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组】松田养了一只萩-第22章
追寻用未来
1 年前
追寻用未来
1 年前
“再跟你们确认一下,最近你们没有什么被那个组织里的人怀疑的地方吧?比如偷偷把任务对象救下来然后没有扫尾干净之类的?”
“没有。”诸伏和降谷对视了一眼,双双摇头,“这段时间组织的重心放到欧洲那边,日本方面任务很少。而且都是类似于黑吃黑的任务,还不需要我们冒险救人。”
“那就更糟糕了。”萩原深深叹了口气,诸伏小声把他说的话重复给降谷。
“什么意思?”降谷扬起眉毛。
“这意味着或许是你们背后的公安那里出了问题——算了,从头说起吧。”本来萩原想直接说,但因为考虑到降谷听不到,由松田把6岁的萩原做梦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降谷的脸色猛地就是一黑——本身巧克力色的面孔简直变得像炭一样——他陡然扭头看向身边的人:
“自杀?”
“只是小Hagi梦到的。”诸伏苦笑着举双手投降,“不用因为梦生气吧?”
“不好说啊。虽说是‘梦’,但因为是‘窥视’到的内容,说是另一种可能的现实也不为过。”萩原凉凉道,“阵平酱说很想揍你一顿,我也稍微有点手痒——”
“……还有正事没谈完不是吗?拜托、拜托?”
诸伏一脸弱小可怜的表情往沙发里缩。
“你这家伙就会这一招。”松田鄙夷,“总是转移话题然后逃避制裁。”
“咳,但我说的是事实?萩原出现的时间那么宝贵,不要用来揍我啊。”诸伏满脸写着无辜。
“要揍他吗?这顿打我会给他记着的。”降谷面色漆黑地从齿缝里说,“那个梦还没说完。”
“话说听起来不太可能是‘未来’啊,毕竟我知道赤井桑的身份。”诸伏果然和松田一样关注了这个疑点。
“这个,我们分析了一下,有点猜测。”松田把自己和萩原的猜测说了出来,诸伏和降谷都点头赞同。
“所以,至少现在已经和梦到的‘未来’有了很大差别了。”诸伏乐观地表示,“怎么说我和赤井桑都不会出现对峙的局面。”
“但是被发现是卧底想也知道组织不会只派一个人追杀!”降谷气得吼他,“给我认真起来!笨蛋!”
“哇,小降谷好凶。”萩原夸张地做出“害怕”的表情,然后赞同,“但是某个人也的确该被好好凶一下了。”
诸伏:……
总觉得今天是成为众矢之的的一天啊……
第27章
虽然说是要“收拾”诸伏,但确实时间紧张,所以另外三个人都默默记了一笔,然后开始商量这件事情怎么办。
“如果是警视厅出现内鬼……在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感觉三天内很难查出来。”
诸伏揉了揉眉心,
“我会和理事官联络的,但是这么短的时间,想要找出内鬼是谁,并不容易。”
警视厅的公安部也不是个小部门,虽然知道诸伏景光身份的没有太多,但包括联络人,包括负责配合他行动的公安警察在内……怎么也有差不多十个了吧。虽然除去联络人和黑田理事官,其他人可能仅仅是见过他、听他命令执行过行动而已,或许连他的名字都不清楚,但对于组织来说又不需要更详细的情报,只要有人把他这张脸和“警视厅的公安警察”对上号,那诸伏就完蛋了。
“警视厅毕竟是东京都的警察机构,或许我从警察厅这边的情报系统调查一下……”
“不行!”
降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诸伏强硬打断了。
黑色短发的男人双手拍在桌子上,眉毛都要飞起来,眼睛眯成难得凌厉的线条:
“在不确定我这边身份是怎么暴露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再把你牵扯进来!”
“警视厅和警察厅的公安系统相对独立——”
“那、也、不、行!”诸伏气势迫人地瞪着幼驯染,“就是因为相对独立,我暴露的情况下至少你是安全的。如果你插手警视厅公安系统,在没确认内鬼的情况下,谁知道会不会被他发现端倪?我这边好歹得到了萩原的预警,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你随便插手改变未来的话,万一暴露,我们根本连提前防备都没有!”
萩原在旁边托着下巴看这对幼驯染吵架:
“小诸伏凶起来可真是不得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看戏了吧!”诸伏无奈回头给他一个白眼。
“这点上我赞同小诸伏——”萩原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长腿一伸,向后靠进沙发里,“虽然我不太了解你们卧底,但在一个有巨大暴露风险的时候把另一个扯进去,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你这样说,降谷也听不到。”松田瞥他一眼,看向降谷,“知道你关心则乱,但是你们公安大概也承受不起两个卧底都暴露的风险吧?——诸伏这边,好歹我们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就算这三天里查不出来那个内鬼是谁,我们也可以做好准备保住这家伙的命嘛。只要活着,什么都好说。”
“……嗯。”
降谷深呼吸,冷静了很多,脸上的表情也重新平息下来,
“那么就做两手准备吧,一方面调查内鬼的事情;另一方面,以‘查不出内鬼是谁、最后身份还是暴露了’为前提,思考怎么让hiro安全脱身。”
“赞同~”萩原举了个手。
“那么你现在去给黑田理事官打电话。”降谷推了一把身边的幼驯染。
“好。”诸伏对他弯起眼睛露出笑容,“别太担心了。”
“啧,虽然这么说,怎么可能不担心……”降谷看着对方走开的背影,嘴角向下抿起。
“喂喂,回神了。说说看吧,你们那个组织如果发现卧底,怎么处理的?我们看看怎么才能把诸伏搞出来?假死什么的?”松田拍拍巴掌,用击掌声提醒降谷。
“组织?对待叛徒,对待卧底,标准只有一个——”
降谷微微伏低身体,双臂弯曲着架在腿上,眼底闪过让对面两个人感到非常陌生的、极具压迫感的光,
“不死不休。”
“……”松田咋舌,“这么说的意思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没有找到,所有成员都会在日常任务之外带着追杀叛徒的任务。只要发现端倪就要上报,甚至如果条件允许,可以直接处决。”
降谷冰冷地道。
松田和萩原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这么说……就算那位赤井桑是我们这边的,也做不到瞒天过海……”萩原喃喃道。
降谷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也猜得到,瞥了他一眼继续:
“如果你们指望靠着让赤井秀一追杀hiro、然后偷偷放走他来解决问题,就不要想了。如果赤井秀一两手空空地跑回组织里汇报说,他已经处决了叛徒,却给不出尸体的话,那下一个引起怀疑的就是他。”
“……可是明明Hagi的梦里,他说了‘我可以想办法放走你’这样的话。”松田质疑。
“是话术吧。”降谷抿了抿嘴唇,“劝说当时要举枪自杀的hiro暂时放松心情、分散注意力什么的。当然他大概确实有办法……毕竟是‘莱伊’,那家伙的能力,想要做到这一点并非不可能……”
“这种语气,后面还有个‘但是’吧?”
“嗯,但是即使是他,也没办法轻轻松松完成这件事。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毕竟是那种狡猾的家伙,在进入组织之前或许就想过撤退的方法……”
降谷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如果拜托他用他的方法帮忙……也许等于是用掉了他脱身的途径。”
当然如果没有其他选择也不是不可以。真的没有办法的话,哪怕让降谷对对方低头去拜托甚至恳求也行。但哪怕不考虑这件事情欠了对方多大一个人情——甚至发散一下,会变成“日本公安欠FBI一个人情”这种要命的国家间问题——把希望寄托在虽然是友方、但毕竟不是能够完全信任的人身上,降谷也不怎么放心。
“毕竟只是梦里的赤井说他有办法,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什么办法,因为梦境里hiro的……自尽,也看不到了。说不定如果当时hiro选择相信他,可能的结果是他和赤井一起被追杀呢。”降谷摇头,“不能做这样的指望。”
“你这可是给了我们好大一个难题啊……”松田喃喃道。
“确实非常、非常难。不过这本来也不是你们就能处理的事情。”降谷叹了口气,挤出有点勉强的笑容,“好了,这个事情我会想办法和上级商量的。有公安在,不至于救不了hiro。你们提供了这么关键的信息就已经帮了最大的忙了。后面脱身的问题,我会再想办法——”
“喂喂喂,金毛混蛋你是什么意思啊?”松田听到一半就开始火大,站起来隔过茶几去拎对面人的领子,“这种话再说一次试试——”
“真的,有句话叫‘近墨者黑’,小降谷你跟小诸伏还真不愧是幼驯染,这方面真是一模一样的讨厌。”萩原也咬牙切齿地笑起来,“说什么我们已经帮了最大的忙了……然后就让我们在一边干看着是吗?炸弹犯的时候,我跟小阵平可不是这么想你和小诸伏的哦?”
“因为涉及到跨国犯罪组织,你们完全不了解。”降谷难得被拎着领子没有反击,而是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解释,“这类事件本身就是公安警察的处理范畴……你们是爆处组的警察,在这种事情上没什么经验。”
“哇哦,这话从小降谷嘴里说出来可真是吓死我了。”
明知道对方听不到,萩原也还是没忍住要说,
“下回遇到盗窃案,爆处组的我和小阵平也不能去抓贼了,谁叫我们不是搜查三课的呢?是不是啊……”
他说着说着,表情忽然微妙起来。
松田也是一样。
降谷趁着松田走神把领子从对方手里拽出来,有点狐疑地打量对面两个人:
“怎么了?”
萩原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
片刻之后,松田发出了一声嗤笑:
“哈,现在你大概没办法说什么让我们在一边干看着的屁话了。”
“?”
“【当前触发任务六:任务六:从黑暗里打捞那束光吧。(任务积分2000)
任务说明:你们的某位警校同期、好友,在他的卧底生涯中似乎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坐视不管不是你们的风格,所以,伸出手,从黑暗里打捞那束光吧。】”
松田一字一句重复了刚刚听到的机械音所说的话。
降谷沉默了一下,叹气:
“那就没办法了……”
“所以说,最好不要想把我们排除在外哦。”萩原说着对方听不到的话。
松田冷笑着看了降谷一会儿,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吧?或许有一种情况是可以不见人也不见尸的,或者,是见了尸但是难以判断是谁的。”
“你是说——”降谷抬起眼皮。
“我跟hagi的老本行,爆炸。”
降谷嘴角一抽:“你们的老本行是拆弹吧?说得好像你们是爆炸犯一样。”
“差不多。能拆,也能装。”松田随口做出危险发言。
饶是降谷心情沉重,表情都诡异了一瞬。
“……聊到哪里了?”那边诸伏打完电话,走回来。
“聊到我和小阵平接到了拯救你的任务。”萩原回答,“还聊到了你们卧底的那个组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确实是这样,所以想要蒙骗过去,很不容易。”诸伏说着坐在降谷身边。
“黑田理事官怎么说?”降谷扭头问他。
“我跟他说最近疑似被组织怀疑了,我猜测是警视厅内部有知道我身份的人走漏风声或者干脆叛变……黑田理事官很重视,但告诉我彻底排查公安系统至少需要两周的时间。”诸伏道,“所以,在暴露之前找出那个内鬼的可能性,无限小了。”
“……”降谷没忍住,骂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掌心。
“别这样啊。”诸伏伸手去揉他金灿灿的头发,“至少现在没了侥幸心理,可以一门心思准备脱身的事情了。就是之后要辛苦zero一个人继续在组织里潜伏……很抱歉啊。”
“行了行了。”松田看得碍眼,“肉麻话你们自己回家说。那现在就是基本确定要想办法在暴露后脱身了。制造一场爆炸怎么样?爆炸的话,‘尸体’毁坏得比较彻底,方便造假。”
“是个不错的想法。”诸伏很赞同,“但是要以假乱真到可以骗过组织其他人……”
“的确。虽然那个梦里只有赤井一个人追杀,但是以组织的习惯,我都怀疑还会派其他人过去监视和确认。所以要足够逼真。”
“这个啊,算是我们的领域了。”萩原笑道,用手肘戳了戳松田,“制造一场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是基本不伤人的爆炸。嗯?”
“没有问题。”松田扬了扬下巴,“前提是弄得到爆炸物……”
说到这个问题,几人都有点沉默,并且发自内心地困惑:
爆处组的警察,想动炸弹什么的都要经过严格登记,就敢问,东京人民里层出不穷的炸弹犯……你们的炸弹,都打哪儿来的啊?
这么熟练,显得他们这些做警察的很无能啊!
“咳。炸弹的话,我们可以通过公安拿到。”诸伏咳嗽了一声,不去想这个问题,“而且虽然是爆炸,但真正炸到尸骨无存还是比较罕见,一般会残留有焦黑的遗骨……这个也可以通过公安,用已经注射死亡的死刑犯尸体替代……还好,我在组织里没有保留过DNA样本。”
爆炸之后的遇难者遗体,一般都会挛缩,组织器官碳化,几乎不可能从外表特征上判断身份,所以国际上通常采用的手段就是牙齿档案和DNA鉴定。但作为一个犯罪组织……黑衣组织当然没有储存这么完备的成员生物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