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生宴被杀,这件事闹的城里人尽皆知。这件事,成了平民百姓闲时的谈资。后续又有人说,皇上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十分悲伤,身体状态一天不如一天,看着也快去了。
南夫人因为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被杀,现在精神状态很差,甚至整个人都有些疯疯癫癫的感觉。南沛,也就是他的亲生儿子目前也是昏迷不醒。每次请来的大夫都对着南夫人摇头不愿意治疗,甚至有些医生直接告诉南夫人她儿子没救了。
南夫人这回不仅成了寡妇,而且这回可能连儿子都要没了。
方言上次将南元带回自己府里,被府里的小厮发现了。她见着自己的主子和南家的小少爷皆浑身是血,吓得不行,急急忙忙叫了管家。管家稍微指挥人把两位主子收拾了一下,随即叫了他们家常用的大夫。
大夫平时总表现的不像一个正常的医者,他平日里总穿着身粉色长衣,还经常在自己脸上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管家叫不上来,只知道,这大夫明明是男的,第一眼看去总像位女子。
这大夫叫宴轻。
宴轻长了一对狐狸眼,高挺的鼻梁,细长的脸,还有一个始终苍白的唇。个子很高,但身子骨单薄,又喜欢穿宽松的衣裳,就显得像根要倒不倒的竹子。
总之这人长的就是秀气。
宴轻平时说话张口闭口就是钱。
明明已经是城里最有钱的大夫了,有自己的府邸,有四个自己家的药铺,徒弟又数不胜数。但就这样一个人,张口闭口就是钱。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求求你了!
排队去。排队去。小兰,这个方子你给他拿去。
……我出100两银子,你先给我家看!
……滚滚滚!你当我是……
再加一百两银子!
……后面的病急吗?
还还还好,就是有些些些些结结结巴。想问问问问问有没有有救。
哦,小兰!去开方子!
然后就带着路人甲走了。
边走还边说
这次交易较大,先到我那里填个表。
……
……
宴轻的医术不仅在整个城里出名,在别的城里也是十分出名的。有几次,宴轻随着军队上战场,敌军那儿会特意叮嘱别伤了他。
宴轻赶过来的时候,方言已经是吐了三口血了。全是污血,丫鬟来来回回的帮忙收拾,管家急得团团转。
南元那里也不太好。砍他的剑上抹了毒药,这会儿伤口已经发黑了。
宴轻挑着他涂满了红粉是眼睛,处变不惊的问道。
多长时间了?
至,至少半个时辰了
听到此话,宴轻皱了皱眉,他看着南元的屋子又看了看方言的屋子,想了想先去了南元的屋子。
先生!您不先去看看我们家小吗?
宴轻走的很急,只留了一句。
等你们小姐吐第五口血的时候再喊我。
然后就带着自己药童,进了南元的屋子,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