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喜欢上一个人,会开始好奇她的一切,无时无刻不想跟她在一起,并且总是思考着想为对方做些什么。
今天一大早,时岩就从床上爬起来去超市买菜,准备给程南做顿好吃的,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出发点是好的,奈何时公子从小被人伺候惯了,根本不会做饭。
哪怕照搬网上的美食视频,步骤复制粘贴完全相同,也还是失败了。
“老子是按照上面做的啊,哪一步出了岔子?”
小狼狗把煎焦的牛肉倒进厨房垃圾桶,硬是不信邪,决定再接再励。
程南是被一声炸响震醒的,来不及穿拖鞋急匆匆跑到厨房,地上墙上一片狼藉,时岩正撅着屁股慌里慌张往灶台下的橱柜藏锅。
从缝隙看过去,锅里还有一坨疑似肉类的黑乎乎的东西,以及一张四分之三都被烧糊了的擦碗布。
程南脸色微变,“我一直以为‘炸厨房’只是个夸张的形容词,没想到真有人能炸。”
炒菜锅穿底爆炸时,时岩的刘海差点被喷升起来的火焰燎到。
他上翻着眼珠,傻气地梳了梳劫后余生的酷帅发型,以讪笑掩盖慌乱,“一回生二回熟,再让我做一次,绝对不会再出问题。”
程南伸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冷声道:“厨房只有那一个锅,你没机会再出问题了。”
小狼狗还不放弃,梗着脖子道:“我现在就去超市买锅,用满汉全席征服你!”
程南指尖拧了拧眉心,“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不在家吃。”
“你要出去,去哪儿啊?”
“老板给清吧员工的福利,跟小雅他们公费去世博园玩一圈。”
“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仅员工福利,带家属不太好。”程南点开购物软件,迅速购买了一款新的炒菜锅,“把厨房收拾了,你自己找地方出去吃。”
“家属”二字从程南嘴里一说出来,小狼狗头上的耳朵立刻竖直,内心的狂喜几乎按耐不住地压塌阀门,横冲直撞地击凿着五脏六腑。
欢声道:“你去吧。”
程南出了门,时岩收拾好厨房的狼藉后,回了一趟学校。
进了寝室,阮洛不住稀奇地扫量他。
时岩摸出程南家的备用钥匙,挂在哈士奇钥匙扣上,这是他今天回寝室的目的。
他被阮洛看得心烦,“阮小二,几天不见,不认识你爷爷了。”
“真被我说中了,你丫的还真在常走的河边儿湿了鞋!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急成那样,我说,女调酒师不会就是我以后的嫂子了吧?”
语气浮夸还不够,阮洛又夸张地直摇头,“时岩啊时岩,你也有今天。你别告诉我,你个渣男迷途知返了,以后要守男德再也不撩妹了啊。”
“返你大爷返!”时岩恼怒至极,被好兄弟这样说面子上过不去,嘴硬道:“遇到个没见过的款式,新鲜感久一点很正常。至于她够不够格嫁进时家,至少从现在来看,还远远达不到时家长辈的要求。”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时家还奉行嫁娶听从长辈安排的封建大家长制度,思想可真落后。”
时岩弹了弹哈士奇,扬高声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