不安分,阿东双手紧紧护着档部。前身搓完了,他搬着阿东的小腿,示意反转身子。阿东很利索地翻身,爬下。宽肩,细腰,翘臀,很瓷实,皮肤很光洁。他被阿东美丽的Luǒ体吸引了。他愣怔着,没有下手。直到阿东折起头看他。他很认真地在阿东的后背、P股按摩了一遍。阿动起来去冲洗,留下不少的灰泥,他把床冲刷干净,躺上,冲洗好的阿东过来了。他很不专业,在家辉身上按摩几下,可吃不销了,喘息起来。洗好,擦干,俩人套上宽松的短裤、汗衫,回了3楼的房间。

房间有二张单人床,家辉脱了裤衫,赤Luǒ躺在了床上。阿东也脱了裤衫,迟疑一下,拿过另一张床山的枕头,和家辉的枕头并放一起,躺下。俩人双手枕头下,翘着二郎腿。家辉率先打破了沉默,说:“小子,你来平顶山,人生地不熟的,你就不会先找个活干?!”刚过完年,佣工奇缺,街头饭馆,浴池丢在招小工。条件很不错,包吃住,工资上千。阿动果断地说:“我不做,我要去理发店当学徒。”他想拥有自己的理发店。梦想做一名优秀的理发师。家辉告诫他在那里当小工不会有工资。阿东说他认了。这期间,家辉接了个电话,是女友打来的。俩人有说有笑罗嗦了十几分钟。阿东有些失落,问:“谁的电话?女朋友吗?”家辉默认了。阿东问:“长的咋样?”家辉笑说:“还凑合。”阿东不在答腔。过了一会,家辉忽然问:“有人给你介绍对象吗?”阿东说:“有呀。”他的回答是家辉很亢奋。阿东接着说:“是我大姨村子的,大我2岁,人长的不错,就是矮了点。我家人没说什么,我不愿意。家人想让我尽早结婚。我不想太早……我想学理发。”

阿东的大姐姐,二十出头,已是俩个孩子的妈妈。二姐去年结婚了,再有半年要生小孩了。阿东说,他要赚点钱,给未来的外甥买一个小金佛。

规定的二个小时很快过去了。俩人走出水立方,来到街头。已经两点了,医院上班了。他们乘公交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挂了皮肤科号,一个老大夫接待了他们。是毛囊炎,开了半月的中成药,忌辛辣。家辉在窗口取的药,花了168块。他刷卡。出医院,俩人乘公交返回水立方。

“阿东,你想干什么,我可以满足你。”家辉说。

阿东瞪着他,满脸狐疑的笑。

“怎么,不相信?”

“我想做的事情多了,”阿东说,“想做头,想买副耳钉。”

“我可以满足你。”家辉搂这阿东的肩膀走了。

路过一家工行时,家辉在ATM上刷了200块。

阿东似乎对附近的理发店很熟悉,七扭八拐,来到一家位置有点偏僻的中型发屋。顾客不多,选好了发型,颜色,搞好价钱,几个店员,围着阿东忙碌开了。洗,剪,染,卷,最后扣上硕大大的加热帽子,定好时间,阿东被搁置一旁。家辉默默的陪伴一旁。阿东不时用躲在家热帽底下的眼睛划拉他一下。笑。家辉始终面不露色。两小时后,头发做好了。家辉站起身,晃动一下酸痛的腰身。当看到葡萄紫的微卷的头发很俏皮地耷拉在额头时,家辉笑了。阿东满脸的骄色。

空中开始飞舞雪霰,天色暗淡,很冷。阿东夹着膀子,在前面走,几辉拉他身后,保持4、5步的距离。阿东向闹市方向走。来到了市区最繁华的和平路步行街,阿东回头瞅一眼,看他跟在后边,径自折向了西。来到了街当中的南边的一家首饰店,精挑细选,最后挑中了一双银耳钉。标价40元,付35元。阿东对着镜子带耳朵上,并把剩下的一只放匣子。当镜子里出现俩人的面孔,看到阿东灼灼的目光,家辉抽身躲开。

在街头随便吃了点小吃,俩人分手了。家辉满脸的疲惫,说:“晚上你准备住哪里?”阿东依然兴致很高,说:“我和同学联系上了,晚上住他家。”家辉的表早已出乎他的意料,他不好在添麻烦。家辉又说:“方便不?”阿东说:“大哥,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晚上,家辉早早上床坐被窝里了,看新闻联播。天气预报说又有一股冷空气袭来。未来一周将持续低温天气。他不禁有些愀然,衣衫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色铁青的阿东的身影在他的眼前不时的晃动。

翌日,家辉五点多就起来了。洗刷好,步行2公里的路,来到市区的早市时,已是六点多了。天已大亮。路过一家银行时,他在ATM上刷了二百块钱。径自来到衣服区,他想买一件男款羽绒服。他从东走到西,再从西折到东,他看到男款的羽绒服款式陈旧,颜色呆板,做工粗糙,所谓的羽绒,其实是丝绵,价钱倒不贵,都在二百以下。他想,阿东一定不会相中。可市区品牌店的羽绒服价格之昂贵是他难以承受。他身无分文。他们即将分手,各奔前程,这样做,值得吗?一时间,他犹豫了。

中午,家辉终于在市九头崖旗舰店买了一款黄白相间的运动款羽绒服,很时尚的。八五折后是498元。他付了200块现款,剩下的刷卡。

两点,他把阿东约到中兴路湛河桥头。

“有什么事?”阿东看到他脸色凝重,问。

“冷不?”

“有点。”

他不再说话,从包装袋里拿出羽绒法,递过去。

阿东有点不相信眼睛,迟疑一下,接过去,套在身上。很合身。穿身上人也很阳光。他让阿动转过去,想把上边的标牌扯下,绳子很结实,他用牙齿把绳子咬断。

“找到工作没?”

“找到了。去超凡当学徒。”

超凡是市区的一家知名理发店。

阿东说:“我要去上班了,哥。”

他点点头,目送阿东离去的背影。他没有动,穿着黄白相间的新羽绒服的阿东很醒目。阿东回头,冲着他粲然一笑,转身继续前走,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他的眼睛模糊了。两颗泪珠顺着他的两颊落下来。过了好久,他揩干了眼泪,融入嘈杂的行人中,上班去了。

再见,阿东!再见,我的想当理发师的BF!

(全文完|感谢作者白龟湖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