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陆生也皱起了眉,勇猛不等于鲁莽,夜陆生心知肚明自己的斤两,舊鼠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卒子罢了。
“啊?你们真的可以交流!”看到夜陆生的表情反应,京四郎惊叹道。
“你们拦住我总不会是就为了问我关于我们的事情吧?”夜陆生问。
“付钱啊!付钱!”椎名由夜在后面大喊,“你白吃了阿妙姐的点心和酒没付钱!”
“没钱!”夜陆生斩钉截铁的说。
“喂喂喂,白吃白喝的是你,不要这么理直气壮好吗?”真田幸村笑着说。
夜陆生没有答话。
“我们很好奇,想知道你是怎么变成两个人的?”京四郎问,“是有人将你们封印在一起的吗?”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夜陆生皱着眉回答。
“我们?真是有趣的自称!”狂咧嘴大笑,“尸魂界应该都是灵魂吧?为什么你们可以在一个躯壳里面?”
“而且还可以相互交流毫不冲突?”京四郎补充问道。
“我说过,我们是一个人,当然不存在冲不冲突的问题!”夜陆生回答。
“好孩子可不该说谎啊。”真田幸村说道。
“切。”夜陆生暗自凝神。
“你是死神吗?”狂问。
“不是。”夜陆生回答。
“想也是,那帮子死神可不会放弃炫耀死霸装的机会。”真田幸村道。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蓝染的家伙!”狂突然问。
夜陆生一惊,随后莫名其妙,为什么狂会突然提到蓝染。
“看来是认识了,”狂笑了,“那么你是他的手下,还是······试验品?”
夜陆生大惊失色:“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京四郎神色坦然,“你的这种情况,我真的不能把它和蓝染之外的人联系在一起。”
“你到底在说什么?”夜陆生问。
“啊?蓝染再用死神做实验,难道你不是他害的吗?”京四郎问。
“你们怎么知道蓝染用死神做实验?”夜陆生下意识的问。
“看来你也是知道的了,”京四郎道,“蓝染曾经找过我们,说是想要我们成为死神,但我们并不喜欢被束缚,于是拒绝了他,然后他和一个银发的眯眯眼的死神就盯上了我们,有好几次了,我们看到他派出了奇怪的虚吃掉了很多死神,还把死神变成了虚,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你们能在他手上毫发无伤,也是很了不起了。”夜陆生道。
“你很了解他?”真田幸村问。
“完全不了解,但这不妨碍我知道他的可怕。”夜陆生回答。
“你和你体内的家伙······”京四郎问。
“和蓝染没有关系!”夜陆生道,“我们从出生就在一起,我们是一个人。”
“双重人格吗?”真田幸村好奇的说。
“······”夜陆生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情况,他和昼陆生各自分享一半灵魂,他是妖的那一半,昼陆生是人的那一半,水乳交融而又泾渭分明,构成了他们自己,他们的确是一个人。
“真的不是蓝染吗?难以令人信服。”明在后面说道。
“我不需要你的信服!”夜陆生傲然回答。
“你很弱!”狂道。
夜陆生咬牙切齿,紧紧握住了弥弥切丸:“或许吧,但这不妨碍我执着自己的战斗!”
狂笑了:“你想要听一听神风的清响声吗?”
夜陆生知道自己并不强劲,他曾经傲视众妖怪,眼中只有爷爷一人,直到他从昼陆生的视角看到了那个叫做幸村美佳的可恶家伙,那个人类说妖怪之力分为三重,他和陆生掌握的不过是最浅显的一重罢了,第二重才是妖怪战斗时的基本。
“切断畏惧之力!”
这就是妖怪真正力量的名字,奴良组地位较高的家伙们几乎都会!可他连听都没有听过!因为爷爷的禁口令!
夜陆生很困惑,爷爷为什么不希望自己变强?
幸村美佳给出的答案是,滑瓢在儿子的葬礼上伤心过度,将唯一的孙子看得比自己的心脏还要重要,他认为只要陆生没有力量,就不会去和人争斗,不会得来仇恨,然后死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
夜陆生从来不相信这个理由!
滑瓢或许真的不希望自己获得太厉害的力量,但绝对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要知道,只要他还是奴良组的三代目,仇恨和暗杀就不会停止,除非滑瓢不希望自己成为奴良组的首领,否则绝对不会不教给自己真正的力量,正因为滑瓢很爱护自己,正因为他希望自己成为三代目,所以滑瓢的举动才太不寻常!
要知道,昼陆生在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会将弥弥切丸刺向自己的胸口,就为了杀掉试图吃掉自己的妖怪,弥弥切丸不会对人类造成伤害,于是自残成了唯一自救的办法。
滑瓢不会让自己再次陷入那样的绝境,他把自己保护的滴水不漏,雪女、青田坊、黑田坊、首无、毛娼妓,等等一群妖怪,从小时候起,自己的保镖就没有少于两个妖怪!
为什么滑瓢宁愿把自己最重要的孙子的性命交托给别人来保护,也不愿意他获得保护自己的力量?
这才是陆生最困惑的地方。
“你很有性格嘛,竟然在战斗中走神!”狂嗤笑道。
夜陆生陡然一惊,被一只脚狠狠踹中腹部,身子向被炮弹击中一样狠狠的砸向一边的民居。被砸的破烂的民居里面传来一阵阵惊叫声和哭声,夜陆生站起身子,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冷的看着鬼眼狂刀。
“啊拉,还是个孩子嘛!”真田幸村笑着说,“战斗经验不足,战斗技巧不足,学习不到位,剑术很弱,力量很小,简直就像是才开始接触真正的力量一样。”
“难以置信,他是怎么逃过我们的感觉的?”京四郎道。
夜陆生已经回答他了。
滑头鬼的畏,发动。
“消失了!”椎名由夜惊叫。
“明!”狂喊道。
“没有!感觉不到!”明惊讶的说。
“有趣!我直觉他没有离开!”狂笑道,竖起了自己的长刀,“无明神风流,奥义,白虎!”
仿佛是大气凝聚在了一起,夜陆生的畏被破了,一只巨大的仿佛气流生成的白虎伸出了锐利的爪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帅气的烈咬陆鲨给我的地雷,第一个哟!第一个给我地雷的读者!
第31章 亲戚?亲戚!又见亲戚
“你很有修行的潜力,”狂走了过来。
夜陆生感到眼睛看不太清楚,一阵一阵的模糊。
“很少有人能够躲过白虎的致命攻击,更别提你这种新手。”狂道。
“我是不是应该自豪?”夜陆生嗤笑道。
一道狭长的撕裂伤,从夜陆生的眉际划过脸颊,又在胸口续上,一直延伸到左腰。
“很顽强的小鬼。”狂道。
“你不是狂的对手,”京四郎好心道,“还是放老实一点吧。”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夜陆生问。
“啊拉,对那,我们到底是想干什么来着?”真田幸村回头问同伴。
“要钱!”椎名由夜气鼓鼓的回答!
“笨蛋!是为了问出蓝染的动向!”辰伶没好气的说。
“一群只会拖后腿的家伙!”狂厌烦的甩过头。
机会!
夜陆生巧妙的抬起弥弥切丸,轻轻地划过一道锋利的弧线······
“偷袭的很精彩嘛!小鬼!”鬼眼狂刀大笑道,身形快速后退。
陆生没有收回斩出的刀,而是顺势倒下用手撑地,翻过身抬腿在空中连续踢击:奴良家一脉相传无回转黑道飞踢!
狂有些惊讶,伸手拂过被踢中的腹部,将上面的尘土打去:“无名神风流,蛟龙!”
【不好!快逃!】
不用昼陆生提醒,夜陆生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快逃!逃得越远越好!
夜陆生二话不说,发动着畏,迅速窜入一片民居当中。
“那个方向······有点在意······”京四郎看着夜陆生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
“混蛋!那是村正师父隐居的地方!”椎名由夜怒吼道!
“啊?”众人大惊失色。
当蛟龙的清风拂过一片连绵不绝的民居的时候,后背被轻风撕开一条条刀痕的陆生已经因为坚持不住掉落在了一个日式小院正房的屋顶上,然后直接砸烂了屋顶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妖大人!!!!!”一个女人的声音惊叫着,几声轻盈的脚步声过后,陆生感觉到有人扶起了自己,“妖大人,你没事吧?啊?你不是妖大人?”
“你是······”陆生抬头看见了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下意识的开口,“女人?”
“你是······陆生?你是小陆生?”女人惊喜的说着,一把抱住了陆生。
“喂!你是谁啊?”夜陆生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阵的刺痛,又没有力气推开这个女人,只能恼怒的开口。
又是一阵熟悉的脚步。
“哟,陆生,没想到你能追到这里,你这是怎么了?”
夜陆生抬起头看见的是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和发型,只不过上半边的头发是金色的。
“你是谁啊!把这个女人快给我带走!”夜陆生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又出血了,顿时恼怒的吼道。
滑瓢伸手抽了孙子一个后脑勺:“我是你爷爷!你个混蛋小子!还有这个女人,是你的祖母!”
“哈?你是老头子?”陆生很震惊,“你不是······”
滑瓢一把捂住孙子的嘴:“混蛋小子,在樱姬面前不要提到我在现世的模样。”
“妖大人,这就是小鲤伴的孩子小陆生吗?” 樱姬开心的捧着夜陆生的脸使劲蹭着,“好可爱啊!”
“祖母大人······我的伤口开裂了······”夜陆生咬着牙说。
“啊,对不起,我这就帮你治疗!”樱姬连忙伸出手,手心泛起一阵白光,夜陆生顿时感到脸上的伤口一阵清凉。
滑瓢见陆生无事,站起了身子:“有客人来了······”
夜陆生抬起头正好看见鬼眼狂刀等人站在周围的屋顶上。
滑瓢将手中的烟杆放下,吐出一圈圈的烟雾,开口问:“不知我孙子有什么得罪各位的地方吗?”
“你的孙子白吃了别人的东西没付钱!”椎名由夜怒吼道!
“不是这个!你不要老是纠结在这种不重要的问题上好吗?”辰伶怒喝道,“我们是来问蓝染的动向的!”
“蓝染?我们刚来尸魂界,和他不熟,你有什么事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滑瓢道。
“别撒谎了,你孙子身上的问题,我可不信你没有注意过。”佐助道。
“老爷子,”京四郎开口道,“我们的目的于您的孙子也是有益处的,请允许我们问他一点事情吧。”
“那真是抱歉了,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真不知道把别人的孙子打成重伤还是对他好的。”滑瓢眼睛泛着红光,右手按在了腰间的长刀上,这把刀是仿制的弥弥切丸的样子,自从弥弥切丸给了陆生,滑瓢一直用的这把刀。
就在双方各自僵持的时候,小楼下面传来一阵手掌拍击的声音。
双方一看,是一个银发的男人正在下面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们:“我能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狂,为什么我的房子被你的蛟龙拆掉了屋顶?”
“村正!”狂有些挂不住脸面。
“村正师父!”椎名由夜开心的叫道。
“村正先生!”樱姬笑着招呼。
“你认识他?”滑瓢问。
“嗯,但不是很熟,我和他夫人真弓比较熟悉。”樱姬回答,“他们住在我们隔壁。”
“哦,”滑瓢明白了,“喂,下面的人,上面那群是你的熟人吗?”
村正回过头:“真是抱歉,我会让他认错的。”
“喂!村正!真正可疑的是他们啊!为什么要我们认错!”辰伶吼道。
“他们和你们怀疑的事情没一点关系。”村正说。
“这种说法,就好像你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似的。”夜陆生带着他独有的微笑愤怒的看着村正。
村正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向夜陆生鞠了一躬:“真是抱歉,劣徒给你们添麻烦了。”
夜陆生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他向来不会应付村正这样的人。
“切,那就麻烦好好管管他们吧!”滑瓢说。
“那么,你就是樱姬的丈夫吗?”村正笑着问。
“嗯,有什么问题吗?”滑瓢傲然看着村正。