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爱豆隐婚后我真香了-第11章
阿坑
1 年前

  司瑾滕新奇地拎起一袋牛奶:“所以你起这么早,是为了买牛奶?”

  “是啊。”林岐远点点头:“快吃吧,吃完跟我一起去一趟镇上。”

  “去镇上做什么?”

  “答应老人家的事情,总得去解决。”

  在司瑾滕不知道的地方,林岐远默默地进行行动。

  果然做得多比说得多的男人有魅力啊~

  “哦,好的。”司瑾滕得令,快速啃着鸡蛋饼。鸡蛋饼是林岐远做的,用的本家养土鸡蛋,裹上黄瓜生菜,再撒上芝麻,低脂又营养。

  季月白看着司瑾滕手里的鸡蛋饼,瞬间觉得手里的泡面不香了。

  等季月白和摄像大哥从隔壁小黑屋里扛着摄像机出现,季月白幽怨的黑眼圈让司瑾滕吓了跳。

  “你怎么了?”

  季月白:“没事,狗粮吃多了噎得慌,昨晚没睡好。”

  狗粮?!司瑾滕没多想:“季月亮你口味好重哦~”

  “始作俑者还不是你,是谁跟我说和林岐远不熟的?!不熟你俩堂而皇之躺一张床上不害臊?”季月白压低嗓音也难掩心中愤怒。

  “害,这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嘛,”司瑾滕眸光闪烁,摸摸鼻梁:“我跟他上恋爱综艺,难道还要分房睡然后告诉电视机前的观众,对我俩不合,勿cue。”

  季月白不想跟这傻狍子多说,昨晚这傻狍子睡着睡着就滚人怀里去了,还四脚八叉抱着抱着人不放。半夜被蚊子咬得睡不安稳,他男人丧心病狂地摸来他们的小黑屋,把仅有那点蚊香都拿去,给司瑾滕点上。

  可怜他们又喂了蚊子后半夜。

  如果这都不算爱,季月白宁可孤独终老。

  “到时节目播出希望你还记得刚才的话。”季月白凉凉地瞥他一眼,不欲和这傻狍子说太多。

  司瑾滕:……

  开着车到镇上办事处,林岐远的架势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结束,他拍了拍司瑾滕的肩膀:“你要不要到镇子上逛逛。”

  H市地处闽南,客家族风情浓厚。

  这小镇靠近海边,风土人情浓厚,还有穿着民族服饰走动的镇民。司瑾滕来了兴趣,点点头:“好啊。”

  摄影组便跟着司瑾滕到镇上逛,林岐远单枪匹马走进办事处。

  俩人手机都没信号,林岐远肯定不可能找B市的人脉帮忙。就算他再有能力,这里人生地不熟,也会被当成骗子赶出来吧。

  司瑾滕心不在焉地朝红瓦屋顶的办事处看去。

  “哟,傻狍子也会关心老公了?”季月白不客气地嘲笑,誓要报一腿蚊子包之仇。

  司瑾滕嘴硬:“那是你男神,要是这事儿办不成,跌落神坛你不担心?”

  “男神也是人,他就是成神也是从人变成神,再由神成人不是很正常吗?”季月白朝司瑾滕一本正经道。

  司瑾滕似有所悟,季月白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小孩儿其实就七窍通六窍,还有一窍不通。

  真是愁死个人。

  逛着风情街,都是贩卖民族小饰品的摊贩。

  季月白出主意:“要不你买个礼物送给林岐远吧?”

  司瑾滕有些心动,但又犹豫:“不好吧……我送给林岐远会不会让他误会?”

  “误会什么?”

  司瑾滕捂着耳麦小声回答:“误会我喜欢他。”

  ……季月白强压下心底的洪荒之力,皮笑肉不笑:“不会啊,这两天都是他照顾你对不对,你也可以当做表达感谢的谢礼。”

  司瑾滕捏着下巴若有所思:“你说的有道理。”

  …………

  穿着制服的年轻人恭敬地将林岐远送到门口:“感谢您对洞阳镇发展的用心和贡献,我谨代表个人感谢您。”

  林岐远点点头:“不必送了。”

  “好的,请慢走。”

  目送林岐远的身影顺着台阶一步步向下走,身影挺拔修长,就算穿着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也难掩强大的气场。更何况是那样的长相,他刚出现的时候,年轻人还以为是来了大明星。

  “叶哥,那人是谁啊?长得跟大明星似的。”一旁凑过来好奇心重的人。

  “啧啧,”年轻人感慨:“是活菩萨吧。”

  “……菩萨不是都是憨憨的肥头大耳嘛?这人的形象明显不符啊!”

  “你不懂。”年轻人长叹口气。

  镇上的信号比村里强,手机可以正常使用。

  给司瑾滕打了电话没人接后,林岐远才转而打给季月白。季月白迅速发来一个定位,就在离办事处不远的民族风情街里。

  循着定位找过去,来到一家不起眼的门脸。

  司瑾滕就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拿着个小榔头,对着案板上的小物什敲敲打打。

  季月白凑到林岐远身边:“林神,阿司说要准备个礼物送给你。”

  林岐远看向季月白,难掩诧异。

  季月白又嘿嘿一笑:“然后他亲自打了个银饰。”

  司瑾滕学艺术出身,太普通的礼物不符合他挑剔的眼光,在风情街里晃了一圈,最终还是决定在这家手工银饰店里亲手制作一件银饰。

  他大学学过一段时间雕塑,因此上手比其他小白快。

  店主看他有灵性,长得也好看,耐心十成十。手把手教着司瑾滕,两人凑在一块,脑袋挨得很近。老板嘴角带笑,冲司瑾滕低声说着什么,而司瑾滕满脸专注,时不时点点头。

  老板甚至抬手,从后背虚虚环住司瑾滕,手抓着司瑾滕的手,教他使用雕刻工具。

  “……”季月白看好戏地扭头观察林岐远的反应。

  林岐远眸光冷如冰,脸色低沉,果然是不咋好看。下一秒,他直接抬腿走进店里,司瑾滕听到脚步声,意外挑眉:“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林岐远嗓音低沉,在娱乐圈里都是难得的好嗓子。就算是寻常的话,从林岐远嘴里听出来,也像在说情话。

  “你看!”微微红着脸,司瑾滕将手里的吊坠举起来,朝林岐远得意地甩了甩。

  漂亮的青年挂着灿烂的笑容,丹凤眼上挑,眼尾带着莹润水光。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边隐约的小酒窝。

  青葱纤细的指间捏着一个羽毛形状的吊坠,每一根绒毛的纹理清晰,虽然制作者的手法生涩,但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的作品,可见天赋和灵气。

  “wings?”林岐远幽深地盯着司瑾滕脸庞。

  司瑾滕愣了愣,没想到林岐远一下子猜到他的用意。Wings而不是plume,Aphrodite,爱和欲-望之神,人们都习惯将她作为丰满貌美的女性看待。但在司瑾滕看来,美神从来都是超乎性别的存在。

  Godhasit’swings,Lovingexisting。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下意识想到送林岐远翅膀。艺术生那点儿拧巴浪漫的小心思,被林岐远一眼戳破。

  不是羽毛而是翅膀,我将翅膀献上最虔诚的主神,愿从此得到您的庇护。

  这将比任何合约都要有效地束缚住我俩人的关系。

  “算了。”司瑾滕猛地回过神,察觉自己的念头真是可怕。

  居然想跟林岐远捆绑一辈子,明明说好的录完综艺就离婚呢?!

  林岐远一把抓住司瑾滕企图收回的手:“送我的?”

  “才不是,我是给自己打的。”司瑾滕嘴硬否认。

  将翅膀从司瑾滕手里抽出,林岐远微眯起促狭的眸子仔细打量:“那为什么会有我的英文名?”

  这是司瑾滕的习惯,完成作品都会在作品上署名。

  原本他应该在上面刻T的,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刻了S。

  S.sword。

  林岐远的英文名也跟他的人一样凌厉强势。

  “谁说是你的英文名,明明是我的S!”这一瞬间,司瑾滕有些庆幸自己这机灵的小脑瓜。

  “你之前都是用T。”林岐远默默陈述事实。

  司瑾滕:……

  每个搞艺术的人都会习惯性在作品上做标记,司瑾滕会用一个花草T作署名。

  没想到这事儿林岐远会知道。

  季月白真想一巴掌呼醒某个嘴硬的小孩儿,可是自己宠出来的,还能怎么着,惯着呗。

  “行了阿司,我告诉他的。”季月白冲司瑾滕挤挤眼。

  司瑾滕没好气,只得承认:“行行行,是送给你的。”

  “这吊坠还需要抛光做旧,如果你们不急的话明天再过来取,要是没时间就留个电话,我给你寄过去。”银店老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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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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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黑红也是红

  “行,您寄给我吧。”司瑾滕想了想,给老板留了地址。

  才跟林岐远双双走出饰品店。

  一行人回到村里,夏日炎炎,树上蝉鸣正盛,司瑾滕本就怕热,连忙走进屋里。

  瘫在贵妃椅上:“好热啊。”

  林岐远跟变戏法一样拿进来一颗鲜绿的西瓜。

  “西瓜?哪儿来的?”司瑾滕眼睛都亮了。

  “隔壁大爷拿过来,刚从井里取出来。”

  一听还是在井里泡过,那肯定是冰爽又多汁。司瑾滕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快去切,快去切。”

  林岐远对着摄像头,献宝似地拍了拍手里的西瓜,丹凤眼中冒出得意的光芒:“吃吗?”

  窝在小黑屋里的季月白激动的吼了一嗓子:“走!吃西瓜去!”

  几名摄像大哥嗷呜一声,兴奋地冲出小黑屋,往司瑾瑾和林岐远住的院子里去。

  几人一字排开,蹲在地上,捧着一块西瓜啃。汁水顺着胳膊流下来,司瑾滕的嘴边也糊上了红色的果汁。

  还学着摄像大哥们的模样,将袖子往肩上卷,露出整条细长白皙的胳膊。

  季月白顶着鸭舌帽,嫌弃地看了眼司瑾滕:“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个爱豆的模样,也就是村口那个狗娃。”

  司瑾滕毫不在意:“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季家小少爷,也是天之骄子,偏偏要进圈当导演。季家下了死令,你要当导演可以,但是不准用季家任何资源。

  于是季小少爷,在残酷的演艺圈里磕磕绊绊,沦落到当综艺制作人。

  他跟司瑾滕一样,从来没有利用身份在圈里获得什么便利。相反地,一旦暴露身份,就乖乖回家滚回家去。

  他比季月白,割地赔款更多的,是他把婚姻也割舍出去。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涌起一股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怆感。

  司瑾滕满眼怜爱地拍拍季月白的肩膀:“狗子,你要是以后吃不上饭了,记得来找哥。有哥一口饭,就绝对不会少了你的一口。”

  季月白:“……我谢谢你大爷的。”

  “我大爷是你的谁?”

  季月白:……

  结束H市的两天一夜,司瑾滕蓬头垢面地上了飞机。

  临走前,老爷爷依依不舍地拉着他:“领导,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咱们村虽然设施落后了些,但是民风淳朴,大家都很热情。”

  司瑾滕有些喜欢被当成领导看待了,反手握住老爷爷的:“爷爷,您放心,咱们村子里的问题我一定想办法。”

  “诶哟,那真是太谢谢领导了,感谢领导,谢谢!”老爷子很激动。

  司瑾滕摆摆手:“您先回去吧,注意身体。”

  坐上保姆车,季月白揶揄:“你也就仗着有个能替你擦屁股的,才敢为虎作伥。”

  “就算没有林岐远,我也能保住老爷爷,不就是建一所希望小学么。”司瑾滕嘴硬。

  “你去问问你老公,他昨天找ZF部门谈的,是只有希望小学这么点事儿么?”

  司瑾滕顿了顿,其实这问题他早就问过林岐远了。

  当时,林岐远只姿态优雅切着西瓜,将去了皮的西瓜瓤放进托盘,塞到司瑾滕手里。

  司瑾滕嫌弃:“不能大块啃的西瓜没有灵魂。”

  林岐远好笑:“你爷爷教你的修养都被你丢到哪里了?”

  “修养在心,不在流于表面。”司瑾滕反驳:“快说说,你今天去聊了什么?”

  “不仅是这个村子,整个镇子上的人口常年处于流出状态。人都有趋向心,想用有限的生命拼搏出无限可能,这不是鸡汤文学里一直在洗脑的么?当一座城市的前景连自己人都看不到,他们渴望逃离不是人之常情?”

  “所以?”

  “想要让人回来,先要让他们看到希望。”

  司瑾滕兴味正浓,催促林岐远继续说:“快说,别卖关子啦!”

  “闵镇有自己的文化价值,只不过地处山区腹地,交通实在不便。唯有先将外面到闵镇的路修通,再将闵镇的文化打出去,可以吸引一部分人来建设闵镇。比如朝阳旅游的缪朝阳。”

  “缪朝阳?”这人司瑾滕也听说过,从一家旅社发迹,入赘缪氏后把自己的姓都改掉了。在老丈人的帮助下,开办旅游公司,迅速扩张,成为旅游业大亨。

  不过这人的作风很受人不齿,他的前妻因车祸去世后,缪朝阳一边对外扮演痛失挚爱的悲痛痴情模样,回头迅速分割缪氏集团。将前妻的股份收入囊中,为了确保缪家在董事会有绝对投票权,缪老爷子狠了狠心,被缪朝阳这头白眼狼狠狠啃了口肉下来。

  没过两个月缪朝阳便堂而皇之地为儿子办周岁宴。

  这件事司渊跟他提起的时候都是满脸嫌恶:“我把这恶心事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擦亮眼睛,别在垃圾桶里找东西吃。”

  现在林岐远提起缪朝阳,司瑾滕还有股心理不适:“他那么恶心的人,你找他干什么?”

  “他是最合适的冤大头。”林岐远勾唇冷笑:“我会放出消息,打算开发闵镇,缪朝阳前阵子打算开发江市受挫,资金链出了问题。他现在着急转移标的,也要给董事会交代,知道我要开发闵镇肯定会想来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