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岩从小顺风顺水惯了,几乎没经历过挫折,无论是感情上还是其他方面,程南离开A市的乌龙着实把他吓个够呛。
他甚至不敢追问程南为何要跟房东提退房的流程,时岩自我安慰道,从眼下的情况来看,程南可能只是住腻了现在的小区,想另换个地方住。
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萦绕心头,从机场回到家,时岩寸步不离地跟着程南,就连睡觉的时候都紧紧抱着她。
眼睛在困意的驱动下闭了一会儿又会忽然惊醒般睁开,生怕一醒过来程南就不见了。
反复几次后,时岩又昏昏惚惚的醒来,下意识用唇贴蹭程南,先是她的额头,然后是脸颊,最后是鼻子和嘴唇。
每当程南温热的呼吸轻拍在他的皮肤上,时岩都欣慰着迷得不行。
幽夜里,小狼狗一副栽在程南手里、为其失魂失心的模样,简直无法将他与几个月之前玩够就分的渣男联系起来。
变化之大,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用文绉绉酸掉牙的话来说,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仿佛所有声音都沉淀的夜色里,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显示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点,被小狼狗一番蹭吻,程南蹙眉半醒。
“才信誓旦旦保证完,大半夜不睡,现在又想发什么疯?”
女人眉梢处的冷凉不仅没有把小狼狗冻僵在原地,反而激活了他身体里面某些难耐的躁动。
时岩的喉结上下滑动着,“程南,我想要你。”
话落,时岩因为期待和紧张,胸腔如鼓点般跳动起来,连挤出来的呼吸声都是沙哑的,还带点粗重的喘音。
程南似乎困极了,根本没精神余力搭理小狼狗,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摸了摸毛茸茸的狗头以示对他难耐的安慰,然后又沉沉闭上了眼睛。
时岩怔愣住。
谢谢,有被敷衍到。
程南这意思,还是不准备喂狗。
小狼狗气得拿牙齿咬程南露在外面的脖子,力道被克制着,只是不痛不痒的泄愤。
这个女人现在知道他栽在了她手里,仗着他在乎她不会乱来,心里肯定很得意。
时岩越想越觉得自己占了下风,眼底燃起好几重意味的火焰,克制力道的犬齿倏然失了分寸。
“嘶…”
小狼狗吓得傻住了,一动不敢动。
程南盖在被子里的脚猛然勾住时岩的膝窝,她自己的身体覆上去,一米八几的男人被她轻轻松松翻了个面,夹在床单跟她之间。
借着微弱的壁灯,男人背心盖不住的好身材一览无遗,再往上是一张挑不出毛病的完美面容,桀骜的、令人头痛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帅气的脸。
程南扣住时岩的手,居高临下的视线往下压,狠准地咬住小狼狗的唇。
冷野沉稳的吞噬像一场飓风,席卷了时岩所有思绪,他顾不得兴奋,只能遵从神经中枢的指令,更疯狂更热切地回吻着。
程南一边儿吻,一边儿摸小狼狗身上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体表清爽干燥且带着沐浴香的男人确实很容易令人把持不住。
一场吻技交锋下来,小狼狗被她刺激得眼睛滴血似的通红,就在时岩期待着更进一步时,程南无情宣布高级大餐前菜体验卡结束。
“行了,睡觉。”
留小狼狗一个人在寒寂的夜里浑身发热,他盯了十多分钟都没把程南“有始有终”的良心唤醒,最后只能咬牙切齿进了浴室。
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要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