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房石诶多之谜-第72章
小帅卜帥(帖子更精彩
1 年前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半晌,青年才再次打破了沉默。

  “谢谢你。”

  他站起身,那把匕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最后的钥匙。

  “现在我可以出发了。”

  “去哪?”

  “当然是,去‘不存在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千枝实所说的诗句取自The Brain Is Wider Than The Sky——Emily Dickinson。

  节选的原句如下:

  The brain is wider than the sky

  For —— put them side by side

  The one the other will contain

  With ease —— and You —— beside

 

 

第81章 永恒的故事(上)

  10月31日, 22:42

  漆黑的巷子里,浑身是伤的重面春太用手肘撑地,正在一点点向后挪着逃跑, 就像是在躲避瘟神一般。

  引以为傲的幸运体质今天莫名其妙失效, 只是短短几分钟功夫,就被这个用召唤蛇形式神的咒术师用拳头打翻在地。

  他还以为召唤式神的术士都不擅长近战,前几秒还叫嚣着要把对方的式神砍成一段一段串在剑上欣赏,下一秒就被莫名其妙的寒意笼罩。

  换作平日, 他就算胡乱攻击一通也能意外顺利地打在对手要害,但今天甚至一次都没有成功击中过。

  现在想想, 大概从被那双异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开始, 自己就已经没了胜算也说不定。

  “什么东西!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啊!?”看着那宛若修罗一般向自己走来的黑发术士, 重面春太在恐惧与愤怒中开始胡乱喊起来,“只是个低级术士得意什么劲儿?你有病吗?”

  伊黑没有理会他的话, 只是把他敲晕之后,犹豫该怎么干掉这个生命力异常顽强的敌人,这种人让镝丸吃了他都嫌脏。

  正在物色手边趁手的工具, 他听见从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镝丸回头瞧了一眼, 然后传达了‘不用担心’的信号。

  果不其然,数秒之后, 吉野顺平的声音就从巷子一端传来。

  “伊黑前辈。”他喘匀了气道, “最新的消息, 那个叫真人的特级咒灵已经被解决, 然后……预定区域内的人员转移和咒灵清理我已经完成。”

  “还有什么话就快点说。”伊黑小芭内看向他,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吉野顺平停顿一下,最后开口道:“我想去支援其他区域的术士。”

  钉崎同学应该和禅院学姐他们在一起行动,伏黑多半解决完S塔的事情之后会和猪野一起应付中心街一带的敌人, 而虎杖先前对上了特级咒灵花御,解决后又和冥小姐分开,独自去明治宫前站了,好几个过去支援的术士已经返回,也就是说那个地方现在可能只有芹泽前辈和虎杖两个人。

  五条老师被困在涉谷站底下,而剩下来的特级咒灵很有可能会趁机去找宿傩。

  “那是你的判断吗?”伊□□,“那如果真的遇到特级咒灵,你能做些什么?”

  “让那两人藏在淀月体内防御。”

  “然后呢?”

  “然后全力逃跑,将战场引到战力充足并且人员稀少的涉谷站附近。”

  伊黑沉默了几秒,半晌‘哼’了一声,道:“在自知之明这方面倒还算可圈可点。”

  他还打算再说些什么,突然眼尖地看到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街巷往自己这里直线冲来,双眼顿时睁大,但只来得及让镝丸回到自己身边,就看到那人已经到了面前十数步开外。

  那是将头发扎成马尾的剑士,腰间配着日轮刀,手臂上还捞着一个人。

  光是一个照面,同样曾为剑士的伊黑就从对方的呼吸与脚步中判断出,这是个绝对无法用正常思维衡量的强者。

  来人……也就是继国缘一,稍微大量了一下两人,然后把目光放在吉野顺平身上。

  “你是这位少年的同伴对吧?”

  “啊……那是虎杖君吗?”顺平愣了一下,很快认出了被对方捞着的。

  “他没事,只是昏迷而已。”继国缘一平静地道,“我会带他直接去找夜蛾正道,请告知你的同学不必担心。”

  话语中带着与气势和实力不太相符的礼貌与真诚,任谁都会感叹一句这真是个好人。

  然而伊黑看着昏迷的虎杖,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你对付了宿傩?”

  虎杖悠仁的咒力感觉和之前不同了……那种不祥的氛围更重了些。

  “他现在已经吞下了共计十五根手指,出于他们之间的共生关系我没法下杀手,只能暂时压制住。”缘一解释着,就像在说一件并不严重的小事,“要真的将两者分离还需要从长计议……那么我就告辞了,还请不要提起宿傩曾经苏醒的事,会给这给这位少年带来麻烦。”

  他说完,几步跳上了巷子一侧的房顶,往某个方位看了看,然后朝着与之相反的方向快速离开了。

  “等一下……”

  顺平还想阻拦着追问些什么,却看见伊黑摇了摇头道:“你可以相信那个人。”

  “实力很强这一点我也多少感知到了,”少年面色疑惑,“可他是谁?”

  “名字是继国缘一。他对于鬼杀队士和曾经那些存在于世的恶鬼而言,大概就是五条悟之于咒术界的存在。”

  这样的人在转世后恢复记忆……简直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顺平愣了愣,下意识将那个青年与五条悟在脑海中做了个对比。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礼貌的强者吗?他心里正在感叹,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给我停下!你以为那是哪位大人的□□!”

  一道人影伴随着乍现于空中的冰之术式闪过不远处的屋顶,身后留下一道用冰硬生生凿开的通路。

  里梅追着带走虎杖悠仁的继国缘一一路狂奔,没意识到对方其实是想把他引到人烟更稀少的地方再对付。

  看着那道冰,伊黑不知为何皱了皱眉。

  “怎么了?”顺平问。

  “没什么,只是以前有个敌人也用冰,杀了我很多同僚……不说这个,你现在准备做点什么?”

  “我去文化村附近看看,那里或许还有偷偷潜入的诅咒师。”

  正说着,从巷子深处又传来一阵动静。

  伊黑皱起眉“啧。”了一声,转过头去。

  差点忘了,还有这家伙没解决。

  “……他就是那个报告中的诅咒师?”顺平也看了过去,“之前看见伊地知先生正在包扎刺伤,应该就是这家伙干的。”

  “我知道,我赶到的时候这家伙本来的目标大概是心脏,但被‘蛇之眼’诅咒之后就刺歪到了肩膀。”伊黑有些不爽,他的生得术式除了召唤镝丸的才能之外还有名为‘蛇之眼’的诅咒术式,虽然成功抵消了对方那股不讲理的幸运,但也消耗巨大。

  之前收到主公大人下发的任务时,他还觉得让自己去专门对付这么一个东西有些小题大做,等实际交手才发现,或许还真就只有自己能解决这家伙。

  换作别人,就算是让七海建人那样一丝不苟的一级术士来打他一顿,都不一定能成功把人打死,这个重面春太有种莫名其妙能避开一切要害的幸运术式。

  “对付神明的时候都没这么累。”他揉了揉太阳穴。

  “神明?”

  “当我没说。”伊黑叹了口气,“所以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垃圾而已,你有什么想法吗?”

  “嗯……我觉得不值得浪费时间。”顺平说着,随手召唤出一只兔子大小的海蛞蝓,“就让这孩子来对付吧。”

  片刻后,躺地上的重面春太模糊地睁开眼,只见一只雪白的召唤物浮在半空中向自己慢慢游过来,那两个咒术师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些家伙轻敌了。——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这样外表可爱的东西,被乱剑刺死时发出的惨叫一定很有意思。——这是他第二个想法。

  “果然我……好幸运呢。”

  他扯出一个笑,一剑刺进了海蛞蝓的体内。

  随后——

  从那被刺穿的地方,缓缓张开了一张密密麻麻满是可怖利齿的管状口器。

  “什么……什么东西!?”

  可爱的式神撕开伪装,露出内里属于深海生物的可怖一面,向已经被吓得腿软的诅咒师蠕动过来。

  然后,从巷子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

  10月31日,22:58

  距离战场较远的某栋楼里,现在成了临时的伤患安置地点。

  尽管帐在不久前已经被破坏,普通民众得以自由出入,但现在涉谷一片混乱,再加上咒术界的干预,正经的救援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才能到。

  于是蝴蝶忍和其他一些志愿者将伤者统一转移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进行初步的疗伤包扎,等救援到了之后再做转移。

  听见惨叫的时候,忍正在帮一位被碎石砸中小腿的女士包扎伤口,她只是顿了一下,手上的工作一刻也没停下来。

  “那是什么?”伤者倒是显得很焦虑,她看向窗外,眼中满是忐忑。

  “不要紧的,那里有可靠的战士们在呢。”

  忍温柔地一笑,与此同时,从窗外不远处的大楼之间飞起一只泛着白色荧光的海蛞蝓,似乎为了安抚伤者们,它还特地做了个类似于摇晃触须的动作,然后渐渐消失在夜空中。

  焦虑的氛围顿时被冲散,包扎完毕,女人靠墙坐着,只觉得松了口气,就连腿上的伤都不那么痛了。

  她看着继续给其他伤者治疗的蝴蝶忍,明明对方是比自己小很多的,自称‘医学校学生’的少女,却令人感到一种不亚于被年长者的安心感……甚至是一种威严。

  温和,但绝不软弱。

  在场的人中不乏一些对现状感到不满,被焦虑和恐惧激发出怒火的人,但没有一个敢把脾气发在蝴蝶忍身上。

  伤员挨个接受着治疗,实际上忍在包扎时用了些她特地钻研的术式与咒力,所以伤口会好得比平时快些。等这些人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时,看见那几乎没留下痕迹的伤口,说不定会以为这时发生的事情都只是万圣夜的一场噩梦而已。

  【“忍小姐,听得见吗。”】

  从脑海中传来了一道清冷而沉着的声音,蝴蝶忍很快意识到这是来自天音的联络,于是连忙起身,走到角落里去。

  “是,听得见。”她缓声道。

  天音原本称呼他们几名柱都是用的‘大人’的敬称,这个称呼方式被习惯性地延续到了转世之后,但让转世后不再身为剑士的几人都颇感不习惯,忍和其他人劝了几次,才总算让她同意改口。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产屋敷一族,我们会负责将伤患送至医院。”】

  “是,那就麻烦您了。”

  结束了短暂的对话,忍走向了伤者们,将自己随身带着的绷带与简单的伤药都留了下来。

  “正经的救援很快就到,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她对在场的人们说着,“很快就要结束了,不用担心。”

  简短的告别后,她就转身下楼去,将伤者交给前来交接的人员。

  从始至终,忍都镇定如一。

  这里的情况在某人的特意安排下,已经最大限度地减少了伤亡,和当年无限城中宛若尸山血海的死亡比起来真的好了太多太多。

  估计无论是咒术界还是一些普通人,都会以为这是产屋敷一族做出的战略安排,但得知情况的蝴蝶忍却明白,这些安排都是那个当初请求自己研究八十八桥诅咒的,名为房石阳明的男人所提出来的。

  真是厉害的人呢,明明没有咒力也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能力。她想着。但还是别让他再见到姐姐比较好。

  对于房石阳明引导着蝴蝶香奈惠恢复记忆这一点,忍虽然明白那是为了避免时透兄弟死亡,但毕竟事情涉及到姐姐,她心里还是有一点过不去,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隐约有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但不致命,甚至有些有趣。

  “而且不管怎么说,实际上行动的时候,都只是自己的选择呢。”

  蝴蝶忍一向遵从于自己的意志。

  选择解决诅咒,唤醒那背负着咒印陷入沉睡的千名受害者,也是她身为医者与战士,自己决定去做的事。

  ……

  10月31日,23:14

  东京地下铁路,涉谷站。

  和上一次相同,房石阳明委托炼狱杏寿郎将五条悟从结界中拉出,然后美弥在李花子与美辻的协助下,将夏油杰的灵魂与□□重新生成在一起,形成了类似于复活的效果。

  “你会后悔的。”

  在被黑山羊吞噬前,诅咒师对房石阳明这样说道。

  想起上次被寄生的经历,茶色头发的青年知道这人的话并非谎言,但他只是和上次一样笑了一下,没多说什么。

  在五条悟将刚刚‘复活’的夏油杰带走后,李花子和美辻也一并带着美弥离开,房石阳明一手拿着采血器,另一手拿着代表大柱的仪式用容器,对着面前某处的阴影开口道:

  “来玩场游戏吧。”

  没有回应。

  但他清楚,等自己一行动,那只剩下大脑的诅咒师就会立刻占据自己的脑袋。

  “游戏规则就是,看看到底是你的术式快,还是狱门疆的规则更快。”

  “什……!”

  在诅咒师震惊的呢喃中,一道清脆的童声从不远处隧道的阴暗地带响了起来。

  “狱门疆!”她顿了顿,“啊对了,还有……开门!”

  本应离开的美弥突然出现,将那能够封印万物的特级咒物扔到了房石阳明脚边。

  脑内的一分钟在瞬间经过,方形的咒物分裂开来,包围控制住了刚将自己血液滴入盒中完成仪式,仍在微笑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