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晚上,我照例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由于方才与父亲的亲昵,我竟然有点心猿意马了。
“爸爸,你过来帮我柔柔背,我今天站了一天,腰都站酸了。”我故意装着很疲倦的样子,“快过来帮我揉揉。”
“谁帮我揉啊,我也忙了一天。好吧,好吧。”父亲果真过来了。坐在床边把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被窝,说道:“我得先暖暖手,别凉着你。”
“我可熬不得,我要先睡了。”母亲说。
“那你先睡,我给他揉揉背,一会我就睡了。”父亲对母亲说。
这时候,我已经欢快地把身体翻了个个,把头侧着枕在枕头上,一切就绪。我把一只手放在父亲的手背上,希望他快点暖和起来。
“爸爸,可以了。”
于是父亲把手放在我的背上,“你这小蛮腰几天不见也长肉了。说,那不舒服啊。”
“这里,再往下点,再往下。”
“你个小坏蛋,还往下啊,再往下摸到*蛋了。”
“嘎嘎嘎……爸你用力地,要不痒死我了。”
“别说话,妈妈睡着了。”
我只好安静下来,专心享受了。
父亲开始上下左右地在我的腰部揉起来。父亲的手掌很大很厚,却并不粗糙,我之前说过,他的中指是9.5厘米,这是一般男人人少有的长度。加上他力度用的恰好,很快我的疲劳就消散了。
也许是因为父亲劳作的原因,手掌有点硬硬的,那种硬度竟然让我浮想联翩了。是啊,那恰好是他JJ膨胀起来的硬度。长长的,壮壮的,硬硬的,就和他的手贴在我的后背肌肤一样一样。可我好久好久没有去抚摸过它了。想着想着,竟然就随着父亲有力厚重的手掌轻轻的揉着我的背,我的腰,我那身体竟然就莫名其妙地有所反应了,随之我的JJ竟然就奇妙地自己渐渐膨胀了,那种奇妙的感觉,竟然就连我自己都不搞清楚。
好想好想好想可以和父亲睡在一起啊。好想父亲用他那结实的紧绷的长着密密的茸茸体毛的身体将我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然后把他那长满胡渣子的脸贴近我的耳朵,好想听到他那均匀的呼吸,好想再把手放在他结实健硕的胸口,去数他的心跳,好想,好想去用我的手抚摸他的丛林,好想能握着父亲的JJ去感受它的硬度,好想好想……
“爸爸……”我小声说道。
“嗯。”
“别揉了。”我转过身看着父亲。
“噢…那…”父亲把手伸出来掩好被子,又把手伸过来摸摸我的头。
“那就赶紧睡觉吧。”爸爸又帮我掩着枕头边的被子。
心怎么就扑通扑通地跳得这么厉害啊。我好想说,爸爸留下来,留下来陪我睡。但我不敢。那是多么虚幻——不,是荒唐。父亲不是说,我都长大了,长大了就不能和父亲一起睡觉了吗?我怕我一说出来就遭他果断拒绝了。
爸爸就要走了。
爸爸真的就要走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终于,我鼓足了最后的勇气。“爸爸,我要你陪我睡。”我连声音都在颤抖。
我看着父亲。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屋子好象一下变热了,热的我脸发烫,汗水从我的毛孔冒出来,我却在浑身发抖。我希望自己不要抖,但我做不到。我想呼吸,但不行。我想眨眼,但不能。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就那么看着复杂神情的父亲,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停留,又似乎要退去,再停留,再退去,再停留……
55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终于,我鼓足了最后的勇气。“爸爸,我要你陪我睡。”我连声音都在颤抖。
我看着父亲。他抿了抿嘴,象是要拒绝我,随后我却又好象捕抓到了他那嘴角近乎轻微的上扬,却又很快没有了。他变得沉默了,他把眉头皱得紧紧的,那深邃的眼神又让我失去判断了,他只是沉默地专注着他的喆儿,接着他把身体挪了挪,又停下来。屋子好想一下变热了,热得我脸发烫,汗水从我的毛孔冒出来,我却在浑身发抖。我希望自己不要抖,但我做不到。我想呼吸,但不行。我想眨眼,但不能。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我就看着复杂神情的父亲――他那高大的身影,停留,又似乎要退去,再停留,再退去,再停留……
父亲终于向我靠近了……他坐了下来,伸手关了灯,随后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我把身体靠着墙边挪了挪。接着父亲掀开被窝,他把身体伸得直直地,仰面躺下。我把身体侧过来向他靠近,再靠近些,直到我的身体完全贴近父亲那茸茸的质感的肌肤。我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热量与父亲的体温发生着热的交换。
屋子里好安静啊。我听到妈妈和妹妹熟睡后均匀的呼吸声。我看见一轮半弯的明月高悬在夜空中,缕缕月光穿过窗户向屋子里弥漫进来。月光下,我看见父亲那双炯炯的目光,就像夜空的两颗星星,一闪一闪。 56爸爸真的就要走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终于,我鼓足了最后的勇气。“爸爸,我要你陪我睡。”我连声音都在颤抖。
我看着父亲。他抿了抿嘴,象是要拒绝我,随后我却又好象捕抓到了他那嘴角近乎轻微的上扬,却又很快没有了。他变得沉默了,他把眉头皱得紧紧的,那深邃的眼神又让我失去判断了,他只是沉默地专注着他的喆儿,接着他把身体挪了挪,又停下来。屋子好想一下变热了,热得我脸发烫,汗水从我的毛孔冒出来,我却在浑身发抖。我希望自己不要抖,但我做不到。我想呼吸,但不行。我想眨眼,但不能。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我就看着复杂神情的父亲――他那高大的身影,停留,又似乎要退去,再停留,再退去,再停留……
父亲终于向我靠近了……他坐了下来,伸手关了灯,随后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我把身体靠着墙边挪了挪。接着父亲掀开被窝,他把身体伸得直直地,仰面躺下。我把身体侧过来向他靠近,再靠近些,直到我的身体完全贴近父亲那茸茸的质感的肌肤。我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热量与父亲的体温发生着热的交换。
我把父亲的胳膊拉开,让它伸展开来。我又习惯性地侧着脑袋,把头枕在他那粗壮的胳膊上臂的肱二头肌上,然后又伸出我的小手滑过他的胸膛,去抠他另一只肩膀三角肌位置上的那个颗红痣。它还是完好无损地安置在那里,却感觉比以前要小了。我在想,这是不是因为我的手长大了的缘故。这时候,父亲把他的胳膊弯曲过来,用手摸着我的耳朵。我的脸也就更贴近了父亲的胸口。伴随着他的呼吸,我的脸在他的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我将手从父亲的红痣处移开,放在他的胸口,静静地感受着父亲。
屋子里好安静啊。我听到妈妈和妹妹熟睡后均匀的呼吸声。我看见一轮半弯的明月高悬在夜空中,缕缕月光穿过窗户向屋子里弥漫进来。月光下,我看见父亲那双炯炯的目光,就像夜空的两颗星星,一闪一闪。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父亲那慈祥的目光一脸疼爱地将我注视,我想起父亲和我在雪地里打猎的情景,我们欢快地奔跑,我想起父亲那睿智犀利的目光盯着野兔一眨不眨的神情,我还想起被他用羊毛棉袄将我裹在怀抱的温馨……太多太多的记忆爬上来。原来已经过去好久好久了,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象今天这样感受父亲了。如果长大势必要导致我和父亲有距离感,势必要让我们有隔阂,那我情愿不要长大。我想让时间停止在这个最美妙最温馨的时刻,我希望就这么永远躺在父亲的怀抱中温暖地睡去,永远不再醒来。永远,永远。
然而我那并没能将眼前的这一幕长久驻留下来。从出生到现在,所有所有的这些,都因此刻的不安分的萌发着青春蠢蠢欲动的我给彻底打破了。罪恶也便从此悄悄地爬上来,开始侵蚀我和父亲那纯净的至高无上的父爱与子爱了。它甚至没有给我和父亲一点思考的余地,就在那一刻毫无设防地到来了。它的到来,如此虚幻,又如此荒唐,却如此真实。
我那不安分的手,开始在父亲的身体上游走。从他猛烈心跳的胸口,再到他结实的八块腹肌的小腹,再到……我近乎抵达了。父亲却突然用他有力的大手将我的手紧紧握住了。时间就在此刻凝固了,我被父亲握住的手停留在他的小腹上,再不能动弹。
父亲,你那地雷池喆儿好久好久没去冒犯了。我知道我长大了,我就不该再去冒犯它。但我控制不住,爸爸,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啊。我的手在挣脱,我用力的挣脱。
我成功了。我的手终于挣脱了父亲的束缚,穿越了他毛茸茸的坚挺的小腹,抵达了他那神秘的丛林……在那丛林的深处,那个早已勃发的生命,正如山般坚挺雄壮地矗立着。
我试图将它全部囊入我的手中,但我做不到。我只能握住一部分。我紧紧地握住,它在我手中极具力量地挺立着………它在挣扎,在跳跃,我用力握紧的手伴随它的跳动,开始上下地动……那极具力量的生命力在与我对抗,好象是蕴育了多年的火山,随时都会挣脱我手的束缚,释放出它那做为一个男人最为强悍的凶猛的炙热的熔浆出来。
父亲的心跳在加速,父亲的身体在发热,在膨胀,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裂了。父亲坚硬如山……
“喆儿……”父亲突然急促地喊着我的名字。
“喆儿……”父亲在挣扎。
“喆儿,别……”父亲腾地坐起来,他挣脱了我的手,用了最迅速的动作,离开了我的被窝。但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炕上。夜色中,我看见慌乱的父亲一手放在他的根部,一手在到处找着东西。随后他抓到了一条毛巾,试图在身体上擦着什么。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明白了。直到父亲回到自己的被窝里躺下,忐忑不安的我却再也睡不着了。
我看着窗外,月光正明,如白银般洒在屋子里。隐约中,我看见屋外那棵大槐树的枝干所投射进来的影子,如同迷幻一般,正随风摇曳。
方才父亲赤裸的身体在月光的普照下,构成了一副极具质感的黑白素描,此刻,那副画面已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令我彻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