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爱豆隐婚后我真香了-第10章
阿坑
1 年前

  司瑾滕顺着脸颊往下看,盯着林岐远性感的喉结。他的衬衣纽扣一丝不苟地扣着,谁都不知,林岐远看似文质彬彬,实际上八块腹肌一点不含糊。

  不知他是怎么练出来的,连司渊跟他差不多身高,身材都差一截。

  要是这会儿林岐远解开扣子,衬衣半褪,露出紧实胸膛和人鱼线,眼神冰冷,睥睨众生,犹如美神降世,世人皆是信徒。

  司瑾滕作为艺术生的热血一下子被点燃,绿油油直勾勾地盯着林岐远看。

  林岐远没察觉到他的目光,施施然走到桌边坐下,看着餐盘里的牛排:“明天还是做中餐吧,西餐太考验人。”

  “哦。”司瑾滕傻乎乎点头。

  两人闷不做声吃饭,牛排的命运还是被煎成十二分熟,好在没有成风干牛肉。司瑾滕刚才被色所迷,食欲被影响,随随便便咬了两口便吞下去。

  吃完饭,司瑾滕自觉地将餐盘收掉洗干净。

  等收拾完,擦干手。见林岐远透过窗户看外面,好奇地问道:“在看什么?”

  “外面快天黑了。”

  “嗯。”因为没有灯,屋子里点的是提前充好电的手电。也有人家用的煤油灯,透过窗户散发出橘红色的光。

  窗外知了蛐蛐找回主场,借着夜幕吱吱喊个不停,增添几分乡野闲趣。

  林岐远冲司瑾滕勾勾手指,在司瑾滕还没反应之前,身体已经先行动。朝林岐远凑过去,嘴里不甘心地嘚啵:“干什么?”

  “去洗澡吗?”林岐远轻声道。

  “?”

  “这么热的天,又没有水,洗澡很麻烦。”林岐远的嗓音犹如捏着一只甜美的苹果,诱哄不谙世事的小兔子落入陷阱:“刚才听老人说,山脚有条溪水,很清凉干净。”

  司瑾滕眨巴两下眼睛,明显心动:“但是天都黑了。”

  “天黑才好,难道你想被人看见白天光着身体洗澡?”

  “才不!”

  季月白吃完盒饭回来,见林岐远和司瑾滕猫着腰凑在窗户边小声说着什么。俩人关了身上的麦,根本听不到。

  “他俩说什么呢?”季月白抓心挠肝。

  “不知道啊……就听到句天黑才好什么的,耳麦就被关了,前面的话也没听清。”摄像大哥同样不解。

  “闭麦你不会提醒嘉宾啊。”一听天黑两字,季月白心底更加涌上兴奋,月黑风高夜,不是最适合搞未成年人不能看的事。

  这一遭真没白请林岐远来啊,就平时林岐远那高高在上,天人资质,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谁能知道他私底下是这幅面孔。

  司瑾滕真是踩着狗屎运,找了个即符合他挑剔审美,又能赚钱床上功夫又好的老公。

  偏偏这傻憨憨还跟儿子似的在林岐远面前作,林岐远莫不是有养儿子的特殊癖好。

  季月白挠头时,林岐远利落地带着司瑾滕走进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林岐远手里拎着一只袋子。

  他拿着手电,跟司瑾滕一前一后出了门。

  “我靠,快跟上跟上。”季月白激动地扛着摄像机出门。

  “季大,要我去吗?”摄像组大哥没想到季月白一制作人兼顾摄像组的工作,看他瘦胳膊瘦腿的,扛着十几斤的摄像机扛出了煤气罐的架势。

  “不用,我去就行。”季月白摆摆手。

  “那你可得小心点儿,这摄像机摔了咱可赔不起。”

  “放心放心。”

  季月白怕林岐远和司瑾滕跑了,扛着煤气罐……啊不,摄像机就往外冲。

  才几分钟,村子里哪还有林岐远和司瑾滕的身影。

  艹,这两人鬼鬼祟祟,难道是想去野战play,这么刺激的么?光是想想,季月白就要流鼻血。

  好歹把林岐远的身材给观众老爷们瞅一眼咯。

  司瑾滕紧张地跟在林岐远身后,怕季月白带着摄像组跟过来,忍不住催促:“快点快点。”

  “没事,这个点刚好是交班吃饭的时间,他们反应不过来。”林岐远轻松说道。

  “你怎么知道?”司瑾滕狐疑。

  “方才看到他们的日程单。”林岐远不咸不淡,忽然伸手牵住司瑾滕的手。

  司瑾滕的指骨纤细,被捏在林岐远的大手里,还真有点爸爸牵儿子的味道。“啧。”林岐远忍不住发出一道啧声。

  “你啧什么?”司瑾滕总觉得没好事。

  林岐远:“表达失望之情。”

  “什么啊?”

  “你的手怎么这么小,我拉着你真就跟拉儿子似的。”林岐远哪里是失望,分明是嘲笑。

  司瑾滕听出来了:“是是是,手小可真是对不起了,那你别拉我手啊。”

  “这么小的手,不拉着容易走丢。”林岐远恬不知耻地占便宜。

  “我……呸。”

  昏暗的夜幕下,两道挺拔的身影拉拉扯扯,别别扭扭往山脚下走。脚步惊吓到认真‘呱呱’的田娃,发出窸窣的声响。

  走到山脚时,果真看到一条不算宽敞的溪水,声音叮咚从山上轻快流下来,带来清凉的感觉。

  “哇!”司瑾滕忍不住发出感叹:“好美啊~”

  月色朦胧,溪水反射出淡淡的光。草丛里萤火虫散发幽蓝的光电,在夜幕中飞舞。

  夜色还没完全变深,借着仅剩的光线看到山中幽谷。

  这一切,都太戳他一个艺术生的□□了!

 

 

第15章 这就是人间烟火最美的模样

  林岐远向前走了两步,走进溪水里,扭头冲司瑾滕说道:“来。”

  司瑾滕欢快地踢着拖鞋冲进水里,水不深,也就到小腿肚。从山上流下来,带着沁人凉意,将夏夜燥热一下子驱散。

  用水往脸上泼了两下,顿时神清气爽。

  林岐远在一旁,忽然将水泼到司瑾滕身上。司瑾滕当然不会就此吃亏,立马反击。

  两人跟三岁孩子似的玩泼水大战。

  季月白悄咪咪地找到山脚下,见两个加起来快四米的人居然在溪水里玩泼水游戏。

  莹润的月色下,两人身上的T恤衬衣全都湿透,露出身体线条。一人纤瘦稚嫩如少年,还有一人则带着成熟紧实的美感。

  这镜头要是放出去,季月白已经看到播放指数和讨论度直线上升,年度最佳综艺制片人的头衔落到自己头顶。

  咽了口口水,季月白用摄像机对准毫无察觉的两人。

  即使小腿成为蚊子的美餐也坚守阵地,革命大业尚未成功,同志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司瑾滕玩得太嗨,脚底打滑便直直往后摔去:“啊——”

  幸好林岐远及时发现,伸手抓住司瑾滕的手腕,原本预想的王子救王子画面没有出现,林岐远被司瑾滕带着往下滑,‘扑通’双双摔进水里。

  司瑾滕被林岐远圈在怀里,除了刚进溪水时的痛感,倒没什么事。但他显然听到头顶响起闷哼声,抬起头看林岐远微皱眉头,神色似乎有些痛苦,赶紧问道:“你怎么样了?”

  林岐远:“我没事。”

  艰难伸出另一只手将司瑾滕扶起来,大手小心撑着他的后脑勺,等司瑾滕起身后,他才慢悠悠坐起来。

  司瑾滕伸出手扶着林岐远,不知道他哪里受伤,也不知道不能碰哪里。

  “你哪儿疼?”司瑾滕紧张地问。

  “没事。”林岐远摆摆手。

  微低着头,水珠顺着发顶流下来,脸色略微苍白。

  “诶呀,这里又没别人,林神你还呈什么能啊?是胳膊蹭到了吗?”司瑾滕肯定不相信,着急地追问。

  林岐远摇摇头:“是腿。”

  “啊?哪条腿?”司瑾滕去看林岐远的腿。

  林岐远抓着司瑾滕的手,眸光深沉地碰到自己腿心处:“这条腿。”

  司瑾滕先是一脸懵逼,随后反应过来,狠狠抽出自己的手:“艹艹艹,林岐远,你这个老流氓!”

  “在录节目呢,说什么脏话。”林岐远脸色淡定。

  “什么录节目?这里不是只有我俩嘛?”司瑾滕还没反应过来。

  “有人自发来喂饱蚊子,难道还能拦着他。”林岐远朝季月白藏身的方向看了眼。

  季月白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从树后面站出来:“你们先偷摸跑出来的,有点综艺精神好不好?我们签了合同的。”

  “合同里明明写着,嘉宾可以有自己隐私,选择关掉摄像机和耳麦。”

  季月白:……

  “你不是没看合同嘛?”司瑾滕诧异。

  “签名的时候扫了一眼。”林岐远从水里起身,朝还呆坐在溪水里的人伸出手:“起来了。”

  “哦。”司瑾滕朝林岐远伸出手,被他拉起的空档,发现林岐远的手肘处蹭破,渗出不少血。

  虽然光线昏暗,但季月白这狗仔出场,还不忘把摄像机上堪比探照灯的光打开,司瑾滕才能一下子发现。

  “你胳膊流血了!”司瑾滕显然比本人还要紧张。

  林岐远看了眼手肘:“再过些时间,伤口就结痂了。”

  司瑾滕翻个白眼:“是是是,再晚些发现,伤口都好了。”

  季月白发现,这对夫夫真是无时无刻不能对线。

  可问题是,司瑾滕就算了,从小拧巴别扭,后来又被打一棍子吃颗枣的教育方式教得越发傲娇。也就在摄像机前扮成成熟稳重的队长老好人形象,实际上就是个单纯又感性的毛孩子。

  但林岐远不同,他是一个不败的神话。是存在于天边的明亮皎月,只可远观,不能靠近,靠近就会被冻成十级伤残。

  季月白要不是借着司瑾滕的关系,也不敢跟林岐远正面说话,毕竟人一个眼神就能造成八百点伤害。

  但就是这轮天边皎月,被司瑾滕这个皮猴子摘了下来。

  呆呆地看着林岐远湿透的衬衣贴着胸膛,漂亮凌厉的棱角,促狭的眼眸,无一不流露出让人发麻的x张力。

  月色下,溪水发出伶仃清脆的声响,司瑾滕身形高大挺拔,头发因为打湿有些微卷,司瑾滕同样被这男人震惊。

  “阿芙洛狄忒。”司瑾滕无意识地喊出一个名字。

  林岐远扭过头,对上司瑾滕的目光,促狭的眸光微微眯起,唇角轻勾:“嗯?”

  阿芙洛狄忒,美神入世,告诉虔诚的信徒,看,这就是人间烟火最美的模样。

  …………

  回到屋子里,司瑾滕换了身衣服,又像跟屁虫似的跟在林岐远身边。

  林岐远刚将衣服撩起,侧过头看到眼巴巴的小奶狗崽子。

  司瑾滕被戳穿,梗着脖子道:“我帮你检查一下摄像机关了没。”其实摄像机早在他换衣服的时候就关了。

  季月白对着屏幕破口大骂:“谁想看你的果体啊,倒是让我看看林岐远的!自私小气鬼!”

  他百分百笃定,司瑾滕肯定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林岐远的果体,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林岐远倒是配合,两人都没关耳麦,低沉性感的嗓音响起:“关了吗?”

  “嗯,关了,你换吧。”司瑾滕道貌岸然道。

  小狗崽子也变成了说谎不带脸红的小骗子啊,娱乐圈果然是个大染缸。

  季月白忍不住感慨,纯纯小崽子都变成贪图美色还自私不肯分享的老司机。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令季月白抓心挠肝,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像是透过屏幕要看出朵花来。

  过了许久,摄像机才被再次打开。

  司瑾滕朝摄像机挑衅地挥挥手,随后走开,更是要把季月白气吐一口老血。

  走进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凉席铺在上面,连电风扇都没。也就节目组提前放在床头柜上,不知是挑衅还是贴心的两把蒲扇。

  司瑾滕拿起一把蒲扇,用竹子编织成的,手柄很细。摇动手腕扇了扇,清风伴随着竹香蹿入鼻息,顿时觉得好玩,坐在床头扇扇子。

  林岐远走进卧室,看到司瑾滕坐在床头把玩扇子。

  司瑾滕听到动静,将另一把扇子递给林岐远:“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林岐远没有接过,躺在竹席上,窗外吹入阵阵清风。夜风凉爽,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蝉鸣蛙叫,司瑾滕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扇子,渐渐陷入瞌睡。

  “吧嗒——”清脆的声响响起,蒲扇掉落在地上,林岐远警觉地张开眼,看到司瑾滕如小猫般蜷缩起身体,微微张着嘴,睡得正酣。

  再次闭上眼。

  司瑾滕迷迷瞪瞪地翻个身,感受到窗外光线刺眼,才不甘不愿地睁开。

  见窗外已经大亮,下意识地坐起身,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下床穿了拖鞋走出屋子,客厅里面也不见林岐远的人影。

  东张西望好久,才顶着一头凌乱的呆毛走回卧室,不一会儿取了牙膏牙刷去院子里面洗脸。

  等他刷完牙洗完脸,还不见林岐远回来。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樟树下的贵妃椅上,一边摇着一边盯着大门看。

  跟望夫石现场没什么区别。

 

 

第16章 是活菩萨吧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人外推开。

  林岐远拎着白色塑料袋走进来,见到樟树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司瑾滕,愣了愣,随后朝他快速走过去:“吃早餐。”

  “哦。”司瑾滕在看到林岐远瞬间掩去欣喜,面无表情地从椅子上起身:“你做什么去了?”

  “替某只小懒猪做早餐啊。”林岐远回答地理所当然。

  司瑾滕害羞地停下脚步,心虚地朝摄像机看了眼,才跟着走进屋里。

  带着温度的鸡蛋饼和牛奶,还有几颗红彤彤的小番茄,司瑾滕诧异:“你从哪里弄来的?”

  “小番茄是村民自家种的,我借了几颗鸡蛋和面粉,牛奶是早上来村子奶贩那里买的。”

  牛奶并不是平常超市里见到的利乐装或者玻璃瓶,而是用塑料袋打个结,再绑上一根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