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组】松田养了一只萩-第21章
追寻用未来
1 年前
追寻用未来
1 年前
诸伏斜了幼驯染一眼:我看你怎么编。
结果没想到人家不编。
降谷双手抱胸,气势自信:“我不是科研人员,用了什么技术我不清楚。”
“……”可以的,zero。
诸伏默默点头。
莱伊的表情很复杂,混合了“我的逻辑怎么也无法理解”和“但如果不是窃听器还能是什么”两种意味。
虽然纯棉的窃听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但是相信科(柯)学(学)的FBI搜查官更不可能想到超自然力量上去,所以最终带着没能完全掩饰的不可思议点了点头:
“不愧是日本,在某些用途奇特的发明创造方面,善于突破。”
诸伏没忍住,看了一眼降谷——果然,额角的十字路口若隐若现。
赤井桑啊,你夸发明创造就夸,为什么要专门强调一下“用途奇特”呢……
这不是当面在嘲日本科技树总是点歪吗……咳,虽然某种程度上是事实吧,但你在zero面前这么说……
降谷磨牙:“总之成功骗过了你!”
这点,赤井不得不承认地点头。
但也说:“应该还不是能够量产的稳定技术吧?假如不是你们非要把那个东西拿回去,我虽然有一点疑惑,但确实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另外,如果那个窃听器在我身边呆的时间更久,你们或许能听到更多消息。……除非,窃听器本身的重要意义大于可能获得的信息。你们为了回收它,宁可冒着被我发现的风险、牺牲潜在的情报。”
几位日本警察:……
(特别是,“那个东西”萩原:……)
就,怎么说呢。
诸伏心道,果然当卧底的心眼儿一多,就自觉不自觉地人均变成了脑补帝啊。
感谢莱伊,啊不,赤井。说起来,这个剧本,他们都还没编得这么完整。
而且自己分析推理出来的内容,自己会更深信不疑。
诸伏一脸“你说的都对”的表情点头:“的确,全日本目前来说,你要再找出第二个这样的‘窃听器’,都做不到。”
萩原玩偶,松田独家所有。
赤井了然点头:“果然是这样。”
一番交涉,大家相互确认了立场,虽然赤井遭受了一些无妄之灾,但威士忌行动小组总算是互相摆明身份,不用彼此演戏了,也算可喜可贺。
赤井原本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没想到会是全员友方的结局,虽然没说,但看得出来心情不错,也没计较波本那一拳还有苏格兰那套让他风评被害的言论(当然,赤井以后大概是不会再主动来这个广场了)。
“接下来,我跟zero要和赤井桑聊聊。”诸伏对松田道。
“又不让我们参与是吧?”松田没好气地看着他。
“这次真的是因为保密协定。”诸伏双手合十摇了摇,“待会儿可能要和公安方面其他人沟通,你在这里很难解释。”
“所以上次把我们排除在外,果然不是因为保密协定哦,小诸伏?”萩原低低地笑。
诸伏:“……咳,那什么,之后再聊。”
松田“啧”了一声,跟两位一点不坦诚的老朋友挥挥手道别,揣着萩原离开了。
第26章
“总觉得更担心小降谷和小诸伏他们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萩原跟松田感慨。
“嗯。那个FBI探员,警惕性高得离谱。而且气势也很要命。”松田赞同。
“是啊,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打电话,我根本不敢相信他是个FBI。怎么想都是一股穷凶极恶的气息。”
“是伪装吧。不仅仅是他,诸伏和降谷他们也……在那个赤井面前,简直不像是我认识的他们。”
“是啊,从来没想过小诸伏能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啊,Hagi都吓到了哦。”
松田伸手,在副驾驶的玩偶脑袋上捏了一下:
“少卖萌。”
“唉,果然小阵平就是偏心啊,小Hagi就可以,大的就不行……”
“跟6岁的自己比较,你算是活回去了。”松田嘲笑。
“说起来这次任务奖励很不错啊。成年的我可以出现4小时,而且也不用必须在你30米内。”
“嗯,再有今天类似的任务,就方便很多。如果不是你只能在我30米范围内的话,也不用这么急着回收你,导致被发现不对。”
“今天类似的任务……”萩原用棉花手扶额,“还是最好免了。拆弹也好抓炸弹犯也好,总之好过这种需要编几十个瞎话还要演戏的任务。”
松田赞同点头,又问他:
“那个关联账户,绑定给千速姐?”
“嗯,都答应她了。这周末再跑一趟神奈川吧~”
.
接下来的一周都过得很愉快,周末的时候松田和萩原去了神奈川,获得关联账户、能够跟萩原对话的千速自然是惊喜不已。
一公里的自由活动范围比起之前方便了不少,但是要说的话,好像也没有多大改变。
毕竟松田的公寓和警视厅之间又不止一公里距离,萩原还是得跟着松田去上班。
在下一周某个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松田打着呵欠漫不经心地拨弄手边麻烦得要死的报表,抽屉里的玩偶是6岁状态,看着看着动画片犯了困,正靠着抽屉的内壁打瞌睡。
就是在这个时候,原本正打盹的小不点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叫,把同样困倦的松田喊得一个激灵。
“怎么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迅速用两根指头把小不点从抽屉里拎出来,揣进口袋往办公室外面走。
“呜……好多血……”小家伙吓到了,呜咽着说了半句话,声线就忽然换了。
“是诸伏。”很沉重的口吻,沉重得让松田瞬间回忆起爆炸犯的那个任务,当时的萩原也是这样凝重的姿态。
他甚至没有用习惯性的、表达亲昵的“chan(酱)”的称呼口癖。
成年的萩原语气糟糕地说着:
“小不点‘窥视’到了诸伏的未来。在一个天台上,诸伏和那位FBI卧底——赤井桑,和他对峙,然后在打斗中抢过对方的枪,对着自己的心脏开枪自杀了。”
“什么?!”
松田走向茶水间的步子猛地钉在了原地。
“嗯。诸伏——自杀了。他和那个FBI之间还有一段对话,诸伏用枪指着对方,那个FBI说‘我不是在讨饶,但是开枪之前不打算听我说几句话吗?’。诸伏说‘不是为了对你开枪才抢下这把枪的……而是为了……这么做!’然后就把枪口抵在了自己的胸口。那个FBI冲上去抓住了手枪,说‘没用的,左轮手枪的汽缸一旦被抓住,就不可能扣下扳机,放弃自杀吧苏格兰,你这种男人不该死在这里’。然后他说‘我是FBI派来卧底的赤井秀一,是和你一样企图紧紧咬住那群人的猎犬。明白的话就放开手枪吧,我可以想办法放走你’。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天台的铁质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诸伏……趁着对方分神,一下子扣动扳机,自杀了。之后‘窥视’到的片段就结束了。”
萩原的声音非常压抑,他可以获得小Hagi的记忆,所以等于是完完全全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比起叙述,亲眼所见的影像更具有冲击力。
大片殷红的血飞溅开来的情景,以及那双闭上了就无法睁开的眼睛,让人几乎窒息。
相比于直面惨烈景象的萩原,听到转述的松田虽然也因为这样的消息惊怒担忧,但复述带来的刺激感弱了很多。
他的理智还在坚强地工作着。
松田一面把萩原带到茶水间,一面皱眉:
“这不对。诸伏已经知道了那位赤井探员是FBI的卧底,怎么会出现两人对峙、对方自陈身份试图获取他信任的情节?”
他的话让萩原从看到那一切的痛苦中清醒了许多,也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确实。互相知道是卧底的情况下,根本不应该有这种对话。难道说刚刚小Hagi没有在‘窥视’,而只是做了个梦?”
“6岁的小朋友梦到这种情形,而且还涉及他根本不认识的赤井探员,以及什么‘卧底’之类的内容,你觉得可能吗?”松田不认同。
“那么就是……对了!”萩原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于‘窥视’的技能说明,有这样一句话——‘激活后疑似可以对未来三天内某个时刻发生的事情进行预见——嗯,是不是真实的未来呢?(笑)’。是不是真实的未来呢……所以有可能不是真实的?搞什么?”
萩原刚才吓得要命,这时候想到或许根本“窥视”到的不是真正的未来,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技能难道还可以突然发动骗人的?什么目的?恶作剧吗?”
“我倒觉得未必是恶作剧。”松田思考着这个技能几次应用的场景,“炸弹犯的那一次,我们成功提前抓到了对方,所以没有出现你‘窥视’到的、在摩天轮上爆炸的那一幕……”
“你的意思是说,未来是可以更改的?”萩原冷静下来,顺着他的分析思考,“如果我们没有‘窥视’到摩天轮爆炸的事情,事情的发展就很可能会变成那样。所以,或许我看到的,是技能没有发动下的、三天内的未来……?”
“或者,更进一步说,是没有得到这个‘系统’或者什么的东西,可能出现的未来。”
松田道,
“现在我们知道赤井的身份,对方和诸伏还有降谷互相明确了立场。但是假如没有上一个任务五,那么诸伏和降谷应该是不知道赤井FBI的身份的,就会以为他是那个组织里的犯罪分子……”
“很有道理。所以我‘窥视’到的一切,可能就是你没有得到我这个玩偶、我们也没有获得什么任务的世界里,发生的事情。这么一想,那个机械音背后的力量还真的帮了大忙啊。”
萩原感慨着,忽然注意到了某个不对的地方,
“等等,如果没有这个力量的帮助,就会发生‘FBI的卧底和诸伏对峙,然后诸伏自杀’这种事情的话——”
“而且从对话来看,明明没有双方坦诚身份,FBI却还是知道了诸伏和他一样是‘企图紧紧咬住那群人的猎犬’,诸伏却以为对方是来杀他的,那么就是说——”
“诸伏的身份暴露了。”萩原的声音变得艰涩,“所以他才会以为身为组织成员的赤井桑是去杀他的。”
“而且,在那种关头,他根本无法判断赤井说的身份是真是假。”
就像赤井听到诸伏和降谷自报家门,也没有立刻相信,而是确认了他们的确保护了本应被组织杀害的无辜目标、是红方立场之后,才选择了信任。
而且多半之后自己回去还要通过FBI的渠道另行调查。
而身份暴露给组织、遭遇追杀的时候,根本没有余裕判断同为组织成员、平时看起来心狠手辣的人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轻信被骗,那么可能的下场只怕比死还残酷。拷问折磨就不说了,甚至有可能被挖出自己背后的联络人和亲友之类的信息,害死其他重要的人。
“再加上后面的脚步声,或许是其他组织成员来了。诸伏选择了作为一名公安卧底,最保险的应对……”
以自己的死,确保绝对不会造成泄密。
“那家伙……”松田咬牙,“就不该把他那一顿揍省了。”
“谁说不是呢?”萩原笑得阴恻恻的,“擅自死掉……还是自杀……”
松田捏了捏指关节:“马上到下班时间了。总之,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
“……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没有啊。”
“hiro在跟谁通话?”金发深肤的男人洗完澡从安全屋的浴室擦着头发出来。赤井正在外面阳台上跟女朋友煲电话粥,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讲这么久的——而且想想那家伙那张看起来蛮冷淡的脸,还真难想象他甜甜蜜蜜和女友说话的样子。
诸伏扭头,对幼驯染做了个“まつだ”的口型,然后继续贴着手机讲话:
“要见面?上周才见过。我们现在的情况,和你们见得太频繁对你们不太好……一定要?越快越好?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好,好的。我跟zero说一声。我们直接去找你们吧。……嗯,会小心……好。等下见吧。”
“怎么了?”
降谷等他打完电话问。
“松田说一定要见一面,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无论如何也要见我们。”诸伏看着幼驯染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忍不住走过去,把人往沙发上一按,拽过大毛巾,像是给猫咪擦毛一样一顿揉搓,眉心却皱起来,“上次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是炸弹犯那次。”
“炸弹犯那次?”降谷在毛巾下面也皱眉,“那一次,是萩原‘窥视’到了松田被炸死的未来……”
“这么说,这次又是看到谁死了吗?”诸伏用毛巾擦了擦他的发尾,“非要见我们的话,大概不是你就是我了?”
“那的确需要见一面。”降谷把毛巾拽回来,用手指捋了捋还有点潮湿的头发,“这个时间是晚高峰,再等一会儿。”
“嗯,等下和莱伊说一声,如果Gin那边有什么突发任务,就拜托他帮忙拖延一下。”诸伏翻过手腕看表,“啊,说起来炖着的汤差不多也好了,我去盛,你叫莱伊进来吃饭。”
“啧。”降谷撇嘴。
“你到底哪里看他不顺眼?”诸伏一阵好笑,“不管怎么说,现在这种大家都是同一战线的情况也太难得了,友善点?嗯?”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气场不合。”降谷摇摇头,“算了,既然你这么说了……”
他转身往外面的阳台走去。
吃过晚饭,和莱伊大概说了一声,诸伏和降谷开车离开了,由于松田的异样,他们特意多绕了几圈,反复确认没有跟踪、车子没有被放不该放的东西,然后才开往松田家。
开门的是成人姿态的萩原。
对方把他们迎进来之后,还小心翼翼往后面看了好几眼。
“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紧张?”
“我还想说,我们一个多小时之前打的电话,你们这么晚才过来?”里面传来松田不满的声音,“Hagi维持成年人的时间很宝贵的好吗?”
“抱歉抱歉。”诸伏拽了一把要怼回去的降谷,露出歉意的笑容,“吃了个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