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名奴良陆生-第24章
健忘演变蓝天
1 年前

  “没什么,只是因为看到族人的家人,有些感慨罢了。”村正笑道。

  “族人?”滑瓢有些不解。

  “樱姬是外嫁的壬生族人后裔,自然也是我的后辈了。”村正笑道。

  “你这家伙······”滑瓢冷笑着。

  村正笑了:“那么能来我家喝一杯茶吗?狂,你们去修屋顶。”

  在真弓和真寻的招待下,滑瓢和樱姬带着陆生坐在了村正的院子里。

  “疼······”夜陆生紧紧咬着牙,皱着眉头。

  “稍微忍耐一点吧。”真寻一边为他包扎一边笑道,“真是抱歉,狂出手太没有分寸了。”

  “切。”夜陆生没好气掉过头,抓起茶杯一口喝干了茶水。

  “真奇怪,我的治疗能力不能完全治疗小陆生身上的伤啊。”樱姬奇怪的说。

  “是因为抗体吧。”村正笑道,“陆生体内有你的血统,所以不能完全接受你的治愈。”

  “说的是呢,我就不能治疗自己的伤。”樱姬拍手笑道。

  “这么说,陆生也可能觉醒樱姬的治疗能力吗?”滑瓢问。

  “不太可能,”村正笑道,“樱姬的力量是灵力,而你们毕竟是妖怪啊······”

  碰嗒——

  众人回头看,正好看见修屋顶的红虎抱着木板摔倒在屋梁下方,佐助举着被锤子砸到的手指郁闷的吹着,椎名由夜捂着嘴睁大眼睛,一大群人都像看稀奇动物似的看着夜陆生。

  “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夜陆生怒道。

  “啊?你是妖怪吗?”真田幸村开心的笑着问。

  “妖怪怎么了?”夜陆生没好气的说。

  “你是什么妖怪?”明问。

  “关你什么事!”夜陆生别过脸。

  “滑头鬼,这两位是百鬼之主的滑头鬼。”村正道,“所以你们稍微客气一点吧!”

  “百鬼之主啊······”狂冷笑道,“如果连鬼王都是这种实力,看来妖怪也没什么了不起。”

  夜陆生出乎意料的没有与狂抬杠,而是冷笑着看向了自家爷爷。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滑瓢有些摸不着头脑。

  “被人这么说自己的孙子,你有什么感觉?”夜陆生冷笑着问。

  “什么都没有,再说他说的也是实话,你确实太弱了啊。”滑瓢感慨的拍着陆生的肩膀。

  “这要问你啊!臭老头子!你到底想不想教我切断畏惧之力?”夜陆生咆哮道。

  “切,那有什么好学的,小孩子还是乖乖吃奶撒娇吧!”滑瓢无聊的挖着耳朵。

  “你这家伙!!!!!!”夜陆生几乎气爆了肺,“有你这么做爷爷的吗?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没有教过我!剑术也好,妖术也好!几乎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你自己不教也就算了,还不许别人教导我!还下禁口令不许别的妖怪告诉我妖怪真正力量的奥秘!你究竟在打算些什么啊!!!”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滑瓢淡淡的说。

  夜陆生脸色几乎都泛青了。

  村正脸色稍有些淡淡的,带着一丝琢磨不透的哀怜微微扫了夜陆生一眼。

  狂和幸村都是很不理解的样子,狂倒是没做出什么反应,幸村就直接用一副谴责的模样看着滑瓢了。

  “这位爷爷,小孩子是要磨练才能成大器的哦,不是有家里的庇护就能成才的。”幸村笑道。

  “就是啊,妖大人,你对小鲤伴的要求可完全不一样啊。”樱姬将陆生抱在怀里不赞同的看着滑瓢。“陆生这样下去,连百鬼夜行都很难控制吧?就算我没办法参与,可是听鲤伴说的,我就知道能参与控制百鬼夜行鲤伴是很开心的,陆生也一定很盼望百鬼夜行的那一天吧。”

  “他的百鬼夜行已经成功了,这就行了。”滑瓢淡淡的说。

  “没有!”夜陆生愤怒的说道,“那是奴良组的百鬼夜行,是爷爷你的和爸爸的百鬼夜行!不是我的!”

  滑瓢的手微微一顿,没有开口。

  “滑头鬼先生,你的爱护我很理解,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压抑的爱护着,一旦那个恐惧和疯狂再次爆发出来,会不会更加可怕的摧毁这个孩子呢?”村正轻轻的问。

  夜陆生一惊。

  滑瓢的手微微一颤,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你······都知道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壬生一族各有自己的异能,就像樱姬拥有治愈的能力,而我则拥有倾听的能力,我能听见一个人的心中所想,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滑瓢站了起来:“陆生,走,回家。”

  “村正先生,我爷爷在担心什么?”夜陆生没有动。

  村正悲哀的看着夜陆生。

  “不许说!“滑瓢咆哮道。

  “到底是什么!“夜陆生怒吼道。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现在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滑瓢和村正一起说道。

  夜陆生呆呆的看着他们。

  “相信你爷爷吧,他有他的苦衷,他是为了你好。”村正叹了口气道。

  “以后吧,以后你会知道的,你一定能知道的,因为你是······”

  滑瓢脸上的哀伤在那时刺痛了夜陆生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小萌物帅气的小鲨鱼要高考了,祝福TA,十年磨一剑呐,一定要考上好学校,加油加油加油!

 

 

第32章 谈笑风生

  接下来的时候双方都尽可能的避开刚才的话题,夜陆生也不再提及。

  真弓和樱姬讨论着鲤伴小时候的事情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慢慢的也聊上了瘾。

  “说起来,妖大人一直告诉我小陆生长得跟我很像,可是······”樱姬撅起了嘴,“分明是和妖大人一模一样的嘛。”

  “不是啦,”滑瓢笑道将手放在夜陆生头上,“我说的是这家伙人类的样子!陆生是半妖,白天的时候会变成人类,那时候和樱姬真的很像啊!现在是妖怪的样子,不那么像就是了。”

  “哎?真的吗?樱姬夫人可是美人呢。”幸村笑着说。

  “切。”夜陆生别扭的撇过头,他就说刚刚看见樱姬的时候觉得眼熟,不就是白天的自己吗?

  “说起来,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真弓问狂。

  “喝酒的时候。”狂说。

  “说起来,陆生真的和蓝染没关系吗?”京四郎担心的说。

  “你为什么会认为陆生和蓝染有关系?他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滑瓢说。

  “你没发现吗?陆生似乎有双重人格。”京四郎道,“而且他的两个人格可以相互交流,就像当初······”

  “你说那个啊,我知道,”滑瓢笑了笑,“似乎是因为陆生的妖怪之血没办法和人的血统好好融合,造成了人类一个人格,妖怪一个人格的现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这和蓝染有什么关系?”

  狂和京四郎面面相觑,最后狂开口道:“蓝染在用死神做一些奇怪的实验,虚化实验。”

  滑瓢猛然一惊,脸色渐渐变得危险:“请说下去。”

  狂道:“我们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我们不止一次看到,蓝染将死神变成虚。”

  “我们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但他确实在做虚化实验,还有改造虚的实验。”京四郎说。

  滑瓢冷静的想了一会儿:“我们这次来尸魂界,也是为了查明一个现象,就是虚化妖怪,尸魂界认为是浦原喜助所为。”

  “我知道,”狂道,“死神虚化也是这么结的案,我不知道浦原喜助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他肯定是个替死鬼。”

  “竟然会有这种事?蓝染竟然会做这种事?”滑瓢有些难以置信。

  “你不知道?那可真有趣,你的孙子似乎什么都知道啊!”狂笑道。

  “陆生?”滑瓢看向了夜陆生。

  “我不知道,是陆生告诉我的!”夜陆生没好气的说。

  “白天的?”滑瓢诧异的说。

  “嗯。”

  “他怎么知道的?”滑瓢问。

  “好像是浦原喜助说的,”夜陆生道。

  “他怎么会认识浦原喜助?”滑瓢惊讶的问。

  “是一哥带着我们去过蒲原的商店。”夜陆生回答。

  “蒲原的商店?等等!难道······”滑瓢大惊失色,“难道一护要来救朽木家的小女孩?”

  “你怎么知道?”夜陆生忙问。

  “滚下去!”滑瓢一手扇在夜陆生后脑上,“你这家伙从来不让人省心!滚下去让我那个听话的小孙子出来!我要听实话!”

  “痛死啦!死老头子!就是因为陆生太听话了才会被你这个只会折腾人的死老头子当做不要钱的奴隶一样压迫!”夜陆生嚷道,“奴良组的文件差不多都是陆生批阅的啊!连累的我连出去玩的时间都被迫减少了!”

  “少罗嗦!下个月就成年的人需要好好磨练一番!”滑瓢怒吼道。

  “那你还连切断畏惧之力都不肯教我!自己不肯教就算了,还不许别人教我!我现在的会的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要是能掌握一点点切断畏惧之力,我现在也不会这么惨了!”

  “少罗嗦!”

  “妖大人,为什么对鲤伴的要求和陆生不一样呢?”樱姬奇怪的问,“当初为了训练鲤伴,你还把他扔进了黑蜘蛛巢里面呢。”

  滑瓢别过脸:“不一样的。”

  夜陆生切了一声,转过身子。

  “呐呐呐,换另一个孩子出来吧!”真田幸村笑着凑上来。

  “你干什么,混蛋!”夜陆生没好气的说。

  “我们很好奇啊,那个孩子似乎比你开朗很多啊!”真田幸村笑着说。

  “你又没接触过他!”夜陆生指责真田幸村空口说白话。

  “看得出来哟!”京四郎也乐滋滋的凑上来,“看得出来哟,那个孩子似乎认识我们啊!”

  “读过历史的人都知道一点!”夜陆生恼怒的向后退了一点,“那家伙历史学的不错,就这样。”

  “啊?我们在历史上留下名字了吗?”红虎高兴的说,“历史上的我们是什么样的?怎么描述我们的?”

  “我不知道!混蛋,离我远一点!”

  “你们,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狂不耐烦的说。

  “啊,你刚才说什么一的要来救朽木家的小姐?”京四郎问。

  “一哥啦,他是露琪亚的朋友,说什么也要来救露琪亚。”夜陆生道,“明天就会进入静灵庭了,大概。”

  “哦?”鬼眼狂刀咧开嘴,一脸的兴致盎然。

  “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真田幸村笑着说。

  天亮之后,陆生与滑瓢前往了静灵庭。

  “陆生,会议上我会提出审查蓝染,你能肯定蓝染是元凶吗?”滑瓢问。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吧,爷爷,”昼陆生与夜陆生交换过来,“我们并不能肯定就是蓝染所为,毕竟我们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谁是谁非,我们并没有定论。”

  “你是说要有证据?”滑瓢问。

  “毕竟是队长级的死神,贸然指控还是有风险的。”陆生道。

  “很好!”滑瓢笑了。

  陆生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爷爷加快速度向会议室方向前行,只好加快脚步跟上。

  还在半途中忽然听见前方一阵混乱,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和哭声。

  滑瓢一把拉住身边走过的人:“怎么回事?”

  “回奴良总大将,蓝染队长殉职了。”这个死神回答道。

  “什么?”滑瓢大惊失色。

  陆生暗自咬住了指甲,他明白蓝染肯定没死,但应该不是这个时候啊,他问道:“静灵庭还发生什么其他大事了吗?”

  “回奴良少主,旅祸入侵了,很可能就是他们杀了蓝染队长,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请你们不要再静灵庭随意走动了。”死神说着瞬步离开了。

  “真是······”陆生暗自咬牙。

  回到住宿的地方。

  “少主!总大将!”鸩远远看见他们回来,快步走过来。

  “啊,少主,你的脸怎么了?身上怎么都是绷带?总大将,你带着少主去哪里了,我们都很担心。”鸩慌忙问。

  “哦,我带着陆生去看他祖母了。”滑瓢恢复成了老人的样子,“情况如何?”

  “很难说,”牛鬼道,“现在静灵庭乱成了一团,今天早上天还未亮的时候,旅祸从天上进入静灵庭,一个时辰之后,蓝染物右介死亡,谁也说不清这里面有什么关系。”

  “老实说,我并不认为表少爷有能够斩杀蓝染的能力。”狒狒如此说。

  “表少爷?你也知道是一护来了?”滑瓢问。

  “本来是不知道的,”狒狒道,“可是被送往四番队的十一番队死神都说,旅祸的名字叫做黑崎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